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凌晨兩點,手機鈴聲刺破了夜的寧靜。
我迷迷糊糊接起電話,那頭傳來張偉氣急敗壞的聲音:"李明!你是不是拔了ETC卡?我現在被困在雅江收費站了!"
我瞬間清醒,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妻子,壓低聲音:"對啊,我拔了,怎么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接著爆發出一聲咆哮:"怎么了?我現在出不去!ETC通道的桿子不抬,人工通道又關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點了根煙,語氣平淡得可怕:"那你就等著唄,等到六點不就有人了。"
那一刻,我知道,這場蓄謀已久的"意外",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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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這事得從一個星期前說起。
那天下午,我正在汽修店里忙活,手上全是機油。張偉突然推門進來,一臉堆笑:"哎呀,李明!好久不見啊兄弟!"
我抬頭看他一眼,繼續手里的活:"有事?"
"嘿嘿,也沒什么大事。"張偉湊過來,遞了根煙給我,"就是想跟你借個東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家伙每次這么客氣,準沒好事。上次借我的佳能相機,說好一個月還,到現在三年了,連影子都沒見著。
"借什么?"我接過煙,沒點。
"你那輛新買的途觀,借我開幾天唄。"張偉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借的是把雨傘,"我想自駕去西藏,圓個夢。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想去看看布達拉宮。"
我手里的扳手差點掉地上。
三十萬的車,才提回來三個月,連首保都還沒做。這家伙張口就要借?
"不行。"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車太新了,我自己都舍不得開。"
張偉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哎呀,兄弟一場,這點小忙都不幫?再說了,我就是去旅個游,又不是去撞墻。你放心,我開車穩得很,十年老司機了。"
"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我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西藏那路況你也知道,萬一出點什么事,這車修起來可不便宜。"
"瞧你說的,能出什么事?"張偉拍著胸脯保證,"大不了我給你買個全險,出了問題保險公司賠。而且你想啊,我要是自己租車,一天得好幾百,十天就是好幾千。咱們這關系,你忍心看著我花那冤枉錢?"
這話說得我有點動搖。
張偉看出了我的猶豫,趁熱打鐵:"這樣吧,我給你兩千塊油錢,就當租車費了。你看行不?"
兩千塊倒是不少,但我心里還是不踏實。倒不是心疼錢,主要是這家伙以前干的事,實在讓人沒法放心。
大學時代,我倆是上下鋪的兄弟。那會兒張偉家里窮,每個月生活費就五百塊。我看他可憐,經常請他吃飯,還借錢給他交學費。畢業后我開了這家汽修店,他來找我借過好幾次錢,少則幾千,多則幾萬。
最讓我心寒的是兩年前那次。
張偉打電話給我,說他媽媽突然腦溢血,住進了ICU,急需五萬塊手術費。我二話沒說,當天就把錢轉了過去。
結果一個月后,我在酒吧碰見他。這家伙摟著個姑娘,手里端著洋酒,玩得不亦樂乎。我當場就問他,你媽不是住院嗎?他愣了一下,支支吾吾說已經出院了。
后來我才從別人那里聽說,他媽根本沒病,那五萬塊錢是拿去還賭債了。
我找他要錢,他倒是爽快,說最多半年就還清。兩年過去了,他只還了五千塊。
"李明,你倒是說句話啊。"張偉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咱倆什么關系?大學四年睡一個宿舍,我結婚你還當的伴郎呢!你要是不借,我這趟西藏之旅可就泡湯了。"
我正要開口,身后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不借。"
回頭一看,是我老婆王芳。她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正抱著胳膊站在門口,臉色難看得很。
"嫂子好。"張偉笑著打招呼。
王芳根本不理他,直接對我說:"你又不長記性!他上次借你五萬塊錢,到現在還沒還!你還要把車借給他?你是不是傻?"
"嫂子,那個錢我會還的。"張偉有點尷尬,"這不是最近手頭緊嘛,緩緩。"
"緩?都緩兩年了!"王芳提高了音量,"我告訴你張偉,這車絕對不能借!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借東西從來沒完好無損還過!"
張偉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看看王芳,又看看我,最后冷笑一聲:"行,我明白了。李明,看來咱們這兄弟是沒得做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張偉!"我追了兩步。
他站住,沒回頭。
我沉默了幾秒鐘,開口道:"車可以借你,但得簽個協議。出了問題,修車費你出。另外,那五萬塊錢,你得先還一半。"
"李明你瘋了?"王芳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沒理她,繼續盯著張偉的背影。
張偉轉過身,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成!兄弟夠意思!那五萬塊,我明天就給你轉兩萬五!協議你擬好,我來簽字!"
等他走了,王芳直接炸了:"李明!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說還錢你就信?你被他騙了多少次了?還沒長記性?"
"我有數。"我淡淡地說。
"你有什么數?"王芳氣得眼眶都紅了,"你就是太心軟!被人當槍使還幫著數錢!"
我沒說話,轉身回到工作臺前,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中,我的眼神變得很冷。
心軟?我早就不心軟了。
02
第二天晚上,張偉真的把兩萬五轉了過來。我有點意外,看來這次是動真格的。
簽協議的時候,他帶著女朋友小雨一起來的。小雨是個挺漂亮的姑娘,二十出頭,說話嗲嗲的。她一進門就東看西看,對著我的車一頓夸:"哇,這車好新啊!張偉,我們開這個去西藏,一定特別拉風!"
張偉很受用,摟著她的腰:"那當然,我兄弟的車,能差嗎?"
我把協議遞給他:"看看吧,沒問題就簽字。"
協議很簡單,就是約定借車期限十天,車輛損壞由借用人承擔維修費用,違章罰款自理等等。張偉看都沒看,大筆一揮簽了字。
"對了,ETC卡我拔掉了。"我把車鑰匙遞給他,"你自己去辦張臨時的吧。"
張偉接過鑰匙,不耐煩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媽還啰嗦。行了行了,車我開走了,十天后準時還你!"
"路上小心,高原反應要注意,千萬別疲勞駕駛。"我叮囑道。
"放心吧!"張偉發動車子,搖下車窗沖我比了個OK的手勢,"等著看我朋友圈的照片吧!"
車子揚長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王芳從屋里走出來,站在我身邊:"說吧,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主意?"
"少裝蒜。"王芳白了我一眼,"你要是真想借,當初就不會拒絕。后來又突然松口,肯定有鬼。"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回到店里,我打開電腦,點開一個軟件。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地圖,上面有個紅點正在移動。
那是我提前在車上裝的GPS定位器,隱藏在座椅底下,不仔細找根本發現不了。這東西本來是用來防盜的,沒想到這次派上了用場。
王芳湊過來看了一眼,恍然大悟:"你在監控他?"
"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點了根煙,"張偉這個人,我太了解了。表面上說去旅游,鬼知道會干什么。"
"那你還借給他?"
"不借,他會記恨我一輩子。借了,至少主動權在我手里。"我吐出一口煙圈,"而且你沒發現嗎?他這次借車太反常了。"
王芳愣了一下:"哪里反常?"
"以前他借東西,都是拖拖拉拉,能拖就拖。這次倒好,說借就借,說還錢就還錢,這么痛快,肯定有問題。"
我把煙頭掐滅,繼續盯著屏幕上的紅點:"再說了,去西藏自駕游,租個車才多少錢?他非要借我的,還愿意出兩千塊油錢,你不覺得奇怪嗎?"
王芳被我說得一愣:"那你覺得他想干嘛?"
"不知道。"我搖搖頭,"但肯定不簡單。所以我得盯著點,免得他用我的車干壞事,最后連累到我。"
王芳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你這哪是借車,分明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沒事,我有分寸。"
接下來的三天,我每天都會查看GPS軌跡。張偉的路線很正常,從成都出發,經過雅安、康定,一路向西。他的朋友圈也很活躍,隔幾個小時就發一張照片,配文都是些"詩和遠方""生命在于折騰"之類的話。
評論區里一堆人點贊。
有人問:"張偉,你買新車了?"
張偉回:"借的,哥們兒的。"
語氣里滿是得意。
我看著這些評論,心里五味雜陳。這車明明是我的,他開出去卻像是自己的一樣。更讓人不爽的是,朋友圈里那些照片,拍的都是車,人倒是一張都沒有。
王芳也看到了,氣得夠嗆:"你看看,開你的車顯擺,連句謝謝都沒有!這種人就是白眼狼!"
我沒吭聲,只是默默點了個贊。
第三天晚上,情況有了變化。
GPS顯示,車輛在折多山附近停留了很長時間。我心里一緊,趕緊打開行車記錄儀的遠程查看功能。
畫面傳回來,我看到車子停在路邊,引擎蓋打開著,張偉和小雨站在旁邊,表情焦急。
我立刻打了電話過去。
"喂,李明啊。"張偉的聲音聽起來挺正常。
"車怎么樣?在折多山停了挺久,是不是出問題了?"
"哦,沒事沒事,就是高原反應有點難受,停下來休息會兒。"
"真沒事?我看你把引擎蓋都打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是有點小問題,但不礙事。就是刮了點漆。"
我的心瞬間提了起來:"刮了?哪里?"
"右邊車門,蹭到石頭了。"張偉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一點小擦傷,你至于嗎?"
"我至于嗎?"我壓著火氣,"那可是新車!你知道修一次漆多少錢嗎?"
"知道了知道了,大不了我賠。"張偉不高興了,"我現在正煩著呢,你能不能別添亂?"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氣得手都在抖。
王芳在旁邊說:"我就說吧!借出去才三天就刮了!這還沒到西藏呢,回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成什么樣!"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打開電腦,仔細查看GPS軌跡。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今天下午,車輛去了一個叫紅龍鎮的地方,在那里停留了將近三個小時。
這個鎮子不在任何旅游路線上。
我放大地圖,搜索這個地點的信息。百度百科顯示,紅龍鎮是川藏線上的一個小鎮,主要產業是礦產和珠寶交易。
珠寶交易?
我心里咯噔一下。
張偉去那種地方干什么?
我繼續翻看行車記錄,發現車輛在紅龍鎮的停留位置,正是一個叫"康藏珠寶批發市場"的地方。
這下子,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我給修車店的老王師傅打了個電話。老王在這一行干了三十多年,見多識廣。
"老王,問你個事。"
"說。"
"川藏線上有個紅龍鎮,你知道嗎?"
"知道啊,那地方挺有名的。"老王說,"很多跑川藏線的司機都會在那里停留,買點綠松石、蜜蠟什么的。不過那地方水很深,真貨假貨摻著賣,一般人看不出來。"
"如果有人在那里買東西,然后運到內地賣,違法嗎?"
"這要看具體情況。"老王想了想,"如果是自己買來玩玩,那沒事。但要是大批量運輸,沒有正規手續,那就屬于走私了。特別是那些高檔貨,海關查得很嚴。"
我的心越來越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老王問。
"沒事,隨便問問。"我掛了電話,點了根煙。
煙霧中,我看著屏幕上那個靜止的紅點,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張偉借我的車,根本不是為了旅游,而是為了運貨!
03
我越想越不對勁,拿起手機又給張偉打了個電話。
響了很久才接通。
"干嘛?"張偉的聲音很不耐煩。
"你今天下午去紅龍鎮干什么了?"我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過了好幾秒,張偉才說:"你怎么知道?"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冷冷地說,"你去那里干什么了?"
"沒干什么,就是路過,順便看看。"
"看什么?看珠寶市場?"
張偉不說話了。
"張偉,我問你,你后備箱里裝的是什么?"
"沒,沒什么啊,就是些行李。"
"行李需要在珠寶市場停三個小時?"我的聲音越來越冷,"你最好老實告訴我,不然這事沒完。"
張偉沉默了很久,最后長嘆一口氣:"算了,告訴你也無所謂。我確實在紅龍鎮拿了點貨,就是一些銀飾、綠松石什么的,準備帶回成都賣。"
"你用我的車做生意?"
"什么做生意,就是順便帶點東西,賺點路費。"張偉的語氣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你以為我借你的車真是去旅游的?我有那閑工夫嗎?這趟來回油費過路費都得大幾千,我不賺點回來,虧不虧?"
我氣笑了:"你可真行啊!借我的車,騙我說去旅游,結果是去拉貨賺錢!"
"別說得那么難聽。"張偉不服氣,"我這叫物盡其用。再說了,你的車不也在幫你賺錢嗎?放在那里不是閑著嗎?"
"張偉,我警告你。"我一字一句地說,"你現在立刻把車開回來,不然我報警。"
"你敢!"張偉炸了,"李明,你別太過分!不就是用你的車帶點東西嗎?至于這么小題大做?"
"你知不知道,走私珠寶是犯法的?"
"誰走私了?我這些東西都是正規渠道買的,有發票!"
"那你敢不敢把后備箱打開讓我看看?"
張偉又不說話了。
我深吸一口氣:"最后問你一次,車里到底裝了什么?"
"就是些銀飾和綠松石,價值不高,也就二三十萬。"
"二三十萬還不高?"我的聲音都變了,"張偉,你腦子進水了嗎?你知不知道如果被查到,這車要被扣的?我這個車主也要承擔連帶責任的!"
"不會被查到的,放心吧。"張偉反而安慰起我來,"我都打聽好了,這條線很安全。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以前都沒事。"
我的手機差點摔到地上。
"你說什么?你以前就干過?"
"對啊,上次借老吳的面包車,就是去紅龍鎮拉貨。"張偉說得很輕松,"不然你以為我怎么還你那兩萬五?就是上次賺的。"
我終于明白了。
這家伙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什么自駕西藏,什么圓夢之旅,全是假的!他就是想借我的車去運貨!
"張偉,我現在就報警!"
"你敢報警,我就說你是同伙!"張偉威脅道,"到時候咱倆一起進去!"
"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實話。"張偉冷笑,"李明,你最好想清楚了。這車是你的,路上警察要是攔下來檢查,你覺得你能脫得了干系嗎?"
他說得沒錯。
這是我的車,如果真的被查出運輸違禁品,我肯定脫不了關系。就算有協議,也說不清楚。
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李明,咱們都是明白人。"張偉緩和了語氣,"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這樣吧,這趟我賺的錢,分你一半,怎么樣?"
"我不要你的錢!"
"你不要錢要什么?要面子?"張偉嗤笑一聲,"別跟我裝清高。實話告訴你,這批貨要是賣出去,至少能賺三十萬。我分你十五萬,你覺得虧嗎?"
十五萬。
說實話,這個數字確實很誘人。
但我心里很清楚,這錢不能要。
"張偉,我最后說一次。"我的聲音冷得像冰,"要么你現在把車開回來,要么我報警。你自己選。"
"你真要這么絕?"
"是你先絕的!"
電話那頭傳來小雨的聲音:"張偉,誰啊?怎么了?"
"沒事,睡覺吧。"張偉說完,對我壓低聲音,"李明,你想清楚了。這事要是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那是你該想的,不是我。"
我掛斷電話。
王芳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臉色煞白:"天哪,他居然用你的車走私?李明,你快報警!"
"等等。"我點了根煙,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報警,我確實能撇清關系。但張偉那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萬一他咬定我是同謀怎么辦?雖然有協議,但說不清楚。
而且,我還想看看,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我打開電腦,調出GPS定位。紅點顯示,車輛正在康定附近的一個加油站。
時間是晚上十點。
我盯著屏幕,等待著。
凌晨一點,紅點開始移動。車輛離開康定,繼續向西。
兩點的時候,紅點停在了雅江收費站。
然后,就一直停在那里,沒有動。
我的手機響了。
是張偉。
我接起電話,沒說話。
"李明!"張偉的聲音里帶著慌張和憤怒,"出大事了!"
"什么事?"
"你是不是拔了ETC卡?"
"對啊,我拔了,怎么了?"
"我現在在雅江收費站,ETC通道出不去了!"張偉急得都快哭了,"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
"我告訴你了啊。"我語氣平靜,"出發前就說了,讓你自己去辦臨時的。"
"我,我忘了!"
"那不關我的事。"
"李明!我現在被困在這里了!ETC通道出不去,人工通道關了!你讓我怎么辦?"張偉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零五分。
"那你就等著唄。"我慢悠悠地說,"等到早上六點,人工通道不就開了嗎?"
"四個小時!你讓我在收費站等四個小時?"
"不然呢?"我彈了彈煙灰,"總比被警察查到好吧?"
張偉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的聲音帶上了哭腔:"兄弟,你幫幫我,想想辦法。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
"沒辦法。"我說,"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那里,等天亮吧。對了,車里冷不冷?要不要我給你叫個救援?"
"不用!"張偉咬牙切齒,"李明,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一開始就不想借車給我!你拔掉ETC卡,就是想讓我出丑!"
我笑了:"張偉,你可別污蔑好人。ETC卡是我自己的,我想拔就拔。再說了,我出發前就提醒你了,是你自己沒放在心上。"
"你!"張偉氣得說不出話來。
電話那頭傳來小雨的聲音:"張偉,怎么回事?為什么還不走?"
"閉嘴!"張偉沖她吼了一聲,然后對我說,"李明,我記住了。這筆賬,咱們以后慢慢算!"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長長地吐出一口煙。
王芳在旁邊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想說我太狠?"我轉頭看她。
"沒有。"王芳搖搖頭,"我只是覺得,這事還沒完。"
"我知道。"我又點了根煙,"所以我得盯著。"
一直到早上六點,GPS顯示車輛才離開了雅江收費站。
我的手機收到了張偉發來的一條很長的微信。
"李明,我真是看錯你了。這么多年的兄弟,你居然這么對我!好,算我倒霉,認栽了!等我回去,咱們當面說清楚!"
語氣里全是憤怒和怨恨。
我沒有回復,只是繼續盯著GPS軌跡圖。
然后,我看到了一個讓我臉色瞬間變白的東西——
車輛在收費站停留了四個小時,但在此之前,它還去了一個地方。
一個我完全沒想到的地方。
而我打開GPS定位系統,看著那條詭異的行車軌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車輛在昨晚確實在收費站停留了四個小時,但在此之前,它還去了一個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個地方,讓我徹底明白,這場"西藏自駕游",從一開始就不是我想的那么簡單。
我顫抖著撥通了張偉的電話,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驚恐:
"你昨天……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