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故事人物、時間、地點、情節、配圖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請理性閱讀！
我今年58歲，在上海給陳女士當司機整整十年。
那天下午，我送陳女士去機場，不小心蹭到了路邊的護欄，第二天一早，陳女士把我叫到辦公室，語氣平淡地說：“老周，你也辛苦了十年，這份工作，就到今天吧?！?/strong>
我低著頭，準備接過辭退證明，她卻突然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我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兩本房產證……
01
我叫周力，今年五十八歲，在上海給陳婉清女士當司機，整整十年。
十年前，我從老家安徽來上海打工，經人介紹認識了剛創業的陳婉清，她那時才三十出頭，開著一輛二手捷達，每天起早貪黑跑業務，比男人還拼。
“周師傅，以后辛苦你了，我這人沒什么架子，咱們互相照應著來?！钡谝淮我娒妫χf過來一瓶礦泉水，語氣溫和，沒有半點老板的架子。
我連忙雙手接過，連忙說：“陳總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開車，保證您的安全，絕不耽誤您的事。”
這十年，我看著她從小小的工作室，做到如今有上百人的公司，座駕也從二手捷達，換成了如今的奔馳S級，而她也始終記著我的難處。
三年前，我兒子在老家買房，還差二十萬首付，我急得整夜睡不著，無意間跟她提了一句，沒想到第二天她就把錢轉到了我卡上，“周師傅，錢你先拿著，不用急著還，孩子買房是大事。”
我握著手機，眼眶瞬間紅了，哽咽著說：“陳總，這怎么好意思，這么多錢，我……”
她擺了擺手，打斷我的話：“跟我客氣什么，這十年你跟著我，兢兢業業，沒有出過一次差錯，這點忙，我應該幫。”
從那以后，我越發珍惜這份工作，每天提前半小時到崗，把車擦得一塵不染，連輪胎縫里的泥都清理干凈，她習慣喝溫茶，我每天都提前泡好，放在副駕的儲物格里，溫度剛好。
我原以為，這份跨越了雇傭關系的情誼，能一直延續下去，直到我干不動為止，卻沒料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打破了所有的平靜。
02
那天下午，天氣有些陰沉，我送陳婉清去浦東機場，她要去外地談一個重要的合作。
到了機場，她下車前，特意叮囑我：“周師傅，回去路上慢點開，最近雨天多，路面滑，注意安全?！?/p>
我連忙點頭：“陳總您放心，我一定小心，祝您一路順風，談成合作?！?/p>
她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走進了機場大廳。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發動車子往回走，心里想著，等她回來，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希望她能談成合作。
返程時，路過小區門口，剛要轉彎，突然從旁邊的小巷里沖出一輛電動車，騎車的是個小伙子，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撞在一起。
我來不及多想，猛地打方向盤，同時踩下剎車，“吱——”的一聲，車子猛地停了下來，車身蹭到了路邊的護欄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心里一緊，連忙推開車門查看，只見奔馳的右車門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劃痕，從車頭一直延伸到車門中部，格外刺眼。
這是陳婉清剛提了不到一個月的新車，她平時愛惜得不得了，連一點灰塵都舍不得讓車上沾，如今卻被我刮出了這么長一道痕。
我的腿瞬間軟了，渾身冒冷汗，手都在發抖，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婉清的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
“陳總，對、對不起，我把您的車刮壞了，在咱們小區門口，我不小心蹭到護欄了……”我語氣里滿是愧疚和慌亂，說話都有些結巴。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沒有傳來我預想中的責罵，陳婉清的聲音依舊溫和，只是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知道了，周師傅，你先把車停好，鎖好車門，等我回來，別著急。”
我連忙應道：“好、好，陳總，我就在這兒等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p>
掛了電話，我靠在車旁，心里越發慌亂。
我知道，陳婉清雖然溫和，但對自己的東西格外愛惜，更何況是剛提的新車，這道劃痕，維修費肯定不少，而我，根本賠不起。
更讓我擔心的是，這份干了十年的工作，恐怕要保不住了。
我在原地站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腦子里一片空白，反復想著該怎么跟陳婉清道歉，該怎么賠償，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辦法。
03
陳婉清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她剛下飛機，就直接趕到了小區門口，沒有先回家，也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車上的劃痕，而是徑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周師傅，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她的語氣里滿是關切，眼神里沒有一絲生氣。
我連忙搖頭，眼眶一熱，再次道歉：“陳總，我沒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小心，把您的新車刮壞了，您要怎么罰我都行，維修費我來承擔，哪怕扣我工資，我也認。”
她卻擺了擺手，拉著我走到小區的長椅上坐下，語氣緩和地說：“車壞了可以修，人沒事就好，維修費不用你承擔，我來處理就好?！?/p>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陳總，這怎么能行？是我犯的錯，就該我承擔責任，您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麻煩您?！?/p>
“跟我不用這么客氣。”陳婉清笑了笑，眼神里卻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復雜情緒，既不是生氣，也不是惋惜，反而像是有什么心事，藏在心底，難以言說。
她頓了頓，又問道：“周師傅，你兒子現在工作怎么樣了？房子裝修好了嗎？一家人在老家過得還好嗎？”
我更是一頭霧水，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問起這些，連忙回答：“都挺好的，兒子工作穩定，房子也裝修好了，一家人都挺和睦的，多虧了您當年幫忙，不然我兒子也買不上房?！?/p>
“那就好，那就好。”她點了點頭，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只是望著遠處的路燈，眼神有些恍惚。
我坐在一旁，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
按道理說，她剛提的新車被刮壞，就算不責罵我，也應該會去看看劃痕，會心疼，可她從頭到尾，連車都沒靠近過一步，反而一個勁地問我的家事。
她的反常，太不正常了，我總覺得，這背后，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隱情，絕不僅僅是因為車被刮壞這么簡單。
“陳總，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是您信得過我，就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我能幫上忙。”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勉強笑了笑：“沒有，我能有什么心事，就是累了，隨口問問你?！?/p>
我看得出來，她在撒謊，可她不愿意說，我也不好再追問。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腦子里全是陳婉清反常的舉動，心里的疑團越來越大，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我心底慢慢升起。
04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提前趕到陳婉清的公司，想再跟她道個歉，順便問問她，關于車的維修事宜，還有我工作的事。
我在她的辦公室門口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就來了。
“陳總，您來了?！蔽疫B忙站起身，語氣依舊帶著愧疚。
她點了點頭，示意我進去，“周師傅，你進來吧，我有話跟你說?！?/p>
我跟著她走進辦公室，心里七上八下，做好了被辭退的準備。
她坐在辦公桌后，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語氣異常平淡：“周師傅，你在我這兒，整整干了十年了?！?/p>
我連忙點頭：“是，陳總，整整十年了，這十年，謝謝您的照顧?！?/p>
“這些年，你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從來沒有出過什么差錯，也幫了我很多忙，我都記在心里。”她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老周，你也辛苦了十年，這份工作，就到今天吧?！?/p>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開，我瞬間紅了眼，喉嚨哽咽著，想說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十年，整整十年，我把最好的時光，都奉獻給了這份工作，我以為，就算車被刮壞，她也會看在十年情誼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可我沒想到，她還是要辭退我。
我低著頭，強忍著眼淚，聲音沙啞地說：“陳總，我知道，是我做錯了，我不該把您的車刮壞，您辭退我，我認，只是……只是我能不能再求您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p>
她搖了搖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愧疚，卻還是堅定地說：“老周，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是我這邊的原因，跟你沒關系，你不用自責?！?/p>
我愣住了，又一次陷入了疑惑，她說是她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等我追問，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塞進我的手里，“這是你的補償金，比正常辭退的多了很多，你拿著?！?/p>
我握著信封，感覺沉甸甸的，連忙推辭：“陳總，我不能要，您辭退我，我已經很愧疚了，怎么還能要您的補償金，再說，車的維修費，我還沒賠您呢?！?/p>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這是你應得的。”她的語氣有些強硬，不容我推辭，“你打開看看，里面不只是補償金。”
我心里充滿了疑惑，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當看到里面的東西時，我徹底愣住了，手里的信封差點掉在地上。
信封里，除了一疊現金，還有兩本紅色的房產證，房產證上的地址，是上海兩個老小區的房子，都是小戶型，雖然不算豪華，但在上海，也價值不菲。
“陳總，這、這是……”我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震驚，一句話也說不完整，“您、您為什么要給我房產證？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真的不能要?！?/p>
我連忙把信封遞還給她，可她卻往后退了一步，不肯接，“老周，這兩本房產證，你必須拿著，至于為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就在我還想再推辭，還想追問她到底是為什么的時候，她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看了一眼手機，臉色微微一變，然后對我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