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8日,巴拿馬外交部長哈維爾·馬丁內斯-阿查的一番話,讓平靜的國際航運界泛起了一絲波瀾。
他公開抱怨,稱中國對懸掛巴拿馬國旗的船舶檢查和扣押次數“不斷增加”,并暗示這與巴拿馬法院此前對香港長江和記旗下港口公司的裁決有關。他呼吁中國“尊重巴拿馬的主權”。
在筆者看來,這番看似委屈的“喊冤”,實則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輿論攻勢,其目的是將巴拿馬政府單方面撕毀商業合同、侵害中資企業合法權益的霸道行徑,包裝成一場“主權與法治的對抗”,試圖混淆視聽,博取國際同情。
而中國的應對,從外交表態到港口檢查,再到約談國際航運巨頭,則是一套有理有力有節的組合拳,清晰劃出了商業契約必須遵守,合法權益不容侵犯的紅線。
事件的根源要追溯到今年1月底。巴拿馬最高法院以所謂“違憲”為由,突然宣布此前授權長和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PPC)運營巴爾博亞港和克里斯托瓦爾港的合同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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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系列操作,發生在合同正常履行期間,毫無預警,更缺乏令人信服的法律依據。在筆者看來,這根本不是簡單的法律糾紛,而是一次有預謀的強制征收。巴拿馬作為全球最重要的船旗國之一,其經濟命脈高度依賴航運業的信譽和國際合同的穩定性。
如今,它卻以主權之名,行違約之實,強行剝奪一家合法經營多年的外資企業的資產。這種行為,嚴重破壞了國際商業規則和投資者信心。巴外長此刻大談“主權”,不過是試圖將一場丑陋的商業掠奪,粉飾成捍衛國家利益的正當行為,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面對巴拿馬的突然發難,中方沒有停留在口頭抗議。
2月27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明確表示,“中方在巴拿馬有關港口問題上的立場是明確的、堅決維護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這句話看似平和,實則分量極重,是向巴拿馬乃至國際社會發出的明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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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3月9日,中國交通運輸部就國際航運經營行為,分別約談了接手港口的馬士基和地中海航運公司的有關負責人。
這一招堪稱高明。它直接向實際受益方施加壓力,提醒它們卷入這場不正當的資產轉移可能帶來的商業風險。至于巴外長提到的“船舶檢查和扣押增加”,
筆者認為,這是中國海關、海事等部門依法行使管轄權的正常體現。中國作為港口國,有權對到港船舶的安全、環保與合規情況進行檢查。
如果巴拿馬籍船只因為其船旗國政府的失信行為,而受到更嚴格的關注,那只能說這是其政府行為帶來的連帶后果。
中國的行動邏輯非常清晰:你不尊重契約精神,損害我企業利益,那么你的相關利益鏈條就必須承受相應的壓力和審查。此舉并非報復,更多的是基于對等原則的正當反制。
巴拿馬運河是全球貿易的咽喉要道,其港口運營權具有極高的戰略和商業價值。將運營權從一家中資背景的企業手中強行剝奪,轉交給歐洲航運巨頭,這一操作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近年來,美國不斷渲染所謂“中國港口投資的安全威脅”,并試圖在拉美地區排擠中國影響力。巴拿馬此舉,是否受到了外部力量的慫恿或壓力,值得深思。
此外,馬士基和MSC作為全球航運聯盟的巨頭,在此事件中迅速接手,也顯示出國際資本對優質資產的敏銳嗅覺和強大的游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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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筆者看來,巴拿馬可能低估了中國的反應力度,也高估了其“主權”牌在國際社會的效力。在全球化的今天,主權國家固然有權管理本國資產,但這種權力必須建立在尊重國際規則和契約精神的基礎之上。
否則,其傳旗國航運業務的信譽將受到根本性質疑——今天可以為了利益撕毀與中國的合同,明天難道不會以同樣方式對待其他國家的船東或投資者嗎?
隨著“一帶一路”倡議的深入推進,越來越多的中資企業走向世界,類似巴拿馬這樣以政治或法律手段進行合法掠奪的風險客觀存在。此次事件表明,中國的海外利益保護已從過去主要依賴外交交涉,發展到外交、法律、商務、行業監管等多管齊下的綜合維權階段。
中國政府不僅在企業身后堅定支持,更善于運用市場規則和行業影響力進行反制。同時,這也提醒所有中資出海企業,必須高度重視投資目的地的政治風險和法律環境,加強合同的風險規避設計。
在筆者看來,中國對此事的處理,向世界傳遞了一個強烈信號——中國尊重所有國家的主權,同時也要求其他國家尊重中國企業的合法產權和契約權利。
中國不惹事,也絕不怕事。任何企圖通過政治操弄侵害中國利益的行為,都將面臨可預見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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