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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從古至今,有一種影響甚劇的謬論:
“大隱隱于朝,中隱隱于市,小隱隱于山林。”
故有學者將此句更改為:
隱于朝者,謂之奸佞,隱于市者,謂之逸民,隱于山林者,謂之幽人。
奸佞者,自古而有,趙高指鹿為馬、魏忠賢構陷東林、李蓮英伺候慈禧,大家可由此標準對照……
而逸民、幽人,皆有所守。
隱于市者身在鬧市而心不染塵,看得見臟卻不與之同流,隱于山林者獨與天地往來,不慕榮利。
這兩種隱,都建立在同一個前提上——守正。
守正得吉,守得住,是逸民、是幽人,守不住,逸民立時墮為群氓,幽人轉瞬化為山鬼。
昨天,杭州靈隱寺發出嚴正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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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誕到什么地步?
荒誕到只有荒誕慣了才視若尋常吧。
試問一句,若真有這般本事,處處皆是,那監控又算是在做什么?
此風非自今日始,從某礦泉水的瓶蓋、到公園里穿木屐的游客……
整個過程像極了實驗室里的巴甫洛夫之犬,鈴聲一響,唾液即來,經過反復關聯訓練,被神經系統自動綁定到某種特定反應上,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可人是會在信號和反應之間停頓、思考、判斷的啊,只有動物才不停頓。
智識水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下沉到淹沒所有還想抬頭呼吸的人。
有網友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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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謠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如此一來,懷疑本身便成為一種自我繁殖的邏輯:
你越解釋,越像在掩蓋;你越澄清,越像有問題。
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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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典型的不可證偽結構,它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講理。
造謠者是鉆營者,是投機分子,是嗅覺靈敏的鬣狗。
可怕的是承接謠言的那一大群人——一群被驅趕向尸袋的愚氓,在臨入袋之際,還會為驅趕者的辛勞鼓掌。
故群氓的亢奮是造謠者的資源,他們的輕信是煽動者的彈藥!
胖胖在這里還想補充一點,智識,是造謠者的天敵。
造謠者這套敘事的目標受眾,從一開始就不是會思考的人,它要的是接受情緒而不追問邏輯的群體——是聽到關鍵詞便心跳加速、看到符號便血壓上升、刷到視頻便點贊轉發的那一類人。
而培育這一類人,前提是先把會追問、會提問這件事的人污名化。
一個社會若還有律師為弱者辯護、還有記者揭露丑聞、還有學者公開講常識、還有人在談邏輯,那低質量的造謠便無處遁形,立時照出原形。
倘若是打壓律師、謾罵學者、把會追問這件事的人先污名化,久而久之,誰還敢提出這種反智的質疑?
代價太大,收益太小,沉默最穩妥,而沉默一多,蠢話便愈發暢通無阻。
正因為有了這些人的存在本身,才構成了一面鏡子,鏡子里照出的,是煽動者的丑、造謠者的臟、附和者的蠢。
所以鏡子必須被砸碎。
砸得越碎,照出的自己越少,照出的自己越少,便越能心安理得地繼續丑下去、臟下去、蠢下去。
鏡子碎了,丑陋就看不見了,丑陋看不見,丑陋就被宣布為美。
宣布丑陋為美的,是靠丑陋吃飯的人,點頭附和的,是早已無力分辨美丑的人。
歷史早有證明,可這些前車之鑒,從來不構成對今日造謠者的勸阻。
我想,鼓動反智的造謠者,終將被自己鼓動起來的反智反噬,他們以為自己能駕馭這頭野獸,但最后都被這頭野獸踩在腳下。
昨天刷到一則視頻,同樣的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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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電飯煲與柴鍋煮出的米飯,淀粉的糊化溫度難道因燃料不同而有別?
阿倫特有一個觀點,大概是:
造謠的核心,不在說服人們相信謊言,而在讓人們失去區分真假的能力,當一個人失去了真假的判斷,他就只剩下立場可以站。
讓大家一起信合理的事,不過是常識的延展,無須付出什么,讓大家一起信荒謬的事,才是忠誠造謠者的檢驗,必須主動交出判斷力。
判斷力一旦交出,人也便一并交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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