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82年,我娶了村里名聲最臭的寡婦林秀蓮。
洞房夜,我怕碰著她腹中的孩子,主動去偏房睡。
夜半時分,敲門聲輕輕響起。我打開門一看,只見她她站在門口,眼神躲閃,手里緊緊攥著個布包,聲音發顫:“建國哥,給你看一樣東西?!?/p>
我伸手接過緩緩打開,當看清里面物件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徹底呆住了……
我叫李建國,那年二十五歲,在我們李家莊,算是個不折不扣的老光棍。
爹娘走得早,就留下一間漏風的土坯房,幾分薄田,家里窮得叮當響,像樣的家具沒有。
媒婆也來過幾次,可一進我家院子,看一眼那斑駁的土墻,得知我家里的情況后,就再也沒登過我的門。
村里的人提起我,要么是同情,要么是嘲諷,說我這輩子怕是要打光棍到底,連個暖炕頭都盼不上,直到和林秀蓮接觸。
林秀蓮不一樣,她是村里首富林富貴的兒媳,曾經也是風風光光嫁進來的。
兩年前,她嫁給林富貴的兒子林強,十里八鄉都傳開了,彩禮送了三大車,有縫紉機、自行車,還有一塊上海牌手表,那排場,是我們這些窮小子想都不敢想的。
可好日子沒過多久,去年冬天,林強去山里拉木頭,不小心摔下懸崖,等找到時已經成了冰冷的尸體。
林強走后,林秀蓮就成了寡婦。
按說,林家家底厚,就算男人沒了,她也能安安穩穩在林家過一輩子,可誰都知道,林富貴兩口子壓根不待見這個兒媳。
林強活著的時候,就總聽人說,婆婆王桂香嫌她生不出孩子,整天指桑罵槐;公公林富貴更是把她當外人,家里的事從來不讓她插手,連零花錢都舍不得給她。林強走了,沒了靠山,她在林家的日子更是難熬。
奇怪的是,三個月前,林秀蓮突然說自己懷孕了。
消息傳出來,村里人都炸開了鍋。有人說,這孩子肯定是林強的,畢竟林強走之前,兩人還好好的;可更多的人,是跟著林家人的口氣嚼舌根,說她不守婦道,林強剛走沒多久就懷了野種,是個狐貍精,丟盡了林家的臉。
林富貴兩口子更是氣得跳腳,王桂香在村里逢人就罵,說林秀蓮不知廉恥,故意懷個野種來訛林家的錢,還揚言要把她趕出去,讓她自生自滅。
林秀蓮性子軟,被罵得抬不起頭,便整天關在屋里不出門。
村里的人大多趨炎附勢,林富貴是村里的首富,有錢有勢,誰都想巴結他,所以大家都跟著排擠林秀蓮。見了她,要么繞道走,要么竊竊私語,眼神里全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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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在村口的井邊挑水,剛好碰到林秀蓮來打水,她挺著個微微隆起的肚子,身子有些單薄,頭發亂糟糟的,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低著頭不敢見人。
就在她彎腰打水的時候,村里的張婆子湊了過來,故意提高聲音,對著旁邊的人說:“有些人啊,真是不知廉恥,男人剛走就懷了野種,還好意思出來打水,要是我,早就一頭撞死了?!?/p>
林秀蓮的手猛地一頓,水桶晃了一下,水灑了一地,濺濕了她的褲腳。
她咬著嘴唇,肩膀微微發抖,卻一句話也沒說,然后慢慢直起身,提著半桶水一步步往回走。
看著她的背影,不知為何,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不容易,一個女人,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還懷著孩子,被婆家欺負就算了,還被村里人排擠。
我雖然窮沒什么本事,但也知道,做人不能太涼薄。
那天下午,我趁著沒人,偷偷把家里僅有的兩個白面饅頭,還有一把自家種的青菜,放在了林家后院的墻角,那是林秀蓮平時晾曬衣服的地方,我想著,她總能看到。
從那以后,我就經常幫她。
有時候,看到她在院子里劈柴,挺著肚子動作笨拙,我就會悄悄過去,幫她劈好,然后默默離開;有時候,她去地里挖野菜,我就會繞路,給她指一塊野菜多的地方,還會幫她挖一會兒。
有一次,王桂香又在院里罵她,把她的衣服扔到了門外,我剛好路過,就趁著王桂香進屋的功夫把衣服撿起來,疊好,悄悄放在了她的窗臺上。
我做這些,從來沒想過要什么回報,只是覺得,一個挺著肚子的女人,不該受這么多罪。
可我沒想到,我的這些小動作,她都看在了眼里。
七月中旬的一天,天剛擦黑,我剛從地里回來渾身是汗,正準備打水洗臉,就看到林秀蓮站在我家院門口,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像是有什么話要說。
我愣了一下,連忙放下手里的水桶,問她:“秀蓮,你怎么來了?這么晚了,快進屋坐?!?/p>
她搖了搖頭,還是低著頭,聲音很輕柔,帶著幾分顫抖:“建國哥,我……我有話想跟你說?!?/p>
我讓她站在院子里,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她對面,等著她說話。
院子里很安靜,只有蟲鳴的聲音,月光灑在她身上,能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懇切,還有幾分忐忑:“建國哥,我知道你是個好人,這段時間,謝謝你幫我?!?/p>
我連忙擺手:“不用謝,都是小事,你一個女人家不容易。”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深吸一口氣,說道:“建國哥,我……我想嫁給你。”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我整個人都懵了。
我愣在原地,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嫁給我?她是林家的兒媳,就算名聲不好,也是曾經享過福的人,而我,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她怎么會想嫁給我?
“秀蓮,你……你別開玩笑了,”我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家這么窮,連頓飽飯都未必能吃上,你跟著我只會受苦。而且,你還懷著孩子,我……我配不上你。”
她搖了搖頭,眼神很堅定:“我沒有開玩笑,建國哥,我是真心想嫁給你。林家我是待不下去了,他們天天欺負我,我就算懷了孩子,他們也不會放過我。我知道你窮,可我不怕苦,我能干活,能洗衣做飯,能種地,我什么都能干,只要你愿意娶我,給我一個安身之處,我就心滿意足了?!?/p>
我看著她的眼睛,眸光清澈透亮,看得出來她沒有和我開玩笑。
我心里很亂,一方面,我確實想有個家,想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可另一方面,我又怕自己給不了她幸福,怕村里人說閑話。
“你讓我想想,”我揉了揉太陽穴,對她說,“這件事讓我考慮下?!?/p>
她點了點頭,眼里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說道:“好,建國哥,我等你,不管你怎么決定,我都不怪你?!闭f完,她轉身就走了,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單。
那一夜,我徹夜未眠。
躺在床上,腦子里全是林秀蓮的話。我想起她被王桂香罵的時候,想起她挑水時被人嘲諷的時候,想起她挺著肚子劈柴的樣子,心里就一陣發酸。
我雖然窮,但我有手有腳,只要我好好干活,總能養活她和孩子。至于村里人說閑話,日子是自己過的,管別人怎么說呢。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在琢磨這件事。
我也偷偷觀察過林秀蓮,她還是像以前一樣被村里人排擠,被婆家欺負,可她從來沒有抱怨過,依舊默默承受著。
有一次,我看到王桂香把她的晚飯扔了,她就蹲在墻角偷偷抹眼淚,卻不敢反抗。
那一刻,我下定了決心,我要娶她,我要保護她,不讓她再受欺負。
當我把我的決定告訴林秀蓮的時候,她愣住了,眼睛里泛起了淚光,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哭。
我知道,那是感動的淚,是解脫的淚。
我要娶林秀蓮的消息,很快就在村里傳開了。
村里人炸開了鍋,議論紛紛,說我瘋了,說我撿了別人不要的破鞋,說我以后肯定會后悔。還有人跑到我家里勸我,讓我別一時糊涂,說林秀蓮名聲不好,還懷著野種,跟著她只會毀了自己。
林富貴兩口子更是氣得不行,王桂香跑到我家院門口,罵了整整一上午,說我不知好歹,搶林家的人,還說要打斷我的腿。
我沒有跟她吵,只是靜靜地站在院子里,看著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定要娶秀蓮,誰也攔不住。
我沒有錢辦婚禮,沒有三轉一響,甚至連一件新衣服都給她買不了。
就在我家那間漏風的土坯房里,貼了兩張紅紙,請了幾個鄰居簡單吃了一頓飯,就算是把婚結了。
婚禮那天,沒有歡聲笑語,只有鄰居們復雜的眼神,還有外面傳來的閑言碎語。可林秀蓮卻笑得很開心,她穿著一件洗干凈的藍布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紅暈,眼神里滿是幸福。
洞房花燭夜,我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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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懷著孩子不能受委屈,也不能累著。所以,我把正房的炕讓給了她,自己則搬了一張小床,睡在了旁邊的偏房。
夜里,村里的喧鬧漸漸平息了,只剩下蟲鳴和風吹過窗戶的聲音。我躺在小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白天的事情。
我心里既忐忑,又期待,忐忑的是,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會過得怎么樣,期待的是,我終于有了家,有了要守護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我一下子醒了過來,心里咯噔一下,這么晚了誰還來找我?難道是林富貴兩口子來鬧事?
我連忙爬起來,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地問:“誰?。俊?/p>
門外傳來林秀蓮的聲音,細細的,帶著幾分緊張:“建國哥,是我,秀蓮?!?/p>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連忙打開門。
門外,林秀蓮站在那里,穿著一身單薄的睡衣,頭發有些亂,臉色蒼白,眼神躲閃,手里緊緊攥著什么東西,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秀蓮,怎么了?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連忙問道,伸手想扶她,卻被她躲開了。
她搖了搖頭,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愧疚和忐忑:“建國哥,我……我給你看一件東西。”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我看著她,聲音有些發顫:“什么東西?”
她把東西遞過來,當我看清里面物件的那一刻,聽到她說的話,徹底呆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