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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貓總是死死盯著衣柜上方,我用無人機飛上去拍,發現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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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剛從手機里跳出來,周雯的手指還沒來得及從屏幕上抬起來,王成的聲音就從客廳那頭硬邦邦地砸了過來。

      “又轉?這個月第三回了吧。”

      周雯沒回頭,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想把那轉賬記錄截個圖,指尖有點發黏,可能是剛才削蘋果沾上的汁水沒擦干凈。

      “媽說老房子廁所的燈又壞了,閃得人眼暈,催了爸好幾次,爸那腰你又不是不知道,爬不了高?!?/p>

      “壞了就壞了,黑著點上唄,能憋死?”王成趿拉著拖鞋走過來,電視里球賽的喧嘩聲跟著他一塊兒涌進狹小的餐廳,嗡嗡地撞著人的耳膜,“哪個月不是這兒要修那兒要補?咱倆是開銀行的?”

      周雯把手機屏幕按熄了,黑色的鏡面映出自己半張臉,眉毛擰著,嘴角往下耷拉,一副晦氣相。

      她沒接話,接了又是車轱轆吵,沒意思。

      廚房水槽里還泡著晚上吃飯的碗,漂著一層油花。

      她起身去洗,水龍頭擰開,嘩啦一聲,把王成后面嘟囔的話給蓋了過去。

      洗潔精擠多了,滿手滑膩膩的泡泡,怎么搓也搓不干凈似的。

      就在她把最后一個盤子撈出來,正準備用清水沖的時候,蹲在冰箱頂上的煤球,突然發出一種聲音。

      那不是平時撒嬌的喵嗚,也不是被惹毛了的哈氣,是一種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低沉的、持續的吼聲,咕嚕咕嚕的,但每個音都裹著毛刺,聽得人后脖頸子發緊。

      周雯關了水,廚房里瞬間只剩下冰箱的嗡鳴,和煤球那瘆人的低吼。

      她扭過頭。

      煤球是只通體漆黑的土貓,養了三年了,平時懶洋洋的,除了吃就是睡,最多在逗貓棒前撲騰兩下。

      此刻它整個背弓得像座黑色拱橋,毛全炸開了,硬撅撅地豎著,尾巴膨得比平時粗了一倍,尾尖神經質地顫抖。

      它那雙黃澄澄的眼珠子,一眨不眨,死死盯著的方向,是臥室門口那個老舊的雙門衣柜頂上。

      那衣柜是房東留下的,老式實木,又高又笨,頂上離天花板也就二三十公分空隙,積著厚厚一層灰,平時周雯打掃都懶得搭梯子去碰。

      “煤球?”周雯試著叫了一聲,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黑貓沒理她,甚至沒動一下耳朵尖,只是盯著那里,喉嚨里的低吼變成了更加清晰的、充滿警告意味的“嗬——嗬——”聲,嘴角咧開,露出一點尖牙。

      周雯心里莫名其妙地咯噔一下。

      她順著煤球的視線看向衣柜頂上。

      除了昏暗光線里一片模糊的、堆積灰塵的輪廓,什么也沒有。

      餐廳的燈從廚房門口斜射進來一點光,在衣柜側面投下一大片濃重的陰影,那柜頂就藏在陰影最深處,看不太真切。

      “看什么呢你?”王成扒在餐廳和廚房之間的門框上,手里還捏著罐啤酒,也往那邊瞥了一眼,“耗子吧?這破房子,有耗子不稀奇。”

      “煤球以前見了耗子不是這動靜?!敝荟┱f,聲音有點干。

      “那還能是啥?鬼???”王成嗤笑一聲,灌了口啤酒,轉身又窩回沙發里,球賽解說員的喊叫瞬間高漲起來,充滿了那個不大的客廳。

      煤球又盯了足足有兩三分鐘,背才慢慢塌下去一點,毛也順了些,但眼睛還瞅著那邊,喉嚨里偶爾冒出一兩聲咕嚕,不是舒服的那種,聽著還是提防。

      它從冰箱頂上跳下來,肉墊踩在地磚上沒聲音,繞開衣柜遠遠的,溜到沙發另一頭蜷起來了。

      周雯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滴著水的盤子上,水珠吧嗒一聲,掉在她拖鞋前面一點的地上,洇開一個小圓點。

      她盯著那個積灰的柜頂,看了好一會兒。

      什么也沒有。

      可剛才煤球那樣子,活像那上面蹲了只老虎。

      那天晚上周雯睡得不太踏實。

      床墊有點塌陷了,睡著總覺得腰那里空著一塊,翻來覆去找不到舒服的姿勢。

      王成在邊上打著小呼嚕,一聲接一聲,帶著啤酒味的鼻息噴在她后頸的頭發上。

      臥室里很黑,窗簾不太遮光,外面路燈光稀薄地滲進來一點,剛好能勉強勾勒出家具笨重的輪廓。

      那個衣柜就立在床尾對面的墻邊,像一座沉默的黑色方碑。

      周雯閉著眼,努力數羊,數到一百多只的時候,耳朵里忽然捕捉到一點極其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指甲輕輕刮過硬木板子。

      很慢,一下,又一下。

      她猛地睜開眼,屏住呼吸。

      聲音停了。

      臥室里只剩下王成的呼嚕,和她自己心臟在耳膜里咚咚的敲擊聲。

      是聽錯了?

      她剛想松口氣,那聲音又來了。

      這回清晰了點,就是從床尾方向傳來的,就是那個衣柜。

      不像是老鼠啃咬的密集碎聲,就是指甲,或者什么硬東西,緩慢地、有意地,在刮擦。

      周雯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悄沒聲地立了起來。

      她僵硬地躺著,脖子梗著,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把臉轉向床尾。

      昏暗的光線下,衣柜靜靜地立在那里,門關得好好的。

      但那聲音,似乎是從它的頂部傳來的。

      她瞪大眼睛,拼命想看清柜頂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陰影里到底有什么。

      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一片模糊的、更深沉的黑。

      那刮擦聲又響了幾下,停了。

      之后一整夜,再沒響起。

      周雯卻再也沒睡著,睜著眼熬到窗簾縫隙透出灰白的光。

      第二天是周六,王成不用加班,一覺睡到快中午。

      周雯頂著兩個發青的眼圈在陽臺上曬衣服,洗衣機轟隆轟隆地轉著。

      煤球蹭著她的腿過去,走到客廳,又停下,朝著臥室開著的門里,那個衣柜的方向,喉嚨里開始發出那種低低的、充滿威脅的吼聲,背微微拱起。

      “有完沒完了?”王成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皺眉看了一眼煤球,“這貓是不是發情了?凈瞎叫喚?!?/p>

      “它絕育了?!敝荟┌岩患囊r衫抖開,掛在衣架上,塑料衣架摩擦橫桿,發出刺啦一聲。

      “那指定是看見啥了,蟲子?壁虎?”王成趿拉著拖鞋去廁所,經過客廳時,順手拍了下煤球的屁股,“去,一邊玩去,別他媽瞎叫?!?/p>

      煤球敏捷地躲開他的手,躥到電視柜底下,縮進去,只露出一雙發亮的眼睛,還是盯著臥室里面。

      王成撇撇嘴,嘟囔了一句“神經病”,進了廁所,砰地帶上門。

      周雯曬衣服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走回客廳,站在臥室門口,和煤球一起,看著那個衣柜。

      白天光線好很多,能看清柜頂那層厚厚的、絨布一樣的灰??拷鼔堑牡胤?,似乎還掛著點蜘蛛網,在從窗戶斜射進來的光柱里,顯出一點銀亮的絲。

      看上去,一切正常。

      正常得讓人心里發毛。

      她想起昨晚那清晰的刮擦聲。

      不是夢。

      接下來的幾天,煤球對著衣柜頂低吼、炸毛的次數越來越多。

      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深夜。

      有時候周雯在,有時候只有煤球自己。

      有兩次,周雯半夜被煤球喉嚨里的威脅聲驚醒,打開燈,看見黑貓站在臥室門口,背高高弓著,對著黑暗中的衣柜頂發出嘶嘶的聲音,而衣柜頂上,空無一物。

      王成越來越不耐煩。

      “這畜生指定是有什么毛病了!”有一次煤球在晚飯時突然沖著臥室狂叫,打翻了周雯放在桌邊晾著的一杯水,王成差點跳起來,“我看就是欠揍!再叫喚給你扔出去信不信?”

      “你沖它喊什么?”周雯拿抹布擦著桌上的水漬,水滲進木頭紋理里,擦不干凈,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它肯定感覺到什么了,動物比人靈……”

      “靈個屁!”王成打斷她,筷子往碗上一拍,“它就是閑的!你也跟著發神經?那柜頂上除了灰還能有啥?有鬼???我看你倆一起犯病!”

      周雯擦桌子的手停了停,沒再吭聲。

      碗里的米飯還剩一半,有點硬,嚼在嘴里沒滋味。

      她偷偷用手機查過。

      “寵物突然對著空處低吼炸毛”

      搜索框里打出來的字,她自己看著都覺得有點瘆人。

      搜出來的結果五花八門,有說聽見人聽不見的高頻聲音的,有說看見靈異東西的,有說是生病了或者受驚了的,還有煞有介事分享類似經歷的帖子,底下回復說什么的都有,看得人后背涼颼颼。

      她一條條往下翻,指尖冰涼。

      翻到一個帖子,樓主說自家狗總是沖著閣樓叫,后來在閣樓地板縫隙里發現一堆死老鼠,估計是聞著味兒了。

      周雯心里稍微松了松。

      也許真是老鼠?

      或者是什么蟲子窩?

      老房子,難免的。

      可煤球那樣子,那眼神,那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某種難以形容的警告和恐懼的聲音,和它平時看到飛蛾、蟑螂時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那不像是對著獵物的興奮,更像是……對著某種令它極度不安的、具有威脅的東西的示威和自我保護。

      而且,如果是老鼠蟲子,為什么只盯著柜頂那一個點?

      房子里別的地方,廚房、陽臺、墻角,它怎么不看?

      這個疑問像根細小的刺,扎在周雯心里,平時感覺不到,稍微一動,就隱隱地疼一下。

      她開始更仔細地觀察那個衣柜頂。

      白天趁王成不在家,她搬了餐椅,又摞了個小凳子,顫巍巍地站上去,用綁了濕抹布的拖把桿,去夠柜頂的灰塵。

      灰塵太厚了,輕輕一碰,就騰起一團灰霧,在光線里翻滾,帶著一股陳年的、沉悶的塵土味兒,嗆得她直咳嗽。

      她捂著口鼻,瞇著眼,胡亂抹了幾下。

      抹布變得烏黑。

      除了灰塵,還有兩顆干癟發黑、不知是什么植物種子,以及幾段可能是從某種編織袋上掉下來的塑料絲。

      沒有老鼠屎,沒有蟲子殼,沒有她想象中任何能解釋煤球異常的東西。

      柜頂的木板因為年頭久了,有些地方顏色深淺不一,有些細微的紋路和劃痕,但在厚厚的灰塵覆蓋下,也看不太真切。

      她爬下來,把臟兮兮的抹布扔進水槽,看著灰撲撲的臟水打著旋流下去,心里那點疑慮,非但沒消散,反而像那灰塵一樣,沉甸甸地壓了下來。

      不是老鼠。

      那是什么?

      煤球到底在看什么?

      或者說,在警惕什么?

      她想起昨晚,她又聽見了那刮擦聲。

      很輕,但很清晰。

      她甚至能腦補出那樣的畫面:一個指尖,或者一個什么硬物,用不緊不慢的速度,刮過木頭表面。

      她當時猛地打開床頭燈。

      聲音戛然而止。

      衣柜頂依舊沉浸在陰影里,悄無聲息。

      可就在燈亮前那一剎那,她似乎瞥見,那柜頂靠近墻角的陰影邊緣,有什么東西極其快速地縮了回去,或者……消失了?

      也許是眼花了。

      光線太暗,自己又太緊張。

      可那種被什么東西注視著的感覺,卻在燈光大亮之后,頑固地停留了好幾秒,才慢慢散去,留下她一身的冷汗,和冰涼的腳心。

      這事兒她沒敢再跟王成提。

      提了也沒用,只會招來更多的不耐煩和嘲諷。

      “疑神疑鬼。”

      “吃飽了撐的?!?/p>

      “跟你那貓一樣,神經兮兮?!?/p>

      她幾乎能想象出他說這些話時的表情,眉頭皺著,嘴角向下撇,帶著一種混雜了疲憊和輕蔑的神情。

      結婚五年,租住在這個老舊小區兩年,當初那點熱乎氣,早被房貸、兩邊家里那些雞毛蒜皮的開銷、還有日復一日看不見起色的日子,給磨得差不多了。

      兩人之間的話越來越少,除了必要的交流,就是這些瑣碎的、帶著火藥味的磕碰。

      像兩粒擠在狹小蚌殼里的沙子,互相磨著,都疼,都糙,都帶著怨氣,又都離不開這個粗糙的殼。

      周雯有時覺得,這個家,和這個積灰的柜頂一樣,表面看著也就那樣,底下藏著什么,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想,或者不敢,去真的弄清楚。

      但煤球的異常,和那夜夜隱約的刮擦聲,像一根越來越緊的弦,繃在周雯的神經上。

      她開始失眠,即使沒有聲音,也會突然驚醒,然后不由自主地看向臥室那個黑洞洞的柜頂輪廓。

      白天也精神恍惚,有次炒菜差點把糖當成鹽,咸不咸甜不甜的,被王成叨叨了好幾句。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罩子里,罩子外面是王成不以為意的日常,罩子里面是她獨自面對的一個沉默的、充滿未知威脅的角落,還有一只同樣驚恐不安的貓。

      這種孤立無援的感覺,比那可能存在的“東西”本身,更讓她心里發慌,發空。

      她需要一個答案。

      必須有一個答案。

      不管是老鼠,是蟲子,是自己的幻覺,還是……別的什么。

      她得知道。

      知道到底是什么,讓她的貓夜不能寐,也讓她自己寢食難安。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死死攥住了她。

      王成指望不上,他大概還會用那種“你又來了”的眼神看她,然后繼續刷他的手機,看他的球賽。

      她得自己來。

      硬來不行,灰塵太厚,看不清。

      她想過再爬上去,用手電仔仔細細照一遍,可那柜頂太高,邊緣又沒什么可抓握的地方,太危險。

      她也想過挪開衣柜看看后面,可那實木柜子死沉,她和王成兩個人都未必挪得動,更何況她不想驚動王成。

      正琢磨著,有天上班摸魚刷短視頻,她偶然看到一個用小型無人機在室內拍攝角落灰塵、檢查空調風口的視頻。

      那無人機很小巧,噪音也低,在屋里飛得挺穩。

      周雯心里猛地一動。

      她幾乎是立刻打開購物軟件,搜索“迷你無人機”、“室內拍攝”。

      價格從幾百到幾千不等。

      她看中一款基礎入門的,五百多塊,帶攝像頭,能實時圖傳,手機就能操作。

      五百多……

      她看了看自己手機錢包的余額,又想了想這個月要交的房租,要轉給兩邊家里的錢,要買的油米菜。

      手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半天。

      煤球又在她腳邊對著臥室方向低吼了,這次聲音格外急促,毛炸得更開。

      周雯咬了咬牙,下了單。

      用的是自己那點私房錢,平時從菜錢里一塊兩塊摳出來,攢著打算買件像樣大衣的。

      無人機三天后到了。

      是個白色的小方盒子,比煙盒大點有限,帶四個小小的旋翼。

      王成那天晚上有應酬,沒回來吃飯。

      周雯一個人,草草扒了幾口剩飯,就關了客廳的燈,只留了臥室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煤球似乎感應到什么,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尾巴不安地輕輕甩動。

      周雯把無人機放在客廳茶幾上,按照說明書,連上手機APP。

      手心里有點出汗,在褲子上蹭了蹭。

      屏幕亮起,顯示出無人機攝像頭拍攝的實時畫面,是茶幾玻璃表面和她自己半截模糊的倒影。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手指在屏幕虛擬搖桿上輕輕向前一推。

      無人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四個旋翼快速轉動起來,帶起一小股風,吹動了茶幾上幾張廢紙的邊角。

      它晃晃悠悠地升空了。

      比想象中穩。

      周雯心跳有點快,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屏幕里的畫面隨著無人機升高而變化,掠過沙發靠背,掠過墻上那幅毫無特色的裝飾畫,掠過空調掛機……

      她小心地操控著,讓無人機朝著臥室門口飛去。

      臥室門開著,里面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大部分空間都沉在陰影里。

      那個高大的衣柜,就立在床尾的墻邊,像一個沉默的巨人,頂部的空間藏在更深的黑暗中,從門口平視過去,什么也看不見。

      無人機嗡嗡地飛進臥室。

      屏幕畫面里,先是對準了床,凌亂的被子,然后是靠在床頭的王成的枕頭,上面有個淺淺的頭窩印。

      周雯手指有點僵硬,慢慢調整方向。

      無人機朝著衣柜頂部飛去。

      離得越來越近。

      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也跟著靠近那片被昏暗籠罩的區域。

      嗡嗡的電機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甚至有點刺耳。

      煤球不知何時也跟了進來,蹲在臥室門口的地上,仰著頭,緊緊盯著那架逐漸升高的、發出輕微噪音的小機器,喉嚨里又開始發出那種低沉的、咕嚕咕嚕的警告聲,但這次聲音不大,更像是一種緊張的嗚咽。

      周雯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機屏幕上。

      屏幕里,無人機攜帶的攝像頭,正將它“看到”的畫面,實時傳遞過來。

      首先是邊緣,柜頂邊緣堆積的、厚厚的灰塵,在攝像頭并不算特別高清的畫面里,呈現出一種絨絮狀的灰白色。

      然后,畫面中心逐漸向柜頂中央區域移動。

      灰塵,到處都是灰塵。

      還有一些細小的、看不清是什么的碎屑。

      她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煤球只是對灰塵或者某種氣味敏感?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準備把無人機飛回來的時候,她操控著無人機,將攝像頭對準了柜頂最里面、緊挨著墻壁的那個角落。

      那個角落最暗,平時根本看不清。

      床頭燈的光幾乎照不到那里。

      在無人機攝像頭捕捉到的、光線不足而顯得有些模糊和噪點的畫面里,那片區域的灰塵似乎……不太一樣。

      不像別處那么均勻。

      好像被什么東西刮擦過,或者按壓過,留下了一些凌亂的、淺淺的痕跡。

      周雯屏住呼吸,將無人機又靠近了一些,同時盡量調整著攝像頭的角度,試圖讓那一點點從窗外漏進來的、極其微弱的路燈光芒,能照到那個角落。

      嗡嗡聲在靠近墻角時,似乎引起了一點空氣的回流,柜頂表面最輕浮的灰被微微擾動了一下。

      就在這浮灰稍稍散開的剎那——

      周雯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她的手指驟然僵在手機屏幕上方,血液似乎在那一刻沖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從腳底板瞬間竄到了天靈蓋。

      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她瞬間慘白的臉,和驟然收縮的瞳孔。

      在那布滿灰塵的柜頂木板表面,緊貼著墻角的那個地方,灰塵被刻意地、或者因為反復的接觸而被擦去了一部分,露出了下面原本的木色。

      而在那裸露出來的、深色的老舊木板上,清晰無比地,被人用某種尖銳的東西——也許是釘子,也許是鑰匙,也許是別的什么——刻下了一行字。

      字跡歪歪扭扭,刻得很深,一筆一劃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僵硬感,或者是……急促感。

      但因為灰塵的覆蓋和光線的原因,只有靠近了,仔細看,才能分辨出來。

      無人機此刻就懸停在那行字的上方,攝像頭幾乎垂直地對準了它。

      于是,那行小字,無比清晰地,占滿了周雯的手機屏幕:

      “輪 到 你 了”

      四個字。

      像一個冰冷的詛咒。

      又像一個遲來的、指向明確的預告。

      周雯的耳朵里,瞬間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了。

      無人機的嗡嗡聲,煤球喉嚨里的嗚咽,窗外馬路上偶爾駛過的車聲,甚至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全都消失了。

      世界變成一片死寂的、嗡嗡作響的白。

      只有手機屏幕上,那四個刻在木頭里、透過屏幕死死盯著她的字,不斷地放大,旋轉,帶著陳年灰塵的氣息,和木頭腐朽的微甜,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輪。

      到。

      你。

      了。

      輪到誰?

      什么是“輪到”?

      之前是誰?

      之后……又會怎樣?

      無數破碎的、尖銳的疑問,像炸開的玻璃碴,瞬間扎滿了她的腦子。

      她的手指冰涼,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帶動著手機屏幕也晃動起來,畫面里的那行字隨之扭曲、晃動,像在水波底下,顯得更加詭異和不真實。

      就在她幾乎要拿不住手機,喉嚨里憋著的那口氣快要炸開的時候——

      “咔噠?!?/p>

      大門外,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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