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剛到,櫻桃就熟了?推開內蒙古呼和浩特市新城區保合少鎮野馬圖村種植大棚的門,答案就掛在枝頭。撲面而來的暖流裹著果香,瞬間把人拽進了另一個季節。厚重的棚門在身后合上,溫度計的水銀柱明明白白地停在23到24攝氏度——這個讓人想脫外套的溫度,恰好是大櫻桃轉色、增甜的“黃金區間”。
57株美早與薩米托櫻桃樹,枝干舒展,列隊整齊。綠葉間,紅果晶瑩剔透,有的紫得發黑,像藏著的黑珍珠;有的半紅半黃,正懶洋洋地曬著透過棚膜的柔光,一點一點攢著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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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棚里的櫻桃長勢喜人。
十六年守棚:他把日子過成了溫度計上的刻度
這個大棚的主人王文元今年56歲,跟櫻桃打了16年交道。在野馬圖村,他是第一個敢把櫻桃請進大棚的人。那時候別人還守著玉米土豆,他已經盯上了大棚農業這條路。
“櫻桃好吃樹難栽,這話一點不假。”王文元一邊撥弄棚頂的通風口,一邊念叨。他這57棵樹,美早肉硬耐運輸,薩米托個頭大、味道濃。為了伺候好它們,他幾乎把床搬到了棚邊。
說起管理,他笑里帶點無奈:“一年到頭閑不住,哪樣都馬虎不得。”剛開始那幾年,他走了不少彎路,樹要么不結果,要么果子又小又酸。吃了虧的王文元不甘心,白天蹲在棚里琢磨,晚上趴在電腦前從網上搜資料、看視頻,一點一點啃下櫻桃種植的技術難點。遇到實在弄不明白的,他就騎上電動車跑到新城區科技局,拉著技術人員問東問西。從修剪時機到溫濕度控制,從授粉技巧到病蟲害防治,硬是靠著這股鉆勁兒,把自己從一個門外漢磨成了半個專家。
冬剪像做手術,輕重全看經驗;花期控溫如履薄冰,高一點低一點都不行;硬核期澆水施肥得掐著鐘點;轉色期還要鋪反光膜、摘擋光的葉子。而最讓他掛在心上的,永遠是棚里的溫度。“白天23、24度,正好。高了果子發軟,低了不上色不上糖。夜里得降幾度,讓樹歇一歇,果子風味才出得來。”這份對溫度的偏執,加上這些年從網上和科技局學來的精細技術,共同成就了野馬圖櫻桃穩居前列的品質。
一樹30斤:沉甸甸的不只是果子
站在碩果壓枝的大棚里,王文元托起一根彎成弓的枝條,笑意藏不住:“這棵樹,今年少說30來斤。”57棵樹,按這個產量算賬,數字很可觀。要說市場認不認?他隨手摘下一顆熟透的美早,輕輕一掰,果肉緊實,汁水涌出,入口脆甜。“老客戶早就打電話來催了,不愁賣。”
這份收成,是他和妻子兩個人一雙手忙出來的。平日里,妻子負責疏花疏果、摘葉鋪膜,他主抓修剪控溫、水肥管理,兩個人分工明確,誰也離不開誰。“她比我細心,那些精細活全靠她。我粗手粗腳的,就管管大面上的事兒。”王文元笑著說。忙起來的時候,兩口子從早到晚扎在大棚里,飯都顧不上做,有時就著涼水啃兩口饅頭湊合一頓。可看著枝頭一天天紅起來的果子,再累也覺得值。
更讓他感到熱鬧的是,隨著櫻桃漸紅,大棚里陸續迎來了不少來體驗采摘的游客。大人拎著小籃,孩子踮起腳尖,在一片紅果間挑挑揀揀,摘一顆塞進嘴里,甜得直瞇眼。“媽媽,這棵樹的更甜!”稚嫩的叫聲在棚里回蕩。“周末人多的時候,棚里笑聲不斷,果子還沒出棚就被摘走了大半。”王文元笑著說。
從一個人到一群人:紅了櫻桃,也寬了路子
王文元種出名堂后,十里八鄉的人都坐不住了。前幾天,鄰村的一隊村干部專門跑來“取經”。大家圍著他,從品種問到修剪,從溫度聊到銷路,問題一個接一個。
王文元倒也不藏私:“現在種地,光靠力氣不行了,得懂技術、摳細節。一開始麻煩,等上了路,比種大田強太多了。”一席話讓在場的人頻頻點頭,紛紛表示要把這套帶回去,領著村民一塊干。
夕陽西下,王文元提著籃子穿行在樹行間,手指一掐一轉,熟透的櫻桃輕輕落入掌心。棚外春寒料峭,棚內暖意融融。這座23度的恒溫大棚里,57株櫻桃樹用滿枝的紅果,默默講著一個農民16年守棚的故事,也照亮了野馬圖村越來越寬的致富路。(范若泉)
來源:新城區委宣傳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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