殲-35總師道破天機：中國兩款六代機或將再創奇跡

2025年1月，第三屆中國＂航空航天醫學高峰論壇＂在北京開了。這個會本身沒啥特別的，但殲-35總設計師孫聰院士做了一場演講，題目是《戰斗機發展的思考》。他講了一個觀點，挺顛覆的——以后造飛機要像造手機。

這話乍一聽像在開玩笑，飛機和手機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孫聰是殲-15、殲-35兩型戰斗機的總師，中國工程院院士，在沈飛601所干了幾十年，這種級別的人放話，背后一定有東西。

孫聰為什么要這么說？因為造飛機實在太耗時間了。一款新戰機從立項到批量裝備部隊，快一點也得七八年，慢一點十幾年都不算稀奇。這中間民用科技在拼命往前跑，手機一年一換代，芯片兩年翻一倍。

等飛機造出來了，里面好多技術已經比外面的民用水平差了好幾年。二戰和冷戰時候這個問題不突出，那時飛機結構簡單。但從三代機大面積用上計算機之后，需要考慮的東西呈指數級增長，設計一架飛機越來越復雜，越來越費時間。

殲-20的研發過程就很有代表性。開源情報普遍認為，殲-20最遲2007年就立項了。2011年在成都首飛，2001號驗證機上天那天，全國軍迷都沸騰了。但從首飛到真正達到服役標準，中間又過了五年，到2016年才完成。

服役之后也不是萬事大吉，部隊和成飛一直在磨合，邊用邊改。一直到2021年前后，外界分析認為殲-20A才把主要問題全部解決，進入放量生產階段。從立項算起到能撐起空軍門面，前前后后用了將近15年。

15年是個什么概念？2007年的時候大家手里拿的還是諾基亞和摩托羅拉，板磚機滿大街。到2021年已經是折疊屏、5G的時代了，中間換了多少茬產品。飛機的迭代速度和消費電子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美軍和俄軍飛行員到現在還愛往座艙里帶民用平板電腦。不是圖好玩，是機載設備太老了，帶塊平板是成本最低的＂信息化升級＂。這個問題我們將來也避不開，人工智能發展太猛，今天畫圖紙的飛機，十年后服役的時候可能已經追不上技術潮流了。

孫聰給的思路就是兩個關鍵詞：通用化和模塊化。把一架飛機設計成一個＂框架＂，雷達是一個模塊，發動機是一個模塊，航電、武器也都是獨立的標準化模塊。想升級就換模塊，不用整架飛機推倒重來。

手機行業能一年出一款新品，核心就是靠通用標準。芯片性能不夠了換芯片，攝像頭不行了上更好的，電池容量小了就塞大的。飛機要是也能做到這步，研發時間和生產成本都會大幅縮減。

孫聰在演講里還舉了個老例子，特別有說服力。當年我們在改殲-11的時候，打算把俄制N001雷達換成國產的。新雷達性能更好，重量還輕了不少。本來是好事，可機頭一下子輕了那么多，全機重心配平亂了套。

工程師沒辦法，只能往機頭里塞配重鐵塊——沒有任何功能，純粹是死重量。到后來改動越來越大，干脆搞出了一款新飛機殲-16。就為換個雷達，把整架飛機都重新設計了。如果當初就是模塊化思路，哪用得著這么折騰？

殲-36的試飛進度，用＂超常規＂來形容都不過分。2024年12月底首飛，到2026年1月底第四架原型機就升空了。13個月，四架原型機，平均不到四個月出一架。放眼全球同類項目，這個節奏罕見。

更值得注意的是，到2025年11月，殲-36試飛才一年不到，發動機噴口就完成了升級，換上了第二代改進型二維推力矢量噴口。三號原型機的空速管也拆掉了，搞航空的朋友都清楚，這代表基礎氣動數據已經凍結，飛機開始進入系統集成測試階段。

沈飛那邊也沒停。2025年11月，美國軍事網站War Zone根據衛星圖發現，成飛六代機和沈飛六代機在2025年8到9月期間同時出現在了羅布泊附近的馬蘭基地。兩款六代機同時在同一個試飛場駐扎，這就說明兩個項目是并行推進的，各有各的定位，誰也不是誰的替代方案。2025年上半年，沈飛六代機的高清影像也陸續流出，美國＂戰區＂網站分析了它的座艙蓋，認為可能是串列雙座布局，隱身水平相當高。

太平洋對面呢？美國六代機項目＂下一代空中優勢＂的預研早在2007年就開始了，但成本太高、技術路線爭議太大，2024年5月美國空軍干脆叫了暫停。到2025年3月21日，特朗普宣布把NGAD合同給了波音，正式命名為F-47。

2026年2月18日還出了個有意思的事。普惠公司發了一段XA103發動機的宣傳視頻，結果里面夾了一張F-47的電腦渲染圖。外形一出來，大家都看到了——大鴨翼布局。當年殲-20剛亮相的時候，多少人嘲笑鴨翼設計＂落伍＂、＂影響隱身＂，現在美國人自己的六代機也用上了鴨翼。這事挺有意思的，時間總會給出答案。

央視采訪過殲-20飛行員董珺。他提到一個細節，殲-20外形看著變化不大，但核心功能一直在高頻率升級改進。這話背后的信息量很大。戰斗機的核心功能——探測、打擊、飛行控制，涉及的是雷達、發動機、機載電子設備這些硬家伙。光靠刷軟件升級是做不到顯著提升的。如果殲-20真能這么頻繁地升級核心功能，那它的模塊化水平一定比我們想象的要高出一截。

殲-20這些年換過的發動機就是明證。從早期用俄制AL-31F，到后來換渦扇-10系列，再到渦扇-15，發動機一代一代往上走，但飛機沒重新設計過。這就是模塊化的好處——框架不變，內核可以不斷迭代。

對比一下F-22，服役幾十年了，發動機、雷達、機載計算機基本沒換過。不是美國人不想升級，是當初設計的時候沒留好模塊化接口，改起來傷筋動骨。殲-20走的路和F-22完全不同，所以它能越飛越新。外界估算年產量已經破百直奔200架，很可能就得益于這套模塊化體系。

殲-36和沈飛六代機都是在殲-20之后研制的，模塊化水平大概率更進一步。比如渦扇-15是為五代機配套研發的，用在六代機身上未必完全夠用，未來可能還需要變循環發動機或者爆震發動機。

但如果飛機本身是模塊化設計，新發動機一到位就能快速換裝，不用大動干戈。雷達、航電、武器系統也都一樣。這意味著這兩款六代機從一開始就有＂自我進化＂的能力，服役之后不是越用越舊，而是可以持續升級。

回過頭看孫聰在論壇上說的那些話，不像是在畫餅，更像是在給正在發生的事做注解。從初教-5到殲-36，中國航空工業用了70年。殲-36和沈飛六代機的出現，背后撐著的是一整套模塊化、數字化的制造體系。有了這套底子，這兩款六代機的迭代速度和量產能力，恐怕還會讓不少人看走眼。孫聰敢講＂出人意料＂四個字，手里肯定有我們還不知道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