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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里從來不缺傳奇故事,但若要從幕后找一個比臺前明星還要跌宕起伏的人物,戴莎莉恐怕排得上號。她不是演員出身,沒有科班背景,甚至連一張像樣的學歷都沒有拿到過,卻憑借一段又一段令人咋舌的經歷,反復出現在港媒的版面上。她是張柏芝的母親,也是那個曾在女兒離婚風波中怒罵謝霆鋒全家"都是戲子"的女人。而如今這位年近七旬的老太太,居然開著網約車穿梭于香港的大街小巷,著實讓人唏噓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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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莎莉身上有一半英國血統,年輕時五官立體深邃,皮膚白皙如同混血瓷偶一般精致,放到今天的審美標準下也絕對稱得上驚艷。然而命運給了她一副好皮囊,卻沒有賞給她一段安穩的童年。十四歲那年父母雙亡,她徹底成了無人過問的孤女。既沒有親戚愿意伸手拉一把,也沒有學校能夠繼續讀下去。為了活著,她天不亮就出門到夜場干雜活,回到住處時渾身帶著酒精氣味和滿腳的塵灰,那種日子擱在誰身上都會覺得喘不過氣。
大概十六歲前后,輟學已久的戴莎莉在一個酒醉之夜徹底改變了人生方向——她意外懷了孕,年僅十七歲便生下了大女兒戴碧芝,同時也倉促踏入了第一段婚姻。這段因為未婚先孕而勉強湊在一起的感情根本經不住現實的敲打,沒多長時間兩人就散了。一個十幾歲的年輕母親獨自抱著嬰兒走出婚姻的門檻,這畫面聽起來就讓人揪心,可戴莎莉偏偏沒有被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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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女兒獨自謀生的那段日子里,她輾轉到賭場做工,就是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遇見了第二任丈夫張仁勇。此人在香港油麻地一帶小有名頭,算是個江湖中人,起初確實給了戴莎莉某種程度上的安全感和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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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張仁勇后她下了個狠心,帶孩子們遠渡重洋去了澳大利亞,滿心以為換個環境能重新開始。可到了那邊才發現,兜里沒多少錢不說,英語也不夠應付日常交流,只能到華人小餐館里刷盤子、擦桌子、清洗廁所,什么臟活累活都干過。苦撐了差不多兩年實在堅持不下去,不得不領著孩子們回了香港。
不過老天爺似乎在這時候終于給了她一點補償。回港后的張柏芝已經出落成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漂亮姑娘,被星探一眼相中,先是拍了一支檸檬茶廣告,緊接著就踏進了娛樂圈。戴莎莉憑著當母親的直覺鼓勵女兒試一試這條路,沒想到張柏芝的星途遠比任何人預料的都要順暢。1999年一部喜劇之王讓她迅速走紅,母女倆總算嘗到了生活轉好的甜頭。戴莎莉的日子也跟著翻了篇,開過酒吧、經營過餐廳,看起來終于能喘口氣了。
到了2002年,三十九歲的戴莎莉第三次穿上了婚紗,對象是一位來自新加坡的酒店業富商。婚宴排場擺到了半島酒店,據說整整八十桌,港島不少名流都來捧了場。張柏芝當時二十二歲,領著弟弟們擔任花童,場面體面得讓人恍惚覺得戴莎莉這輩子的苦終于到頭了。然而兩年之后這段婚姻又以離異收場,港媒傳聞她脾氣火爆到能把紅酒潑人一臉,戴莎莉本人倒沒怎么回應。
她自己的感情線坎坷不斷,女兒張柏芝那邊倒一度順風順水。和謝霆鋒因拍戲結緣后步入婚姻殿堂,婚后陸續生下兩個兒子,在外人看來簡直是金童玉女般的組合。只不過誰也沒料到2008年初那場震動整個華語娛樂圈的"艷照門"事件會突然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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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之后張柏芝聲名重挫、事業幾乎停擺,經濟狀況也急劇惡化。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做母親的戴莎莉忍不住當眾放出了那句至今仍被反復提及的話——"謝霆鋒全家都是戲子"。這話放在香港娛樂圈的語境下分量極重。謝賢和狄波拉在行業內浸潤數十年,資歷和人脈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圈內幾乎沒人敢公然得罪這一家。
但戴莎莉壓根顧不上這些,也完全不想顧。一個從十四歲就開始獨自面對世界的女人,拼了半輩子把女兒送上了一線明星的位置,結果在婚姻里受了委屈,離婚后還被傳出受到冷眼——她骨子里積攢多年的怒火在那一刻傾瀉而出,根本不在乎后果。有人事后批評她給女兒惹了更大的麻煩,可換個角度想,一個母親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孩子被推入深淵,那種護犢子的本能又豈是理性能夠壓制的。
更讓外界沒有想到的是,為了幫助張柏芝償還因事業停擺產生的巨額違約金,年過五十的戴莎莉竟然接下了一部三級片魕異的角色。全裸出鏡飾演一個經歷墮胎的母親,這對于任何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來說都需要極大的勇氣。
輿論當時罵聲一片,有人說她"丟女兒的臉",也有人嘲諷她"晚節不保"。然而這些話對戴莎莉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她大半輩子聽過的難聽話比這多得多,眼下女兒缺錢她就得想辦法掙。可惜電影票房十分慘淡,并沒有真正解決多少經濟問題,她也隨著張柏芝一同漸漸淡出了公眾的視野。
此后傳出她嫁了第四任丈夫馮先生的消息,但兩人極少公開亮相,外界所知甚少。四段婚姻走下來,戴莎莉在感情上的執著和勇氣確實讓不少人佩服。有些人經歷過一次失敗就對親密關系徹底喪失信心,而她偏偏愿意一次又一次重新出發,這到底是天真還是勇敢,每個人心里或許有不同的答案。
真正讓人感到意外的還是最近幾年的消息。年近七旬的戴莎莉居然注冊成為了一名網約車司機,每天握著方向盤在街頭巷尾接送乘客。據她自己對外透露,張柏芝給的生活費完全夠日常開銷,她選擇出來跑車純粹是不想讓自己閑下來,覺得跟不同的人打交道能讓生活更有意思一些。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人聽出了一種歷經滄桑之后獨有的通透和豁達。
回過頭來再看戴莎莉這一路走來的軌跡,從十四歲無依無靠的孤女到夜場打工的少女,從帶著四個孩子躲債的單親媽媽到敢當眾怒罵豪門的彪悍母親,從全裸拍片只為替女兒還債的中年女性到如今心態平和地開著網約車享受生活的老太太——她的人生劇本放到任何一部電影里都不會顯得夸張。
有網友說"戴莎莉活成了很多女性想都不敢想的樣子",這話雖然帶著幾分理想化的濾鏡,但細想起來也不無道理。她或許從未活得多么體面光鮮,做出的選擇也不是每一次都經得起推敲,可她確實從來沒有被生活打趴下過。那個十四歲就學會了獨自面對一切的混血少女,到了快七十歲的年紀依舊踩著油門往前開,車窗外的風景一直在變,坐在駕駛座上的人卻始終沒有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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