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會山又雙叒叕爆出性丑聞,民主黨眾議員埃里克?斯沃爾韋爾和共和黨眾議員托尼?岡薩雷斯因強行和女性工作人員發生不正當關系,在眾議院復會前一天雙雙宣布辭職。
諷刺的是,同樣深陷丑聞的共和黨眾議員科里?米爾斯卻毫發無損,兩黨議員絞勁腦汁為他保駕護航。看似一場遲到的問責風暴,實則暴露了美式皿煮"甩鍋容易,問責難"的致命頑疾。
這場被民主黨眾議員奧卡西奧-科爾特斯稱為"重要轉折點"的政壇地震,醞釀了整整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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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沃爾韋爾的性侵指控最早可追溯到2019年,直到今年4月10日《舊金山紀事報》和CNN曝光新的指控,這位加州州長熱門候選人才在巨大壓力下承認"判斷失誤",卻始終否認性侵行為。
而岡薩雷斯更令人發指,他在2024年與工作人員發生婚外情,導致對方自殺身亡,卻厚著臉皮硬扛數月才肯辭職,將權力對弱者的碾壓展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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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的是,兩人的倉皇辭職,也并非源于皿煮制度的“自我凈化”,而是兩黨女議員聯手施壓的結果。
據美聯社報道,一個跨黨派女性議員團體曾威脅提交決議案,強制眾議院就開除兩人進行表決,這才迫使他們在眾議院復會前一天"主動"離開,避免了公開羞辱。
這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問責模式,早已是國會山的常態,前眾議員杰基?斯派爾直言不諱:"我們在國會基本上是在視而不見"。
眾議院早就有明文規定,禁止議員與工作人員發生不正當關系,MeToo運動后還增加了年度培訓、加快投訴處理流程等改革措施,甚至要求議員自掏腰包支付罰款。可這些紙面規定在權力面前不堪一擊。
截至目前,議員辦公室已為各類工作場所侵犯行為支付了8筆賠償,總額超40萬美元,卻鮮有人因此丟官罷職。斯派爾痛心地指出,問題根源在于缺乏安全的舉報環境,"除非有人挺身而出,否則這種行為就會持續下去"。
更讓人憤怒的是美國國會的雙重標準。在斯沃爾韋爾和岡薩雷斯狼狽離場的同時,佛羅里達州共和黨眾議員科里?米爾斯卻穩坐釣魚臺,盡管他正面臨性騷擾前女友、非法參與聯邦合同、竊取榮譽等多項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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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黨眾議員尼克?拉洛塔為其開脫還拋出了"三大標準論":承認行為、法院裁決、道德委員會結論,聲稱米爾斯一項都不滿足,完美避開了美式問責。
民主黨中間派布拉德?施耐德則強調"對有政治動機的驅逐投票不感興趣",選擇對米爾斯的丑聞選擇性失明。
米爾斯本人更是理直氣壯,他告訴眾議院議長邁克?約翰遜,自己被"不公平地"與其他兩人混為一談,理由是他"沒結婚"、"沒在國會山性騷擾任何人"、"沒被起訴"。這番詭辯竟得到約翰遜認可,這位眾議院議長表示會"調查"道德委員會的進展,卻對米爾斯的行為不置一詞,再次印證了國會山"權大于法"的潛規則。
事實上,這場問責風暴確實從一開始就充滿各種算計。少數共和黨女性議員如南希?梅斯、勞倫?博伯特等人,此前曾頂住特朗普和約翰遜的壓力,推動愛潑斯坦案卷宗公開,如今又高調呼吁"清理門戶",看似正義凜然,實則另有所圖——梅斯不僅將矛頭指向斯沃爾韋爾和岡薩雷斯,還要求米爾斯和民主黨眾議員切菲盧斯-麥考密克辭職,試圖通過不斷針對性追責塑造自己的"反腐斗士"形象,卻對黨內其他丑聞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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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選擇性問責在國會山屢見不鮮。切菲盧斯-麥考密克因家族企業多領500萬美元政府資金被道德委員會認定24項不當行為,卻依舊拒絕辭職;米爾斯的前女友申請了限制令,警方也調查過他的肢體沖突,卻因"未被起訴"逃過一劫。而斯沃爾韋爾和岡薩雷斯之所以成為"犧牲品",不過是因為他們的丑聞已無法掩蓋,成為兩黨都想甩掉的包袱。
眾議院議長約翰遜輕描淡寫地表示事件處理"恰當",這種事不關己的態度,恰恰是國會山性騷擾問題屢禁不止的根源。
盡管梅斯等議員高喊"讓每一個人都承擔責任",但在共和黨微弱多數的現實面前,真正的問責不過是鏡花水月。正如政治報(Politico)評論的那樣,兩黨成員都在利用各種合理化手段,試圖掀起新一輪的驅逐浪潮,卻對真正的問題視而不見。
本文參考引用來源:美聯社、政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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