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放學,他在校門口等到了所有人離開。
直到周予航的媽媽來學校找他,告訴他這個消息,他才跟著回了家。
再后來。
我因為不想住宿提了做走讀生,媽媽不同意。
于是他說自己也要做走讀生,我們可以結伴。
他以前,從來不會讓我一個人的。
近幾年,或許是因為長大了吧。
我們的關系也越來越疏遠。
只是沒想到,居然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昭昭!”
一個滾燙的手掌,從身后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
周予航微微蹙眉,略帶喘息的開口:“為什么不叫我?”
看著他因為奔跑微微冒汗的臉,我不知該作何解釋。
難道說,因為那天他厭惡的表情,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陪我嗎?
“算了,”周予航抬手拂去額頭汗水,輕輕嘆了口氣,“回家吧。”
就這樣,我們一前一后的往家里走去。
誰都沒有再說話。
小區樓下分別的路口,周予航突然叫住我:
“誒,昭昭,你想好要填哪個學校了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垂眸思索一會兒還是告訴了他:
“南A大學。”
等再抬頭,他已經過了一半的紅綠燈。
到顯得我這個回答有些多此一舉。
晚上,我看見附近的一座山有登山活動。
獎牌是很可愛的獎牌。
于是轉發了活動報名。
臨睡前,周予航發來消息:
【那個活動,我也報名了。】
【明天等我,我們一起去。】
難道他是看見我的朋友圈報的名嗎?
心里不受控制的,又竄出來些許想法。
我小心翼翼的點進他的朋友圈一看。
他報名的時間,比我還要早。
我捏著拳,搖了搖頭。
林昭昭啊,別再亂想了。
他那天的眼神,難道你忘了嗎
想到上次等了他整整一個下午的經歷。
這天早上,我在心里暗自給自己鼓氣。
要是他遲到了,我就不等他了。
但這一次,他很準時的出現在了小區門口。
等公交時他問我:
“你為什么想要去爬山啊?”
我翻出那篇活動解釋道:
“因為這個獎牌。”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喃喃道:
“原來還有這個。”
“挺可愛的。”
我拿著手機,一邊放大圖細看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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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挺可愛的,而且還有兩種不同的獎牌。”
“這個山也不高,要是時間夠我準備爬兩次。”
“誒,你看它這個還可以轉起來......”
我拿著手機激動的想要向他展示這個獎牌的小巧思。
抬頭一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直起了身子,捧起手機飛快的敲擊著在回復別人的消息。
剩下的話卡在喉嚨,笑容僵在臉上。
我默默收回手機,低頭不再說話。
公交車到了。
我走到車門口才發現他還沒起身。
想到那天他說我沒叫他的話,捏著手機喊了一聲:
“周予航,該出發了!”
他依舊沒抬頭,淡淡道:
“???2我不去了。”
我頓時愣在原地,直到司機催促,才回過神跑上車。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心里默念告訴自己。
沒關系的昭昭,你本來也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
目的地的這座山確實不算高。
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就拿到了第一塊獎牌。
到山腳下找飯店吃完午飯后,我很快又出發了。
沒想到在半山腰處。
我見到了那個上午說不來了的人。
他背對著我的方向,和一群人圍坐著。
人群中的趙露露看見了我,笑著問周予航:
“聽說你和昭昭從小就同校同班,成績也差不多,那你們大學還會在一起嗎?”
周予航喝了一口水,撐著身后的石子懶散道:
“以前上學的事情,又不是我自己可以決定的,這次我肯定自己選啊。”
趙露露見狀繼續追問道:“那就是不會了?”
周予航沒否認。
趙露露又掃了我一眼,我幾乎是萬分狼狽的移開眼神。
加快步伐混入人群里,從背后繞過他們休息的亭子。
原來他那天問我目標大學,是這個意思。
原來,他這么不想和我同一所學校。
傍晚回到家。
才知道媽媽叫了周予航一家來家里。
進門的時候,周予航還帶了兩箱牛奶。
周予航媽媽看見我,高興的攬住我的肩:
“我聽周予航說,今天你們爬山去了,怎么樣,累不累?”
我們?
我轉過頭看向周予航。
他卻是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言不發的坐在了遠處的沙發上。
想到那晚吃飯的事。
我心里閃過了然。
他估計又拿我當擋箭牌了。
“還好,不是很累,而且最后的獎牌很好看。”
我笑著拉著周予航媽媽回屋,把兩塊獎牌拿出來給她看。
飯后,我找到機會和周予航單獨說話。
“以后,別拿我做擋箭牌了。”
他臉上閃過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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