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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友回村第一天就打了村書記,第二天縣領(lǐng)導(dǎo)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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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shí)關(guān)聯(lián)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帶對象回村,比過堂還緊張——怕家里條件寒磣,怕村里人嘴碎,更怕那些雞毛蒜皮的破事讓對象跑了。

      在農(nóng)村待過的人都懂,帶女朋友回老家,不光是見個(gè)父母那么簡單,你是把你的根、你的底、你的過去,全攤開來讓人家看。

      我就經(jīng)歷過這種事。但比起丟面子,后來發(fā)生的那些事才真叫人想不到——我?guī)鸦匾惶死霞遥铧c(diǎn)把整個(gè)村子翻了個(gè)底朝天。



      2023年國慶假期,我開車帶女友林知晚回了老家。

      從市區(qū)到我們村,高速兩個(gè)半小時(shí),再加一小時(shí)的鄉(xiāng)道。越往里走路越窄,最后那段泥巴路連導(dǎo)航都沒有標(biāo)記。

      林知晚坐在副駕駛上沒怎么說話,一直看著窗外。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fēng)衣,頭發(fā)扎成低馬尾,整個(gè)人干干凈凈的,放在我們那個(gè)灰撲撲的村子里,像一朵開錯(cuò)了地方的花。

      到了村口,我爸已經(jīng)站在那里等了。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夾克,手里攥著一根煙,看見我的車就迎了上來。笑得拘謹(jǐn),手在褲腿上擦了兩下才跟林知晚握手。

      "閨女,路上累了吧?家里條件差,你多擔(dān)待。"

      "叔,別客氣,我早就想來看看了。"

      林知晚笑著叫人,落落大方。我爸明顯松了口氣。

      車剛停進(jìn)院子,我媽就從灶房里跑出來了。圍裙都沒來得及解,兩只手在圍裙上搓了又搓,拉著林知晚的手上下打量。

      "長得真俊,比照片上還好看!"

      林知晚臉微微紅了一下,被我媽拽進(jìn)了屋。

      一切都挺好的。

      直到吃晚飯的時(shí)候。

      剛端上碗,院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進(jìn)來一個(gè)五十來歲的男人,方臉,紅鼻頭,挺著個(gè)啤酒肚,身上一股酒氣。后面跟著兩個(gè)年輕人,一人叼著煙,一人拎著一瓶白酒。

      我爸的筷子頓了一下,臉上的笑一瞬間就沒了。

      "趙楊,回來了?"那男人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又掃了一眼林知晚,咧著嘴笑了,"喲,這就是你城里帶回來的女朋友?長得不賴啊。"

      我放下筷子。

      "錢書記,吃了嗎?"

      這個(gè)人叫錢福貴。我們村的村支書。在這個(gè)村子里當(dāng)了二十多年的書記,比我的年齡還長。

      "沒吃呢,聞著你家炒菜香,過來蹭一頓。"他大咧咧地搬了把椅子坐下來,屁股還沒坐穩(wěn)就朝林知晚伸出了手,"來來來,我是村里的書記,算是楊子的長輩了。"

      林知晚看了我一眼,禮貌地握了一下。

      錢福貴的手握上去就沒松開。

      "哎呀這手嫩的,城里的姑娘就是不一樣。"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在林知晚身上來回掃,目光像兩條蛇,讓人渾身發(fā)毛。

      林知晚不動(dòng)聲色地把手抽了回來,臉上的笑淡了。

      我握緊了筷子。

      "錢書記,吃飯吧。"我的聲音比自己想象的冷。

      錢福貴斜了我一眼,嘿嘿笑了兩聲,沒再說什么。

      但他坐下之后,話越來越多、聲音越來越大。三杯酒下肚,開始拍桌子吹牛——他跟鎮(zhèn)上誰誰是兄弟,他跟縣里哪個(gè)局長喝過酒,他在這個(gè)村說一不二三十年。

      我爸全程低著頭扒飯,一句話不說。我媽坐在角落里,手里攥著筷子,指節(jié)發(fā)白。

      林知晚一直沒說話,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變了——從禮貌變成了觀察,從觀察變成了一種我很熟悉的、冷靜的、帶著思考的審視。

      就在錢福貴喝第五杯酒的時(shí)候,他突然湊近了林知晚。

      酒氣噴了她一臉。

      "姑娘,你在城里干啥工作?一個(gè)月掙多少?"

      "在一個(gè)單位上班。"林知晚往后靠了靠。

      "什么單位?保密?"錢福貴哈哈笑著,順手搭上了她的肩膀,"來來來,跟叔喝一杯——"

      "把你的手拿開。"

      林知晚的聲音不大,但冷得像冰碴子。

      整個(gè)飯桌安靜了。

      錢福貴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臉漲紅了,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覺得丟了面子。

      "嚯,脾氣還不小?"他的手沒收回去,反而往下滑了一寸,"我就摸一下怎么了?你男朋友還是我看著長大的呢——"

      我猛地站起來。

      但林知晚比我快。

      "啪!"

      一聲脆響。

      林知晚的巴掌實(shí)實(shí)在在地扇在了錢福貴的臉上。

      聲音大得連院子里的狗都嚇了一跳,叫了起來。

      錢福貴整個(gè)人歪了一下,差點(diǎn)連人帶椅子摔倒。他捂著臉,酒全醒了。

      整個(gè)院子死一般安靜。

      我媽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我爸的嘴張著,半天沒合上。后面那兩個(gè)年輕人對視一眼,手里的煙差點(diǎn)燙到手指。

      林知晚站了起來,風(fēng)衣上被濺了一滴酒漬,她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指拈了拈,然后抬起頭看著錢福貴。

      她的眼神平靜得嚇人。

      "我再說一遍——把你的手管好。不然下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錢福貴終于回過神來。

      他的臉從紅變成了紫,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跳著。

      "好……好……好你個(gè)……"他捂著臉站起來,手指著我,聲音都變了調(diào),"趙楊!你帶回來的什么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們一家子等著!"

      他踢翻了椅子,帶著那兩個(gè)人摔門而去。

      院子里只剩下狗鏈子嘩啦啗啦的聲音和我媽的抽泣。

      我爸一把摁滅了煙,聲音在發(fā)抖:"完了,這下全完了……"

      那天晚上,我爸在灶房里蹲著抽了一整盒煙。

      我媽坐在堂屋的板凳上,眼淚止不住地淌。一邊抹一邊念叨:"這回真是要了命了……錢福貴那個(gè)人,心眼小得跟針尖一樣,他不整死咱不會罷休的……"

      我站在院子里,心里像堵了一團(tuán)棉花。

      林知晚從房間里出來,站在我身后。

      "你后悔了?"我沒回頭。

      "后悔什么?"她的聲音很平靜,"他動(dòng)手動(dòng)腳,我還不能打他?"

      "你打的是村書記。在這個(gè)村子里,他說句話比天大。你打了他,我們一家以后在村里怎么待?"

      她沒接話。

      我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月光底下,她的臉很白,表情很淡,嘴角微微抿著——不是害怕,也不是后悔,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沉靜。

      "趙楊,你信我嗎?"

      "什么意思?"

      "你先別問什么意思。就回答我——你信不信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很亮,在月光下像兩顆深不見底的星星。

      這個(gè)女人跟我在一起一年了,我從來沒有完全看透過她。她說話不多,但每一句都有分量。她看起來溫柔,但骨子里硬得像鋼筋。

      "信。"

      她點(diǎn)了一下頭,然后做了一件讓我完全沒想到的事——

      她踮起腳,摟住了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的肩窩里。

      她的身體貼過來的時(shí)候,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跳得很快,一下一下的,不像她表面上那么鎮(zhèn)定。

      "趙楊,有些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輕得像氣流,"等這件事過了,我全部告訴你。"

      "什么事?"

      "你先別問。"她收緊了手臂,"今晚你就陪著我。"

      我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發(fā)際線。洗發(fā)水的味道混著夜風(fēng)里的草木氣息,鉆進(jìn)了鼻腔。

      我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把她整個(gè)人圈進(jìn)了懷里。她的身體很暖,隔著單薄的睡衣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輪廓,柔軟的、微微發(fā)燙的,貼在我胸口像一團(tuán)火。

      我心里一團(tuán)亂麻。一邊是錢福貴的威脅,一邊是懷里這個(gè)讓我看不透的女人。

      "林知晚,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diǎn)。

      那天晚上我們回了屋。

      農(nóng)村的老房子,木板床,鋪著我媽新洗的碎花床單。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里透進(jìn)來,照在她的鎖骨上,明明滅滅。

      她靠在我懷里,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

      "趙楊,你家的地是怎么回事?"

      "什么?"

      "你之前跟我說過,你家有十幾畝地被村里收走了,補(bǔ)償款一直沒拿到。是錢福貴弄的?"

      我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問這個(gè)?"

      她沒回答,只是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指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聲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讓我心里猛地一顫——

      "你家的事,可能不止你一家。"

      "什么意思?"

      她翻了個(gè)身,背對著我。被子滑下來一截,露出她光潔的后背和肩胛骨之間一顆小小的痣。

      "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盯著她的后背,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她為什么要問我家的地?今天那一巴掌,到底是沖動(dòng)還是……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會出事?她來這里,真的只是為了見我爸媽?"

      這個(gè)念頭像一條蛇,在黑暗中悄悄纏上來。

      而第二天一早發(fā)生的事情,證明了我的直覺——林知晚這次回村,遠(yuǎn)不止認(rèn)個(gè)親那么簡單。

      天剛亮,我爸就被錢福貴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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