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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酒精過敏,媽媽拒絕飲酒,舅媽卻諷刺我媽做作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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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家庭聚餐中。
      舅媽強迫酒精過敏的我媽喝酒。
      我媽委婉拒絕她的要求。
      舅媽臉色一變,不以為然道。
      [這年頭,怎么會人有酒精過敏?你就是喝的太少了,多喝點就不過敏了。]
      我連連肯定她的說法。
      趁她得意之際,我扒開她的嘴。
      將一只剝好的蝦塞進她嘴里。
      剛才還春風得意的舅媽,瞬間痛哭流涕地喊著她海鮮過敏。
      我粲然一笑,[舅媽你就是吃的太少了,多吃點就不過敏了。]
      1
      每年外家都會舉行一次家族聚會。
      為了聯絡感情,以免親戚疏遠。
      今年也不例外,其實我不大喜歡去參加。
      一是長輩多,相處起來拘束。
      二是看到我那喜歡占便宜舅媽,頭疼得緊。
      而老好人的我媽,總是被舅媽死死拿捏。
      我時常勸母親少和舅媽來往。
      我媽到不以為然,她認為都是一家人,不必太見外。
      每每聽到這,我不禁啞然。
      她把別人放心上,別人把她當冤種。
      每次來我家,她不帶禮品上門也就算了。
      反而還要從我家薅些貴重東西回去。
      名貴紅酒,昂貴水果通通拿走。
      這些也就算了,拿了就拿了吧。
      最離譜的是,表弟生日那天。
      我的舅媽讓我把新買的電腦,送給她兒子當生日禮物。
      我當然不愿,這可花了上萬塊。
      見我不愿,她擺起臉色,細數我小氣摳門。
      我媽為了不傷和氣,安慰了她良久。
      她倒好,不知順著臺階下。
      反而讓我媽將脖子上的金項鏈送給她。
      算是我無理取鬧的賠償。
      要不是外婆出來打圓場,我指定讓她明白花為什么這么紅。
      父母笑著和好久不見的親戚打招呼。
      看著一群陌生面孔的親戚,我實在是不知如何開啟話題。
      只能默默在旁邊聽著他們閑聊。
      這時,姍姍來遲的舅媽一家出現了。
      見到我媽,舅媽兩眼放精光。
      三兩步走到我媽身前,熱情地攬過我媽的手臂。
      眾人見狀,紛紛打趣她們姑嫂關系融洽。
      舅媽捂嘴輕笑了幾聲,[那可不,我們好如親姐妹。]
      2
      與我媽閑聊幾句后,舅媽話音突轉。
      [今天是我生日,我的禮物呢?]
      我媽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尷尬的解釋道。
      [曉梅啊,這次是我沒準備,下次送你如何?]
      舅媽眼球一轉,目光落在我媽手上的金鐲子上。
      [不用,我看你手上的金鐲子就不錯。]
      我媽不好意思的回絕,并解釋是我送的禮物。
      舅媽嫌棄將手抽回,陰陽怪氣道,[說什么親如姐妹,連個鐲子都不舍得送。]
      舅媽話音一出,現場陷入了寂靜。
      看我媽應對不過,我只能出手了。
      我從包里掏出拼夕夕19.9購買的手鏈,一把塞進舅媽手里。
      [哪能不記得給舅媽生日禮物呢。]
      舅媽起初是有些狐疑,可是看著包裝精致的手鏈。
      臉上立馬浮現出喜悅,對著我連忙夸贊。
      [寧之長大了,都知道送舅媽禮物了,這肯定很貴吧。]
      舅媽打開一看,是一條金手鏈。
      她更高興了,迫不及待地帶在手上。
      周圍的親戚也是一驚,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尤其是我媽,她比誰都明白我最討厭舅媽。
      今天竟然破天荒送金鏈子。
      在他們的震驚中,我緩緩解釋道。
      [不貴,也就19.9而已。]
      [舅媽之前送了我一雙9.9的盜版球鞋,還告訴我做人不能太虛榮。]
      [禮物心意到就行,貴不貴重都是小事,我覺得舅媽說的很有道理,我誓死履行。]
      [我知道舅媽也不是那種虛容的人,要的就是心意。]
      我扭頭看向舅媽,一臉真誠,[舅媽你說是不是。]
      3
      我生日那天,舅媽送了我一雙盜版球鞋。
      別問我怎么知道,那劣質的做工很難看不出。
      而且包裝盒里,還有一張拼夕夕小卡片。
      被發現后,她臉不紅心不跳的狡辯。
      甚至教育我做人不能太虛容。
      鞋子能穿就行,女孩子不能太物質,不然以后嫁不出。
      舅媽臉色霎時一陣青紫,咬牙應了句是。
      畢竟是自己說過的話,咬碎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酒后三巡后,大家也聊得更加盡興。
      舅媽拿著一杯啤酒走過來。
      說什么都要敬我媽一杯。
      我媽無奈地擺手拒絕,[我就不喝了,我酒精過敏。]
      舅媽臉色一變,不以為然道。
      [這年頭,怎么會人有酒精過敏?你就是喝的太少了,多喝點就不過敏了。]
      [我看你就是太信醫生,誰說酒精過敏不能喝酒,喝一點又不會怎樣。]
      說著她直徑把酒遞到我媽唇邊,不容置疑道。
      [你今天要是不喝這杯酒,就是不給我面子,就是沒把我當做一家人。]
      見我媽猶猶豫豫地,舅媽臉色難堪。
      重重地把酒杯放在桌上,冷言冷語道。
      [我不就是想和你喝一杯酒么?至于這么難么?]
      [我就知道,你們城里人狗眼看人低,看不起我這個鄉下人嘍。]
      [好心敬你杯酒,你還不樂意,我這人就是命賤啊。]
      舅媽是農村人,與舅舅是在城里打工認識。
      外婆家家境殷實,而且祖輩基本都在城里。
      可我們并不會因為這個原因看不起她。
      反倒是我這舅媽,但凡有誰不順著她。
      她便固執的認為別人看不起她。
      拿出身份當借口,各種道德綁架他人。
      4
      其他親戚看透了她的本質,一般不會與她來往。
      可偏偏我媽這大冤種,可憐她家境貧寒。
      外加是遠嫁,對她更是照拂有加。
      親戚見狀也紛紛勸和,告知她酒精過敏不能喝酒。
      她就像瓊瑤偶像劇女主般,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情緒霎時變得更加激動,說話的聲音拔高了幾度。
      [你們就是看不起我唄,說什么酒精過敏,不就嫌棄我是鄉下人,我不配唄。]
      [說到底不就是看不起我,何必要找這么離譜的借口,糊弄誰呢。]
      她的大嗓門把在場的親戚震懾住了。
      大家都是一副吃屎的表情,有種秀才遇到兵的無力感。
      我媽還想說什么時,我出手阻止了。
      憤憤不平地看向我媽,[媽,不是我說你,過敏一下怎么了?又死不了。]
      我好似正義使者般,堅定不移地站隊舅媽。
      [誰說酒精過敏不能喝酒的,醫生說的瞎話,你咋能當真呢。]
      大姨見我瞎出來摻和,有些惱怒的過來拉我,[你這死孩子,瞎說啥呢。]
      舅媽見我替她說話,雖有不解。
      可說話的語氣也硬氣了幾分,[看到沒,連寧之都這么說了,你們別這么迂腐。]
      我連連附和,[就是就是,不就是過敏么?嘎嘎就是干,媽你太不懂事了。]
      我趁著舅媽得意之際,三兩步走到舅媽面前。
      將剝好的蝦,一把塞到她嘴里。
      怕她咽不下去,順勢奪過她的酒給她灌進去。
      等她反應過來后,蝦和酒已經成功咽下。
      5
      她狂咳了好幾聲后,帶著怒意質問道,[許寧之,你給我吃了什么。]
      我攤攤手,眼中蘊含著笑意,一句一字道,[蝦啊。]
      我話音剛落,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發白。
      顫抖的唇瓣泄露了她的恐懼,[你瘋了么?我海鮮過敏,你是想害我么?]
      原來她也知道過敏會死人啊。
      那她是怎么好意思揣著裝糊涂,簡直是又蠢又惡毒。
      我捂著唇,做作又無辜道。
      [怎么會呢,不就是海鮮過敏么,舅媽你就是吃的太少了,多吃點就不過敏了。]
      [還是說舅媽看不起我,不想吃我給你剝的蝦,故意找借口,那我可是太傷心了。]
      舅媽聽著我的茶言茶語,臉色氣得漲紅。
      我語氣夸張道。
      [舅媽,你身上是不是長了小疙瘩了,聽我學醫的朋友說,過敏可能會死人的。]
      [不過 我知道舅媽肯定不信這些,都是迷信罷了。]
      剛才還春風得意的舅媽。
      瞬間慘白著臉,向著眾人大喊著叫救護車。
      緊接著她瘋狂扣著自己的喉嚨,大片的嘔吐物傾瀉而下。
      我捂著鼻子,嫌惡地退了好幾步。
      我媽也是嚇壞了,急切地撥打120。
      看著我媽這不爭氣的模樣,我心里火呀。
      別人都想害你了,你還眼巴巴的湊上去。
      在舅媽一聲又一聲的哀嚎中,我緩緩開口。
      [不是蝦,是一條肉絲罷了,叫啥啊,耳朵都要被你吵聾了。]
      舅媽怔愣片刻后,終是止住叫喊聲。
      隔壁聽到動靜的男人也趕來。
      因為外家人多,一般男女分開兩個房間吃飯。
      舅舅看見舅媽狼狽地蹲在垃圾桶旁。
      面色焦急地上前扶起她。
      舅媽見到自己老公來了,面上委屈極了。
      更是添油加醋地告知舅舅我們欺負她。
      6
      我大姑聽她這么編排我,小脾氣也上來了。
      絲毫不慣著她,把事情義一五一十說清楚。
      舅舅的臉上頓時難堪極了,他向我媽說了句道歉。
      帶著表弟他們離開了現場,丟下一旁怔愣的舅媽。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她自知羞愧,灰溜溜地離開了。
      在我的多次勸阻下,我媽也減少了和舅媽的來往。
      正當我感慨我媽開竅了,以后終于能少當冤種了。
      舅媽拎著年幼的表弟,哭唧唧的出現在我家門口。
      一進門,舅媽哭訴起來,說是舅舅要和她離婚。
      我媽也是一驚,拉著她便追問緣故。
      提起這個,舅媽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
      最后在我媽的逼問下,她才如實告知。
      原來是舅舅等了幾年的升職機會被她搞黃了。
      舅舅工作多年,一直沒有晉升。
      也是擔心人到中年力不從心,比不過年輕人。
      就想混個管理層,競爭壓力小一些。
      恰好領導看他工作能力不錯。
      又是自己學弟,想著提拔舅舅。
      舅舅也是上道的人,一早吩咐舅媽把禮品準備好。
      打算給領導送過去,表達自己的謝意。
      可成想,舅媽嫌棄禮品太貴了,不舍得買。
      就想拿著昂貴的禮盒,隨便裝一些家里不要的東西送去。
      臨期的茶葉,喝了一半的紅酒,最過分的是即將爛掉的水果。
      這可把領導氣壞了,認為舅舅故意耍他玩。
      私下把舅舅痛批一頓,晉升機會就此泡湯。
      這也不怪我舅舅生氣,換做我,估計會殺人。
      7
      我媽聽完,臉色一僵,不知道從而安慰她。
      只是囑咐她下次可不能這樣。
      見我媽不站在她這邊,她繃著臉,嚷嚷道。
      [我又不懂這些,禮物心意到不就行了么?我看他領導也就個貪慕虛榮的東西。]
      [我為這個家勞心勞累,卻不比工作重要,為了一次晉升機會,竟然想和我離婚。]
      [我看他就是外面有人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邊說她哭得越發大聲,恨不得整棟樓的人都清楚她的委屈。
      我媽見她這樣,也不好過多指責。
      在我媽再三保證,會找舅舅好好聊聊,她才止住哭嚎聲。
      舅媽說什么也不肯回去,偏偏要等舅舅過來接她。
      我媽沒有法子,只好收拾好客房。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表弟的嬉笑聲吵醒。
      我看了鬧鐘,才七點,我真的夠了。
      本來今天是周末,想著可以睡懶覺。
      卻不想被這熊孩子擾了清夢。
      聽著客廳的吵鬧聲,我煩躁起身。
      一出門,看見表弟拿著我的粉底把玩。
      我三兩步上前,奪過他手中的東西,并告誡他不能玩。
      一向被寵壞的表弟可聽不進,扯著嗓子大哭。
      舅媽很快被表弟的聲音吸引過來。
      她剜了我一眼,心疼地將表弟攬在懷里安慰。
      我媽也聽到東西,從廚房探出頭。
      我無奈地告知原委,沒想到舅媽二話不說,對我破口大罵。
      [許寧之,你就不能讓弟弟么?他想玩你就給不行么?跟個小孩計較什么呢。]
      [讀這么多年書,都不懂這么淺薄的道理么?]
      我一時語塞,真不知道說什么。
      外加昨晚熬夜太久了,頭暈得發緊。
      我沒有和她糾纏,只是讓她們安靜些。
      便頭也不回的回房間了。
      8
      躺在床上沒過多久,我沉沉的進入夢鄉。
      恍惚間,我好像感覺我的頭發在動。
      還有咯吱咯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時不時還伴隨著小孩的調笑聲。
      我以為是在做夢,所以沒理。
      直到笑聲越來越大聲,我才緩緩睜開眼睛。
      堂弟惡作劇般的嘴臉映入眼簾,我嚇得叫出聲。
      我緩口氣后,看著表弟手拿著剪刀。
      剪刀上還殘留著發絲,我不好的預感在心中響起。
      我低頭一看,發現床上和地上散落著被剪斷的頭發。
      我慌忙拿起桌上的鏡子,鏡中我的長發變成短發。
      還是那種被剪得亂七八糟,像被狗啃似的。
      看著自己留著幾年的長發,被糟蹋不成樣。
      憤怒痛苦委屈席卷我全身。
      表弟見我如此痛苦,他得意地朝我吐了吐舌頭。
      [讓你搶我東西,活該活該。],說完他一溜煙跑了。
      跑到門口時,他頓住腳步。
      扭頭對我擺鬼臉,順勢沖我扭屁股。
      我狠狠甩了手中的抱枕,今天他不弄死他,我是孫子。
      我三兩步追上了他,我一把將他拎起來,惡狠狠道,[道歉。]
      堂弟瘋狂扭動著身體,倔強不肯道歉。
      趁我控制他之際,他對我的臉瘋狂吐口水。
      我尖叫的將他丟在地上,跑到廁所洗臉。
      待我出來后,舅媽和我媽早已蹲守在外面。
      我媽見我剪壞的頭發,臉上溢滿了不可置信,連忙問我怎么了。
      我哽咽的告知是表弟剪的。
      我媽心疼地撫摸著我的頭發,眼含淚光的安撫我。
      舅媽看著表弟被我摔紅的胳膊,憤憤不平道。
      [就算我兒子剪了你的頭發,你也不能打他呀,看把他摔得手都紅了。]
      [他要是有什么好歹,我可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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