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賠錢貨就該有賠錢貨的覺悟！一個丫頭片子，還想上主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大伯站在院子里，扯著嗓子罵道。
母親正在廚房里擇菜，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她頭也不抬地說："老大，你嗓門小點，這么喊，不怕把你那金貴的嗓子喊壞了。"
這淡定的語氣更是激怒了大伯："你這當媽的也是個不懂規矩的！農村有農村的規矩，女娃就該跟女眷一桌吃飯，你非要讓她上主桌，是想讓全村人看我們家的笑話嗎？"
母親放下手中的菜，擦了擦手，笑著轉身看向大伯："規矩？那你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母親掏出手機，走進里屋輕聲打起了電話...
可誰知，母親的這一個舉動，讓他徹底后悔。
01
正月廿九那天，我們一家三口開車返回老家。
路上，父親一直在和飯店老板通電話，反復確認年夜飯的細節。
"對，就照我說的，一桌6666塊，必須是最好的食材。明天晚上六點準時上菜。"
我坐在后排刷著手機，聽到這個價格也是一驚。
往年在老家吃年夜飯，最多也就兩三千塊錢一桌。今年爸爸怎么這么大手筆？
母親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轉過頭來小聲說：
"你大伯不是愛面子嗎？那就讓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排場。"
到了老家，院子里已經熱鬧非凡。
大伯一家早就到了，大伯母正在廚房里忙活，堂哥堂嫂帶著孩子在院子里放鞭炮。
"老三來啦！"大伯站在門口，臉上堆著笑。
父親點點頭："大哥。"
大伯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欲言又止。
這時大伯母從廚房里探出頭來："老大，你跟老三說了嗎？"
大伯咳嗽一聲："那個...老三啊，明天年夜飯的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父親挑了挑眉："怎么了？"
"是這樣的，"大伯搓著手，"你也知道，咱們村里有規矩，年夜飯是不讓女眷上桌的。曉曉都這么大了，要不..."
話還沒說完，父親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大哥，這都什么年代了，還講究這個？"
大伯一臉為難，看了看四周，壓著嗓子說：
"這不是我說了算的，村里老人都這么說。再說了，你定了這么貴的酒席，要是讓人知道有女孩上桌，多不像話。"
我握緊了拳頭，心里一陣委屈。
從小到大，只要是在老家，我就總是被區別對待。
上桌吃飯要躲著人，走親戚要故意避開，就因為我是個女孩。
02
可這時，母親拉住我的手，冷笑一聲："老大，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家出錢，你來做主？"
大伯臉色一變："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為老三好嗎？你看村里哪家年夜飯讓女孩上桌了？"
父親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大哥，你放心。這事我自有安排。"
當晚，父親又打了個電話給飯店老板。
飯店的工作人員送來了兩份菜單。一份是明面上6666那桌的普通菜品，至于另一份...
"這是給咱們準備的。"母親神秘地沖我眨眨眼。
我好奇地湊過去一看，頓時驚呆了。
鮑魚、海參、燕窩...每一道菜都是頂級食材，光是看菜名就讓人食指大動。
"媽，這得多少錢啊？"我小聲問道。
母親捂著嘴笑："多少錢都是小錢，反正你爸有數。"
就在這時，院子里傳來一陣喧嘩。原來是大伯的幾個牌友來了，都是村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過來跟大伯打招呼，大伯立刻喜笑顏開地迎了上去。
"來來來，今天可是老三破費，定了6666的酒席呢！"大伯說這話時，語氣里滿是炫耀。
聽著這些話，我攥緊了窗簾的一角，胸口泛起一陣酸澀。
大伯越是這樣夸耀，越顯得他的居心叵測。
他根本不是在為父親自豪，分明是借著這頓飯在向鄉親們彰顯他這個當大哥的威風。
"曉曉。"母親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我轉過身，看見母親正在整理餐具，她的動作閑適而從容，就像在準備一頓再普通不過的晚飯。
"一會吃飯的時候，"母親頭也不抬地說道，手上利落地擦拭著碗筷，"你可要記住規矩，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的語氣平淡，可那擦拭碗筷的力道卻微微加重了幾分。
我愣了一下，忽然注意到母親嘴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知道了，媽。"我點點頭，心里卻掀起了一陣波瀾。
從小到大，母親最不在意的就是那些繁文縟節，今天怎么突然提起規矩來了？
03
到了傍晚，賓客陸續到齊。
大伯笑容滿面地站在主桌旁邊，不停地向人介紹這是他"老三"定的6666年夜飯。
我和母親，以及幾個女眷被安排在偏房里。
透過窗戶，我看到主桌上的菜一道道端上來，一肚子火。
"哎喲，這魚看著就不錯。"大伯母往嘴里塞了一口剩菜，故意感嘆道："這可是主桌上的清蒸鱸魚，曉曉，你嘗嘗，能吃上這口都是福氣。"
母親笑瞇瞇地接過話："是啊，能吃上主桌的剩菜，可不是福氣嗎？"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讓大伯母的臉色微微一變。
"誒，我吃飽了。"王嬸放下筷子，沖著我們這邊笑，"女人家就該知足，多吃傷身子。"
"就是就是，"李嬸也跟著附和，"咱吃這些剩菜就夠了，反正女人家也不能跟男人一樣講究。"
聽到幾人的諷刺，母親依然保持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是啊是啊，女人家哪能講究呢。不過..."她突然站起身來，"咱們的菜也該上了。"
我一愣，而接下來眼前出現的一幕讓我徹底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