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征和長玉保衛了林安縣后,在小渡口見面,兩人剛經歷了生死,對于彼此倍感珍惜。
謝征看到長玉手受傷了,溫柔地給她涂抹藥膏。長玉知道謝征快要走了,就跟他說,她陸陸續續給他準備好了東西,有衣服、鞋子、銀子和和離書。
謝征聽到長玉說給他準備好了東西,就沉了臉,聽到了和離書更是憤怒至極。
在他看來是長玉不要他了,讓他快走。他冷冷道:“你倒是替我想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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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繼續問長玉他走了之后的打算,長玉說繼續養豬賣豬。他想問的是長玉感情方面的打算。
他也很矛盾,讓長玉跟他走吧,他身負血海深仇,怕帶給長玉危險。自己萬一有個意外,也不能讓長玉等,白白蹉跎了一生。
讓長玉留下吧,又深怕二人又從此錯過。倘若他僥幸得活,長玉又另嫁他人,他又不甘心。
他選不了又實在忍不住了,就問了長玉,他走了之后是繼續招贅還是嫁人?
雖然他問的是選擇題,可他希望長玉不要選擇,直接說等他。
他想確認自己在長玉心中的位置,可如果長玉說等他,他又會告訴長玉不要等他。
他就是這么矛盾。
長玉沒有這樣的矛盾,因為長玉已經明里暗里問過他幾次了,他都沒說會留下來,而且也沒有過多的解釋,沒有讓長玉跟他一起走。
長玉本來還想和他有個孩子,他一直不跟長玉圓房,在長玉看來不就是不想有太多牽扯嗎?長玉雖然很喜歡他,但是也不想因為自己委屈他,所以還是忍痛給他準備好了東西。
長玉說不知道,不管招婿還是嫁人,日子總得過下去。
在長玉看來,他走了不會回來了,可她有妹妹要養,還要撐起一個家,以后肯定要好好過日子的。
她沒說一定會招婿還是嫁人,這兩條路肯定要選一條,而且她也是順著謝征說的就隨便答了,重要的是日子要過下去。
可謝征怎么理解的,他覺得長玉不管是招婿還是嫁人都是會有別的男人,就把他忘了。
他更氣憤了,也更陰陽怪氣。告訴長玉,要是喜歡什么樣的,就告訴他,他幫她物色物色。
長玉這可聽出他的陰陽來了,也生氣了。本來就說要離開,現在承諾沒給一個,為他好好打算,卻換來這一頓冷言冷語。就懟了回去,反正不是你這種冷臉脾氣倔的,你嘴這么毒,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能不能娶到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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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征聽到長玉生氣反而輕松了,反唇相譏,我要找媳婦肯定也不找你這樣的,起碼是溫柔賢惠會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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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玉更生氣了,她不甘示弱,說自己本來就是喜歡斯文、讀書多、愛笑的。
這下謝征真是破防了,因為他說的溫柔賢惠持家的,就是亂編的。可長玉說的斯文、讀書多、愛笑的,前有宋硯后有李懷安,是確確實實見過的人。
長玉不想跟他再多說了,就要走。這時謝征醋意大發,控制不了自己了,強吻起了長玉,長玉把他推開了,質問他發什么瘋。他理解成,不讓他親是不喜歡他,你反問長玉,你就這么委屈?
長玉說,你都要走了耍什么流氓?謝征說,要耍流氓就不用等到今天。還刺激長玉,你就那么喜歡酸腐文人?就這么想找宋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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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玉氣得扇了他一巴掌。他還是不死心,又上前強吻長玉,長玉推開他,用殺豬刀抵住他脖子,質問他,憑什么說走就走,說親就親。他才冷靜下來,自己的做法是真讓長玉傷心害怕了。
可他仍然嘴硬,他說長玉看男人的眼光不好,不如跟他走。長玉苦笑道,“我看男人的眼光的確不好,所以才會救你。”
這下謝征終于不嘴硬了,他變成了那個溫馴的言正。他跟長玉說,他有個仇家,希望長玉能等他一年。
又是挖苦又是打擊,還強吻,最后才說出打算。長玉感覺不到真心與尊重,拒絕了他,揚長而去。
謝征躺在雪地上,心碎一地,又感嘆“救我于斯,棄我于斯,也算有始有終。”
明明是你自己把長玉氣走的,非說人家拋棄你。
他這是用最毒的話,藏最深的在乎,所有的混賬話不過是掩飾那句“等我回來”。可毒話就是毒話,說出口去就會傷了別人,不如好好說話,一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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