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親愛的老公,我今天在健身房練瑜伽時,遇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人……」
我正準備發這條朋友圈,卻看到閨蜜緊急私信我:「快看程靜的朋友圈!」
點開一看,我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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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靜曬出了一張某高端小區的房產證,配文:「感謝賀總送我的新家,以后可以帶著寶寶住進去啦。」
那個小區,正是我和老公賀明川三年前一起看中的。
更諷刺的是,程靜是我老公的下屬,去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帶著一個兩歲大的孩子。
我顫抖著手給賀明川打電話,卻提示已被拉黑。
正在這時,程靜又發了條朋友圈:「新車到手,謝謝賀總疼我。配圖是一輛限量版保時捷跑車。」
我癱坐在沙發上,腦子里嗡嗡作響。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1
三個小時后,賀明川回到家。我正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碗已經涼透的長壽面。
今天是我30歲生日。
「你怎么還不睡?」賀明川松了松領帶,語氣不耐。
「等你一起吃飯。」我努力控制著聲音的顫抖。
「我吃過了。」他走進臥室,「對了,下個月我要出差一個月,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我跟進臥室,看著他收拾行李:「是去陪程靜嗎?」
賀明川的動作頓了頓:「你查我?」
「不用查,她都發朋友圈了。」
「那又怎樣?」賀明川冷笑,「她年輕漂亮,還會來事。不像你,整天就知道工作賺錢,連個孩子都不給我生。」
「所以你就把我們的錢都給了她?」
「那是我的錢!」賀明川暴怒,「我掙的錢,想給誰就給誰!」
我深吸一口氣:「好,那這個呢?」
我把一張檢查單放在他面前。那是今天下午我去醫院檢查的結果——已懷孕六周。
賀明川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很快又恢復冷漠:「你確定是我的?」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刺進我的心臟。
我轉身走向客廳,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離婚協議書,你看看有什么要改的。」
「行啊,」賀明川接過文件,「不過房子和車都是我的,你一分錢也別想要。」
我笑了:「放心,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在上面簽字就好。」
賀明川卻猶豫了起來,叫罵一聲:「瘋了,劉雯,你自己先好好冷靜冷靜!」
說完就摔門而出。
其實,他不知道,就在今天下午,我已經查清了他挪用公司資金的證據,而這些證據,已經發給了公司董事會。
2
凌晨兩點,我躺在醫院急診室的病床上。
「賀太太,您這種情況需要立即保胎。」醫生一臉凝重,「懷孕初期情緒波動太大,容易出現先兆流產。現在已經有出血癥狀,必須馬上住院觀察。」
我默默地看著檢查單上的數據。短短幾個小時,孕酮指標已經開始下降。這個才六周大的小生命,大概也感受到了這個家庭的寒意吧。
護士正準備給我掛點滴時,賀明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到底在搞什么?」他的聲音里帶著暴怒,「程靜說你派人去跟蹤她,還威脅要曝光我們的關系。你是不是瘋了?」
我疲憊地閉上眼睛:「我今天一直在醫院,根本沒去找過她。」
「呵,少在這裝可憐。」他冷笑,「簽了離婚協議現在又說自己懷孕,你以為這種把戲我會相信?」
「我是真的懷孕了。」
「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樣?」賀明川的語氣越發刻薄,「你覺得憑這個就能把我留住?」
我用手機拍攝了醫院的照片,發給了賀明川。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所以呢?」他的語氣依然冷漠,「你想證明什么?」
我苦笑:「沒什么,只是告訴你,你信錯了人。」
「那又如何?」賀明川突然提高音量,「程靜至少懂得照顧人,會心疼人。不像你,整天就知道工作,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我平靜地打斷他:「賀明川,你記得去年公司那個項目的資金是怎么處理的嗎?」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
「你……你什么意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沒什么,」我輕聲說,「只是董事會可能會對這筆錢特別感興趣。畢竟兩千萬,不是個小數目。」
「你敢威脅我?」
「不是威脅,」我看著點滴一滴滴落下,「我只是在想,如果你因為職務侵占入獄,程靜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黏著你。」
賀明川急促地喘著氣:「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我輕輕撫摸著尚未隆起的小腹,「給我一筆錢,我帶著孩子離開。這些證據,就當是我們最后的保險。」
掛斷電話后,我收到一條微信。是程靜發來的:「姐姐,我們單獨聊聊好嗎?」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三點。
「好啊,」我回復道,「不過要等我出院。畢竟,你也不想賀總的孩子出什么意外吧?」
這一次,她再沒有回復。
窗外開始下起小雨,我躺在病床上,聽著雨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這個城市的夜,竟是如此的漫長。
3
醫院的日子總是很漫長。我躺在病床上,聽著隔壁病房傳來的交談聲。
「你真的要這么做?」閨蜜小雯坐在病床邊,一臉擔憂。
「嗯。」我輕輕點頭,「已經聯系好了律師。等我出院就去把資料交給董事會。」
「那孩子……」
「我會留下。」我撫摸著小腹,「就當是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
正說著,手機收到一條消息。是賀明川發來的轉賬記錄——五百萬。
「這些夠你安置后半生了。」他在微信上寫道,「現在可以把資料刪了吧?」
我沒有回復。
片刻后,程靜的消息也來了:「姐姐,我們見個面聊聊吧。」
這已經是她這周第三次發來邀約。
「好啊。」我回復道,「不過要等我出院。」
「那個……」程靜猶豫了一下,「其實我明天就要出國了。」
我輕笑:「這么巧?」
「是賀總給我安排的。」她似乎想解釋什么,「他說……」
我直接打斷她:「所以,他打算把你送走,然后自己來收拾爛攤子?」
程靜沉默了很久才回復:「對不起。」
「不用道歉。」我平靜地說,「你們很配。」
掛斷微信后,我收到一條短信。是賀明川的助理發來的機票信息——下周二飛往澳洲的單程票。
看來他是想讓我徹底消失啊。
正想著,病房的門被推開。賀明川走了進來,臉色陰沉。
「你到底想怎樣?」他坐在床邊,「錢也給了,機票也買了。你為什么還不刪資料?」
我慢慢坐起身:「因為我改主意了。」
「你!」他猛地站起來,「別給臉不要臉!」
「是嗎?」我拿出手機,調出一段錄音,「要不要聽聽你跟程靜的對話?特別是關于那筆項目資金的部分。」
賀明川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早就準備好了?」
「從你把房子過戶給她的那天起。」我輕聲說。
「賤人!」他突然伸手要搶我的手機。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賀總,好久不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賀明川轉身看去,瞬間僵在原地。
「周董……您怎么會在這?」
「來看看嫂子。」周董笑著走到床邊,「聽說她懷孕了,特地來看看。」
賀明川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周董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對了,」周董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董事會的最新決議。從今天起,你被停職調查。」
「什么?」賀明川踉蹌后退,「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你以為,我會傻到只留一份證據嗎?」
4
「這就是你的手段?」賀明川冷笑著看著我,「勾結周董來對付我?」
「不,」我平靜地說,「只是物歸原主而已。那些被你挪用的資金,本來就該回到公司。」
周董在一旁補充:「賀明川,董事會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如果你識相的話,就主動交代清楚。」
賀明川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是我把公司帶到今天這個規模的!」
「所以你就可以肆意挪用公司資金,給你的情人買房買車?」我冷冷地說。
「你閉嘴!」他猛地轉向我,「要不是你告密……」
「賀總,」周董打斷他,「請注意你的言辭。這里是醫院,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過激行為。」
就在這時,病房門又被推開。程靜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賀總!不好了!警察去你辦公室了!」
賀明川瞬間癱軟在椅子上。
程靜看到周董,愣了一下,隨即擠出一個笑容:「周董好……」
「程小姐,」周董淡淡地說,「聽說你明天要出國?」
「是……是的。」程靜的聲音有些發抖。
「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周董拿出另一份文件,「這是警方的協查通知。在案件調查期間,所有相關人員都不能離境。」
程靜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她撲到賀明川身邊,「賀總,你說句話啊!」
賀明川一把推開她:「滾開!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非要那套房子,非要那輛車……」
「賀總!」程靜尖叫起來,「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你說過會離婚娶我的!」
「我什么時候說過?」賀明川冷笑,「我只是說讓你等我,又沒說等多久。」
程靜呆住了。
「夠了。」我出聲制止這出鬧劇,「賀明川,這是離婚協議。簽了它,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
「你威脅我?」
「不,」我輕聲說,「我是在給你機會。畢竟,你還是我孩子的父親。」
賀明川沉默了很久,卻沒有拿起筆。
「還有一件事。」我看向程靜,「那套房子,請你在三天內搬出去。」
「憑什么!」程靜尖叫,「那是賀總給我的!」
「那是我們婚內的財產。」我淡淡地說,「而且,我想你也不會想要一套有問題的房產吧?」
程靜終于明白了什么,臉色變得煞白。
「走吧。」周董對賀明川說,「警察還在等著。」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終于松了一口氣,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5
一周后,我辦理出院手續。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回家嗎?」小雯擔心地問。
我搖搖頭:「我想自己靜一靜。」
走出醫院,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久違的陽光照在臉上,暖暖的。
手機突然震動,是一個陌生號碼。
「許小姐,我是程靜。」
我沉默了一會兒:「有事?」
「能見個面嗎?就當是……最后一次。」
半小時后,我們在一家咖啡廳見面。程靜比上次見面憔悴了許多,精致的妝容也掩飾不住她的疲憊。
「房子我已經收拾好了。」她低著頭說,「鑰匙我讓物業轉交給你。」
「嗯。」
「其實……」她咬了咬嘴唇,「我也是被騙的。賀明川說他會離婚娶我,說那套房子和車子都是合法的……」
「所以呢?」我打斷她,「你想說你是無辜的?」
程靜猛地抬頭:「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我真的很愛他……」
「愛到幫他轉移贓款?」我冷笑,「程小姐,別裝了。警方已經查到那些資金的去向了。」
程靜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比你們想象的要聰明得多。」我輕聲說,「從你第一次在朋友圈炫耀房產證的時候,我就開始調查了。」
「原來……」程靜苦笑,「難怪賀明川說你不簡單。」
「他在看守所過得還好嗎?」
「不知道。」她低下頭,「他不讓我去看他。說……說我害了他。」
我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愛。」
「那你呢?」她突然問,「你真的一點都不難過嗎?」
我放下咖啡杯,看向窗外:「我為什么要難過?因為失去了一個騙子?還是因為少了個負心漢?」
「可是……孩子……」
「這個孩子會有一個幸福的人生。」我撫摸著小腹,「因為他不會生活在謊言里。」
程靜沉默了很久,最后站起身:「對不起。」
「不用道歉。」我說,「你也是受害者。」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拿出手機,發現賀明川的律師發來一條消息:「關于財產分割,我們可以談談。」
我直接回復:「不用談了。我只要那套房子,其他的都給他。」
「為什么?」
「因為那里,將是我和孩子的新家。」我看著窗外的陽光,嘴角微微上揚,「一個沒有謊言的家。」
放下手機,我走出咖啡廳。街道上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在追逐著自己的夢想。
而我的夢想很簡單:好好活著,好好愛自己,給孩子一個溫暖的家。
這一次,我終于學會了愛自己。
6
三個月后。
「恭喜賀總,胎兒發育得很好。」醫生看著B超單說,「已經可以聽到胎心了。」
我躺在檢查床上,聽著那清晰的「咚咚」聲,眼眶有些濕潤。
走出醫院,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靠在我的車旁。
「你怎么在這?」我皺眉看著賀明川。他比三個月前消瘦了許多,西裝也不再筆挺。
「我保釋出來了。」他苦笑,「能聊聊嗎?」
我看了看表:「十分鐘。」
我們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廳坐下。賀明川端詳著我的臉:「你氣色比以前好多了。」
「嗯,現在只用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對不起。」他突然說,「我知道道歉已經晚了,但我還是想說聲對不起。」
我輕輕攪動著咖啡:「為什么要道歉?因為挪用公款被抓了,還是因為程靜把你供出來了?」
賀明川臉色一變:「你都知道了?」
「警方上周來找過我。」我平靜地說,「程靜已經認罪了,交代了這兩年你們是怎么合謀轉移公司資金的。」
「我……」
「不用解釋。」我打斷他,「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賀明川沉默了一會兒:「能讓我看看孩子嗎?」
「不能。」我直視著他的眼睛,「這個孩子會有一個全新的人生,不需要知道他有個坐過牢的父親。」
「你太狠心了。」賀明川握緊拳頭,「我好歹是孩子的父親!」
「那你當初怎么不想想,你是孩子的父親?」我冷笑,「把房子過戶給情人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個父親?」
賀明川的臉色變得難看:「我已經在承擔錯誤的后果了。」
「是啊,」我站起身,「所以你要繼續承擔。再見,賀先生。」
走出咖啡廳,我收到一條短信。是周董發來的:「董事會決定由你接任賀明川的職位。考慮一下?」
我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回復:「好。」
晚上回到家,我收到一個快遞。打開一看,是一份親子鑒定申請書,還附著一張紙條:「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好嗎?」
我把文件撕碎,扔進垃圾桶。
正要關燈睡覺,手機又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嫂子,我剛從國外回來。能見個面嗎?」
看著這條信息,我冷笑一聲。看來,有些人還是不死心啊。
「好啊,」我回復道,「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和你聊聊,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