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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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再見到高中時期的同學小王的時候,已經是我被房東趕出來的第五天了。
我叫方文文,是一個車模,身材姣好面容優越的美女一個,但是因為前不久招惹了一個大客戶,丟了工作不說,還將自己的家底賠了個光。
我不懂為什么在大城市混會這么困難,從剛出道當模特直到今天,每一部我都腳踏實地,別人不敢接的活我敢,別人敢接的活我會做的更好,總以為自己終于會有出頭之日的那天,一切就跟我的夢一樣碎掉了。
我用身上僅存的一些零錢住在最低檔的青年旅館,一天到晚只吃兩個饅頭,只為了能再找一份糊口的工作。
可我招惹的那位富二代似乎是什么響當當的人物,他不僅能毀了我當初的工作,也能讓我在這個城市找不到新工作根本沒人敢錄用我。
于是迫于生計,我開始在大街上發著三流廣告的傳單。
我自知自己不是一個清高的女人,只要能吃飽飯,活的像人一樣,我不在乎賺錢的方式是多么的卑賤。
前天剛下過一場大雨,路邊還有坑坑洼洼的積水潭,一輛豪車就那么出現,車輪卷起水和泥,糊了我一身。
正想上前理論,那豪車卻自己停了下來,車窗搖下的時候,我看到了自己曾經的高中同學。
王小麗并不是什么有出息的角色,當時在上學的時候,她的成績幾乎全班墊底,除了一張臉能看,全身毫無優點。
可這次遇到她的時候,竟然發現她坐著寶馬。
她打扮的可真漂亮,全身上下都亮晶晶的。
我在路口看她看得失了神,而后反應過來轉身向狼狽逃跑的時候,卻被她叫住了。
“方文文!是你吧方文文?”
她在我的后面叫道,怕我聽不見似的,又連著響了兩聲車喇叭。
我回頭,對上了她戲謔般的眼神。
看到真是我,她立馬就笑開了花。
“果然是你!”她笑著朝我走來,踩的昂貴高跟鞋當當作響。
“這不是我們曾經的大校花嗎?怎么在這里?你是在……站街嗎?”
她故意抹黑我,像是看不到我手中的傳單一樣肆意侮辱著我。
我咳了兩聲,晃了晃手里的傳單:“我有正經工作。”
說到這里,王小麗嗤笑了兩聲。
看不出我的尷尬似的,她還要拉著我一起去吃飯。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走進五星級飯店,這里的服務員眼神可尖,看我的態度和看王小麗的態度截然不同。
他們巴結著王小麗,王小麗卻把菜單直接扔到了我的面前。
“自己點吧,文文。”
她既然這么闊綽,我都快成餓死鬼了,也就沒有必要去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尊嚴。
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就點了很多食物。
餐上來的時候,我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聽著王小麗這些年暴富的事跡。
她并沒有正經的工作,聽她說是在國外做生意。
我一怔,“什么聲音這么賺錢?”
王小麗點頭,又示意我小點聲。
“還好啦,只要長得漂亮,往那里一坐就能日進斗金!”
2
我費力的咽下喉嚨里的食物,小心翼翼地問她:“你該不會是……”
王小麗瞪了我一眼:“大姐,我們都是正經工作。”
聞言,我的眼里蹦出了光亮:“那你們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啊?”
王小麗聽了,笑得美麗動人,她高貴的晃了晃手中的紅酒,跟我賣起了關子:“不多,也就10萬~到15萬不等吧。”
“十萬!!!”我瞪大眼睛,猛地就站起了身。
“叫什么?真是個土包子!”王小麗瞥了我一眼,又將我拉得坐了回去。
“這還只是底薪,算不得什么,我們在那里工作還有提成呢,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優秀一點,一個月20萬不是問題。”
越聽著王小麗的話,我越震驚。
天吶,20萬!
這是正常人一個月該拿到的數字嗎?!我簡直不敢想。
王小麗看著我的反應,嗤笑了一聲。
“怎么,你感興趣了?”
剛好最近缺錢的我連忙點頭。
王小麗卻聳了聳肩:“這么說的話,那里最近確實缺人,但是你要想好,我們是要出國的,你沒有護照吧?”
王小麗的話讓我的心仿佛被潑了一桶涼水,我老實點頭。
“倒也沒事,既然沒有護照那就不用浪費時間去辦,我們直接通過另一種法子過去。”
沒有護照的話,出境都是違法的,這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所以在王小麗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慢慢冷卻下來。
“怎么,你懷疑我啊?”
我呆呆地點頭,然后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我沒有出過國,所以那邊人生地不熟,我不敢輕易嘗試。”
王小麗點了點頭,本就無心拉我入伙的她也很無所謂。但是那雙狐貍般的眼鏡還是在我的身上上下打量。
最后她請我吃了一頓飯,然而我們并沒有寒暄多少,高中關系一般的我們再次相遇也只是王小麗看著我如餓狼一般席卷著桌上的美食。
她是有些看不上我的,我能看得出來。
“方文文,你現在過的可真可憐。”
這一句話就像個釘子,狠狠的刺進了我的心中,泛起細密的疼意。
“你很缺錢嗎?”
對上她高高在上的眸子,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后王小麗便再向施舍般的一樣,朝我提起了她的工作。
“那就來和我一起干吧,反正你這么些年,長相也依舊漂亮,應該會很吃香的。”
我沒有答話,只靜靜的坐著。
她說的工作就是所謂的網絡荷官。
我知道荷官是什么就是手機網站上總會跳出來的那些廣告,上面總會有些衣冠不整的女人舉著一些卡牌然后朝著鏡頭笑,下面總配著一句話:
【美女荷官在線發牌,你要一起玩嗎?】
那種工作其實不比妓女干凈,我是知道的。
唯一的區別是妓女就算賣身一個月也賺不到10萬,而荷官穿著漂亮的衣服干干凈凈發牌拍照,就輕輕松松能賺到那么多。
我開始猶豫了。
王小麗久不等我回應,嘆了一口氣便走了。
她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的聯系方式,似乎是篤定這一次我就會答應她似的。
她確實也賭成功了。
就在她走后,我接到了旅館前臺的電話。
破小旅館的服務態度向來不敢恭維,差的要死。
3
這個老板娘的語氣更是兇巴巴的。
“方文文,你到底還住不住?這房租已經欠了好幾天了,一天三四十的房租都交不起,你還不如睡大街呢!就這樣,現在馬上滾回來把欠的錢交上,不然我們可就清退你房間了!”
還沒等我說一句話,電話便被掛斷。
生活的壓力快把我壓的喘不過氣,就在這時,我看到了王小麗將要開走的車。
想著賭就賭一把吧,我把最后的救命稻草系在了王小麗的身上。
于是我瘋狂的跑了過去,不在乎,腳上的鞋子已經被我甩飛,我發了瘋的跟在她的車后。
“小麗!小麗!我愿意去!”
小麗給了我一大沓錢,讓我在臨走前將我在國內欠的債還了個干凈。
自此,我對她的信任也翻了倍。
我問小麗什么時候可以去緬北,小麗一邊涂著紅指甲,一邊不屑地打量著我。
“急什么?這次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去,我還要打點其他的人,再等一兩天吧。”
然后,小麗就在第二天帶來了另一個女孩。
那個女孩叫劉夢夢,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因為在學校借了高利貸,打算這個暑假做一份高薪的暑假工去還錢。
劉夢夢長得比較清純,就是性格悶悶的,看起來不太熱情,我耐下心跟她打招呼,也只是換來不冷不熱的一句“嗯”。
小麗在一邊看到了,冷哼了一聲。
“夢夢啊,你這個性格可要改一改了,不然到了那邊可是要吃苦的。”
劉夢夢不以為意,當時的我也不覺得有什么。
可沒想到王小麗的話從一開始就沒有夸大。
我們從云南偷渡過去,到了緬北之后上了一輛無牌的公交車。
公交車上人更多,大部分都是中國人,男的女的都有,一個個都是窮酸的模樣。
大家都想賺錢,于是便一同踏進了這個要命的地方。
公交車將我們放下的地方比較偏僻,跟著小麗和其他幾個壯漢一直走,還要再鉆過幾條小隧道才能徹底到那個所謂的集團。
我是為了賺大錢來的,所以很乖,也有那個決心,一路上很聽話,雖然被為首的幾個男人輪番揩油,但我都忍著心里的惡心不以為意。
當然也有幾個走著走著就意識到不對勁的,他們在鉆過一條隧道的時候就想打道回府了。
“哪有集團開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的?你們到底是帶我們來賺錢,還是帶我們來賣腰子啊!”
一個男人實在走不動了,開始罵罵咧咧。
王小麗向旁邊的壯漢使了個眼色,那壯漢瞬間過去拎起了那個男人的衣領。
“你要滾回老家過窮苦日子嗎?那就回去吧!”
男人被重重摔在地上,頭還被石子磕的流了血。
壯漢站在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緬北的環境就是這樣,雖然偏遠,但是利潤也是極高的,我們從來不騙人,也不會說賣你們的器官,那些都是新聞里的,我們這里正規的很!”
經過這一番說辭,窮怕了的人哪還再有底氣回去。
4
大家跟著他們,又是一路輾轉。
等我們到了那個所謂的集團的時候,天已經開始布上夕陽的黃。
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在集團門口站著,看起來像是恭候多時。
他身后是一群帶著墨鏡的保鏢,看起來很是能打。
我縮了縮脖子,拉著劉夢夢走在最后面。
這個集團也并不大,似乎更貼切于是一個工廠。
廠房破敗不堪,倒是符合緬北的環境。
可能是看出我們的猶豫,為首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笑著解釋。
“大家別看條件艱苦,能賺的錢可是相當之多。”
“跟大家介紹一下,我叫方長權,是這里的老板,看,我都親自出來接你們了,足以可見,我們的企業文化還是非常好的。”
方長權愛說笑,也確實能逗得人提起嘴角。
“那么現在我就帶各位參觀一下我們的廠房吧。”
經過一下午的觀光,我們也算對這里有了一點熟悉。
每個廠房都坐了大概四五十人,他們的工作并不同,有的人面前是電腦,有的人面前是電話,反正各有各的忙碌。
我和劉夢夢被提前分開,由王小麗帶著我們直接去了二樓的荷官培訓室。
“我們和那群人不一樣,咱們賺的錢呀,都是上檔次的錢,他們靠本事吃飯,我們只靠臉吃飯就行了。”
推開培訓室的門,里面的場景令我和劉夢夢大吃一驚。
只見里面分了兩排桌子,每個桌子都是標準的賭博桌,上面堆著籌碼和卡牌。
而每個桌子都有一個美女坐鎮。
“要一起玩嗎?”
我和劉夢夢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群漂亮女郎就開始用標準的話來進行問好。
她們之中不乏金發碧眼的美女,確實是令我有些驚訝。
“漂亮吧,她們身上的衣服可比那些鄉巴佬貴多了。”
確實是。
這群美女荷官的衣服看起來就貴氣些,與美女們較好的容顏相襯,簡直是天上地下難得的仙女。
“我們以后也會穿這種衣服嗎?”劉夢夢雖然含蓄,但看到這么貴氣的配置也不禁眼睛發光。
“當然。”王小麗篤定點頭。
“只要做的好,別說這種綢緞的衣服了,就算你們想穿蠶絲珍珠的衣服,咱們老板也能給你們整來。”
劉夢夢笑了:“那真不錯。”
王小麗撇了她一眼,眼中盡是鄙夷和嘲諷。
劉夢夢沒看到,但是我看了個完全。
突然又覺得這種地方有些古怪。
王小麗給我們一人分了一張桌子,讓我們跟著前面的美女先學著。
先是一些掃手弄姿的動作,再是優雅的撫牌、點牌、洗牌。
我親眼看到最前面有一個女孩子的手被包了紗布,連手腕處也有青紫的勒痕,不禁想開口問:“她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