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把主席形象搬到舞臺上的人,是李伯釗。李伯釗是辛亥革命那一年,在四川巴縣(今屬重慶)大梁子蒙家院子出生的,原名李承萱,曾用名戈麗。
李伯釗是一個紅色戲劇家,曾任北京人民藝術劇院院長,中央戲劇學院副院長等職務。李伯釗是參加過中央紅軍長征的30位著名紅軍女戰士之一,而且是唯一一位三過草地的女戰士。
多年后,她回憶起三過草地的經歷時,感慨地說:“第一次過草地,因為是跟著黨中央、毛主席、所以情緒是穩定的,目的是明確的,就是要北上抗日。第二次過草地是被張國燾脅迫的,思想上不通,精神壓力很大,生活上困難也更多。草地周圍本來就是人煙稀少的地方,來了這么多軍隊,哪來那么多的糧食,所以第二次過草地主要就是靠野菜充饑,有時連野菜都挖不到,只好餓肚子。第三次過草地情緒又好了,因為又是跟著正確的路線走,什么困難都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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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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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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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釗(左)和帥孟奇
初中課本的《長征》一文中,有下列內容:
- 蔡暢:“主席,你有辦法驅散大家的疲勞和饑寒嗎?”
- 毛澤東:“我哪里有哇!不過,我從《馬賽曲》中感悟出了一條真理:在物質條件奇缺的情況下,那就用精神來填補它!”
草地上響起了贊同的掌聲。毛澤東:“在你們當中還有大戲劇家李伯釗、危拱之等同志嘛,我提議:請伯釗同志給大家跳蘇聯紅軍舞好不好?”
“好!”危拱之取出口琴,吹響了歡快的蘇聯舞曲。眾人起身和著口琴吹奏的舞曲節奏鼓掌。
十分精干的女紅軍李伯釗從人群中舞出。男女紅軍相繼起舞,草地篝火變成天然的舞臺。毛澤東、董必武、徐特立、謝覺哉等年長的老紅軍也結伴起舞,氣氛相當熱烈。
這篇文章里的李伯釗,說的就是她。長征途中,李伯釗創作的《一、四方面軍會合歌》、《打騎兵歌》等歌曲在紅軍中廣為傳唱,鼓舞著紅軍戰士們、歷盡了千辛萬苦。
新中國成立后,李伯釗的心頭一直縈繞著一個想法,她覺得自己有責任和能力把長征壯舉和毛主席寫出來,告訴世界、告訴后人:中國的革命力量在領袖的指引下、曾經有過一段多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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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釗和丈夫楊尚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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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釗、楊尚昆夫妻二人和鄧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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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釗、楊尚昆夫妻和兒子楊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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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釗和《北上》劇組的演員
于是,她便開始創作歌劇《長征》。為了追求藝術的真實,她還邀請聶榮臻、陳賡和陳錫聯擔任軍事顧問。經過廢寢忘食的創作,1951年歌劇《長征》順利問世。在這部歌劇中,真實再現了中國工農紅軍爬雪山、過草地、跋涉二萬五千里長征的偉大歷程。
更主要是,這部歌劇第一次在文藝舞臺上塑造了人民領袖毛澤東的光輝形象,是我國戲劇創作史上一次具有重大意義的嘗試。
首演時,毛劉朱周陳(毅)等黨和國家領導人都觀看了演出。《長征》公演后引起了巨大的反響,各界好評如潮,但是毛先生看后卻發現了問題。
不久后,他捎信給李伯釗說:“寫革命,寫長征,都很好。但不能拿我做菩薩拜喲!黨內有那么多好同志,許多人還犧牲了生命。就拿長征來說吧,有幾個方面軍哩,有那么多領導同志,要寫幾個方面軍的同志。沒有他們,我獨龍能下雨嗎?”
李伯釗聽取了毛先生的這些意見后,決定將歌劇《長征》改為話劇,讓更多革命領導的藝術形象都展現到舞臺上。這就是她后來創作的八場大型話劇《北上》。
曾經有人詢問李伯釗為什么能寫出這樣激動人心的好劇本,她的回答是:“因為我熟悉劇中人物,熟悉劇中反映的生活,我親身嘗過那些酸甜苦辣!”
李伯釗還有一個身份是楊尚昆的夫人。1985年4月17日,李伯釗在北京病逝。此去經年,如去愿其在天之靈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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