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陸青山,是省委下派到南淵市的市委書記。
南淵是個縣級市,看似平靜的城市卻被黑惡勢力牢牢掌控。
![]()
我的任務簡單而艱巨:鏟除盤踞多年的方凌霸家族,徹底掃黑除惡。
方凌霸的名字在這片土地上,如同一座陰影,遮蔽了整個南淵,已經滲透到了每一個角落。
初到南淵,風平浪靜,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陸書記,歡迎到南淵來指導工作!”市公安局局長周啟明笑得很假,眼角的皺紋有些發硬。
他站在市委大樓的臺階下,微微鞠躬,態度恭敬得過分。
“周局長客氣了。”我點了點頭,微笑回應。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捕捉到他迅速恢復常態的眼神,那是一種帶著審視與輕蔑的目光,仿佛在心里暗笑我這個初來乍到的‘外人’。
南淵市的一切都比我想象得要更加詭異。
到辦公室不過半小時,便聽說方凌鈞,方凌霸的二哥,下午要來拜訪我。
聽到這個消息,我眉頭微皺。
這些黑惡勢力的爪牙竟然敢直接找上門來,顯然是將“新官上任”看作了一場‘走過場’的游戲。
不久后,辦公室門輕輕被敲響。
“陸書記,這位是方凌鈞。”秘書小心翼翼地介紹道。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陸書記,久仰久仰啊!”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目光卻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
![]()
“方先生,久仰。”我保持著冷靜,伸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方凌鈞大笑兩聲,直接坐在了我的對面,姿態隨意得有些過分。
“陸書記啊,剛來南淵不容易吧?這地方偏遠,可能跟省城的節奏不太一樣。”他語氣看似隨和,話中卻暗藏著試探。
“是有些不一樣,不過南淵也有南淵的挑戰,我得慢慢熟悉。”我語氣平靜,眼睛盯著他,沒有絲毫退讓。
方凌鈞笑著點頭,接著靠向椅背,仿佛在我辦公室里如自家后院一般,“哎呀,書記年輕有為,我老方家可是很敬重您的啊。我們南淵有幾個項目,正好想請您多多關照。”
“我想,應該是法律會關照得更多一些。”我淡淡地接過話茬,話中帶刺。
“哈哈,書記說得對,法律大過天嘛。”方凌鈞雖然笑著,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
他的語氣瞬間轉變,“不過話說回來,有些事情,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才能齊心協力嘛。您剛來,不知道這兒的規矩,慢慢就會習慣的。”
話說得含糊,但威脅意味十足。
“習慣?我還真不習慣看著黑惡勢力橫行霸道。”我心里想。
我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語氣冰冷:“方先生,有事直說,沒事就請回吧。我剛上任,事情還不少。”
方凌鈞的表情微微一僵,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瞇了瞇眼,似乎在衡量眼前的這個“新書記”到底是個什么路數。
他站起身,笑容依舊掛在嘴邊,但聲音低沉了一些,“陸書記,南淵這地方,山高皇帝遠,有些事兒,您懂的。希望以后多合作,大家都好過。”
他站起身時,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仿佛在暗示什么,隨即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方凌鈞一走,我的心情更加沉重。
方家已經囂張至此,完全不把法律和政府放在眼里。
方凌霸掌控了整個城市,他的家族成員隨意出入市委辦公室,甚至敢當面試探、威脅新上任的市委書記。他們的勢力,早已根深蒂固。
“陸書記,這個方凌鈞實在是太囂張了!”秘書小劉滿臉憤怒地沖了進來,“他剛才還在樓下跟別人嘀咕,說什么‘新來的書記’也不過是個傀儡,早晚會跟上‘南淵的規矩’。”
“規矩?”我冷哼一聲,“他們的規矩就是我打破的第一道墻。”
小劉的臉色有些猶豫,壓低了聲音:“陸書記,您可能還不知道,方凌霸家族在這里已經經營了二十多年,背后還有不少官員撐腰。南淵市好幾位局長、領導干部都跟方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比如誰?”我目光直直地盯住了小劉。
小劉遲疑了一下,終于說出口:
“公安局局長周啟明,據說跟方家走得很近。這些年,南淵發生了很多黑惡事件,最后都不了了之,周局長從未真正動過方凌霸的人。”
聽完小劉的話后,我才意識到南淵方家能量的巨大,和其背后那些利益團的可怕......
我的拳頭微微握緊,果然不出所料,公安系統早已被方凌霸家族滲透。如果連公安系統都站在對方那邊,我的掃黑工作可謂步步艱險。
次日,我親自安排了一場緊急會議,召集了公安局、紀檢委等幾位關鍵人物。
![]()
會議剛開始,周啟明便笑著發言:“陸書記,您放心,南淵的治安我們已經控制得非常好了。這些年雖然有些小糾紛,但都已經妥善解決。方家的確在南淵有些影響,但他們不過是做生意,合法經營,沒什么大問題。”
“合法經營?”我眼神銳利地盯著周啟明,“那你怎么解釋最近的幾起暴力事件?”
周啟明微微一怔,依舊笑著,“書記,可能是您剛到這里,對情況不了解。南淵市的小打小鬧跟別的地方比,根本算不了什么。我們有現成的報告,所有案件都處理得非常公正。”
我冷笑一聲:“公正?我剛到南淵,就接到舉報,方家壟斷了南淵的水泥、砂石和運輸產業。淡水養殖的市場競爭對手被毆打致死,你們的報告中都怎么寫的?”
周啟明額頭微微見汗,勉強笑著:“陸書記,這事兒還需要再深入調查,畢竟這種事可大可小,不能亂扣帽子啊。”
“深入調查?”我冷冷說道,“那你們什么時候調查過?三年前李阿義的母親舉報了兒子被方家手下殺害的事,案子怎么結的?”
話音落地,會議室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神色凝重。
周啟明的臉色變了,抿緊嘴唇,沉默片刻后勉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