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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徽宗被金國囚禁了8年,期間生下14個孩子,金人是何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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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考來源:《宋史》、《金史》、《靖康稗史箋證》、《宋俘記》、《北狩行錄》、《三朝北盟會編》。

      靖康之變汴梁城破,大宋天子趙佶倉皇退位淪為階下囚。

      從繁華帝都到苦寒的會寧府,他被迫披著帶血生羊皮如牲口般爬行,受盡“牽羊禮”的極致羞辱,被賜名“昏德公”。

      隨后殘存皇室被流放至冰天雪地的五國城,在金兵的監視與肆意凌辱中艱難求生,連一碗野菜糊都成奢侈。

      然而,就是在這連生存底線都喪失、女眷淪為玩物的人間地獄里,被囚禁八年的趙佶名下竟詭異地接連誕下十四個子嗣。

      這十四個皇室血脈的生母,究竟隱藏著怎樣的血淚?高高在上的金國統治者面對這種瘋狂繁衍,又抱著怎樣的態度?

      01

      宣和七年的第一場雪,比往年都來得猛烈。汴梁城的上空被鉛灰色的云層壓得極低,風卷著核桃大的雪塊,狠狠砸在艮岳的太湖石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座耗盡江南民脂民膏的皇家園林,此刻被大雪覆蓋,顯出一種毫無生氣的慘白。

      趙佶端坐在暖閣內,地龍燒得極旺,名貴的龍涎香在瑞獸銅爐里氤氳。他手里把玩著一只新進貢的汝窯天青釉葵花洗。那瓷器邊緣極薄,釉色溫潤如玉,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閣外的雪聲夾雜著遠處護城河冰層開裂的脆響,這原本是極為雅致的聽雪之局。

      急促的腳步聲踏碎了這份死寂。殿前司都指揮使連滾帶爬地撲進暖閣,帶來的不是風雪的清寒,而是一股濃烈的馬汗與腥臭味,那股味道瞬間沖散了龍涎香的沉穩。

      “報——”凄厲的尾音在空蕩的暖閣里回蕩。

      趙佶沒有抬頭,手指依舊摩挲著瓷洗的邊緣。

      “河北急遞,金國西路軍主帥完顏宗翰已破太原,東路軍完顏宗望強渡黃河。滑州、浚州守軍一觸即潰,黃河防線……全線崩潰。”都指揮使的聲音抖得厲害,幾乎是貼著地磚擠出來的。

      暖閣內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紅泥小火爐上的銅壺發出嘶嘶的沸水聲。

      大宋的百年太平,在這幾句干癟的軍報里轟然坍塌。重文輕武的國策,將這帝國的武備抽干了骨髓。禁軍早已淪為市井里的商販和苦力,名冊上的八十萬大軍,吃空餉的十之有六。

      如今,北方游牧民族的鐵騎跨過了那條不可逾越的天塹,兵鋒直指開封府。

      “黃河冰封了?”良久,趙佶才問出一句,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暖閣里顯得異常單薄。

      “回陛下,連日嚴寒,黃河河面結冰尺余,金人騎兵……是踏冰過來的。”

      外頭的風更大了,吹得窗欞嗚嗚作響,像是無數戰死者的冤魂在叩門。

      “朕知道了,退下吧。”

      趙佶站起身,走到窗邊。外面的風雪如同白色的巨蟒,正在吞噬這座繁華到了極點、也腐朽到了極點的都城。市井坊間的糧價,在三天內暴漲了十幾倍。平日里斗米一百二十文,如今已經飆升至三千文,甚至有價無市。

      城墻外,難民的哀嚎聲已經被風雪掩蓋。城池內,龐大的官僚機器陷入了徹底的停擺。六部的官員們正在家中燒毀文書,收拾細軟,甚至連夜出城。

      第二天清晨,紫宸殿內。

      文武百官縮在厚重的朝服里,大殿內沒有生火,冰冷刺骨,呼吸間全是白茫茫的霧氣。

      “金兵距離汴京,不過數日之遙。諸位愛卿,有何退敵良策?”趙佶坐在龍椅上,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上方盤旋。

      底下一片死寂,只聽見朝笏相互磕碰的細微聲響。

      太常少卿李邦彥從隊列中站了出來,殿外的風卷著雪沫子吹進來,打在他的官服上。

      “臣以為,金人南下,求的不過是金帛土地。陛下可遣使求和,割讓中山、太原、河間三鎮,犒軍金銀千萬兩,或可暫緩兵鋒。”李邦彥的聲音在冰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干澀。

      “割地?求和?”趙佶重復著這四個字。

      殿外的城門方向,隱隱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那是潰退的敗兵在叩擊汴京的城門,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夾雜著絕望的咒罵,順著風傳進這座象征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大殿。

      趙佶的手指死死扣住龍椅的扶手,他看了一眼殿外灰蒙蒙的天空,做出了一個決定,一個足以讓他逃避一切歷史責任的決定。

      “傳旨,朕自感德薄,不足以御宇天下。即日起,禪位于皇太子。朕退居龍德宮,自號道君皇帝。”

      大局已定,沉重的宮門緩緩關閉,將風雪與即將到來的殺戮隔絕在外。但趙佶不知道,這座城池的陷落,僅僅是他漫長地獄生涯的開端。

      02

      靖康二年的春天,汴梁城沒有迎來復蘇。

      城墻被投石機砸出巨大的缺口,焦黑的斷木和殘破的旗幟在冷風中瑟瑟發抖。護城河里塞滿了浮尸,隨著春日氣溫的回升,令人作嘔的尸臭味開始在整個開封府的上空彌漫。

      數萬名北宋皇室、宗室、后宮女眷、朝廷百官,如同被驅趕的羊群,用繩索串聯在一起,踏上了前往金國都城會寧府的漫漫長路。

      車輪碾過泥濘的官道,發出沉悶的嘎吱聲。道路兩旁,是被金兵劫掠一空的村落,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



      隊伍行進了數月,越往北,風越冷。中原的春裝根本抵御不了關外的倒春寒。凍死、病死、被金兵凌辱致死的尸體,被隨意拋棄在路邊的荒草叢中,成為野狼的口糧。

      終于,會寧府到了。

      這里的建筑沒有汴京的飛檐斗拱,只有粗獷的原木和夯土,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馬糞味和烤羊肉的膻味。

      金國尚書左丞完顏希尹站在高臺上,冷冷地注視著這群曾經不可一世的南朝貴族。他是金國文字的創制者,也是這次“牽羊禮”的總設計師。

      殺人,只能消滅肉體。誅心,才能徹底摧毀大宋正統的合法性與神圣性。

      禮部的號角聲在空曠的廣場上吹響,蒼涼而肅殺。

      “奉大金皇帝詔,宋主趙佶、趙桓,昏庸無道,失信背盟。今行獻俘之禮,以告太廟。”金國傳令官的聲音在寒風中傳得很遠。

      趙佶被兩名粗壯的狼主親軍死死按在泥水里,他身上的絲綢長袍被粗暴地撕裂,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了他平日里保養得宜的肌膚。

      一塊剛剝下來的、帶著血絲和濃烈腥膻味的生羊皮,被狠狠披在他的肩上。

      羊皮內側粗糙的脂肪和血肉摩擦著他的后背,一陣刺痛傳遍全身。一條粗糙的麻繩被死死套在他的脖頸上,繩子的另一頭,牽在一個滿臉橫肉的金國將領手中。

      “走!”金將猛地一拽繩索。

      趙佶一個踉蹌,險些撲倒在泥水里。他被迫像牲口一樣,手足并用,在金國太廟前粗糙的青石板上爬行。

      周圍站滿了圍觀的金國貴族和將領,沒有人在意他曾經是九五之尊,在這些馬背上打天下的女真人眼里,此刻的趙佶,連一頭能產奶的母羊都不如。

      肆無忌憚的哄笑聲、夾雜著女真語的咒罵聲,如同潮水般將趙佶淹沒。

      鄭皇后跟在趙佶身后,同樣袒露著上身,披著羊皮。她的長發被泥水打濕,貼在蒼白的臉上。她緊緊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前方趙佶在泥水中拖出的血跡。

      整個儀式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當趙佶再次被拖回冰冷的囚牢時,他的膝蓋已經血肉模糊,脖頸上被麻繩勒出一道深深的紫紅色血痕。

      牢房里沒有炭火,只有一堆發霉的干草。

      “大金皇帝有旨,”完顏希尹的靴子踩在牢房外的青磚上,發出沉悶的回聲。他隔著木柵欄,看著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趙佶。

      “念爾等恭順,特賜趙佶爵位‘昏德公’,賜趙桓爵位‘重昏侯’。食黑豆兩斗,粗糧半石。”

      這幾個字像冰錐一樣刺入趙佶的耳膜。昏德公,一個象征著極致屈辱與政治死刑的封號。從這一刻起,大宋的天子死了,活著的,只是金國圈養的一只名為“昏德公”的家畜。

      趙佶把頭深深埋進那塊腥臭的羊皮里,喉嚨里發出一種類似野獸瀕死前的低吼。牢房外的風,更冷了。

      03

      天會八年的秋天,白山黑水間的風已經帶著刺骨的寒意。

      松花江畔的五國城,連一座像樣的城墻都沒有。低矮的土坯房散落在荒涼的沼澤邊,四周是用削尖的圓木扎成的寨墻。寨墻外,是望不到頭的白樺林和黑色的凍土。

      趙佶一行殘存的百余人,最終被流放到了這片蠻荒之地。

      押送他們的金國猛安推開沉重的木柵欄,指著寨外那片長滿雜草的荒地。



      “大金皇帝開恩,給你們這群南朝廢物撥了四十五頃地。種子和農具都在這,以后沒有糧餉配給,種不出糧食,你們就都去喂狼。”

      幾把生銹的鐵鋤和幾袋干癟的粟米種子被隨意丟在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四十五頃地,聽起來不少。但在這片一年只有不到四個月無霜期的苦寒之地,要讓這些曾經連韭菜和麥苗都分不清的皇室貴胄自給自足,無異于一場慢性的屠殺。

      最初的幾個月,是真正的地獄。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妃嬪們,不得不在結著薄冰的河水里漿洗粗布衣裳。十幾個養尊處優的宗室子弟,在開墾凍土時被磨破了手掌,傷口化膿潰爛,在凄厲的哀嚎中死于高熱。

      尸體被拖出寨墻,不到半夜,就被荒原上的野狼啃食得只剩下一地白骨。

      然而,生物求生的本能是極其可怕的。當尊嚴被徹底踩碎后,這群被拋棄的人,竟然在這種半監禁的農耕生活中,建立起了一種詭異的日常秩序。

      土坯房的縫隙里塞滿了干草和泥巴,勉強抵御著關外刺骨的寒風。屋內盤著火炕,這是他們在這里學到的唯一一項生存技能。

      鄭皇后挽著粗布衣袖,將手里的一碗糊狀物端到炕桌上。那是用高粱面摻雜著野菜根熬成的糊糊,散發著一股苦澀的土腥味。

      “官家,用膳了。”她的聲音很輕,語氣中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虛假寧靜。在這里,她依然固執地保留著舊日的稱呼,仿佛這樣就能留住一絲南朝的體面。

      趙佶盤腿坐在土炕上,他的雙手布滿了凍瘡,紫紅色的腫塊在干癟的手背上顯得觸目驚心。

      他沒有看那碗糊糊,目光落在炕桌上的一張劣質麻紙上。手里握著一支筆頭已經禿掉的毛筆,蘸著爐灰兌水研成的墨汁,正在艱難地寫著字。

      曾經聞名天下的瘦金體,此刻在粗糙的麻紙上顯得扭曲而戰栗。每一筆都寫得極慢,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外頭的雪,積了多深了?”趙佶放下筆,端起那碗溫吞的野菜糊,喝了一口。粗糙的纖維劃過喉嚨,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已經習慣了。

      “快沒過膝蓋了,王貴妃她們今日去林子邊撿了些枯枝,晚上炕能燒得熱些。”鄭皇后在炕沿坐下,將凍僵的雙手攏在袖子里。

      屋外的寒風呼嘯著撞擊著單薄的木門。

      在這漏風的土炕上,妃嬪們依然要履行侍寢的職責。這不再是后宮爭寵的戲碼,而是為了在漫漫寒夜中互相取暖,為了在這絕望的泥沼中確認彼此還是活著的生物。

      趙佶似乎在這種日復一日的麻木中找到了茍活的安寧。只要不去想汴京的繁華,不去想祖宗的基業,只要每天能有一碗熱糊糊,能有一方燒熱的土炕,生命力就在這種扭曲的壓抑下,悄然復蘇。

      但他刻意忽略了那道始終懸在頭頂的陰影。

      金人的監視無處不在,寨墻的箭塔上,女真士兵的目光像鷹隼一樣盯著這個小群體的每一個舉動。隔三差五,會有金國的地方官吏帶著酒肉闖入營寨,將那些稍有姿色的妃嬪強行拉走,幾天后才將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她們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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