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全票通過，法國帶頭表率；日本閉口不談，360萬件文物拒不歸還

最近刷到一條挺提氣又挺扎心的新聞，法國國民議會全票通過了新法案，簡化殖民時期掠奪文物的歸還流程，170票贊成0票反對，全票通過這事在吵吵鬧鬧的西方議會，真的少見。可轉頭看看日本，當年從咱們中國搶走的360萬件文物，到現在連個準信都沒有，半句話都不提歸還的事。

會上議員還特意念了一遍雨果165年前寫的那封信，就是當年罵英法聯軍搶圓明園那封，咱們課本里都學過，雨果說總有一天法國要把搶來的東西還給中國。從1861年到2026年，這封信漂了165年，終于等到了一點實實在在的回響。

之前法國不是沒動過歸還的念頭，是老法律死死卡著，原來的《文化遺產法典》說只要文物進了國家收藏就不能隨便轉讓。想還一件就得單獨立一次法，這么折騰下來，別說咱們的圓明園文物，就是非洲被搶的文物，這輩子都未必能走完流程。

這次通過的是框架法案，以后不用一件一件單獨折騰，走行政流程就能辦，還給了明確的時間表。雖然也有局限，比如只對外國政府的申請開放，民間私人收藏的管不到，可哪怕只是開了一條縫，也是整個西方世界頭一份，已經足夠給英國、比利時這些國家施壓了。

這事說穿了也沒那么浪漫，不是法國人突然集體被雨果的道德感喚醒，公開說的道德，落到自己口袋里的東西，很少有人能痛痛快快交出來。這次全票通過，是這么多年各個被搶的國家一直追討，國際輿論盯著不放，這批文物早就成了燙手山芋，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說完法國再看日本，這反差感直接拉滿，扎心得讓人說不出話。1945年抗戰結束，日本自己報的數，當年從中國運走的文物就有360萬件，這個數字到今天，日方既不給目錄也不給清單，半句話都不提歸還兩個字。

咱們作為戰勝國，到現在拿回來的文物連零頭都算不上，周口店的猿人化石、大批珍貴古籍、張學良舊藏的絹畫，加起來都沒多少。剩下的三百多萬件，全壓在日本上千座公私博物館的庫房里，安安穩穩躺了快八十年。

日本搶文物的路子，和歐洲明火執仗的列強還真不一樣，粗暴搶劫那只是開胃菜，人家玩的是披著學術外衣的精準掠奪。先派頂尖大學的考察隊進來，把咱們各地文物的位置、數量、價值摸得門清，出的考察報告轉頭就成了給古董商的尋寶圖。

最慘的就是山西太原的天龍山石窟，1918年之前石窟里幾百尊造像基本都完好，日本學者考察完一發報告，全世界都知道這里有頂尖好貨。后來日本古董商帶著12根金條找到窮得揭不開鍋的寺廟住持，直接雇人把造像的佛頭一顆一顆鑿下來，裝箱運去了日本。

現在你去天龍山，大多數石像只剩光禿禿的身子，脖子以上都是平的。被鑿走的佛頭散在全球各個博物館，2020年有一尊隋代佛首出現在日本拍賣行，還是咱們旅日華僑自己掏錢買下來捐回了國，2021年春晚還亮過相，當時好多人看完都紅了眼眶。

還有那塊唐代的鴻臚井刻石，那是唐玄宗冊封渤海國的界碑，國家層面的重器，分量重得沒法說。1905年日俄戰爭后日本占了旅順，直接把這塊大石頭搬上船運回東京，現在還藏在日本皇居里，別說公開展出，連學者記者申請參觀都一概回四個字，無法安排。

現在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的東洋館，一大半都是從中國搶來的文物，人家還把其中87件中國文物列為自己的國寶，展簽上明明白白寫著“從中國某地獲得”，半點兒遮掩都沒有。京都的藤井有鄰館，藏了一堆頂級中國文物，一個月只開放兩天，還不許拍照，文物來源更是閉口不談。

說實話，文物歸還這事，從來都不是講道德就能解決的，本質就是實力問題。法國肯邁這一步，是大勢所趨，不還已經說不過去了。日本敢這么擺爛，就是算準了之前咱們有更重要的雙邊議題要談，文物這事排不上優先級，咱們拿他沒辦法。

這些年咱們國家其實一直沒停，通過外交協商、執法合作、司法訴訟各種辦法，已經催回來了59批次一共2000多件流失文物。這個數字放在360萬面前確實不大，但每一件都是咱們一刀一刀硬談出來的，沒有半點水分。

越來越多的國家現在也開始承認，很多館藏的中國文物來路不正。說白了，只有咱們自己國家真正強起來，這些被搶走的東西，才能堂堂正正回來，不會被人輕描淡寫說成是人家的私人藏品。

早年北京故宮出過一本厚厚的目錄，叫《中國甲午以后流入日本之文物目錄》，一千四百多頁一百八十萬字，登記了一萬五千多件珍稀文物，這還只是咱們能查到的部分。日方自己報的流失總數是360萬件，每一件文物背后，都曾經有中國人的溫度，工匠打它的時候摸過，藏家把玩過，守廟的僧人常年擦過，現在卻躺在別人的庫房里不見天日。

我們這代人不用坐著等別人的道歉，我們能做的，就是把清單一頁一頁做厚，把該算的賬一筆一筆記清楚。總有一天，這些飄在外頭的文物，都能踏踏實實回到自己的家。

參考資料：

新華社 法國國民議會通過關于歸還非法占有文物的法律草案

澎湃新聞 專家解讀丨法國通過文物歸還法案，有多少流失文物能被追回

中國新聞網 被日掠奪文物近200萬件珍品仍散落 索回幾乎無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