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霍爾木茲海峽的局勢越來越熱鬧了。
就在前兩天,伊朗議會副議長高調宣布,首筆海峽“通行費”已經打入伊朗央行賬戶。什么意思呢?簡單說就是,伊朗開始正式向過往商船收費了,而且這筆錢還不是小數目——據業內人士透露,單次通行費可能高達200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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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意大利海軍參謀長貝爾戈托表態,準備向霍爾木茲海峽派遣一支4艘艦艇組成的編隊,包括兩艘掃雷艦、一艘護航艦和一艘后勤支援艦。意大利人動作倒是挺快,船隊已經從拉斯佩齊亞港出發,大約需要4周時間就能抵達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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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讓人意外的,是烏克蘭的表態。
據央視新聞報道,烏克蘭方面宣稱,烏克蘭海軍也準備“出兵”霍爾木茲海峽,4艘掃雷艦將加入英法主導的掃雷任務,目的是在沖突結束后重開海峽。
等等,烏克蘭?那個黑海沿岸、正在和俄羅斯打仗的烏克蘭?
說句不好聽的,烏克蘭自己的出海口都快保不住了,居然還有心思跑到幾千公里外的波斯灣“湊熱鬧”?這4艘掃雷艦是怎么來的,又為什么寧愿去中東也不回國,這背后的故事,值得好好扒一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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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這4艘掃雷艦的來歷。
它們可不是烏克蘭自己的老古董,而是英國援助的“洋玩意兒”。具體來說,烏克蘭海軍目前在英國樸茨茅斯港“寄放”著4艘掃雷艦,分別是兩艘“桑當”級——“切爾尼戈夫”號和“切爾卡瑟”號,以及兩艘“阿爾克馬爾”級——“馬里烏波爾”號和“梅利托波爾”號。今年6月,荷蘭還準備再轉交一艘“阿爾克馬爾”級,屆時烏克蘭手中的這些掃雷艦將達到5艘。
既然是援助的,為什么不趕緊開回烏克蘭?答案很扎心——回不去。
原因卡在《蒙特勒公約》上。根據這份公約第19條,戰時狀態下,土耳其有權封鎖博斯普魯斯海峽和達達尼爾海峽,禁止交戰雙方的軍艦通過。俄烏開戰后,土耳其果斷關上了大門。唯一例外是“返回母港的艦艇”——但問題是,這些掃雷艦本來就是從英國直接開出來的,從沒在烏克蘭港口停靠過,根本不滿足“返回”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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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4艘掃雷艦只能一直“寄人籬下”,待在英國,哪兒也去不了。
既然回不了家,那總得找點事干吧?正好,霍爾木茲海峽缺掃雷艦,各方都在湊人手。
英法牽頭組織國際掃雷聯盟,比利時、荷蘭已經響應,意大利又加了進來。烏克蘭海軍官員也參與了英法的規劃會議,表示愿意提供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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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烏克蘭來說,這其實是一個“多贏”的選擇:
艦艇不用閑置在英國的港口吃灰,至少可以拉到中東刷個存在感;參與國際聯合行動,有助于提升烏克蘭海軍的“國際形象”,為戰后爭取更多援助鋪路;與北約艦艇同場操練,對烏克蘭海軍來說本身也是一種訓練機會。
更重要的是,如果這4艘掃雷艦真的開回黑海,無論走到哪兒,俄軍的反艦導彈和無人機都會“熱情迎接”——艦沉了事小,烏克蘭還怎么跟西方要下一批援助?所以,與其冒這個險,不如讓它們在中東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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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觀來說,烏克蘭海軍目前的實力確實不容樂觀。
黑海艦隊在俄烏沖突中損失慘重,主力艦艇所剩無幾。烏克蘭國家安全局近期的無人機襲擊又重創了俄黑海艦隊,“亞馬爾”號和“亞速”號大型登陸艦再次被擊中。但即便如此,烏克蘭海軍仍然處于“非對稱作戰”模式,主要依靠無人艇和無人機打擊俄軍目標,傳統水面艦艇力量基本歸零。
不過,烏克蘭海軍的“自救意識”還是很強的。他們清楚地認識到,在可預見的未來,烏克蘭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重建一支強大的傳統海軍。唯一的出路就是深度融入北約的海上作戰體系,成為北約在黑海方向的“前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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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次參與霍爾木茲掃雷行動,與其說是“出兵”,不如說是“表態”——向西方展示自己的價值,爭取更多的政治和軍事支持。
說實話,看到烏克蘭要派掃雷艦去霍爾木茲海峽,第一反應是有點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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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俄羅斯堵在家門口的國家,居然要跑到幾千公里外的中東去“維護航道安全”,這畫面怎么看都有點魔幻。但仔細想想,這恰恰反映了烏克蘭的無奈與精明。
無奈的是,這些先進的掃雷艦有家不能回,只能在國際上“流浪”;精明的是,烏克蘭懂得“廢物利用”,把這些閑置資產變成外交籌碼,用在最能換取西方支持的地方。
從更大的視角來看,烏克蘭參與霍爾木茲掃雷,也釋放了一個信號:烏克蘭正在從一個“被援助者”向“參與者”轉變。雖然實力有限,但態度要積極。
當然,也有必要潑一盆冷水。烏克蘭這4艘掃雷艦真去了霍爾木茲,能發揮多大作用,還是個未知數。掃雷是一項專業性極強的作業,需要完整的后勤保障、情報支持和指揮體系。烏克蘭海軍的這些艦艇雖然在英國接受過培訓,但實戰經驗幾乎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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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這場霍爾木茲博弈的主角是美國和伊朗。意大利、英國、法國是美國的盟友,出面站臺可以理解。烏克蘭?在這個舞臺上,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氣氛組”。
但無論如何,烏克蘭敢于在這個時間點站出來,還是值得肯定的。至少說明,烏克蘭沒有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別人的援助上,而是想方設法在國際舞臺上尋找自己的位置。
至于這4艘掃雷艦最終能否成行、到了霍爾木茲又能干嘛,我們不妨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反正,這場大戲才剛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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