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20位中國學者被拒入境，外交部點名某機場！美國到底在怕什么？

文/識局智庫研究組

4月16日，外交部領事司通過官方社交平臺賬號發(fā)布了一則并不常見的提醒——不是針對某個國家整體的安全風險，而是明確建議中國公民“避免從西雅圖塔科馬國際機場入境美國”。

這是近期最大規(guī)模的集體被拒入境案例：約20位中國學者持有效合法簽證赴美參加學術會議，在西雅圖機場遭到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護局執(zhí)法人員的長時間盤查，最終被集體拒絕入境。

一個國家的外交機構點名建議避開某個具體機場，這在外交實踐中并不常見。這說明，問題已經不是偶發(fā)的個案，而是已經形成了一定規(guī)模和持續(xù)性。

學者們拿的是合法簽證，參加會議也有正規(guī)的邀請函，卻在入境大廳里被攔了下來。而那些被攔下來的人，很可能恰恰是在人工智能、信息科學等領域有所建樹的頂尖人才。

外交部用了兩個詞來定性這件事——“無理盤查”和“惡意滋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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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拉回到兩年前，那時中國學者赴美雖然也開始遇到麻煩，但還沒有到今天這種“連機場都要被點名”的程度。

變化是從簽證環(huán)節(jié)開始的。美國已經將簽證審查推入“全流程嚴查時代”，社交賬號篩查覆蓋所有非移民簽證類型，職業(yè)背景審查鎖定所謂的“敏感行業(yè)”。

美國國務院公開數據顯示，2025年第四季度，敏感專業(yè)中國留學生的簽證拒簽率達到38%，而人工智能、量子計算等專業(yè)的拒簽率更是突破了50%。

即便是拿到了簽證、登上了飛機，也不意味著能真正踏上美國的土地。海關與邊境保護局在入境環(huán)節(jié)擁有近乎絕對的裁量權，可以無理由地拒絕任何人入境。

這次西雅圖事件最特殊的地方在于規(guī)模——20人集體被拒。這不是某個人在“小黑屋”里被多問了幾個小時的問題，而是一次有組織的、針對特定人群的集體行動。

有分析指出，被拒學者可能與美國“10043號總統(tǒng)令”密切相關，該行政令允許以所謂“軍民融合戰(zhàn)略”為由，拒簽或限制相關領域的學者入境。

真正讓人心寒的還不只是這次集體被拒。就在上月，密歇根大學一位名叫汪丹浩的中國博士后研究員，在遭受美國執(zhí)法人員約談盤問后自殺身亡。他研究的是第三代半導體材料與光電器件，論文曾登上頂級期刊《自然》雜志，去世當天最新論文還在頂刊發(fā)表。

這樣一個正處于學術黃金期的年輕學者，在異國他鄉(xiāng)以最令人痛心的方式告別了這個世界。

如果說汪丹浩事件還只是一個令人心碎的極端個案，那么西雅圖機場20名學者集體被拒，就已經清晰地說明：這不是針對某個人的“誤會”，而是一套運行中的系統(tǒng)性審查機制在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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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會把這類事件歸咎于某個海關官員的個人行為或基層執(zhí)法者的素質問題。但西雅圖機場的連續(xù)發(fā)生、20人的集體規(guī)模、專業(yè)的集中指向，都在指向一個更深的邏輯：這不是“誤傷”，而是刻意為之。

從“中國行動計劃”開始，美國的邏輯就沒有變過：把科研活動與國家安全畫等號，把中國學者的正常學術交流視為潛在威脅，然后把審查權限層層下放。

過去三年，近300名中國公民遭美方無端盤查遣返，其中大部分是留學生和學者，且背景高度集中在人工智能、信息科學等理工科敏感領域。

這種審查甚至已經超出了法律邊界。學者們被要求打開手機和電腦，接受長時間的精神施壓式審問，卻往往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因為他們本來就沒有做錯什么。

正如上海外國語大學國際關系與公共事務學院教授錢皓所指出的，美方尤其容易針對高新科技領域的中國學者，“這與美方忌憚中國高新科技迅速發(fā)展有關”。

一個“忌憚”字點出了問題的本質。這不是出于法律層面的安全擔憂，而是一種戰(zhàn)略層面的焦慮——擔心中國在關鍵技術領域的追趕速度太快，于是試圖通過人為切斷人才流動的渠道來減緩這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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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交流本應是中美關系中最不容易被政治化的領域。科學沒有國界，這是現代文明的共識。但現在，美國正在用自己的行動打破這個共識。不僅如此，這種做法甚至已經開始影響美國自身的全球學術地位。

由于簽證和入境風險高企，大量國際學術會議被迫改址加拿大、歐洲或亞洲，僅2025年就有數十場知名會議“逃離”美國。

與此同時，中國學者赴美參會、訪學的意愿明顯下降，許多人主動選擇改道歐洲或留在國內發(fā)展，原本的“人才磁石”正在失去磁性。

中國駐芝加哥總領事館批評美方“泛化國家安全概念，破壞正常中美人文交流氛圍，制造嚴重‘寒蟬效應’”。

甚至美國的盟友也開始擔憂。法國高等教育部長曾公開表示對本國研究人員被拒入境感到憂慮，德國外交部更新了赴美旅行提醒，強調簽證并不保證能入境，英國也修訂了針對赴美公民的旅行建議。

當學術交流頻繁受阻，受影響的不只是某個學者的個人職業(yè)發(fā)展，而是整個知識創(chuàng)新體系的活力——而美國正在親手摧毀自己一手建立的全球學術中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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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美國越來越頻繁地將海關入境變?yōu)橐粓鲠槍χ袊鴮W者的“抽檢”，他們自己也在做一道選擇題：是繼續(xù)擁抱全球最優(yōu)秀的大腦，還是把人才拒之門外，把學術中心的桂冠拱手讓人？

從數據上看，答案似乎已經有了跡象。2025年在美留學中國學生人數持續(xù)減少，同比下降4.1%至26.59萬人。

越來越多的年輕學者開始重新規(guī)劃職業(yè)路徑——歐洲、新加坡、香港，甚至回國發(fā)展，都成了更安全的選擇。

有學者形容這是一種“用腳投票”的趨勢：當進入一個國家的成本高到無法承受時，人才自然會流向其他地方。

外交部這次反應迅速且措辭嚴厲，直接點名西雅圖機場，提醒國人避開風險，同時敦促美方停止歧視性執(zhí)法。

但外交層面的交涉只是硬幣的一面。硬幣的另一面是中國學術界正在加速構建自主的評價體系，打造自主可控的學術平臺，從根源上降低對單一國家學術體系的依賴。

學術交流本該是雙向奔赴的事情。如果一個國家的大門正在緩緩關上，那么學者們的路，自然會通向其他敞開大門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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