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孫哥,你聽說了沒?前幾天菜市場門口來了個古怪的老頭,背著幾十把生銹的菜刀,刀只賒不賣。臨走前神神叨叨地留下一句‘金烏入海,玉兔銜枝’,說等這事兒應驗了再來收錢。這人莫不是傳說中的賒刀人?”
“凈扯淡!幾句裝神弄鬼的順口溜,還能把天捅破了不成?咱老百姓過日子,靠的是這雙手,別信那些邪乎的!”
古書《易經》里早有定論:“吉兇悔吝,生乎動者也。”
在這世上,凡是詭異反常的現象背后,往往藏著天地氣運大洗牌的驚天玄機。
很多老百姓把那些走街串巷的“賒刀人”當成騙吃騙喝的瘋子,卻不知道他們留下的幾句不起眼的讖語,往往是救命、改運的無價之寶。
![]()
01
孫大智今年五十二歲,正是男人當家做主、事業有成的黃金年紀。
在咱們這方圓幾十里的農貿圈子里,他可是個響當當、吐口唾沫是個釘的頭號人物。
孫大智長得五大三粗,常年風吹日曬干體力活,讓他擁有一副鐵打般的好身板。
他生著一張國字臉,皮膚透著紫紅色的亮光,嗓門極大。
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一雙手布滿了厚厚的老繭,透著一股子精明強干的勁頭。
靠著年輕時蹬三輪車、走街串巷收花生的底子,加上他為人厚道實在,從不在秤上缺斤少兩,他在鎮上最繁華的國道邊,盤下了一個占地足足有十幾畝的大型農產品集散中心。
這集散中心的生意,那真是火爆得讓人眼紅。
每天天剛蒙蒙亮,大門口就排滿了從四面八方來送貨的農用三輪車,以及等著拉貨去大城市的重型大卡車。
寬敞的鋼結構大棚里,堆積如山的東北大豆、山東大花生、還有那一麻袋一麻袋的薄皮核桃,散發著讓人覺得踏實富足的泥土香氣。
十幾年的起早貪黑、辛勤耕耘,孫大智用那一雙沾滿泥土的手,硬生生地給家里攢下了一份極其厚實的家業。
他不僅在縣城最高檔的小區全款買了一套帶電梯的大平層,還給剛考上重點大學的兒子存下了一大筆豐厚的教育金。
他的妻子秀蘭是個溫婉賢惠的女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從不讓他操心半點家務事。
周圍的街坊鄰居和同行提起孫大智,沒有一個不豎大拇指的。
大家都說,老孫這是前世修來的大福氣,財神爺追著往他口袋里塞錢,這輩子算是徹底熬出頭了。
孫大智自己也是這么覺得的,他是個極其重情重義的實在人。
他對集散中心里的裝卸工從不克扣工錢,逢年過節紅包給得足足的。
趕上冬天天氣冷,中午他還經常自掏腰包,讓食堂燉上一大鍋羊肉湯,請工人們吃肉喝酒暖身子。
對那些資金周轉困難的老鄉和包地種田的農民,他更是仗義疏財,誰來求他借點化肥錢,他幾乎很少拒絕。
他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只要人肯吃苦,心眼實在,對得起良心,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
“咱這雙手就是搖錢樹,踏踏實實干,啥都不信,福氣自然來!”
那時候的孫大智,每天站在集散中心寬敞明亮的二樓辦公室里,聽著外面過磅稱重的吆喝聲,看著來來往往的笑臉。
他覺得老天爺把所有的好運氣都砸在了自己頭上。
他以為這花團錦簇、油水充足的好日子,會像那糧倉里的豆子一樣,永遠充實,穩穩當當地傳給子孫后代。
可俗話說得好:“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往往是衰敗的前兆。”
這人的運勢啊,有時候就像是那初春的天氣,剛才還是晴空萬里、暖風熏人。
眨眼之間,就是倒春寒襲來、狂風大作,根本不給你半點防備和喘息的機會。
孫大智的倒霉事兒,就是從2026年剛開春的一場怪事開始,悄無聲息地拉開了極其恐怖的序幕。
02
一切的變故,似乎都沒有任何預兆,卻又透著一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百思不得其解的邪乎勁兒。
那是2026年剛過完正月十五的一個清晨,外面下著夾雜著冰碴子的冷雨,氣溫驟降。
孫大智像往常一樣,早早地來到了集散中心的過磅室里,準備迎接當天的第一批貨。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破舊灰布棉襖、頭發花白、面容極其滄桑的干瘦老頭,幽靈般地走進了過磅室。
這老頭背著一個沉甸甸的破帆布袋,袋子里不時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
老頭一言不發,走到孫大智面前,從帆布袋里掏出一把刀刃泛著寒光、刀背卻生滿鐵銹的菜刀。
他直接把這把菜刀“啪”的一聲,重重地拍在了孫大智面前的辦公桌上。
孫大智愣了一下,以為是上門推銷五金雜貨的,擺了擺手說:“大爺,我這兒是收糧食的,不買刀,您去菜市場轉轉吧。”
老頭卻搖了搖頭,那雙渾濁卻透著詭異精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孫大智的臉。
他沙啞著嗓子,用一種極其生硬、仿佛是從石頭縫里擠出來的聲音說道:
“此刀只賒不賣。金烏入海,玉兔銜枝。等這八個字應驗了,我再來找你收這把刀的錢。”
說完,老頭也不等孫大智反應,轉身就走,幾步就隱入了門外的冷雨迷霧之中,連個背影都沒留下。
孫大智覺得莫名其妙,拿過那把生銹的菜刀看了看,只覺得入手極其冰冷,像是一塊千年寒冰。
他心里暗罵了一句“活見鬼”,隨手就把那把菜刀扔進了辦公桌最底下的抽屜里,根本沒當回事。
他以為這只是一次偶然的奇葩遭遇,是個瘋老頭在裝神弄鬼。
卻萬萬沒有想到,這把賒來的生銹菜刀和那句八字讖語,僅僅是他這場連環死劫的一個小小前奏。
緊接著的幾個月里,集散中心里的怪事,就像是中了極其惡毒的詛咒一樣,接二連三地發生。
先是孫大智最引以為傲的那個恒溫恒濕的高標準現代化大倉庫,出了要命的亂子。
那是一批他花了上百萬資金、準備出口的高檔薄皮核桃,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防潮墊上。
可是,就在一個沒有任何風雨的干爽夜里,倉庫里突然彌漫起一股極其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腐敗酸臭味。
第二天一早,保管員打開倉庫大門,整個人瞬間嚇癱在地。
只見那批極品核桃,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部長滿了厚厚的一層黑色霉菌!
那些黑色的霉菌像是活物一樣,把核桃殼腐蝕得軟如爛泥,往外滲著黑褐色的粘稠液體。
“這怎么可能!倉庫的溫控系統明明是正常的,一滴水都沒漏進來啊!”
孫大智手腳冰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簡直違背了所有的物理常識!
這可是上百萬的真金白銀啊!他心疼得直哆嗦,但為了不影響信譽,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連夜把這批毒核桃深埋銷毀。
緊接著,是負責給他運貨的物流車隊,開始頻繁地出要命的事故。
孫大智手底下最穩當的一個老司機,開著剛做過全身大保養的重型貨車,在一條平坦寬闊、連個坑包都沒有的省道上行駛。
結果,貨車的前軸竟然毫無征兆地徹底斷裂了!
貨車就像是一頭瘋牛,瞬間失控,直接沖出了護欄,一頭扎進了路邊的深水溝里。
萬幸的是那條溝是軟泥,司機命大撿回了一條命,但那一整車昂貴的農產品全泡了湯。
老司機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滿臉驚恐地抓著孫大智的手哭訴:
“孫總,真不是我沒開好!當時我明明聽見車子底下,像是有個人在拿大鐵錘狠狠地砸車軸!”
“就‘砰’的一聲巨響,方向盤就徹底鎖死了,根本不受控制啊!”
孫大智聽得頭皮發麻,但為了安撫兄弟,只能自掏腰包墊付了所有的醫藥費和天價的貨物賠償金。
這還不算完,更離譜的事情還在后頭。
那些合作了七八年的老主顧、大城市的批發商們,突然像商量好了一樣,紛紛取消了長期的供貨合同。
有的說資金鏈斷裂沒錢進貨,有的說只要一用孫大智的貨,市場上就老出退貨糾紛,覺得邪門。
甚至有人寧愿賠付高額的違約金,也不愿意再要孫大智的一粒大豆,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集散中心里堆積如山的貨物賣不出去,資金回籠徹底斷了鏈子,連搬運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
曾經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的集散中心,變得門可羅雀,連空氣中都透著一股子蕭條破敗的凄涼死氣。
03
除了生意上的接連受挫、一敗涂地,孫大智的身體也開始出現了極其詭異和恐怖的狀況。
他原本壯得像頭牛,大冬天用冷水洗臉都不帶打個噴嚏的,一個人能扛起兩百斤的麻袋健步如飛。
可現在,他每天都覺得渾身酸痛無比,尤其是后背上,就像是時刻趴著一個看不見的沉重冰坨子。
兩條腿就像是灌了水銀一樣沉重,走起路來腳底直打飄。
連爬個二樓的辦公樓梯都氣喘吁吁,滿頭虛汗,雙腿發軟。
最可怕的是,他開始瘋狂地倒霉,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哪怕是走在平坦的辦公室木地板上,也能莫名其妙地左腳絆右腳,摔得鼻青臉腫,磕掉半顆門牙。
喝口溫水都能嗆得連連咳嗽,甚至咳出帶著黑色血絲的濃痰,胸口悶得像被巨石壓著。
一到晚上,才是孫大智最恐懼、最抗拒的時刻。
他開始整夜整夜地失眠,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亂嗡嗡的,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扎。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借著極度的疲憊迷迷糊糊地剛睡著,就會立刻陷入一個讓他極其窒息的噩夢里。
在夢里,他總是被困在一片灰蒙蒙、一望無際的黑色大海上。
那海水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波浪,死寂得讓人發瘋。
而在他的頭頂,總有一只散發著詭異紅光的烏鴉,和一只渾身散發著幽綠光芒的兔子,在死死地盯著他。
那烏鴉發出凄厲的慘叫,一頭扎進黑色的海水里;那綠色的兔子則嘴里叼著一根枯樹枝,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竊笑。
每一次,當他想要拼命掙扎、想要逃離這片黑海時。
就會感覺喉嚨被一團極其冰冷濕滑的海草給死死纏住了,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色的海水一點點沒過自己的胸口、下巴。
直到被那種極度的絕望和窒息感硬生生地憋醒。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時,他渾身早已經被冷汗濕透,大口大口地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喘著粗氣。
連厚厚的棉被都能擰出水來,心臟狂跳得仿佛要沖破胸腔。
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原本紅光滿面、壯實如牛的孫大智,竟然暴瘦了整整三十多斤。
他的眼窩深深地凹陷了進去,臉頰上的皮肉松弛地耷拉著,眼珠子里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整個人看著就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歲,皮膚透著一股子死灰般的鐵青色,活脫脫一副大限將至的模樣。
妻子秀蘭看著丈夫這副慘狀,整天以淚洗面,甚至連剛上大學的兒子都急得要請假回來照顧他。
孫大智心里充滿了深深的絕望和無力感。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個看不見的、越勒越緊的絞肉機里。
越掙扎,陷得越深,連呼吸都快要徹底停止了。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漢,第一次在深夜的被窩里,發出了極其凄厲和無助的嗚咽聲。
為了挽救搖搖欲墜的生意,也為了保住自己這條快要熬垮的老命,孫大智開始“病急亂投醫”了。
妻子硬拉著他,去了省城最好的三甲綜合醫院。
內科、神經科、甚至精神科,能掛的專家號都掛了一遍,大幾千塊錢的各項先進儀器檢查費流水般地花出去了。
滿頭白發的老專家看著那厚厚一摞化驗單,推了推老花鏡,滿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孫老板,從現代醫學的數據來看,你的各項生理指標除了有嚴重的營養不良、重度貧血和極度疲勞外,并沒有任何器質性的重大惡性病變。”
“你所說的后背壓重石、嚴重失眠和暴瘦,應該是極度的焦慮和精神壓力導致的重度植物神經紊亂,也就是俗稱的重度抑郁和心病。”
醫生開了一大塑料袋的進口安神補腦藥和強效安眠藥,囑咐他必須立刻放下工作,去休養一段時間。
孫大智拎著藥回了家,把那些藥片當飯一樣地灌進肚子里。
可那些昂貴的西藥,對他來說就像是泥牛入海,一點用都沒有。
吃了藥雖然能讓他陷入短暫的昏睡,但那個關于金烏和玉兔的恐怖噩夢,反而變得更加清晰和真實。
眼看現代醫學束手無策,秀蘭的娘家媽急眼了。
老太太從鄉下重金請來了一個據說“手眼通天”的出馬大仙。
那大仙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八卦道袍,手里拿著個文王鼓,在孫大智的辦公室和家里足足跳了大半天的大神。
大仙弄得滿屋子烏煙瘴氣,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孫大智今年犯了“白虎吞財”的極兇之局,惹了十方眼紅的煞氣。
必須用極品法器鎮壓,方能化險為夷。
孫大智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判斷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連點頭稱是。
他當場給大仙轉了兩萬八千八的“法金”,買回了一面號稱是用百年雷擊木雕刻、能斬妖除魔的鎮宅八卦鏡。
大仙信誓旦旦地保證,只要把這面鏡子掛在辦公室的大門正上方,不僅災禍全消,還能讓氣運重新旺起來。
孫大智極其虔誠地把八卦鏡掛了上去,每天早晚三炷高香,恭恭敬敬地磕頭。
可是,奇跡并沒有發生,反而迎來了更加致命的恐怖打擊。
就在掛上鎮宅八卦鏡的第三天深夜。
外面明明連一絲微風都沒有,那面用粗紅繩死死綁在鐵釘上的雷擊木鏡子,竟然在一聲極其詭異的碎裂聲中,從門頭上直挺挺地掉了下來!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面據說堅硬無比的法器,竟然在落地的一瞬間,鏡面碎成了千萬片!
鋒利的玻璃碴子彈飛出去,直接劃破了孫大智的小腿,鮮血流了一地。
第二天一早,孫大智看著地上那粉碎的八卦鏡,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氣血翻涌,一口腥甜的老血直接涌到了嗓子眼。
這哪里是鎮宅化煞啊!這分明是老天爺在告訴他,他的命數已經連這法器都護不住了!
從那天起,孫大智徹底絕望了。
他給集散中心掛上了無限期暫停營業的鐵牌子,遣散了工人,鎖上了大門。
他整天把自己反鎖在昏暗的臥室里,拉著厚厚的窗簾,誰也不見,連一口水都不愿意喝,只等著大限將至。
04
就在孫大智心如死灰,甚至開始在心里偷偷盤算著把剩下的家產怎么留給老婆孩子,準備交代后事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機,伴隨著一陣極其粗暴的砸門聲,來到了他家。
那天傍晚,外面下著凄冷刺骨的初春冷雨。
以前經常給孫大智跑供銷的一個老伙計——老林,披著一件濕漉漉的破雨衣,深一腳淺一腳地沖進了孫家的大門。
老林是個快五十歲的實在人,平時嗓門大,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為人極其仗義。
前幾年老林的生絲生意資金鏈斷裂差點跳樓,孫大智二話沒說借給他三十萬救急,這讓老林一直拿他當過命的親兄弟看待。
老林一進臥室,聞著那股子濃重刺鼻的死氣和長時間不通風的霉味,眉頭就緊緊地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再一看癱在床上,頭發枯黃雜亂、形如枯槁、眼窩深陷的孫大智,老林氣得一把掀開了他的被子。
“哎喲我的親哥哎!你這是作的什么妖?”
“這還是當年那個能連扛一天麻袋不喊累的鐵漢子嗎!咋造成這副要死不活的鬼樣子了!”
孫大智看見老林,就像是走夜路的人看見了一盞孤燈。
心里的委屈和恐懼一下子全涌了上來,一個大老爺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老林啊……哥哥我是真不行了……我這命怕是到頭了。”
“我這是得罪了哪路邪神,非要把我往死里整,把我半輩子的家底全給抽干了啊!”
孫大智緊緊抓著老林的手,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樣,把自己這幾個月來的離奇遭遇,一股腦兒地全倒了出來。
特別是那個揮之不去的關于“金烏入海,玉兔銜枝”的噩夢。
老林聽完,沒有像別人那樣大驚小怪地瞎出主意,也沒有盲目地說些不痛不癢的安慰話。
他站起身,走到孫大智跟前,仔仔細細地看了看他那發黑的印堂和渙散無光的眼神。
老林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神色極其凝重地說道。
“大智哥,你這事兒,看醫生吃藥沒用,找那些騙錢的大仙更是催命。”
“你這不是撞了尋常的孤魂野鬼,你是被2026年這天地間極其罕見的一股‘大氣運’給沖撞了命盤!”
孫大智一愣,停止了抽泣,滿臉震驚和疑惑。
“大氣運沖撞?老林,我都快被整死了,這話是啥意思?”
“我平時沒做過虧心事,怎么就惹上這要命的氣運了?”
老林搖了搖頭,一臉的篤定和神秘,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
“我早年間在外面跑長途的時候,也遇到過一樁極度邪門的事,跟你現在的癥狀一模一樣,干啥啥賠,差點把命搭進去。”
“后來,我是遇到了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才把我從泥潭里硬生生拉了回來。”
“這高人隱居在咱們隔壁縣的青云山深處,有一座連名字都沒有的破敗古道觀。”
“那里頭住著一位老道長,法號‘青陽’。”
“這青陽道長是個真正的奇人,他平時深居簡出,不重香火,不收金銀,只渡有緣之人。”
“他看事兒,從來不搞那些燒香畫符、敲敲打打的騙人把戲。”
“就是一雙慧眼,能看透天地氣運的走向,斷人生死因果。”
“我當年就是去求了他,他一語點醒夢中人。我按照他說的去化解,這命才保住,日子才重新有了盼頭。”
“大智哥,你要是信得過兄弟我,明天一早,我就親自開車帶你去跑一趟。”
“死馬當活馬醫,萬一真能給你解了這要命的死局,把你漏掉的運氣給找回來呢?”
孫大智看著老林那紅潤的面色和真誠的眼神,心里那一絲求生的火苗又微弱地竄了起來。
老林這人一輩子不撒謊,而且他確確實實是平平安安地度過了大劫,現在日子過得比誰都紅火。
最重要的是,為了保住自己半輩子打拼下來的心血和自己的命,他現在什么都愿意去試!
“去!老林兄弟,只要能讓我活明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說是青云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05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空氣中透著料峭春寒的刺骨涼意,呼出的氣都能結成白霜。
孫大智拖著極度虛弱的身體,裹著一件厚厚的舊棉大衣,坐上了老林的那輛越野車。
這青云山山勢極其險峻,常年云霧繚繞,山路更是崎嶇難行,到處都是坑洼不平的碎石。
車子開到半山腰的一個土場就再也上不去了。
剩下的路,全是一階階陡峭濕滑、長滿了滑膩青苔的野山石臺階。
孫大智現在這身板,虛得就像一陣風能吹倒。
他走走停停,喘氣如牛,虛汗把里面的保暖內衣都徹底濕透了,兩條腿抖得像彈棉花一樣不受控制。
山里特有的穿堂陰風一吹,他只覺得渾身發冷,每邁出一步都感覺肺里像是有刀在用力地割。
但他硬是咬緊牙關,一聲沒吭,靠著老林那有力的胳膊攙扶著,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山頂上挪。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一定要弄明白那句狗屁讖語到底是個什么催命符!
足足爬了四個多小時,兩人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到了一片隱秘的平地上。
終于,在幾棵參天蔽日的古柏掩映之中,他們看到了一座簡陋到了極點的青磚道觀。
這道觀真的十分破舊,墻皮斑駁脫落,瓦片殘缺不全。
連個像樣的山門都沒有,透著一股子與世隔絕的濃烈滄桑感。
沒有鼎盛的香火,也沒有迎客的道童,只有一種說不出的清靜與肅穆。
老林走上前去,在半掩的殘破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過了好一會兒,伴隨著“吱呀”一聲刺耳的長音,木門從里面被緩緩推開。
一位身穿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道袍的老者,手里拿著一把大竹掃帚,靜靜地走了出來。
這老者看著約莫七八十歲,須發皆白,身形極其清瘦,但腰背卻挺得筆直,仙風道骨。
最讓人過目不忘的,是他那雙眼睛。
深邃、清澈,仿佛能洞穿這世間的萬般虛妄,直擊人的靈魂深處。
老林趕緊恭恭敬敬地深鞠了一躬:“青陽道長,故人老林前來拜訪。”
“這是我大哥孫大智,近來逢了大難,氣運衰敗,走投無路,特來求道長指點迷津,救他一命。”
青陽道長停下手中的掃帚,單手掐訣,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掃過老林。
隨后,道長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孫大智的身上。
那一瞬間,孫大智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極其強烈的探照燈照透了。
心底所有的恐懼、委屈和不甘,在這雙深邃的眼睛面前都無處遁形。
道長只看了他一眼,原本平和的眉頭便猛地皺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震驚與深深的嘆息。
他輕輕搖了搖頭,那聲音不大,卻像沉重的銅鐘一樣在孫大智耳邊轟然回蕩。
“無量天尊。這位居士,你印堂發烏,身上帶著極重的煞氣。”
“你這一路走來,必定是在年初,遇到了一位背著菜刀的畸形老者吧?”
孫大智一聽這話,驚得頭皮發麻,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急忙往前走了一步,顫聲問道:
“道長!您真是活神仙!我年初確實遇到了一個賒刀的老頭!”
“他扔下一把破菜刀,還說了一句‘金烏入海,玉兔銜枝’。難道……難道真的是那老頭給我下了降頭?”
青陽道長神色凝重,一揮寬大的道袖,示意他們進院子再說。
三人來到院中一棵千年古樹下的簡陋青石桌旁坐定。
道長親手為他們斟了兩杯熱騰騰的、散發著苦澀草藥香氣的粗茶。
“居士,大千世界,因果相連。你誤會那位賒刀人了。”
“真正的賒刀人,絕不會用邪術害人。他們乃是鬼谷子的門生,代代相傳,行走世間,只為在天地氣運發生巨變之前,留下讖語,警醒世人!”
“他之所以把刀留在你那里,是因為他看出了你今年的命盤,正處于這股巨變的旋渦中心!”
“你這大半年來生意破敗、身體垮掉、夜夜做那極其詭異的噩夢。”
“根本不是什么厲鬼索命,而是你肉眼凡胎,沒有參透這八字讖語里的驚天玄機!”
“你不僅沒有順應這股2026年的天地氣運,反而逆流而上,這才遭了極其嚴重的反噬!”
孫大智聽得目瞪口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立刻跳出嗓子眼。
他回想起自己這大半年來如同墜入冰窖般的生活,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道長!難道……難道這八字讖語,真的是什么改變命運的密碼?”
“難道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這股氣運碾死嗎?求您告訴我,這八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青陽道長微微搖了搖頭,伸手撥弄了一下桌上的浮茶,目光變得極其犀利,仿佛能刺破這天地的迷霧。
“天道雖嚴,但總有破局之法。氣運之變,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想要化解這場危機,徹底找回你丟失的福運,甚至因禍得福、搶占這世間的先機,你必須看懂這句讖語。”
“這‘金烏入海,玉兔銜枝’八個字,拆解開來,說的根本不是什么虛無縹緲的神仙妖怪。”
“它指的是咱們老百姓在2026年,必須立刻去做的三件事,和絕對不能再碰的一個死胡同!”
道長收起笑容,面容變得極其嚴肅,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山風突然靜止,古樹的枝葉不再搖晃。
整個破舊的院子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孫大智粗重的呼吸聲在回蕩。
青陽道長身體微微前傾,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直直地指著孫大智的心口,一字一句、極其緩慢地說道:
“居士,你且豎起耳朵聽好。這賒刀人留下的八字讖語里,那‘金烏入海’四個字,指的真正玄機,便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