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參考消息4月13日綜合報道,了解美國情報報告評估情況的官員透露,伊朗軍火庫中仍存有數千枚彈道導彈,并可在地下存儲設施取出發射裝置后投入使用。一些美國官員表示,他們擔心伊朗會利用停火間隙重建部分導彈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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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地下導彈城”的導彈 資料圖
美國官員稱,盡管伊朗超過半數的導彈發射裝置已被摧毀、損毀或困于地下,但其中許多發射裝置仍可修復,或從地下設施中挖出啟用。美以官員表示,雖然此次沖突中伊朗的導彈儲備也已“大致減半”,但它仍保有數千枚中短程彈道導彈,可從隱蔽處或地下設施中取用。
空軍實力薄弱的伊朗,長期以來依靠導彈向對手投射力量并阻止對手攻擊。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導彈設施的打擊完全是通過空中力量實施的。伊朗將導彈綜合設施深埋在山體內部,這進一步加大了美以兩國的行動難度。以色列官員表示,以方主要通過空襲封堵導彈發射裝置的出口隧道,但這些基地本身很難被徹底摧毀。
另據媒體此前綜合伊朗媒體公開報道,伊朗在全國多地修建了距離地面數十米甚至更深的“地下導彈城”,用于儲存各種導彈。2025年1月,伊朗國家電視臺曾播出視頻展示其“導彈城”的諸多細節,其中包括設施內存儲的伊朗國產中程彈道導彈,如射程為1000公里的“恰姆”、射程為1700公里的“伊瑪德”、射程為1950公里的“卡德爾”等。
位于伊朗中部山區的亞茲德導彈基地,被曝是其“地下導彈城”之一。自本輪沖突爆發以來,美以對伊朗導彈基礎設施展開持續打擊。據戰爭研究所評估,亞茲德基地至今至少已遭6次空襲,其中3月27日和28日的襲擊尤為集中。空襲已導致多處隧道入口坍塌、通風井受損以及地表設施被毀,但深埋地下的核心系統整體仍保持完整。有調查顯示,盡管約77%的可見出入口遭到破壞,相關活動通常在數日內恢復。
美國中東研究所負責政策事務的副總裁、前中情局分析師肯尼思·波拉克表示:“伊朗人展現出了驚人的創新力與快速重建軍力的能力,比大多數中東國家軍隊都要難對付得多。”
美國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的喬恩·奧爾特曼表示:“從中得出的一個重大結論是,即便伊朗僅存戰前極小一部分戰力,仍能成為掌控海灣地區和平與安全的主導力量。他們占據著一個巨大優勢:只要一天不輸,就算贏;而美國只要一天沒贏,就算輸。”
另據新華社4月13日電,伊朗最高領袖軍事顧問穆赫辛·雷扎伊12日表示,伊朗“不是一個能夠被(社交媒體)帖文和幻想方案封鎖的地方”。雷扎伊在社交媒體上發文說,美國在霍爾木茲海峽遭受“歷史性失敗”,其海上封鎖同樣“注定失敗”。他說,伊朗武裝力量不會允許美國實施封鎖,并擁有“尚未動用的強大籌碼”應對此類威脅。
極目新聞綜合參考消息、新華社、央視新聞、此前報道
(來源:極目新聞)
延伸閱讀
美國和以色列針對伊朗一頓操作,局勢再次陷入僵局。
如今,美媒已經開始預見,美伊會談失敗后很可能再次爆發戰爭,而這已經是一場人道、經濟和地緣政治災難。至于這場災難中誰是受益者或受損者,答案恐將令美國難以接受。
“這份資產負債表令人不安,”彭博社專欄作者安德烈亞斯·克魯斯4月13日刊文稱,因為主要贏家是美國的對手,而輸家則是美國在歐洲、亞洲和海灣地區的傳統盟友。以色列則是一個特例。
贏家:美國的對手
在對手一方,伊朗當然遭受重創。但該國在超級大國的猛烈攻擊下幸存下來,并仍牢牢掌控政權,且實際控制了2月28日之前處于開放狀態的霍爾木茲海峽。
最矛盾的是,伊朗在戰爭期間從特朗普政府那里獲得了此前無法得到的制裁緩解。最終,德黑蘭可能還會談判達成某種協議,用對其濃縮鈾的監督換取永久取消制裁。然而,伊朗在戰爭之初就開始這么做了,甚至在2015年就同意過這樣的安排。但特朗普在第一個任期內退出了相關核協議。
“總體而言,伊朗在這場戰爭中失去很多,但可能獲得更多。”文章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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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1日,伊朗談判代表團抵達伊斯蘭堡 伊朗媒體
俄羅斯獲益更多。2月28日之前,該國正處于經濟困境。但戰爭導致油氣價格飆升,讓莫斯科重獲生機,獲得意想不到的制裁緩解。更妙的是,克里姆林宮正看到特朗普對北約的憤怒前所未有,并有理由希望這個原本主要用于威懾莫斯科的西方聯盟正在分崩離析。
文章認為,朝鮮一定在暗自得意。該國與俄羅斯和中國有伙伴關系,并擁有指向韓國、日本乃至可能指向美國的不斷壯大的核武庫。自2月28日以來,該國愉快地看到美國將彈藥和裝備轉移到中東。
“中國有更多理由高興,”克魯斯表示,因為美國似乎正在中東耗盡自身和軍火庫,而不是專注于在“第一島鏈”發展所謂威懾力。
他提到,去年特朗普試圖用關稅恐嚇中國時,中國已與之對峙,并一步步以經濟脅迫回擊。如今伊朗戰爭更讓中方意識到,美國的所謂威懾很可能只是虛張聲勢,在幾天或幾周后就會后繼乏力。
輸家:美國的盟友
在這場戰爭中,首當其沖的便是海灣國家。
直到最近,這些海灣君主國還以為通過擁抱美國基地并與特朗普家族私人企業慷慨交易,就能投資自身安全。但特朗普卻用他挑起的戰爭把他們扔到了“沙赫德”(伊朗無人機)之下。
文章稱,未來戰爭結束后,海灣國家未來能否重新奪回作為國際航空、商業和娛樂樞紐的光彩,還是會為此選擇與中國聯手,仍有待觀察。
同時,美國在歐洲的北約盟友正陷入動蕩。
特朗普一向對他們不屑一顧,并多次表示有意退出北約。他還以其他方式“懲罰”聯盟,例如威脅撤出部分美軍,并威脅“吞并”格陵蘭島。伊朗戰爭后,他還毫無根據地指責盟國不提供支援。
歐洲的反應因各國面對俄羅斯的脆弱程度而異。距離莫斯科較遠的西班牙,已禁止美國部隊使用其基地發動伊朗戰爭。但即使在法國、德國和其他國家,人們也越來越覺得美國不再是可靠的盟友,甚至可能是對手、敵手或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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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提及珍珠港事件,高市表情管理失敗
特朗普對美國的亞洲盟友也表現出類似的蔑視。例如,他近期在接待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時,突然提及日本偷襲珍珠港,導致高市局促不安。
日媒還報道稱,“日本一直是中東沖突的直接受害者”,該國超過90%的原油進口依賴該地區。其中大部分原油都要經過霍爾木茲海峽,霍爾木茲海峽被“實際控制”加劇了石油供應擔憂,并推高了油價。
美國是領導者,還是追隨者?
文章認為,在美國盟友中,唯一地位得到提升的是以色列。但這未必是好事。
《紐約時報》此前報道稱,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在推動特朗普發動戰爭中發揮了巨大作用。他甚至可以在白宮戰情室發表意見,并明顯打動了特朗普,這在美國盟友中絕對是特例。
結果是,特朗普在對伊朗發動戰爭的過程中,究竟是領導以色列還是跟隨以色列,這一點尚不明確。
“這是對一位美國三軍統帥所能做出的最嚴厲指控。”
文章稱,聯盟的正確用途是作為威懾以防止戰爭,并在戰爭發生時成為力量倍增器;錯誤做法則是鼓勵較小的伙伴承擔過度風險,并將美國拖入不符合其利益的戰爭。
文章最后提到,幾位歷史學家已將2026年的伊朗戰爭視為美國的“蘇伊士時刻”。這場發生在1956年的國際危機,從心理上和世人眼中標志著英法帝國衰落的開端。
克魯斯寫道:“如今,美國的實力暴露出其局限性和衰落的跡象。美國超級大國地位衰落的一個加速因素是,昔日的盟友會尋求其他安全保障,而對手則會重新評估何時才是正面挑戰華盛頓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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