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魏東要出國考察項目,東川的銅礦生意便必須找人代為打理。論靠譜程度,大柱無疑是不二人選。一切安排妥當后,魏東撥通了大柱的電話:“兄弟,我是你東哥。”
“哎,東哥!”電話那頭的大柱聲音爽朗,不帶半分含糊。
“你肩上的傷,現在恢復得怎么樣了?”魏東語氣里帶著幾分關切。
“東哥,您放心,早沒事了!有啥吩咐您盡管說,別跟我客氣。”
“我要出國一趟,麻煩你帶幾個兄弟過來,幫我照看東川的銅礦。要是你傷還沒好利索,派其他兄弟過來也成。”
“那可不行,東哥!這事兒我必須親自去。現在銅礦那邊也穩定,我去了就當養傷了。您盡管放心出國,掛了電話我就帶兄弟出發!”大柱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好嘞兄弟,就這么定了。等我回來,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沒問題東哥,祝您一路平安!”
魏東在東川的銅礦生意做得風生水起,一年輕輕松松就能凈賺幾千萬,這份產業,他向來看得極重。
掛了電話,大柱立馬召集了十五六個兄弟,驅車直奔東川。如今的他,早已是西雙版納那邊的一線大哥,手下的采礦場沒人敢輕易招惹。尤其是前些日子,他一口氣銷戶七人,名聲更是震懾一方,無人不知。
等他們一行人趕到東川時,已是深夜,魏東早已登上了飛往國外的飛機,兩人終究沒能見上一面。
銅礦的經理王總,早就在礦上等候,見狀立刻上前接待。王總跟大柱也算舊識,一見面就皺著眉問道:“柱哥,才四個來月沒見,你怎么瞧著這么憔悴?”
大柱擺了擺手,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別提了兄弟,上次回西雙版納,差點把半條命搭進去。現在一動肩膀,還隱隱作痛呢。”
“柱哥,那今晚必須得好好招待你!我找個好地方,咱哥倆喝幾杯,給你壓壓驚。”王總連忙說道。
“不用不用,”大柱擺了擺手拒絕,“咱就在礦上吃就行,啥也不耽誤,照樣能喝酒。”
王總卻不贊同:“柱哥,這哪行啊!在辦公室喝酒多拘束,耍不開。等喝盡興了,咱再去夜總會蹦跶蹦跶,發發汗,解解乏。”
“不行,老弟。要是在昆明,柱哥陪你喝個二十四小時都沒問題,但這兒是東哥最看重的買賣,不能離人。都是自家哥們,沒必要講那些排場。再說了,你要是真認可我王大柱,就算在田間地頭,咱也能喝得開心。”
大柱的話剛說完,身邊的兄弟就紛紛鼓起了掌。其實以大柱如今的名氣,只要他坐鎮銅礦,就沒人敢來鬧事。但他既然答應了魏東,就必須親力親為,半點差錯都不能出——這地方藏龍臥虎,萬一有不開眼的往礦上扔幾個“小香瓜”,哪怕沒出大事,他也覺得對不起魏東的信任。
“行,聽柱哥的!”王總不再堅持,當即安排手下兄弟去采買酒菜。
一行人熱熱鬧鬧喝到晚上十一點多,大柱率先放下酒杯,沉聲說道:“今天喝得差不多了,就到這吧。夜里得有人保持清醒,打起精神守著礦場。”
王總聞言,立刻站起身:“柱哥,那我們回寢室休息,您有事兒隨時叫我們。”
等人都走后,小弟二蛋勸道:“柱哥,您也上樓睡吧,這兒有我們呢。”
大柱搖了搖頭:“我今晚就在門衛室湊合一晚,盯著點才放心。”
“柱哥,沒必要這么緊張吧?”二蛋有些不解,“上次是防著別人搶礦,才守在門衛室。現在礦場這么穩定,哪會出事兒啊?您看咱都走四個來月了,這兒不一直安安穩穩的嗎?”
“二蛋,你這話就不對了。”大柱的語氣嚴肅起來,“我剛才說的話,你轉眼就忘了?從今天開始,咱們幾個輪流值班,明天你先來,后天公雞上。條件是苦了點,但必須堅持。東哥待咱們怎么樣,大家心里都有數,不能辜負他的信任。”
“柱哥,今天是第一晚,還是我先來吧?”二蛋連忙說道。
“可拉倒吧,”大柱擺了擺手,“行了,你們都回去睡覺,這兒有我就行。”
“那行,柱哥,有事兒您隨時打電話,我們分分鐘就下來。”
其實,這正是魏東最欣賞大柱的地方——不管什么事,只要交代給他,就絕對不會出半點差錯,盡心盡責,毫無怨言。
一夜無話,相安無事。
第二天中午,大柱想換身干凈衣服,才猛然想起,裝衣服的皮箱落在了西雙版納,壓根沒帶來。開車的兄弟得知后,一個勁地道歉:“柱哥,對不住,煙酒我都備齊了,唯獨忘了您裝衣服的皮箱,是我疏忽了。”
誰都有疏忽的時候,大柱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大發雷霆,但沒換洗衣服終究是個麻煩,必須盡快解決。他拍了拍那兄弟的肩膀,說道:“沒事兒,不怪你。去把二蛋和公雞叫到門衛室盯著礦場,然后拉我去附近的商圈,買幾件衣服應急。”
安排妥當后,大柱帶著兩個兄弟,驅車趕往幾公里外的商圈。那里煙火氣十足,沿街商鋪林立,幾人一時興起,便放慢腳步逛了起來。
他們萬萬沒想到,就因為買衣服這一件小事,竟引出了一場不小的麻煩。
商圈里,有兩個小子也在閑逛。其中一個人瞥見大柱后,突然停下腳步,用手指著大柱,湊到同伴耳邊問道:“你看那個正在試衣服的小子,看著眼熟不?”
同伴瞇起眼睛,仔細打量了不遠處的大柱,搖了搖頭:“不眼熟,他是誰啊?”
“他你都不認識?”那人一臉驚訝,“他叫王大柱,東川最大的銅礦,就是他幫魏東拿下的。”
“啊?原來就是他!”同伴頓時來了興致。
“還記得當年號稱‘東川礦王’的朱雪山不?”
“那能不記得嗎?當年多威風啊!”
“可就連朱雪山,都沒打過王大柱。”那人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忌憚,“當年朱雪山派去挑釁的人,連人家礦場的大門都沒進去,半路上就被收拾了。咱們大哥當初想結識他,給他打電話,人家根本不搭理,只要在礦上,就半步不踏出大門。”
“那你現在想干啥?”同伴問道。
“我給二哥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咱看看能不能請王大柱吃頓飯,跟他搭上線。”
“行,那你趕緊打!”
兩人口中的“二哥”,正是鎮雄幫的二當家,沈小二。沈小二在鎮雄縣名氣不小,早就聽說朱雪山被大柱打得落花流水,一直想會會這個厲害角色,說白了,就是想掂量掂量大柱的斤兩,看看能不能從他手上,分一杯銅礦的羹。
那人立刻撥通了沈小二的電話,語氣帶著幾分興奮:“二哥,你猜我著著誰了?”
“看誰了?”沈小二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慵懶。
“王大柱!就是從西雙版納過來的那個小子,前些日子把朱雪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那個!”
“王大柱?”沈小二的語氣瞬間精神起來,“他在哪?”
“就在咱這邊的商圈逛街呢!二哥,你不是一直想會會他嗎?趕緊過來一趟。對了,我還聽說,他老大魏東現在在國外,這幫人沒了主心骨。要是這時候把他請回去喝杯茶,說不定能談成點事兒。”
“好!這可是個好機會!”沈小二當即說道,“你現在盯著他,千萬別跟丟了,我馬上就到。”
“放心吧二哥,他正試衣服呢,一時半會兒走不了。”
“行,我跟全哥說一聲,立馬過去。”
沈小二口中的“全哥”,便是鎮雄幫的大哥——王大全。此時,王大全正坐在辦公室里把玩著手串,見沈小二匆匆進來,抬了抬眼皮問道:“老二,出啥事兒了?”
“全哥,好事兒!”沈小二臉上帶著喜色,“手下兄弟在商圈看到王大柱了!就是前些日子打敗朱雪山的那個小子,現在正逛街呢。咱不是一直惦記著東川的銅礦嗎?現在正是機會!聽說他老大魏東出國了,特意把他調過來主事兒。要是能談順利,直接把銅礦拿過來,咱鎮雄幫就能一下子站起來了!”
王大全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猛地坐直身體:“老二,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小子給我請過來!”
“全哥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沈小二轉身出了辦公室,立刻召集了二三十號兄弟,帶上家伙,浩浩蕩蕩地往商圈趕。鎮雄幫對東川銅礦的覬覦,早已不是一天兩天,之所以一直沒敢動手,就是忌憚大柱的實力——能把朱雪山打得落花流水的人,絕對不容小覷。
趕到商圈后,盯梢的兄弟立刻上前,指著服裝店的方向對沈小二說道:“二哥,您看,那小子正在里面試衣服呢!”
“走,過去!”沈小二一揮手,三十多號人立刻涌了過去,直接把服裝店的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正在試衣服的大柱對此一無所知,直到身邊的兄弟急忙喊道:“柱哥!柱哥!”
大柱回頭看了一眼兄弟,隨即瞥見門口密密麻麻的人群,眉頭一皺,低聲罵了一句:“我艸,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沈小二撥開人群,緩緩走到大柱面前,臉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開口說道:“你好,王大柱兄弟。”
大柱知道來者不善,不過還是從容地放下手中的衣服,淡淡回了一句:“你好。”
沈小二上下打量他一番,開口道:“東北人,王大柱?”
“對,我是王大柱。”大柱語氣平靜,眼神卻始終帶著一絲警惕,掃過沈小二身后的二三十號人。
“東川那個銅礦,是你的?”沈小二話里藏鋒,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大柱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呵呵,不是,那是我大哥的。”
“和朱雪山打架的,是你沒錯吧?”沈小二往前湊了半步,語氣里多了幾分壓迫感。
“是我,什么意思?”大柱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沒有半分怯意。
“自我介紹一下。”沈小二抱臂站定,語氣倨傲:“我們是鎮雄的,今天挺巧,竟然在這兒碰到了王老大。你看能不能請你回去喝杯茶,和我們老大聊幾句?”
“不好意思,沒有時間。”大柱干脆拒絕,“我現在想買幾件衣服,一會兒就得回礦上。”
“呵呵,這么不給面子呀!”沈小二的笑容冷了下來,“說實話,我家全哥,很久之前就想和你結交一下了。我也知道你大哥出國了,所以你應該在這邊待一陣子吧?如果今天你要不賞臉,我們就只能強行把你帶走了。”
“強行把我帶走,什么意思?”大柱的語氣也沉了下來,手悄悄攥緊。
“王老大如果執意不跟我們走,那我們就只能上點兒手段了。”沈小二語氣狠厲,“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們有三十多人,你們就三個人,根本不是對手。還是乖乖跟我們走吧,別讓兄弟難做。”
沈小二話音剛落,他身后的二三十號兄弟齊刷刷掏出了家伙,寒光閃閃,瞬間將服裝店圍得更緊,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大柱快速掃過眼前的局勢,知道硬拼吃虧,只能暫時妥協,臉上擠出一絲冷笑:“呵呵,好的。別管是世外桃源,還是無間地獄,今天我王大柱都跟你走一遭。不過我希望你別難為我這兩個兄弟,另外,我得給礦上打個電話,安排下工作。”
“呵呵,王老大,你不用緊張。”沈小二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絕不動你兄弟一下。另外你也不用往礦上打電話,因為我們如果想搶礦,也不會等到現在。你之前不在東川時,我們都沒動手,更何況現在你回來了呢!”
大柱眼神沉了沉,不再多言:“那好,前邊帶路吧!”
鎮雄幫有自己的專屬大院,院里矗立著一棟八層樓房,四周則是手下兄弟居住的寢室。車子駛入大院,大柱一眼就看到院中停放的一排排豪車,不難看出鎮雄幫的實力不俗。
王大全早已得知大柱到來,特意下樓親自迎接。隨著大柱三人下車,院子里瞬間圍過來幾十號人,個個面色兇悍,原本就肅殺的院中,更添了幾分攝人的氣勢。
王大全走上前,上下打量著大柱,開口問道:“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就是王老大吧?”
“對,就是我。”大柱態度冷淡,語氣里沒有半分客套——他本就是被挾持而來,沒必要裝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王大全絲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笑著說道:“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鎮雄幫的王大全,你叫我全哥就行。去請你的那個兄弟叫沈小二,幸會幸會。”說著,他向大柱伸出了手。
“你好。”大柱不情不愿地和他握了握手,神情依舊冷淡,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絲毫沒有被對方的氣勢震懾。
幾人走進辦公室,王大全吩咐手下給大柱三人沏了茶,待眾人坐下后,幾句寒暄過后,大柱率先打破沉默,單刀直入:“今天找我過來,不會是喝茶這么簡單吧?有什么事兒就直接說,能辦的,我會認真考慮;辦不了的,你也別為難我。”
“好,王老大快人快語,那我也不繞彎子了。”王大全點上一支華子,吸了一口,緩緩說道,“前些日子,你打敗朱雪山之后,名聲大噪,你們的風頭,一度蓋過了我們鎮雄幫。不瞞你說,我和朱雪山關系不錯,當時他找你們麻煩的時候,也曾找過我幫忙,不過我拒絕了。當然,我要是答應了,估計你們也招架不住吧?”
大柱皺了皺眉,語氣冰冷:“你說這些,到底什么意思?”
“大柱兄弟,看在我們沒有趁火打劫的份上,你不想表達一下謝意嗎?”王大全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呵呵。”大柱聽他這么說,反倒松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嘲諷,“那你直接說吧,想要錢,還是想要股份?”
“不不不。”王大全擺了擺手,眼神貪婪地說道,“錢這東西,總有花完的時候,但你看著的那個銅礦,可是個能持續輸出的印鈔機。”
“呵呵,那全哥的意思,是讓我把銅礦讓給你?”大柱嗤笑一聲,“那不行,關鍵我說了也不算,那是我大哥的產業。”
王大全仿佛沒聽出他的嘲諷,接著說道:“聽我說,你平時在西雙版納待著,也不常來東川。這回咱倆認識了,你把我介紹給你大哥魏東,以后你不在這邊,就由我給他看家護院。不是全哥狂,我這幫兄弟,不比你差。”
見大柱沒什么反應,王大全又繼續說道:“所以,也希望大柱兄弟打開格局,促成一下這件事。我們鎮雄幫現在規模越來越大,養這么多兄弟需要錢,也得給他們找出路。今天就看大柱兄弟,能不能賞我們一口飯吃了——兄弟們很久沒吃飽了,確實餓。”
大柱緩緩點頭,語氣平靜:“我聽明白了,全哥說的,也不算過分。”
王大全眼睛一亮,連忙問道:“那兄弟的意思是……可以考慮一下了?”
“我完全沒意見,這樣做,我也落個清閑。”大柱話鋒一轉,依舊冷淡,“不過我剛才也說了,礦不是我的,是我大哥魏東的。估計你也知道,為了這個銅礦,我大哥押上了全部身家,換句話說,這個礦就是他的命根子。至于他能不能給你分一杯羹,我就真不知道了。”
王大全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拍了一下桌子:“好小子,你這是把魏東搬出來壓我呢!”
“沒有沒有。”大柱連忙否定,語氣卻沒有半分退讓,“我絕對沒有壓全哥的意思,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說我何德何能,能替我東哥做這個主?”
“那你是擔心,我搶了你的飯碗?”王大全眼神陰鷙地盯著他。
“那倒不怕。”大柱坦然說道,“我這個人有格局,看這個礦,大哥給錢,我就拿著;不給,我絕對不會手心朝上要。我大哥性子挺特別,他要是喜歡一個人,上趕著都會給錢;但他要是不喜歡你,就算身邊沒有我王大柱,也輪不到你,他半分錢都不會給你。”
大柱頓了頓,接著說道:“如果你想吃上一口,完全可以給我大哥打個電話,或者等我大哥回來,我組個局,給你們牽線搭橋。至于能不能談成,就看你倆的緣分了。”
“大柱,不用繞彎子。”王大全的語氣沉了下來,“你也知道,咱倆混的是一個行當,不用我提醒你吧?”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你是混社會的。”大柱寸步不讓。
“你既然知道,為啥還要當著我這些兄弟的面,讓我下不來臺?”王大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厲聲呵斥,“我們鎮雄幫這么大的體量,還沒資格給魏東看礦嗎?還是覺得,我們根本比不上你?別跟我提魏東,現在就把礦上的法務叫來,跟我轉讓股份。我胃口不大,給一點點就行。要是你辦不了,也有別的解決辦法——給我送過來一千萬,從此以后,我不會找礦上半點麻煩。”
“啊,想要股份?”大柱玩味地看著他,語氣里滿是不屑。
“對!哪怕你給我百分之一,也算是給我面子,沒拒絕我。”王大全語氣狠厲,“大柱,你雖然能收拾朱雪山,但在我面前,狗屁不是。別等到最后,自己怎么被銷戶的都不知道。”
他掃了一眼大柱身后的兩個兄弟,又問道:“這次從西雙版納過來,帶了多少人?五十?一百?兄弟,不管你帶多少人,只要我愿意,晚上沖一波,這個銅礦我就能占了。當然,我也得看系統里幾位領導的面子,不想做得太絕。好好考慮考慮,要么拿一千萬,要么給我點股份,一年讓我分個百十來萬,真不算多。五分鐘之內,給我答復!”
“用不了五分鐘,我現在就能給你答復。”大柱抬眼,眼神凌厲,“如果我都不選,你能拿我怎么樣?”
“你說什么?”王大全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語氣里滿是怒火。
“我說,我如果都不選,你敢不敢整死我?”大柱語氣強硬,沒有半分畏懼,“我估計你也沒有那個膽量吧!不瞞你說,我這次過來,就帶了十五個人。你有心情,晚上咱倆就試試,我讓你看看東北王大柱,敢不敢迎戰。前一陣我在西雙版納丟了大半條命,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兄弟,你這是跟我撂狠話,是吧?”王大全被徹底激怒,從抽屜里掏出一把卡簧,在手里比劃著,眼神兇狠,“你信不信,我一刀扎你心臟上?”
“那就試試唄!”大柱仰著頭,一臉坦然,沒有半分躲閃。
“我艸,我還真不信了!”王大全怒火中燒,猛地起身,一刀扎在了大柱的肩胛骨上。
大柱身后的兩個兄弟見狀,當即就要上前,卻被旁邊的幾個鎮雄幫小弟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這一刀扎過來時,大柱連躲都沒躲。被扎之后,他只是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卻紋絲不動,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王大全看著一動不動的大柱,眼神里多了幾分詫異,隨即又被狠厲取代:“我還真小瞧你了,確實是個狠角色。真不怕死,是吧?”
說著,他拔出卡簧,又在大柱另一側的肩胛骨上,狠狠扎了一刀。
“呵呵。”大柱忍著劇痛,扯出一個冷笑,眼神里滿是嘲諷,“做為一個大哥,連殺人都不敢,還怎么帶兄弟?你扎我肩膀上,無非就是放點兒血。你要是真有剛,往我脖子上一扎,絕對能一刀斃命。”
“你真不怕死嗎?”王大全盯著他,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
“我怕呀,誰不知道活著好。”大柱語氣平靜,眼神卻愈發堅定,“不過我王大柱今天把話撂這,你要是敢一刀扎死我,我要是動一下,就是你養的。”
“呵呵,兄弟呀,想死其實挺容易的。”王大全深吸一口氣,克制住心中的怒火,重新坐回椅子上,“但你要明白,有時候活著,比死更痛苦。我不是不敢整死你,只不過你現在對我還有用而已。”
大柱不是不怕疼,也不是不想躲,只是他清楚,現在反抗毫無意義。與其被人摁住狼狽挨揍,不如這樣挺直腰板挺著——就算死,也得留個硬氣的名聲。
王大全陰沉著臉,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道:“把他帶來的這兩個小子砍倒,全綁起來!”
“有能耐你就朝我使勁,別為難我這兩個兄弟!”大柱猛地抬頭,嘶吼著說道,肩胛骨的傷口被扯動,鮮血瞬間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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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在這兒,我說了算。”男人語氣生冷,眼神掃過對面的人,“看這架勢,股份的事兒,是談不攏了。也好,那種臟活累活,我們鎮雄幫也懶得沾。”他話鋒一轉,臉上勾起一抹陰狠的笑,“要是能在你王大柱身上訛出一千萬,我們鎮雄幫也算在昆明徹底火一把——既得實惠,又能揚名,何樂而不為?”
大柱他們被人架著帶下去時,王大全還倚在椅背上,漫不經心地喊了一句:“給那小子傷口止止血,真死了,可就沒用了。”
社會上常說:什么樣的大哥,就帶什么樣的兄弟。這話在大柱他們身上,簡直體現得淋漓盡致。被押走的兩個兄弟,即便每人又被砍了十多刀,疼得渾身抽搐,也沒哼一聲,更別說低頭求饒。
被關進陰暗的房間后,大柱臉色蒼白,額頭上滲著冷汗,看向身邊的兄弟,語氣里滿是歉意:“兩位兄弟,對不住了,這次跟著柱哥受苦了。等出去,柱哥一定好好補償你們。”
其中一個兄弟咬著牙,擦了擦臉上的血污,咧嘴一笑:“柱哥,這都是小事兒,多大點事兒?大不了一起上路,到了那邊,咱哥幾個也能有個伴,不至于孤單。”
另一個兄弟喘著氣,眉頭緊鎖:“柱哥,我看這意思,他們就是圖錢啊!根本不是真的想談股份。”
大柱抬手按了按滲血的傷口,臉色又白了幾分,語氣卻異常平淡:“圖錢就圖錢,無所謂。公雞、二蛋他們怎么做,咱管不了。行了,我歇會兒,太他媽疼了。”嘴上說得輕巧,他心里卻跟明鏡似的——兄弟們絕不會不管他,一定會來救他的。
另一邊的辦公室里,一個小弟湊到王大全身邊,小聲問道:“全哥,那小子是真有剛啊!居然真不怕被銷戶?”
“怕個屁!那都是裝的,吹牛B罷了。”王大全一臉不屑,嗤笑一聲,“他心里門兒清,我就是嚇唬嚇唬他。要不是他還有用,能幫我拿到錢,我早一刀抹了他的脖子。他死了,咱這一千萬找誰要去?”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去,查一下他們銅礦的電話,我找他那些兄弟談談。”
王大全心里跟明鏡似的,他根本不敢真的去搶礦。雖說魏東明面上百分百持有銅礦股權,但礦里藏著多少暗股、背后站著哪些人,誰也說不清楚。要是貿然占礦,那就是自尋死路,純屬不知天高地厚。所以他才退了一步,不搶股份,也就不會得罪那些藏在背后的系統領導。如今這樣,訛一千萬現金,名利雙收,對他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
手下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查到了魏東銅礦的電話,只不過接電話的,是礦上的門衛。
巧的是,孟俊正好在門衛室幫忙,聽見電話響,隨手接了起來:“喂,誰呀?”
電話那頭傳來王大全囂張的聲音:“王大柱,是跟你們一伙的吧?”
“對,他是我大哥。”孟俊心里一緊,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就對了。”王大全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怎么稱呼?”
“我叫孟俊。”
“哦?你就是孟俊?倒是聽過你的名字。”王大全頓了頓,又問道,“我記得,還有個叫小寶的吧?他也在礦上?”
“他也在,你到底是誰?想干什么?”孟俊的聲音沉了下來,警惕性拉滿。
“看來王大柱身邊的得力干將,都湊齊了啊。”王大全語氣輕佻,話鋒陡然一轉,“不過也無所謂,今天找你們,就一件事——你大哥王大柱,現在在鎮雄我手里,拿一千萬過來贖人,少一分都不行。”
孟俊聽完,整個人都懵了,手里的電話差點滑落在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一旁的小寶見他神色不對,連忙湊過來,一把奪過電話,沉聲問道:“喂,誰呀?少在這故弄玄虛!”
“不知道你聽過我沒有,我是鎮雄的王大全。”王大全的語氣依舊囂張,“你又是誰?”
“我叫小寶。”小寶強壓著心里的慌亂,“你什么意思?我大哥怎么在你手里?”
“很簡單,你大哥王大柱在我手上,趕緊湊一千萬現金,來鎮雄贖人。”王大全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赤裸裸的威脅,“要是你們不來,也沒關系,明天直接派殯儀館的人來收尸就行。我在他身上扎了兩刀,撐死也就挺一晚上,你們自己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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