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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礦之主:寶有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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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寶有真主

      魏東幾乎差不多把全部身家,都投到了東川的銅礦上。好在這場豪賭,他賭贏了。這個銅礦不僅讓他迅速收回了投資,而且還讓他大發了橫財。

      這天,已經回到西雙版納的大柱,接到了魏東的電話:“大柱啊,干嘛呢?”

      “東哥,我在采石場呢。你那邊怎么樣,生意好嗎?”

      “大柱,生意好得不得了。而且一連幾個月了,也非常消停。除了生意往來的人之外,一個閑雜人等都沒過來。”

      “啊,那可真不錯。”

      “大柱,跟你說下正事兒啊。我給你介紹個朋友認識,她叫榮媚,應該比你大十歲八歲的,你叫她榮姐就行。她應該是有社會上的事情,需要幫忙。現在已經到西雙版納了,一會兒就能給你打電話了。”

      “啊,好的,東哥,那我等她的電話。”

      大柱可以說是在昆明一戰成名。雖然不能說人盡皆知,但只要和他有過交集的,都覺得大柱為人仗義、可交。

      而魏東這個朋友,之所以會想到的大柱,也正是因為大柱有個良好的口碑。

      沒到半小時,柱哥電話響了。他接起來直接問:“你好,榮姐吧?”

      “哎呀,你是大柱兄弟?”

      “是我。東哥跟我說了,說你有事找我。”

      “大柱兄弟,我在西雙版納呢。看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姐請你吃飯,咱倆見面聊一聊。”

      “你到西雙版納了,我怎么能讓你請吃飯呢。況且你還是東哥的朋友,所以我必須高規格對待。,我最近盤下來了一個酒店,規模還可以。如果榮姐不嫌棄的話,我就在那里招待你。”

      “哎呀,大柱兄弟說話,真是讓心里舒服。本來給你打電話之前,我這心里還挺緊張的。我本以為你們這些走社會的人,個個都得是兇神惡煞的。沒想到一聽你說話,差不多都改變了對你們社會人的認知。既然這樣,就客隨主便,正好姐還給你拿了點兒東西。”

      “榮姐,東西就不用了,你直接過來就行。”

      “那不行。初次見面,當姐的必須給你備份薄禮,就算略表寸心吧!大柱兄弟,你就不要推脫了。”

      “那好的,姐,我把地址告訴你,咱們晚上不見不散。”

      “好的,兄弟,晚上聊。”

      榮姐掛了電話,心里也踏實了一下。開始的時候她一想到要和這些江湖人接觸,就有些發怵。但沒想到大柱這個人很有禮貌,一口一個姐叫著。

      兩個人定的七點鐘見面,沒到六點的時候,大柱給小寶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晚上要宴請一個重要的客人,要張羅一桌酒席,再把兄弟們叫過來坐陪。

      在六點五十分左右的時候,大柱親自到樓下迎接榮姐。

      沒過五分鐘,榮姐坐著一輛虎頭奔,后邊跟著一輛普桑,停在了酒店的樓下。

      榮姐下車后,助手拿著兩個大皮箱,跟了下來。

      大柱第一眼看到榮姐,就想到了一個成語,那就是珠光寶氣。只見她身上的首飾,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大柱快走過去打招呼:“是榮姐吧?”

      “哎呀,沒想到大柱兄弟這么年輕啊!”榮姐熱情地握住了大柱的手說:“初次見面,姐給你備了點兒禮物,你看放在哪?”

      “榮姐,你這太客氣了。”

      榮姐擺擺手:“兄弟,你別多心,姐就是給你拿了些煙酒。”

      “兄弟,你打開我看一下。”大柱轉頭對榮姐的助手說。

      等皮箱打開,大柱看到是一沓沓的鈔票后,轉頭說:“榮姐,煙酒我可以要。但這錢,我是絕對不能收的。”

      “不行,兄弟,你聽我說,你也知道姐是來找你辦事兒的。但不管事情能不能辦成,這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呀!就算事情沒辦成,姐能認識你也值了。你就不要推脫了。”

      大柱聽她這樣說,只能暫時應了下來。

      大柱問道:“姐,你就這么確定,我能把事情辦好呀?”

      “兄弟,姐不是說了嘛,事情辦成什么樣先不談,主要姐也想交你這個朋友。”

      “呵呵,你要這樣說,我這壓力可不小啊!”大柱閃過身,伸出手說:“榮姐,咱們上樓,邊吃邊談。”

      大柱接過錢后,讓兄弟放在了一樓。

      來到包廂,兩人坐下后,大柱問:“榮姐,如果我沒猜錯的,你是做珠寶生意的吧?”

      “啊,云南連鎖的貝爾珠寶城,是我開的。”

      “哎呀,貝爾珠寶城,名氣挺大的。”

      榮姐聽完擺擺手,謙虛地說:“什么名氣不名氣的,說白了就是倒騰點兒玉器掛件、耳環項鏈的,掙點兒小錢。我這小買賣,跟你搞實業的沒法比。”

      “哈哈,你這是挖苦我了。我一年掙的這倆錢兒,可能都趕不上你脖子上的翡翠掛件。”兩人簡單寒暄幾句,大柱直奔主題:“榮姐,從東哥那里論,咱們也不是外人。所以有什么事兒,不用客氣,就直接說吧!”

      “大柱兄弟快人快語,那姐也就直說了,我確實有個不小的事情想麻煩你幫著處理一下。”榮姐說完,頓了一下:“剛才那些只是見面禮,如果事情真的辦成了,姐這邊兒還會有表示。而且我向你保證,要比今天多得多。”

      大柱淡淡地說:“榮姐,你先說事情吧。”

      “在頭幾年,也算是吃到了紅利。我倒騰珠寶,也掙了一個億吧。”

      大柱聽完,雖然面色沒有變化,但心里也屬實小小震撼了一下。他沒想到,珠寶行業竟然這么掙錢。

      榮姐接著說:“我那里有個鎮店之寶,是花一千五百萬從緬甸拍的一條翡翠項鏈。當時還做了保值,商家承諾,只要證書還在,不管到什么時候,他們保底以一千萬回收。”

      在榮姐停頓的時候,大柱插了一句:“姐,看來事情就發生在了這個項鏈身上。”

      榮姐點點頭:“就在去年的時候,這個鎮店之寶,讓社會上一個叫嚴瑞的大哥相中了。他找到我,說是要向他女朋友求婚,借著戴一段時間。結果戴了快一年了,他也沒還回來。前一段時間我找他要,結果他說丟了。我猜想他這是不想還了,我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后來我就經常給他打電話,但他慢慢語氣就變了,不但在電話中恐嚇我,而且還多次找一幫小黃毛尾隨我。甚至有兩次,都去我家里鬧了。我家你姐夫是老實人,他就想算了,就當破財免災了。但我不同意,當初這個項鏈是我費了好大勁才弄到的。而且它是值得傳承的,其價格,已經遠遠不是能拿金錢來衡量的。還有一點,這個姓嚴的行為,太讓人惡心了,實在是欺人太甚。現在姐找你的意思,就是希望你找這個姓嚴的,把項鏈要回來。至于報酬,兄弟你盡管開口,姐絕不還口。”

      大柱點點頭,“榮姐,這個姓嚴的辦事兒太不講究了。”

      榮姐皺著眉說:“就是前幾天,他還派了十多個小黃毛去我店里鬧事兒,我怕影響不好,拿了十萬塊錢,把他們打發了。”

      “給多少,十萬塊錢?”

      “唉,兄弟呀,姐是買賣人,能跟他們耗得起嘛!”

      “榮姐呀,你是真有錢。現在十萬塊錢,在云南已經能買好幾套房子了。”

      “可不是嘛!但你說我有什么辦法?這段時間我真是不堪其擾。后來我和你東哥聊了這個事情,他就把你介紹給了我。”

      大柱點點頭:“他姓嚴,對吧?”

      “對,他姓嚴。兄弟,你看用不用我和你說說他的實力背景?”

      “那都不需要。”大柱擺了擺手,“姐,你把他的電話給我。我只要能找到他,就能給你辦這個事情。不過有個前提,樓下的一百萬現金,你回去的時候得拿走。”

      “那不行,這是姐給你的,說什么都不能拿回去。”榮姐態度非常堅決。

      大柱說:“如果你非要給錢,那我在你眼里,就和這個姓嚴的是一樣的人了。我這個人辦事的話,先看人,再看感情,其次再談錢。現在我跟著東哥,可以說吃得挺飽。當然,我可不是看上這一百萬。我是覺得你沒必要這么破費。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努力去辦。以后咱姐倆好好處,說不定哪天我真會求到榮姐頭上呢。”



      一聽這話,榮姐眼中露出了贊許的神色,“兄弟,你這番話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一直以為你這些走社會的,只認錢不認人。只要給錢了,什么事都能干。今天見到你,真是徹底打破了我心中對江湖人的刻板印象。你能和你東哥玩到一起,是有原因的。將來的你,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

      “呵呵。”大柱擺擺手:“榮姐,回頭你把電話給我。我明天一早就給你辦這個事情。”

      “爽快,老弟,今天晚上姐就陪你多喝點兒。”

      當天晚上正事談完,兩人都沒少喝,可說是相談甚歡。

      第二天一早,大柱坐在辦公室里,端詳著昨天榮姐給他的名片。只見上面印著兩個大字——嚴瑞。

      嚴瑞有個哥叫嚴衡,這哥倆是開游戲廳的。大柱當然也知道,這些社會人所開的游戲廳,和賭場沒什么區別。

      二蛋看大柱要打電話,問道:“柱哥,這是要給榮姐辦事了?”

      大柱點點頭:“已經答應人家了,不能說話不算數。昨天晚上我和她聊得挺好,感覺榮姐這人挺性情。另外還有東哥的面子,我是絕對不能推辭的,必須當作自己的事情來辦。”

      “柱哥,你說的對。如果有什么需要跑腿的,我就去唄?”

      “好的,我先給他打個電話。”大柱說完,把電話撥了過去:“你好,是嚴老板吧?”

      “你是哪位呀?”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大柱,北沙采石場是我開的。”

      “你一個開采石場的,找我干什么?有事嗎?”

      “我跟你打聽一個人。”

      “誰呀?”

      “榮媚,榮姐,你認識吧?”

      “啊,那個老婦女呀......”

      “哎哎,哥們,你說話尊重點兒。那是我姐,你別這樣叫。”

      “是你姐又怎么樣?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這邊兒還忙著呢!”

      “我姐有一串項鏈在你那里吧,什么時候還回來?咱們可不能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呀!”

      “你他媽罵誰是狗呢?”

      “你別著急,我話還沒說完。你是開游戲廳的,戴著一千萬多萬項鏈也不配。抓緊還回來吧!你要是方便,今天晚上咱們見面溝通一下。你放心,我不能讓你白還,我王大柱可以記你一個情,從此以后......”

      “停停停!”老嚴打斷了大柱:“你聽我說,還回去已經不可能了。因為這個項鏈丟了,不知道讓誰撿去了。你也知道這個項鏈價值一千多萬,估計是讓人家賣了。”

      “哼,我怎么就這么不信呢!另外,你弄丟了,就賠錢唄!”

      “又不是我賣的......”

      “行了,行了,咱倆別在電話里打官司,今天晚上咱倆見一面吧。”

      嚴瑞呵呵一笑,“榮媚找你了唄?”

      “對。不找我,我能給你打電話嗎?”

      “那你的意思,想管這個事情唄?”

      “對呀,我不說了嘛,那是我姐。”

      “我聽你的口音是東北的,一個云南人怎么就能成你姐了呢?兄弟,你別覺得這老婦女長得有幾分姿色,又給你拿點兒錢,你頭腦一熱,就替她辦事兒。我告訴你,別蹚這混水,小心被淹著。你敢管這個事情,我就得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艸,你這口氣不小啊!行了,我不跟你廢話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項鏈還回來;二就是照價賠償。”

      “可以,今天晚上咱倆就見見面。”

      嚴瑞掛了電話,又打給了榮姐:“你他媽什么意思?我不是告訴你項鏈丟了嗎?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嚴老板......”

      “你不用跟我說沒用的,你他媽等著吧!”沒等榮姐再說什么,嚴瑞直接掛了電話。

      接著他帶了二十來人,直奔貝爾珠寶城。

      榮姐當時也忙,沒細想,掛了電話后,又忙碌了起來。

      不一會兒,二十來人來到了珠寶城的一樓大廳。嚴瑞氣勢洶洶地嚷嚷道:“把榮媚給我叫下來!”

      一個店員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您找我們榮總有事嗎?”

      “別他媽廢話,你把他們兩口子全叫下來,今天我給她好好上上課。”

      榮姐的老公四十來歲,做生意是把好手,但他非常害怕這些社會人。聽店員說嚴瑞過來了,頓時感覺雙腿發麻。榮姐的老公說:“媳婦,你說嚴瑞今天過來,是不是和你昨天找那個王大柱有關系?我早就說了,別找他們,別找他們......”

      “行了,你先別說了。你也四十來歲了,怎么膽子這么小!但凡你要硬氣一點兒,早點找找人幫忙,也不至于讓這幫流氓欺負成這樣。”

      “媳婦,要不咱們別見他了。”

      榮姐一臉嫌棄地說:“總這樣躲著,什么時候能是個頭啊?就你這樣的,跟昨天那個大柱兄弟根本沒法比。你看看自己,還像個男人嗎?”

      “我怎么不像男人了?”

      榮姐的話,似乎戳中了他的痛點,他回頭說:“給我找把刀,我倒要看看這幫流氓想干什么!”

      榮姐說道:“這就對了嘛!你一個男人跟他們比劃兩下又能怎么樣?我不信他們敢整死咱們。”

      到了大廳,榮姐看自己老公又不敢說話了,只能無奈打了頭陣:“嚴老板,過來了,坐下聊。”

      嚴瑞擺擺手:“不用了。我問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的那小子,是你讓的?”

      “啊,他是我的一個弟弟。”

      “認識多久了?”

      “昨天晚上剛認識。”

      “你們剛認識,他就敢冒著這么大的風險給我打電話?我問你,你給他拿多少錢?”

      “沒給錢。”

      “拉倒吧!”嚴衡擺手說:“你不給錢,誰信呢!要不就是你把自己奉獻了。不然的話,誰給你白干活呀!”

      榮姐的老公就算在窩囊,但做為一個男人來說,也不可能容忍別人這樣說自己的媳婦。他跺了下腳,大聲道:“你住口!”

      “我艸,老曹,你怎么了?”嚴瑞好像才注意到還有這個人一樣,看向榮姐老公。

      榮姐的老公——老曹,蘭花指指著嚴瑞說:“你別在這信口雌黃。我兩口子感情特別好,你這樣當著我的面侮辱她,絕對不行!”

      榮姐看著老公的蘭花指,一臉尷尬:“行了,老曹,你別說話了。”轉頭問嚴瑞:“那今天你帶著這么多人過來,到底什么意思?”

      “我就是過來跟你提個醒,以后少干這樣的事情!等今天我晚上我擺平這個王大柱,你可得給我拿點錢了。”

      嚴瑞接著又開始揶揄老曹:“你就是一個王八,你媳婦在外邊奉獻自己,你也能坐得住?”說完,嚴瑞一擺手,帶著兄弟揚長而去。

      這些人走后,老曹又開始埋怨起來:“我早就說了,這些社會人我們惹不起......”

      “行了,上樓吧!”榮姐不再理他,直接轉身走了。

      到了辦公室,榮姐就要給大柱打了電話。

      老曹在一旁問:“你什么意思,還要找人啊?”

      “我不得問問人家晚上怎么辦嗎?不行的話,我就跟著他們一起去!”

      “你還要跟他們一起去,你不想活了?”

      “你別說話了,我希望你什么都幫不上的時候,也不要添亂,行嗎?”

      大柱正和兄弟們研究怎么收拾嚴瑞的時候,電話響了。

      “喂,我是榮姐。”

      “榮姐,有事嗎?”

      “兄弟,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來一趟我的珠寶城?”

      “啊,怎么了榮姐?”

      “剛才嚴瑞帶著挺多人過來了。老弟,在電話里也說不明白,等見面,姐詳細跟你說。”

      “好的,姐,那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大柱帶著身邊這個兄弟到了貝爾珠寶城。工作人員一看大柱這幫人的氣勢,頓時害怕了,感覺他們比嚴瑞那么幫人還兇。

      大柱笑著說:“大家別緊張,是榮姐讓我過來的。”

      二蛋這些人都不修邊幅,到哪都是站沒站相,坐沒坐相。老曹看了他們之后,直皺眉。其實他打心眼里看不上這類人。

      榮姐看到了老公的表情,說道:“老曹,你把咱們珍藏的茶餅拿出來,給大柱兄弟泡壺茶。”

      大柱擺擺手:“姐夫,不用麻煩了。剛才我們在公司已經喝不少了。榮姐,有什么事兒,你就直接說吧!”

      “老弟,你是不是給嚴瑞打電話了?”

      “啊,我打了。”

      “你打完電話,他們就過來了。那個嚴瑞說話可狂了,說晚上收拾完你們之后,還得讓我給出點兒錢和金銀首飾。老弟,說句實話,今天晚上有把握嗎?”

      “榮姐,我一定盡全力給你辦這個事情。至于別的,我真不能給你保證。”

      老曹一聽,又埋怨了起來:“我早就說了,這個事情不好擺。姓嚴的這哥倆在境外都有關系,咱們得罪不起他們。大柱兄弟,我就一直和你榮姐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兩口子的身份,也不差這一條項鏈。一多千萬,也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活。你看現在怎么樣,項鏈還沒要回來,又惹了一身臊。你說我們一年掙好幾千萬,拿出來打發打發這些小鬼,那不很正常嗎?等有一天真正財富自由了,我和你姐就去國外生活了。沒必要因為這一點兒小錢,讓他們天天過來騷擾咱們。兄弟,你不知道剛才那小子怎么侮辱的你姐和我。你歲數小,而且還是外地人,對云南這邊不了解。這里是真臥虎藏龍,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簡單。如果姓嚴的這哥倆這么好擺弄,我們至于被欺負成這樣嘛?”

      榮姐用可憐的眼神看著老曹說完后,對大柱說:“你看到了吧,就你姐夫這樣的,能不讓別人欺負嗎?你別看姐是一個女人,但我的心里也有一腔熱血。等晚上找他們的時候,姐跟你去!”

      “不行!”老曹大聲說:“我不允許你去。”

      大柱聽著兩口子吵來吵去,臉上露出些許尷尬:“榮姐,你放心,這個事情我一定用心辦。我不看別人,也得看東哥面子。至于姐夫能不能信得著我,那不重要。”

      老曹語重心長地說:“兄弟,你千萬不要逞能......”

      “好了,姐夫。”大柱打斷了他:“我如果沒辦成,你繼續打點他們,也沒有損失。如果我辦成了,這個錢不就省下了嘛!另外,我還沒和他們接觸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呢?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得爭取一下。”

      “老弟,我真擔心你們頂不住一個回合。唉了,行了,怎么說你也是一片好心,姐夫也不能說什么了。我看你就直接說吧,想要多少錢?”

      “姐夫,我不要錢。”

      “別不要了,你們這些社會人的套路我明白,你還是說吧,我心里也有個底兒。”

      “姐夫,我還真不是為錢來的。”

      “真不要錢?”

      “真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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