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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臺小妹偷住儲物間兩年,總經理翻開監控,第二天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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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這世上最深的心酸,不是哭出聲的那種,而是連哭都找不到地方的那種。

      你見過凌晨兩點的寫字樓嗎?空調停了,燈滅了,走廊里只有應急燈發出幽綠的光。大多數人都不會見到這種場景,因為正常人那個點早就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可偏偏,有些人連"自己的床"這四個字,都是一種奢侈。

      我要說的這件事,就發生在我們公司。而那個人,每天坐在公司大堂最顯眼的位置上,笑臉迎人,替每一個來訪者倒水、登記、指路。



      誰也沒想到,她已經在這棟樓里,住了整整兩年。

      那天晚上加完班,已經快十一點了。

      我叫周正遠,是盛恒實業的總經理。說是總經理,其實公司也就二百來號人,算中小企業。年底沖業績,連著一周都沒在晚上十點前離開過辦公室。

      那天本來要走了,助理小劉發消息說,三樓會議室有臺筆記本電腦不見了,問我要不要報警。

      我說先別急,先查監控。

      我們公司的監控系統去年剛升級過,每層走廊、電梯間、大堂都有覆蓋。我在辦公室的電腦上就能調。



      我本來只是想快進看看三樓走廊的錄像,找找誰最后一個進的會議室。可手一滑,畫面切到了一樓大堂旁邊的儲物間。

      那個儲物間不大,原來是放清潔工具和雜物的,后來東西搬走了大半,就一直空著。平時誰都不會注意那個地方。

      監控畫面是昨晚十一點四十分的。

      我看到儲物間的門從里面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個纖瘦的身影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洗手間。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T恤,頭發松松地扎在腦后。

      雖然畫面不算特別清晰,但那個身影我太熟悉了——前臺的蘇念。

      我心里一愣,下意識倒回去看了看。

      十點半,所有人都走了。十點五十分,蘇念從大堂的前臺位置起身,拎著一個布袋走向儲物間,推門進去,再也沒出來。

      我又調了前天的錄像。

      一樣。

      再往前調——每一天,她都在最后一個人離開之后,走進那間儲物間。

      我忽然感覺后背有點發涼。

      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堵在胸口。

      我把時間線往前拉。一個月前、三個月前、半年前……

      畫面里的蘇念,每天重復著同樣的動作:等所有人走光,拎著布袋,走進那扇門。

      我在電腦前坐了很久,煙抽了三根,手指一直在桌面上敲。

      "她怎么會住在儲物間?"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轉了一圈又一圈。蘇念來公司快三年了,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坐在前臺,妝容整潔,笑容得體,從沒遲到過一次。行政主管王姐不止一次在會上表揚她,說這姑娘踏實,干活利索。

      可現在我滿腦子只有一個畫面——她在那間不到六平米的儲物間里,到底是怎么過夜的?

      我關掉電腦,站起來,猶豫了大概十秒鐘。

      然后拿起外套,走向了一樓。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整層樓只剩下安全出口的綠燈在亮。

      走廊盡頭,儲物間的門縫里,透出極細極細的一線光。

      我站在儲物間門口,聽到了里面細微的聲響。

      像是翻書的聲音。

      我敲了敲門,聲音不大,但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像敲鼓一樣。

      里面的聲響瞬間停了。

      安靜了大概五秒,門從里面打開了一條縫。

      蘇念的臉出現在門縫里,眼神里全是驚恐。

      看到是我,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周……周總?"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沒說話,輕輕推開了門。

      儲物間比我想的還小。靠墻放著一張薄薄的瑜伽墊,上面鋪了一床薄被,疊得整整齊齊。角落里有一個塑料收納箱,里面是幾件疊好的換洗衣服。墻上掛著一個布袋,裝著毛巾和洗漱用品。旁邊的小矮凳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書和一盞充電臺燈。



      就這些東西。

      干凈、整齊,卻讓人看了心酸。

      "周總,我能解釋……"蘇念站在角落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你在這里住了多久?"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

      她低著頭,嘴唇動了動,好久才擠出兩個字:"挺久了。"

      "多久?"

      "……兩年。"

      兩年。

      七百多個夜晚,她就睡在這個沒有窗戶、沒有空調、連轉身都困難的儲物間里。

      我覺得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

      "為什么?"我問。

      她沒回答,眼眶慢慢紅了,但一直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那種倔強我見過,是被生活逼到墻角的人才會有的那種——不是不想哭,是不敢哭,怕一哭就再也撐不住了。

      我看著她赤著的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縮著。T恤領口洗得有些松垮,露出鎖骨下面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劃過。

      我下意識移開了目光。

      "周總,求求您別開除我。"她突然開口,聲音啞得不像二十五歲的姑娘,"這份工作……我不能丟。"

      她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在微微發抖。

      那一刻外面不知道哪里傳來一聲悶雷,走廊里的應急燈閃了一下。她身體一顫,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墻壁。

      那個動作太本能了,不像是怕雷,像是怕……人。

      "我不會開除你。"我說,"但你得告訴我原因。"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去。那一眼里有試探,有防備,還有一點點我說不清的東西。

      "周總,您能……先出去嗎?我收拾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我從沒在上班時聽到過的脆弱。

      我這才意識到,深夜、密閉空間、一男一女,這個場景對她來說可能是另一種壓迫。

      "行,你收拾好了來我辦公室。"我轉身走了出去。

      關門的瞬間,我聽到了身后一聲極力壓抑的啜泣。

      很短,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斷了。

      回到辦公室,我給自己倒了杯水,手居然也有點不穩。

      不是心軟——我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十幾年,什么沒見過。

      而是她那雙眼睛,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我已經很多年不愿意再想起的人。

      等了大概十分鐘,敲門聲響起。

      蘇念換了一件深色的衛衣,頭發重新扎好了,臉上的淚痕也被擦干凈了。

      如果不是剛才親眼看到她從儲物間里走出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她,和每天坐在前臺微笑的她沒有任何區別。

      這份偽裝的功力,讓我更加心驚。

      "坐吧。"我指了指沙發。

      她在沙發的最邊緣坐下,身體繃得像一張弓。

      "不是要審你,別緊張。"我把一杯溫水推過去。

      她雙手接過杯子,指尖碰到我手背的時候,涼得像冰。

      "謝謝。"她小聲說。

      沉默了一會兒,我先開了口:"公司有住房補貼制度,你入職的時候沒申請嗎?"

      她搖搖頭:"申請了,沒通過。"

      "為什么?"

      "行政說,前臺崗位不在補貼范圍內。"

      我皺了皺眉。住房補貼的事是行政部在管,按理說所有正式員工都有資格申請。這中間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我得查一查。

      "那你家里……"

      "沒有家了。"她打斷了我的話,語氣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

      我沒有追問。

      她端著水杯,視線落在杯口的熱氣上,忽然說了一句讓我沒有防備的話。

      "周總,您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我看著她。

      "我不需要可憐。"她的下巴微微抬起來,那種倔強又出來了,"我只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房子。我有在存錢,再過幾個月就能租得起了。"

      "兩年了,還是一時?"

      這話一出口我就有點后悔,太直了。

      果然,她的眼眶又紅了。但這次她沒有低頭,而是直直地看著我。

      "周總,我每個月工資三千八。去掉吃飯和給……去掉必要開支,剩不下多少。這個城市租個單間最少也要一千五。我算過,只要再攢半年……"

      她說到一半停住了,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

      "給誰?"我捕捉到了她剛才那個被吞掉的字。

      她不說話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的街道已經空了,只有路燈還亮著,橘黃色的光灑在潮濕的路面上。

      "蘇念,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么,但住在儲物間這個事,不能繼續下去了。"

      "我知道。"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如果您要我搬走,我明天就走。這份工作……"

      "我說了,不會開除你。"我轉過身,"但你得讓我幫你。"

      "不用……"

      "這不是商量。"

      她怔怔地看著我,嘴唇又開始抖。

      那一刻窗外又閃了一道雷,整間辦公室被白光照亮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間,我看清了她衛衣袖子里露出的手腕——

      上面有幾道舊傷疤,深淺不一,像是被人掐出來的。

      我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蘇念。"我的聲音連自己都覺得有點沉,"那些傷,是誰弄的?"

      她下意識把手縮進袖子里,動作很快,像是做過無數次。

      "沒有誰。自己不小心……"

      "你騙誰呢?"

      我沒有控制住語氣,聲音比預想的重了很多。她的身體明顯縮了一下,整個人往沙發里縮。

      那個動作又出現了——那種本能的、條件反射式的躲避。

      我深吸一口氣,在她對面坐下來,放緩了聲音:"對不起,我不是沖你。"

      她低著頭,眼淚終于沒忍住,一顆一顆砸在手背上。

      但她哭得無聲無息,連肩膀都不怎么動。

      那種哭法,是練出來的。

      是怕被人聽到、怕被人發現的那種哭。

      我從抽屜里拿了包紙巾遞過去。她接過來,擦了擦眼淚,突然抬起頭對我說——

      "周總,有些事我現在沒法說。但我可以保證,我沒做過任何對不起公司的事。儲物間的水電我都有算過,會按月補給公司。"

      她居然在擔心水電費。

      住在六平米的儲物間里、睡在瑜伽墊上、手腕上帶著傷疤的二十五歲姑娘,在擔心每個月那幾十塊錢的水電費。

      我忽然覺得嗓子有點堵。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說,"明天正常上班,其他的事,我來處理。"

      她站起來,鞠了一個躬,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周總,謝謝您沒有當場讓保安來。"

      門關上之后,我在辦公室坐了一整夜。

      那晚的監控錄像,我反復看了很多遍。從兩年前開始,一幀一幀。

      我看到她每天深夜在洗手間用濕毛巾擦身。

      看到她冬天縮在薄被里發抖。

      看到她凌晨三點從噩夢中驚醒,捂著嘴不讓自己出聲。

      看到她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來,把儲物間恢復原樣,洗漱換衣,然后以最完美的狀態出現在前臺。

      七百多天,天天如此。

      而我,和這棟樓里的兩百多個人一樣,從來沒有發現過。

      那一刻我問自己:我們到底在忙什么?忙到看不見一個每天就在眼皮底下的人,過著這樣的日子?

      天快亮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決定。

      但在說這個決定之前,我要先說說蘇念這個人。

      她是怎么來到這家公司的,她到底背負著什么——這些事,是后來我一點一點才知道的。

      而每知道一點,我就更恨自己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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