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當天,
鄰居王姐更新了朋友圈,
“五一出游,借了一輛房車,一家五口都住車上,省了酒店錢。”
我點個贊,也準備出發,
到樓下,我懵了
剛花三十八萬買的房車不見了。
……
我第一反應,是不是被拖車了?
跑到物業。
我說:“大姐,我樓下的房車不見了,監控能看嗎?”
監控調出來了。
凌晨兩點十三分。
王姐老公開著我的車,載著一家五口上了高速。
我掏出手機,打王姐電話。
“王姐,我的車呢?”
電話那頭有風聲,像是在高速上。
王姐聲音很大:“哎呀曉曉,我們借開兩天,你這么大人了還計較。”
我深吸一口氣。
我說:“你馬上給我開回來。”
王姐笑了:“開回去?我們都上高速了。你就一個人,隨便找個酒店住唄,開銷又不大的。我們一家人住車上正好,省了酒店錢。”
我說:“你這是偷車。”
王姐說:“鄰里鄰居的,說什么偷啊。就是借開一下,回來還你。”
我說:“你現在不還,我就報警。”
王姐又笑了。
笑得很夸張。
“報警?你報唄,看警察怎么說。人家警察管你這個?”
她說:“掛了掛了,孩子要睡覺。”
電話掛了。
我再打。
關機。
我站在物業辦公室,手機舉在耳邊。
五月的太陽已經開始曬了。
周圍全是車。
沒有一輛是我的。
我又打了一遍。
關機。
打她老公的。
關機。
打她婆婆的。
我沒她婆婆號碼。
物業大姐在旁邊說:“姑娘,這事兒要不就算了?都是鄰居,鬧大了不好看。”
我說:“她偷了我的車。”
大姐說:“鄰里糾紛嘛,調解調解就行了。”
我看著她。
我說:“三十八萬的車,你說調解?”
大姐不說話了。
我走出物業。
站在空車位上。
我看著那個空位。
昨天我還在擦車。
昨天我還在想,去海邊要帶什么零食。
現在啥也沒有了。
王姐的話在我腦子里轉。
“你就一個人,隨便找個酒店住唄。”
“我們一家人住車上正好。”
“省了酒店錢。”
我越想越氣。
氣到手發抖。
我掏出手機。
這次不是打給王姐。
![]()
我撥了三個數字。
110。
“你好,我要報警。我的車被偷了。”
“對,機動車,三十八萬。”
“我知道是誰偷的,有監控,有錄音。”
“她在高速上,一家五口。”
電話那頭說:“好的,我們馬上安排民警跟您聯系。”
我掛了電話。
站在樓下。
太陽曬得我臉發燙。
我想起昨天
王姐來串門
她身后還跟著一串人。
她老公,她兒子,她公公,她婆婆。
“聽說你五一要出去旅游?開那個新房車?”
我說:“對啊。”
她一拍手:“那太好了!咱們一起唄,省得你一個人無聊。”
我說:“王姐,我這車就我自己住。”
王姐說:“我知道啊,房車那么大,你一個人住得過來嗎?我們一家五口擠一擠就行,不占地方。”
她兒子在旁邊喊:“我要坐房車!我要坐房車!”
我沒說話。
王姐老公開口了:“曉曉,我們也不占你便宜。你就把我們帶到第一個景點,我們自己下車玩,省點路費。都是鄰居,幫個忙嘛。”
我說:“不行。”
王姐婆婆臉一拉:“這姑娘咋這么小氣呢?鄰里鄰居的,幫個忙怎么了?”
我說:“阿姨,這是我花三十八萬買的新車,我自己還沒開過呢。”
王姐公公咳嗽一聲:“年輕人,不要太自私。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我氣笑了。
我說:“我自己的車,我不帶你們,我就自私了?”
王姐趕緊打圓場:“行了行了,曉曉不愿意就算了,別吵了別吵了。”
她拉著她老公往回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怎么說呢。
不是生氣,不是失望。
是那種“你給我等著”的眼神。
我關上門,沒當回事。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偷車是吧?住得爽是吧?
那就牢底坐穿吧。
派出所里,我坐在長椅上等了十幾分鐘。
一個年輕民警過來,看了我一眼。
“你報的案?”
“是。”
“什么情況,說說。”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
從王姐來串門,到車鑰匙不見,到監控拍到她老公開車。
我說完了。
民警皺了皺眉。
“你們是鄰居?”
“是。”
“她說她是借開的?”
“是,但她沒經過我同意。我明確拒絕過。”
“你怎么拒絕的?”
“我拒絕了三次。她來我家,我說不帶。她老公說搭順風車,我說不行。她婆婆說我自私,我說這是我的車,我不想帶。”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