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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黑龍江。
葉長庚剛把軍區的工作捋順,一封燙手的信就送到了他桌上。
寫信的人外號“白臉狼”,盤踞當地多年的大土匪頭子,手底下千把號人、幾百條槍,平日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信里的話卻寫得誠懇,說自己這些年錯了,如今幡然醒悟,愿意帶著全部人馬歸順,只求給個改過的機會。
消息傳開,老百姓都挺高興。
白臉狼要是真能投了,那地面可就太平多了。
葉長庚看完信沒多說什么,派人回了話,約好日子,設宴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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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白臉狼騎著高頭大馬進了城,身后跟著百來號弟兄,腰間清一色別著短槍。
鑼鼓敲得震天響,街道兩邊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白臉狼騎在馬上,下巴微微揚著,臉上掛著笑。
當土匪這些年,老百姓見他從來繞著走,今天這場面,他大概覺得自己真成了個人物。
宴會擺開,酒是好酒,肉管夠。
葉長庚坐在主桌,頻頻舉杯,白臉狼也不客氣,端起碗就干。
身后的弟兄們更沒拘束,幾碗酒下肚,有的敞開衣裳,有的光著膀子劃拳,槍套松了,隨手往桌下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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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警衛員從側門進來,彎腰在葉長庚耳邊說了句話,又往他手里塞了張紙條。
偵察員剛送來的,城外林子里發現伏兵,人數不少。
葉長庚掃了一眼,臉上沒什么變化,把紙條攥進手心,示意警衛員照常。警衛員愣了一下,轉身出去了。
葉長庚接著舉杯,跟白臉狼碰了一下,仰頭喝干。
他早防著這一天。白臉狼是什么人?手上沾的血,數都數不清。
這些年靠著國民黨的接濟,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酒池肉林,妻妾成群。
這樣的人會突然良心發現,跑來過“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苦日子?葉長庚不信。
接信那天他就做了安排,城頭加崗,城外布了暗哨。今天這場宴,菜是熱的,刀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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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陣,白臉狼手下的人喝得差不多了,有的趴在桌上打呼嚕,有的舌頭大了還在劃拳,槍橫七豎八扔了一地。
葉長庚看了一眼,端起面前的酒碗,慢慢喝完最后一口,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摔。
瓷碗炸開的聲音還沒落,兩側廂房的門同時被撞開,荷槍實彈的戰士涌進來,槍口齊刷刷對準滿院子的土匪。
城外也響起密集的槍聲,那是埋伏的部隊在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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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臉狼騰地站起來,手往腰間摸,已經有兩支槍頂住了他的后腰。他手下的弟兄們有的還在找槍,有的干脆舉起雙手,沒一個人來得及扣響扳機。
一場酒席,兵不血刃。白臉狼被五花大綁押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葉長庚。葉長庚坐在原處,碗已經換了新的,正給自己倒酒。
后來有人問葉長庚,那天接到紙條的時候就不怕嗎?葉長庚說,怕什么,從他寫信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他以為我是請君入甕的那只鱉,其實我才是擺甕的人。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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