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你兒子都三十好幾了,還在外面漂著,連個對象都沒有,這可咋辦?”
“還能咋辦?他爸這病說倒就倒,我就算綁也要給他綁個媳婦回來相親!”
“現在的年輕人心野得很,哪那么容易聽話?”
“走著瞧,這回他不結也得結!”
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部走廊里人來人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彌漫在空氣中。沈景舟站在病房門外,手里捏著一張剛剛下達的病危通知書。他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疲憊。
病房里面,他的父親沈國強剛剛經歷了一次驚心動魄的搶救。此時正戴著氧氣面罩,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監護儀上的線條緩慢地跳動著,發出單調的聲音。
沈景舟的母親趙玉蘭紅著眼圈從病房里走出來。她一把拉住沈景舟的胳膊,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
“景舟,你爸這次算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醫生剛才說了,他這心臟病最忌諱受刺激。你爸這輩子唯一的心愿,就是看著你成家立業。你到底什么時候能帶個媳婦回來?”
沈景舟看著母親斑白的頭發和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陣發酸。他今年三十二歲,在外地打拼了這么多年。靠著一股子拼勁,做到了某私企的大區銷售總監。手底下管著上百號人,每天忙得連軸轉。為了工作,他早就把個人問題拋在了腦后。
“媽,我知道了。這次我保證,一定帶個女朋友回來見你們。”沈景舟咬了咬牙,給出了承諾。
趙玉蘭一聽這話,眼神立刻亮了起來。她緊緊抓住兒子的手。
“真的?你可別拿話敷衍我。我和你孫阿姨是多年的老閨蜜了。她家閨女正好單身。我已經跟她約好了。明天你必須回家相親!你要是不去,你爸那口氣就喘不上來了。”
沈景舟深知母親的脾氣。他順勢扯了一個謊。
“媽,我真有女朋友了。明天我就帶她回去看您和我爸。不用去相親了。”
趙玉蘭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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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明天我和你孫阿姨在家里做一桌好菜,等著你們。要是見不到人,你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沈景舟安撫好母親,轉身走向樓梯口。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私密中介的號碼。
“喂,老徐。給我找個姑娘,假扮我女朋友,跟我回趟老家應付我父母。要求談吐得體,氣質好,最好是海歸。錢不是問題,我給十萬。”沈景舟的聲音低沉果斷,透著一股商人的干脆利落。
電話那頭的老徐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總,十萬塊可不是小數目。您這要求也高。海歸不好找啊,那些小姑娘心氣兒高,不一定愿意干這個。”
“你少廢話。只要人合適,十萬一分不少。時間緊迫,今天下午我就要見人。”沈景舟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掛斷了手機。
下午三點,市中心的一家私密咖啡館。
沈景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攪動著杯子里的咖啡。沒過多久,老徐帶著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過來。
沈景舟抬起頭,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女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長款風衣,里面是簡單的白襯衣和黑色長褲。全身上下沒有多余的修飾。她的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五官清冷精致,眼神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沈總,這就是我給您找的人選,林晚櫻。英國留學回來的碩士,貨真價實的海歸。您看看滿不滿意?”老徐滿臉堆笑地介紹著。
沈景舟打量著林晚櫻。林晚櫻也毫不退縮地看著他。
“林小姐,老徐應該把情況都跟你說了。我父親病重,急著看我結婚。我需要你跟我回一趟老家,假扮我的妻子。為期三天。這三天里,你要配合我在我父母面前演好這出戲。不能出任何紕漏。”沈景舟直入主題,語氣嚴肅。
林晚櫻點了點頭。她開口說話,一口流利的倫敦腔英語脫口而出,隨后又換回流利的普通話。
“沒問題。我會按照您的要求做好。只要定金到位,隨時可以出發。”林晚櫻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特有的干練。
沈景舟對她的外在條件非常滿意。他從公文包里拿出兩份擬好的合同,推到她面前。
“這是雇傭合同。一共十萬。預付五萬,三天后任務結束,付尾款五萬。如果有違反合同約定的行為,需要賠償雙倍違約金。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
林晚櫻拿起合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她的目光在“十萬”那個數字上停留了一秒鐘。沈景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林晚櫻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景舟當場用手機轉了五萬塊錢過去。
“叮”的一聲,林晚櫻的手機收到了到賬通知。她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點。
“走吧,去高鐵站。”沈景舟站起身,拿起了外套。
高鐵商務座車廂里,乘客很少,顯得十分安靜。
沈景舟和林晚櫻并排坐著。兩人都沒有說話。
沈景舟假裝閉目養神,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著身邊的女人。
林晚櫻拿著手機,眉頭緊鎖。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有一條剛收到的短信。
沈景舟眼神極好,一眼就看清了短信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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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見不到錢,后果自負。”
沈景舟心里猛地一沉。這個林晚櫻,表面上看著像個高學歷的職場精英,私底下怎么會收到這種帶有威脅性質的討債短信?
一個正經的海歸碩士,怎么可能為了區區十萬塊錢,答應跟一個陌生男人回老家假扮妻子?
沈景舟在商海沉浮多年,見慣了各種騙局。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個專門騙錢的職業騙子?她是不是早就盯上了自己,就等著自己上鉤?
沈景舟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這三天,他必須盯緊這個女人。一旦發現她有任何不軌的企圖,他絕對不會手軟。
高鐵在軌道上飛速行駛。窗外的風景不斷向后退去。
沈景舟打破了沉默。他轉頭看著林晚櫻,語氣狀似隨意地開了口。
“林小姐,既然我們要假扮夫妻,對彼此的家庭情況總得有所了解。萬一我父母問起來,也免得穿幫。你家里都有什么人?”
林晚櫻收起手機,轉過頭對上沈景舟的視線。
“我家里只有我和我母親。我父親幾年前因為一場意外過世了。我母親身體不太好,一直在家里休養。我在一家外貿企業做翻譯工作。”林晚櫻的回答很平靜,挑不出任何毛病。
沈景舟繼續追問:“既然你是海歸碩士,在外貿企業做翻譯,收入應該不低。怎么會想到接這種兼職?”
林晚櫻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閃躲了一下。她低垂下眼簾,看著自己的手指。
“生活開銷大。我想多存點錢,帶我母親去大城市看病。這十萬塊對我來說很重要。沈先生不用擔心,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一定會演好這出戲。”
沈景舟沒有錯過她眼神的躲閃。他心里冷哼了一聲。說得倒是冠冕堂皇。這女人的背景絕對有問題。
他悄悄把手伸進口袋,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從現在開始,林晚櫻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要記錄下來。這都是以后戳穿她騙局的證據。
兩人一路上再也沒有交流,各自想著心事。
幾個小時后,高鐵穩穩地停在了沈景舟老家所在的小城。
沈景舟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帶著林晚櫻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自家所在的老舊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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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沈景舟家的老房子里,廚房里正熱火朝天地忙碌著。
抽油煙機發出轟隆隆的聲響。趙玉蘭系著圍裙,手里拿著鍋鏟,正在翻炒著一鍋紅燒肉。醬油和冰糖混合的香氣直往人鼻子里鉆。
她的老閨蜜孫慧萍站在旁邊幫忙洗菜。孫慧萍穿著一件半舊的針織衫,臉色有些蒼白,手指關節處有明顯的紅腫和變形。
“玉蘭姐,景舟真的說今天帶女朋友回來?他該不會是騙你的吧?”孫慧萍一邊把洗好的青菜放進籃子里,一邊輕聲問道。
趙玉蘭把紅燒肉盛到盤子里,笑著擺了擺手。
“放心,我太了解我這兒子了。他向來說一不二。他爸這次病得這么重,他不敢拿這種事開玩笑。今天他這媳婦是帶定了。”
孫慧萍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愁容。
“唉,景舟這孩子有出息。不像我家那個晚櫻。我成天操心她的婚事,給她安排了那么多相親,她全都不去。今天本來約了去你家和你兒子相親的,她又說公司要加班,推脫了。這孩子,真是要把我急死。”
趙玉蘭拉住孫慧萍的手,熱情地寬慰她。
“慧萍,你別著急。晚櫻那孩子長得漂亮,又是海歸,學歷那么高,將來肯定能找個好人家。今天你就在我家吃飯。等我兒子把媳婦帶回來,你也幫我掌掌眼。要是這姑娘人品好,這門親事肯定成!”
孫慧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兩人繼續在廚房里忙活著。飯菜的香氣漸漸飄滿了整個屋子。
小區樓下。沈景舟付了車費,把禮品分給林晚櫻一半提著。兩人沿著小區里斑駁的石板路往里走。路兩旁的梧桐樹長得很茂盛。
“我父母都是很傳統的老實人。你待會兒嘴甜一點。跟著我喊爸媽就行。不管他們問什么,你都順著他們的話說。千萬別露出馬腳,記住了沒有?”沈景舟再次出聲叮囑。
林晚櫻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沈先生放心,我會拿捏好分寸。不會讓你為難的。”
兩人走進樓道,爬上了三樓。
沈景舟來到自家門前,伸手按響了門鈴。
門內立刻傳來趙玉蘭歡快的聲音:“來了來了!肯定是景舟回來了!”
防盜門被一把拉開。趙玉蘭滿臉喜氣地站在門口。
沈景舟推開防盜門,笑著喊了一聲“媽,我把媳婦帶回來了”。
林晚櫻調整好完美的職業微笑走進去,就在這時,當她看清沙發上坐著的人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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