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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每月把7200的工資全給他妹妹,我沒鬧,三個月后我提出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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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張海波,你剛發的七千二工資呢?”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扣款失敗提示,極力壓制著聲音里的顫抖。

      對面的男人靠在沙發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海燕剛換了工作需要包裝自己,錢我轉給她了。”

      張海波理直氣壯地翻了個身,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你一個月掙一萬八,家里的房貸車貸你還就行了,計較這七千塊錢干什么?”

      看著他那副理所應當的嘴臉,我突然失去了爭吵的欲望。既然你覺得拿全家的口糧去填你妹妹的無底洞是天經地義,那這日子確實換個過法了。



      發薪日的夜晚,客廳里的電視正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光影打在張海波的臉上,映出他毫無愧疚的平靜。

      我坐在餐桌前,手指冰涼地劃動著家庭公共賬戶的流水明細。那一筆七千二百元的轉賬記錄,刺眼得讓人想要流淚。

      這是張海波這個月的全部工資,甚至連兩百塊的交通費都沒給自己留。全款秒變零,收款人赫然寫著他妹妹張海燕的名字。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從過年時的幾百塊紅包,到上個月借口買換季衣服的兩千塊,那個無底洞的胃口被他喂得越來越大。

      “我們下周還要交物業費和取暖費,加起來將近四千。”我放下手機,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情緒起伏。

      張海波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眉頭立刻皺在了一起。仿佛我在無理取鬧,打擾了他休息的興致。

      “不是還有你嗎?你一個企業財務主管,月薪一萬八難道連這點零頭都拿不出來?”他坐直了身體,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海燕才二十八歲,還沒嫁人,去大公司上班不穿點好的會被同事看不起的。我是她親哥,幫襯一下怎么了?”

      我靜靜地看著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當初那個發誓要和我一起努力還房貸的青年,如今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心安理得的吸血鬼。

      他似乎覺得,只要我的收入高,他就擁有了對家庭財產的絕對豁免權。這種理所應當的索取,比直接的背叛更讓人感到惡心。

      我沒有像以往那樣把賬單摔在他臉上,也沒有大聲質問他到底把誰當成真正的一家人。多年的財務工作經驗告訴我,情緒失控是解決問題最愚蠢的方式。

      “好,我知道了。”我站起身,拿起水杯走向廚房。

      張海波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平靜。他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似乎認為自己徹底馴服了我這個女強人。

      廚房的推拉門被我輕輕關上。我拿出手機,點開了朋友圈。

      幾分鐘前,張海燕剛剛更新了一條動態。照片里,她坐在市中心那家著名的高空旋轉餐廳里,面前擺著波士頓龍蝦和精致的法式甜點。

      文案寫著:“感謝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慶祝我入職新公司第一天!”照片的角落里,還故意露出了一只嶄新的名牌皮包。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點溫度也徹底冷卻了。我點開手機銀行的安全設置頁面,找到那張綁定在我名下、一直由張海波使用的附屬信用卡。

      這張卡原本是為了家庭應急辦理的。平時張海波用來加油或者買菜,賬單全是從我的工資卡里自動扣除。

      沒有任何猶豫,我按下了凍結注銷的按鈕。系統提示操作成功,那張卡瞬間變成了一張廢塑料。

      做完這一切,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平靜地咽下,感受著水流滑過喉嚨的微涼。

      半個小時后,放在流理臺上的手機瘋狂地亮了起來。來電顯示上,張海波的名字正以一種焦躁的頻率閃爍著。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了壓抑而慌亂的聲音。“蘇青!你是不是動了信用卡的額度?我這邊刷卡結賬一直顯示交易失敗!”

      可以想象他此刻的狼狽。在這家吃一頓至少要兩三千的高檔餐廳里,他那個被捧上天的妹妹肯定正眼巴巴地等著哥哥買單。

      而他,手里拿著一張刷不出錢的廢卡,承受著服務員那種看似禮貌實則鄙夷的目光。“哦,那張卡前幾天收到詐騙短信,為了安全我掛失了。”

      我的聲音極其無辜,甚至帶著一絲關切。“你不是把工資都轉給海燕了嗎?讓她買單不就行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海燕的錢要留著買護膚品和包包!你趕緊給我轉三千塊錢過來,服務員就在旁邊看著呢!”

      “我工資全交了房貸和車貸,手里沒閑錢了。”我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事實,隨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忙音,我能想象到張海波在結賬臺前氣急敗壞卻又無計可施的滑稽模樣。既然喜歡充大款,那就自己想辦法把戲演全套。

      將近凌晨十一點,張海波才滿身怒氣地摔門進屋。門框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他大步流星地沖進臥室,指著正靠在床頭看書的我。臉頰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呈現出一種難看的豬肝色。

      “蘇青你什么意思?故意讓我難堪是不是!”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為了結清那頓海鮮大餐的飯錢,他拉下臉給好幾個同事打了電話借錢。平日里維持的體面形象,在今晚被徹底撕碎。

      我放下手里的書,緩緩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打量著這個像斗敗了的公雞一樣的男人。

      “我怎么讓你難堪了?我的錢用來還了這個家的貸款,保證我們有地方住有車開。”我語氣依然沒有起伏。

      “你自己拿著全部工資去裝好哥哥,結不起賬難道是我的錯?”

      張海波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雙手叉著腰在床前暴躁地來回踱步,試圖尋找新的反擊角度。

      “我是個男人!在外面需要面子!你作為妻子連這點默契都沒有嗎?”他停下腳步,試圖用道德綁架來壓制我。

      我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一絲溫度。這簡直是我聽過最荒謬的邏輯。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吸妻子的血來充門面的。”我合上書本,掀開被子準備睡覺。

      “既然你覺得你的錢必須全權支配給海燕,那好。”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告了我的決定。

      “從明天起,我們各管各的賬。你的錢我一分不要,你想怎么養你妹妹我絕不干涉。”

      張海波愣住了。他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想要和我大吵一架,甚至做好了我會砸東西的準備。

      面對我這種極其冷淡的妥協態度,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但他那顆自私的大腦,很快就提煉出了對他最有利的信息。

      “這可是你說的!以后我的工資我怎么花你都無權過問!”他仿佛生怕我反悔似的,立刻拔高了音量確認。

      在他看來,這無疑是一場巨大的勝利。他依然可以住在這個大房子里,享受著我提供的舒適生活,同時還能拿著自己那份工資去妹妹面前充當救世主。

      “當然,我絕不過問。”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房間里的燈被猛地關上。張海波帶著勝利者的姿態,重重地躺在床的另一側。

      聽著身后逐漸均勻的呼吸聲,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瞳孔里閃過極其清醒的冷光。

      這種男人,根本不明白一個掌握著家庭經濟命脈的女人,在徹底死心后能做出怎樣精確的切割。

      第二天上午,我趁著午休時間離開公司。直接打車去了一家在業內非常有名的律師事務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從業十年的資深婚姻律師。我把家里的房貸合同、車輛購買憑證以及這三年的所有流水清單,毫無保留地攤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我要在三個月內,完成對個人婚內財產的絕對保全。”我看著律師,提出了明確的訴求。

      律師翻看著那些厚厚的憑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憑證里清晰地顯示,婚房的首付是我父母轉賬的,這幾年所有的還款記錄也全都出自我的個人賬戶。

      “蘇女士,您的財務習慣非常好。這些證據足夠證明,男方對這個家庭的資產積累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貢獻。”律師給出了專業的判斷。

      從律師樓出來,我又去了一趟銀行。將原本綁定了各種家庭代扣業務的工資卡直接注銷,重新開立了一個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全新賬戶。

      家庭公共賬戶里的那點底子,被我以購買理財產品的名義全部轉出。整個操作行云流水,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被指責的把柄。

      走在陽光明媚的街道上,我感覺呼吸都變得暢快了許多。三個月的期限,足夠我看清這對兄妹能瘋狂到什么地步,也足夠我斬斷最后的一絲羈絆。

      生活在表面上似乎恢復了平靜。只是這個家里,多了一道看不見的冰冷鴻溝。

      真正意義上的財務切割,其威力遠比張海波想象的要可怕得多。半個月后,他開始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斷崖式的消費降級。

      周末的清晨,我像往常一樣去高檔生鮮超市采購。這是我工作之余唯一的放松方式,用優質的食材犒勞自己。

      回到家,我將兩盒上好的澳洲和牛、鮮活的黑虎蝦以及各種昂貴的進口水果塞進冰箱。但這一次,我沒有做那個男人的份。

      中午時分,張海波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習慣性地走向廚房,準備享受一頓豐盛的午餐。

      他打開冰箱門,看著里面琳瑯滿目的食材,剛要伸手去拿那盒和牛。我端著水杯,靠在廚房門框上冷冷地看著他。

      “那些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你想吃,麻煩你自己去買。”我的聲音不大,卻像冰水一樣澆滅了他的食欲。



      張海波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轉過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蘇青,你至于分得這么清楚嗎?連口肉都不讓我吃?”他覺得我在故意找茬。

      我毫不退讓地迎著他的目光。“既然各管各的賬,你把錢都給了海燕,憑什么還要吃我花錢買的高級食材?”

      “想吃飯可以,下樓右拐有家沙縣小吃。如果連那點飯錢都沒有,你可以找你那個好妹妹借。”

      張海波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猛地摔上冰箱門,氣急敗壞地回了臥室,隨后傳來了翻箱倒柜的聲音。

      他試圖找出現金,但那個原本放著家庭備用金的抽屜早就被我清空了。最后,他只能灰溜溜地拿著手機下了樓。

      這只是一個開始。經濟制裁的網,正在一點點收緊。

      周二的早晨,張海波急匆匆地抓起車鑰匙出門上班。不到十分鐘,他又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蘇青!車沒油了!我車里的那張加油卡怎么刷不出來了?”他急得直跺腳,因為再不出門就要遲到了。

      我正坐在梳妝臺前仔細地畫著眉毛。“那張卡是我用工資充值的。既然現在經濟獨立,我當然要掛失拿回我的錢。”

      “你!”張海波氣結,卻又無可奈何。

      他每個月的工資全交給了海燕,現在渾身上下連給車加一百塊油的錢都掏不出來。他只能絕望地跑出小區去擠早高峰的公交車,西裝在擁擠的車廂里被蹭得皺巴巴的。

      不僅如此,我每個月月底都會準時將家里的各項開支明細發到他的手機上。水費、電費、天然氣費、物業費,每一項都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

      然后,我會標注出他需要承擔的那一半金額。要求他在三天內轉賬給我。

      看著那張長長的賬單,張海波終于繃不住了。他在一天晚上拉開我的書房門,疲憊的臉上寫滿了暴躁。

      “這些亂七八糟的費用以前不都是你交的嗎?現在非要逼著我出一半,你這不是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嗎!”他大聲抱怨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從電腦屏幕前抬起頭,眼神平靜如水。對他的咆哮沒有產生絲毫的情緒波動。

      “以前那是為了共同的家。現在你的錢都去支援你妹妹建設美好生活了,我沒義務繼續給你當免費的后勤主管。”

      “如果交不起物業費,我們可以把房子賣了,一人租個單間。”我提出了極其合理的建議。

      張海波被堵得啞口無言。他知道房子是我父母付的首付,如果真的鬧到賣房的地步,他根本占不到便宜。

      他只能硬著頭皮,四處找朋友借錢來應付這些基礎的家庭開銷。曾經那個在妹妹面前揮金如土的大哥,如今在單位里連中午點個三十塊錢的外賣都要猶豫半天。

      有好幾次,我下班回家時,看到他正蹲在廚房的角落里吃著幾塊錢一袋的方便面。背影透著說不出的寒酸。

      但我沒有半分心軟。這是他自己選的路,他必須吞下所有的苦果。

      張海波的窘迫,終究還是驚動了遠在老家的婆婆。王翠平是個極其護短的女人,在她眼里,兒子就是天,女兒就是心頭肉。

      一個周末的下午,我正在陽臺上給多肉植物澆水。門鈴被按得震天響,仿佛外面的人要拆房子。

      打開門,王翠平提著幾個大包小包,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外。還沒等我開口,她那高八度的聲音就震得樓道里都有回音。

      “蘇青!你到底是怎么給我當兒媳婦的!我兒子都瘦成什么樣了,你是不是故意苛待他!”王翠平氣勢洶洶地沖進客廳。

      她把行李往地上一扔,熟練地打開冰箱。看到里面只有一人份的精致餐盒,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你一個月掙那么多錢,就給我兒子吃泡面?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王翠平指著我的鼻子,上來就是一通毫不講理的指責。

      張海波跟在她身后,低著頭不說話。顯然,是他向自己的母親告了黑狀,企圖用長輩的威嚴來壓迫我低頭。

      我慢條斯理地放下手里的水壺。拿過一塊干凈的抹布擦了擦手,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對付這種不講理的婆婆,講道理是最沒用的。必須用最直接的數據來打臉。

      我轉身走進書房,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家庭財務明細表。走到客廳,我把那份表格重重地拍在了茶幾上。

      “媽,您先別急著罵。您仔細看看這份賬單。”我指著上面用紅筆圈出來的一筆筆轉賬記錄。

      “您兒子每個月七千二的工資,一分不差,全打進了海燕的賬戶。這半年加起來,已經四萬多了。”

      王翠平愣住了。她大概也沒想到兒子會把事情做得這么絕,把所有的底牌都交給了女兒。

      我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母子。“家里的房貸八千,車貸三千,全是我一個人在扛。”

      “您兒子是個活菩薩,拿著全家的口糧去給海燕買名牌包。既然海燕拿了錢,那管飯的義務就該落在海燕頭上。”

      我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中了王翠平的軟肋。她一時語塞,臉上的表情青白交加。

      “那……那海燕是妹妹,哥哥照顧妹妹也是應該的啊。你做嫂子的,怎么能這么斤斤計較。”王翠平依然試圖狡辯,聲音卻已經弱了下去。

      “應該的?那好啊。”我輕笑了一聲,走到門口打開了大門。

      “既然是應該的,您現在就去海燕那個月租五千的高檔公寓。問問她愿不愿意把哥哥接過去照顧,或者分點錢給您兒子買米下鍋。”

      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慢走,不送。”

      王翠平被我這副強硬的態度氣得渾身發抖。她轉頭看向張海波,指望兒子能站出來說兩句話。

      但張海波此刻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縫里。財務被徹底公開,他連反駁的底氣都沒有。

      王翠平最終還是罵罵咧咧地走出了大門。她提著行李,真的打車去了張海燕住的地方,試圖讓女兒吐點錢出來補貼哥哥。

      但結果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張海燕那個極度自私的巨嬰,怎么可能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

      事后我聽張海波打電話時抱怨才知道,王翠平剛到海燕那兒提了錢的事,就被女兒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媽,我剛交了下個季度的房租,還要去美容院做護理,哪有錢給他啊!嫂子不是賺得多嗎,你讓嫂子管他啊!”這是張海燕的原話。

      王翠平不僅沒要到錢,連晚飯都沒混上,就被女兒以“要和朋友去酒吧”為由趕了出來。母子倆徹底吃了個結實的閉門羹。

      那一晚,張海波坐在沙發上抽了一整夜的煙。茶幾上的煙灰缸堆得像個小山。

      我看著他頹廢的背影,心里沒有任何波瀾。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經歷了婆婆大鬧一場的鬧劇后,張海波消沉了幾天。但這并沒有喚醒他的理智,反而讓他陷入了某種更加瘋狂的執念中。

      張海燕的胃口越來越大了。普通的吃喝玩樂和幾個名牌包,已經無法滿足她那日益膨脹的虛榮心。

      她看上了一個據說非常賺錢的所謂“高端美容院”加盟項目。整天在朋友圈發著各種高大上的考察照片,儼然一副即將成為美女企業家的架勢。

      但加盟這種項目需要一大筆啟動資金。這絕不是張海波每個月那七千二的死工資能填補的。

      我開始敏銳地察覺到張海波的異常。他變得神出鬼沒,下班后經常在小區樓下的花園里徘徊很久才上樓。

      有時候我半夜醒來,會發現陽臺的推拉門開著一道縫。張海波正躲在寒風中,壓低聲音打著神秘的電話。

      那些零星飄進耳朵里的詞匯,無外乎“過橋資金”、“利息好說”、“最快幾天能放款”之類。他在四處籌錢。

      甚至有一次,我下班提前回家,剛好撞見他在翻動我們臥室里那個用來存放重要證件的抽屜。

      看到我進門,他像觸電般地縮回了手。眼神閃躲,隨便找了個找舊合同的借口敷衍了過去。

      我心里很清楚他在找什么。他在找這個房子的房產證。

      幸好,在去見律師的第二天,我就已經把房產證的原件和所有購房發票轉移到了公司的保險柜里。留在抽屜里的,只有幾張復印件。

      看著他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我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哀。為了那個自私透頂的妹妹,他已經徹底喪失了作為丈夫和成年人的底線。

      我沒有拆穿他,也沒有阻攔。當一個人執意要往深淵里跳的時候,任何拉扯都有可能把自己一起拽下去。

      我所能做的,就是加速完善我自己的安全網。時間一天天過去,距離我定下的三個月期限越來越近了。

      這期間,我頻繁地出入律師事務所和公證處。每一筆婚后財產的走向,每一筆共同債務的排查,我都做得滴水不漏。



      我甚至雇傭了一名專業的私人調查員。暗中查清了張海波近期所有異常資金流動的去向和賬戶信息。

      那些證據,正在慢慢匯聚成一把足以斬斷一切的利劍。只等時機成熟,便能一擊致命。

      在這個充滿算計和戒備的家里,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我們就像兩個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各自心懷鬼胎。

      張海波每天依然假裝若無其事地去上班。但在他那偽裝的平靜下,我能感覺到一股極其危險的暗流正在涌動。

      他看向我的眼神,偶爾會流露出一種極其復雜的貪婪和算計。那種眼神,就像一只餓極了的野狼,盯上了一塊肥肉。

      我知道,他在謀劃著一盤大棋。一盤企圖將我徹底拉下水的死局。

      但巧合的是,我也在等。等他自爆的那一天。

      時間終于來到了第三個月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天氣陰沉得讓人心情壓抑。

      我早早地下了班,甚至去花店買了一束極其素雅的白玫瑰。然后回到了那個即將不再屬于我們的家。

      客廳的燈被我調到了最亮的檔位。茶幾上干干凈凈,只有那束白玫瑰和一份用牛皮紙袋裝著的文件。

      晚上八點,門鎖傳來了轉動的聲音。張海波推門走了進來。

      他今天特意整理了頭發,手里竟然還破天荒地拎著一個小蛋糕。臉上掛著那種只有在向我伸手要錢時才會出現的討好笑容。

      “老婆,三周年快樂。你看我今天特意排隊去買了你最愛吃的那家紅絲絨蛋糕。”他一邊換鞋一邊熱情地說道。

      這大概是他這三個月來,第一次對我露出笑臉。如果是在以前,我或許會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關心而感動。

      但現在,看著他那張臉,我只覺得無比反胃。

      “坐吧。”我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招呼一個來訪的快遞員。

      張海波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有些局促地坐了下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你怎么冷著個臉啊。是不是還在生海燕的氣?我已經說過她了……”他試圖用他那套拙劣的話術來緩和氣氛。

      我沒有接他的話茬。直接將茶幾上的那個牛皮紙袋推到了他的面前。

      “打開看看吧。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紀念日禮物。”我看著他的眼睛,目光沒有一絲閃躲。

      張海波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他慢慢解開紙袋的繞線,從里面抽出了幾張裝訂好的A4紙。

      當看到首頁那幾個黑體大字時,他的手猛地一抖。那幾頁紙直接滑落到了地毯上。

      《離婚協議書》。

      醒目的五個大字,在這個溫馨的紀念日夜晚,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

      “蘇青……你……你這是什么意思?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張海波的聲音開始發抖,他抬起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條款寫得很清楚。”我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房子是我父母付的首付,貸款是我還在還,歸我。車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歸我。”

      “你這些年的工資除了日常開銷,剩下的全部轉移給了張海燕。你對這個家庭沒有任何結余貢獻,所以,你凈身出戶。”

      我的聲音冰冷而絕情。不帶一絲談判的余地。

      張海波徹底慌了。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那份冰冷的協議,仿佛看著一張催命符。

      “不可能!我不同意離婚!我們結婚三年了,你怎么能這么絕情!”他像一頭困獸一樣在客廳里咆哮。

      他沖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青青,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把錢都給海燕,我以后改還不行嗎!”

      “你不能離婚啊!你走了,家里的房貸和車貸怎么辦啊?我一個月七千塊錢,連房貸的一半都不夠啊!”

      他突然雙腿一軟,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眼淚鼻涕瞬間涌了出來,哭得極其狼狽。

      他是真的害怕了。失去了我這座堅實的靠山,他連在這個城市立足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去滿足他那個吸血鬼妹妹了。

      看著他痛哭流涕的卑微模樣,我心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深深的厭惡。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提起了早就放在玄關處的行李箱。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字簽好,明天早上民政局門口見。”我轉身向大門走去。

      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身后的哭聲突然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有形的手硬生生掐斷了喉嚨。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死寂。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

      只見剛才還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張海波,此刻正緩緩地站起身。他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

      那種卑微和慌亂從他的臉上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陰暗、瘋狂,甚至帶著幾分得意的冷笑。

      他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大搖大擺地走到茶幾前。一腳踩在那份離婚協議書上,狠狠地碾了碾。

      “離婚?蘇青,你以為你現在還走得掉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

      我微微瞇起眼睛。心底猛地沉了一下,那種不祥的預感終于成了現實。

      張海波死死盯著我,嘴角咧開一個極其惡毒的弧度。

      “你以為我這三個月,真的只是把那點可憐的七千二給了海燕?你未免也太小看你老公我了。”

      他從貼身的內襯口袋里,慢慢掏出了一疊被揉得有些發皺的借款合同復印件。在半空中用力地晃了晃。

      “實話告訴你。上個月,我用咱們倆的結婚證復印件和我偷拍的你的企業高管信息,在外面找了地下錢莊。”

      “我偷偷借了整整八十萬的過橋資金!全部打給了海燕,去開那個高端美容院!”

      他的話像是一記悶雷,在客廳里炸開。八十萬的高利息地下借款!

      張海波面目猙獰地拍著茶幾,瘋狂地大笑著。“既然是婚內借款,而且是為了‘家庭投資’。這八十萬就是板上釘釘的夫妻共同債務!”

      “蘇青,你不是能算計嗎?你不是要把我凈身出戶嗎?”他指著我的鼻子,一步步逼近。

      “你只要敢在今天邁出這個家門。那四十萬的爛賬,加上那些利滾利的高額利息,你這輩子都得陪我一起背!”

      “你想自己全身而退去過好日子?做夢吧!要死咱們全家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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