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半夜直播錄到舍友洗頭。我小聲吐槽。卻沒想到神秘觀眾發來消息。
【這是水鬼上岸,離開水身體就會腐爛,不出七天你就會被拉下水當替死鬼。】
當晚,我就感受到冰冷發臭的河水將我籠罩。
01
半夜十二點整
住在我下鋪的張穎又起來洗頭了。
我不耐煩的翻過身,躲在被窩里,微弱的手機屏幕燈光照在我的臉上。
我在直播。
透過縫隙,我看見張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魂不守舍一般,僵硬的往廁所走去。
下一秒,漆黑的廁所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我翻了個白眼在直播間小聲抱怨。
很快,直播間的觀眾紛紛為我打抱不平。
【這種神經舍友都被你遇到了,太倒霉了吧。】
【哪有天天半夜洗頭的,那不是誠心找茬嗎?】
【前面的,很難不認同。】
廁所的聲音很大。
像是洗手池的水蓄滿溢出那般,從高處流下。
我好奇的探頭看去。
借著微弱的月光,水順著廁所的臺階緩緩流出,蔓延到門口。
我蹙眉。
弄一地水怎么收拾?
就在這時我剛準備開口,卻聽見水聲戛然而止。
我有些心虛,躲回了被窩看手機。
突然一條紅色的刺眼彈幕飄到屏幕中央。
【主播快跑吧,你馬上就死了。】
我疑惑的看著彈幕。
其他觀眾也覺得是哪里來的江湖騙子,或者是黑粉在惡作劇。
我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容,剛準備安撫直播間的觀眾,卻收到了一條神秘私信。
我閉上嘴。
大半夜本就心慌的我顫抖的點開了私信。
發消息的是剛才的江湖騙子。
「主播,你舍友是不是恨不得洗到脫皮,半夜洗頭,還總愛帶你去河邊轉悠。」
看著他發來的消息我不由得摸了摸發涼的后脖頸。
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哪個了解我的同學故意惡作劇。
神秘觀眾的消息不斷,看的我毛骨悚然。
我切回直播,不再理會。
卻沒想到下一秒,私信發來了又一條消息。
「你舍友這是水鬼上岸,離開水身體就會腐爛,不出七天你就會被拉下水當替死鬼。」
幾乎是看見這條信息的同時,伴隨著啪嗒啪嗒的滴水聲;
我竟然看見張穎渾身濕透,黑色的長發在這時如同雜亂的水草一般,包裹住了她的整張臉。
活脫脫就像水鬼!
我看不出她的表情。
我心里咯噔一聲,只覺得頭皮發麻。
冷汗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
腳步聲很輕。
她緩緩走到我的跟前。
我將手機藏進被子里,閉上雙眼裝睡,腦海中都是剛才那人發來的短信。
不會的。
一定是惡作劇。
我在心里不斷的安慰自己,緊張的死死抓住了床單。
聲音消失的一干二凈。
也許張穎已經上床了?
我的內心忐忑不安。
猶豫再三后還是選擇緩緩睜開眼。
萬萬沒想到,就在我睜眼的瞬間,張穎竟然猛地湊了過來。
濕漉的頭發縫隙中,一只早已沒了瞳孔的白眸正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尖叫出聲,掙扎著坐起身。
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像是被人按在了床上。
滴答滴答的流水聲跟催命符一樣在我的耳邊回響。
下一秒,冰冷發臭的河水灌進了我的嘴里,將我徹底籠罩……
02
「啊!」
我驚恐的尖叫出聲,猛地坐起身。
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我的全身冰冷,冷汗打濕了我身上的睡衣。
甚至就連我的床單上都出現了大片的水漬。
我瞪大雙眼,呼吸急促,整個人都在發抖。
突然,張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怎么了?」
我下意識的往后躲去,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我驚慌的閉上眼。
溫熱的觸感出現在我的手腕上。
我吞了口唾沫睜開眼,張穎正關切的看著我,她的手握著我的手腕,「你做噩夢了嗎?快點啦,今天點名,不去就慘啦。」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我的理智稍微恢復,點了點頭。
「你先走吧,我穿衣服馬上就去。」
看著張穎離去的背影,我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
昨晚應該是我的夢。
我安慰著自己,一轉頭就瞥見了亮著的手機屏幕。
消息不斷。
昨晚驚悚的場景在我的腦中浮現。
我忐忑不安的拿起手機,卻發現自己的平臺粉絲數量一夜暴增五十萬。
昨夜的直播觀看人數更是突破了百萬。
可我卻根本無心這些,目光始終鎖定在那位神秘觀眾發來的最后一條消息。
「主播,她發現你了,今天定會帶著你去河邊,千萬小心。」
我心里咯噔一聲,無盡的恐懼感涌上心頭。
剛準備給那人發消息,我卻感受到一道詭異的目光正在打量著我。
猛地抬起頭,我對上了站在門口的張穎的視線。
我拿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四目相對的瞬間,張穎的目光稍微緩和,她笑著,「看你一直沒追上來,有點擔心你。」
我勉強扯出笑容搖搖頭。
這時她走到我的身邊,冷冷的瞥了一眼我的手機,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往外帶。
我緊張的抿唇。
沒等我開口,張穎轉過頭沖我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她說:「今晚我們去學校的人工湖吧,我有個驚喜給你。」
在聽見這話的瞬間,我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真和那個神秘觀眾說的一模一樣。
該不會張穎真的是水鬼!
我不敢多想。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我躲在廁所給那個神秘觀眾發消息,詢問他該怎么辦。
門外就是張穎的催促聲。
「你在里面干嘛呢,快點啊,咱倆不說好去湖邊的嗎?」
我急的腦門上都是汗,打字的速度越來越快。
緊張的盯著手機屏幕,我祈禱著他快點回復我的消息。
張穎急了大力的拍打著玻璃門,「你這么了?說句話啊。」
我捂著肚子,佯裝痛苦的模樣開口。
「張穎,我壞肚子了,不能陪你去了。」
一聽見我這么說,張穎更著急了,「那怎么行!」
下一秒,原本反鎖的廁所門開了。
我慌張的站起身。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這不是完事了嗎?快走。」
我被她大力的拽了出去。
手機在這時收到消息。
「千萬不能跟她去,必死無疑!」
我驚恐,可當我回過神時自己竟然已經被拉到了無人的湖邊。
難道我真的要死了嗎……
03
湖邊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張穎的手越發的冰冷。
我哆嗦著,緊閉著雙眼,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半步,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推入湖中。
未知的恐懼感將我籠罩,我只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這一瞬間凝固。
我的呼吸困難。
突然,伴隨著眾人的尖叫聲與歡呼聲,刺眼的燈光亮起。
我詫異的睜開眼,一眼就看見了在我跟前單膝下跪手捧鮮花的男人。
那是跟我曖昧很久了的學長,江辰。
地上擺著白色的蠟燭,火光在這黑暗當中顯得極其曖昧。
周圍的氣溫在不斷升高。
從草叢跳出來的人群揮舞著手電。
「我喜歡你很久了,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火光照在江辰的臉上,他的臉頰發紅,一雙含著柔光的眸在此刻更是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他緊張的抿唇看著我。
我徹底呆愣在原地。
這就是張穎在湖邊給我的驚喜嗎?
我僵硬的扭頭看向張穎。
張穎勾唇一笑沖我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天啊,我怎么會覺得張穎是水鬼。
我一定是被那個江湖騙子洗腦了。
明明張穎對我這么好。
懊悔與愧疚感涌上心頭,淚水在我的眼眶中打轉。
我如釋重負,接過江辰的鮮花,毫不猶豫的當著所有人面撲進了他的懷中。
腳邊的白色蠟燭被打翻,流出些許蠟液,在發紅的湖邊泥土上顯得有些詭異。
可我卻沒在意。
淚水早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流,打濕了江辰的衣襟。
「我愿意,我愿意做你女朋友。」
我等這句話等了很久。
起哄聲此起彼伏。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一切顯得都是那么美好。
抱著鮮花我回到宿舍打開直播,分享剛剛發生的事情。
經常看我直播的觀眾很是欣喜。
我和江辰的曖昧故事在平臺上有一定的流量。
突然官宣,我的粉絲群都炸了。
我抱起鮮花沖著鏡頭比劃了兩下,一抬眼就瞧見了屏幕中站在角落的張穎。
她正直勾勾的盯著我,臉上浮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我打了個哆嗦,等到我扭頭看去時,張穎竟然不見了。
下一秒,冰冷的手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鮮花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我被嚇的站起身。
張穎關切的摸了摸我的腦袋,「怎么了你,被幸福沖暈了頭腦,怎么一驚一乍的。」
我搖搖頭。
熄燈后,我直起身看著下鋪睡的正香的張穎。
是我誤會她了。
都怪那個騙子把我搞的疑神疑鬼的。
想到這,我準備刪了那個騙子。
可還沒等我點擊刪除,一條惹眼的消息彈出,嚇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快速查閱。
是那個江湖騙子發來的。
他發來一條視頻是在正在趕來的火車上。
「不要靠近江辰,他和你舍友一樣都是水鬼,他們想要你的命!」
04
「我明早就會到你那,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看見消息的剎那,心頭的恐懼早已蕩然無存。
我撇撇嘴,不屑的發出消息,「鬼才信你,騙子。」
這個騙子來我這估計就是告訴我只要999就能化險為夷,破解災禍。
我怎么會被這個騙子耍的團團轉?
但猶豫再三我還是沒把他刪除。
直播間的熱度只漲不跌,我笑的燦爛。
可就在這時,笑容凝固在我的臉上,我摸了摸發涼的脖頸,心中一驚。
再度看向手心時,我的手已經粘上了冰冷粘稠的液體。
我吞了口唾沫,擦干手躲進了被窩。
怪事種種,我心里慌的不行。
正在直播的手機被我立在床頭,正對著地板。
彈幕不斷,都是在安慰我不要相信那個騙子的。
【主播,作為一個大學生你千萬不要被這種江湖騙子忽悠。】
【哪有那么多鬼?】
【就是啊主播,那種就是騙錢的。】
我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炎熱的夏季,窗戶大開著,時不時被風吹的大力的撞在墻壁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聽的我膽戰心驚,抓著被子的手更加用力。
微弱的月光順著縫隙照在我的床單上,我的呼吸急促,胸口像是有一塊巨石一般壓著著我。
我的臉逐漸變得漲紅。
悶熱又潮濕的空氣,夾雜著湖邊的腥味,令人作嘔。
我只覺得呼吸困難。
終于,我再也忍受不住,猛地將被子掀開。
陰冷的風呼呼的吹在我的身體上,我打了個哆嗦。
一扭頭,我竟然看見了我這輩子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彈幕炸開了鍋。
【臥槽,你們快看地板!】
【我的媽呀,這不會是主播找人演的啊。】
【大晚上的別嚇我!!!】
只見慘白的月光照在地上,卻將窗外的兩道人影拉的細長枯瘦。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看向窗外,更不敢回應直播間的質疑。
只得僵硬的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微微搖晃的人影。
傾盆大雨之中,依稀還能聽見不遠處的湖邊傳來撲通兩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跳入水下。
濺起的水花被雨聲掩蓋。
地板上的人影消失。
【不見了!】
我驚魂未定的坐起身,整個人都在發抖,汗水打濕了我額前的劉海,緊緊貼著我的皮膚很是難受。
我長舒一口氣向直播間的觀眾解釋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這時,我才意識到屋內除了我沒有半點動靜。
住在我下鋪的張穎去哪了?
我張了張嘴,好半晌才發出微弱顫抖的聲音。
「張穎,張穎你睡著了嗎?」
「你有聽見什么聲音嗎?」
我試探性的詢問。
可過去好一陣,我都沒聽見張穎的回答。
回應我的是窗外突如其來的電閃雷鳴。
我被嚇的捂住耳朵,蜷縮在床上。
張穎去哪了?
我的心臟狂跳,咽了口唾沫湊到窗邊低頭看去。
下鋪早已空蕩蕩。
張穎不見了!
但是更令人驚悚的是,張穎的床單上竟然有一個極其完整的人形水漬。
水漬發黑,像是黏糊糊的泥水。
【媽呀,該不會真的是水鬼!!!】
突然,窗外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水聲。
那聲音就像是有人從浴缸當中走出來一般。
還沒等我有所反應,閃電劃破了夜空,刺眼的光照進,兩道人影再次出現。
我的心都跟著懸到了嗓子眼。
頭皮發麻。
我迅速躺回床上。
透過被子的縫隙,我竟然看見……
竟然看見張穎和江辰渾身沾滿泥土,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從窗戶爬了進來。
兩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腳步聲沉重。
我的頭皮都快炸了,連看都不敢再去看。
墻壁上掛著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屋內回歸了平靜。
我松了一口氣。
可當我再度睜開眼時,江辰和張穎竟然湊到了我的跟前。
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和腐爛的氣息。
冰冷道令人汗毛倒豎的手瞬間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尖叫著,他們拖拽卻拖拽著我來到了湖邊。
亮著的手機掉落在岸邊,我被他們丟了下去。
源源不斷的湖水灌進我的鼻腔口腔。
我掙扎,可身下似乎正有無數雙手正死死抓著我的腳腕,將我拖的更深……
05
河水冰冷刺骨,不斷的涌入我的喉嚨。
瀕臨窒息的死亡恐懼感將我徹底籠罩。
我瞪大雙眼,凌亂的頭發隨著河水飄著,氣泡在我眼前快速掠過最后消失。
周圍的一切都是黑暗的,深不見底的。
似乎沒有半點光照進來。
像是踏入了地獄。
我必死無疑。
低頭看去,我的眼睛酸澀,幾乎難以睜眼。
一雙雙枯瘦蒼白的手攥著我的腳腕。
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就像是枯樹枝在一下又一下的抓過。
此刻的我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但凡我向上撲騰過去,下面的手只會抓的越來越緊。
將我徹底拖入湖底。
在昏迷的前一秒,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下的淤泥。
就在這一剎那,伴隨著響亮的雞叫聲,耀眼的黃色光芒從湖面照進。
竟然照進了湖底。
那一束光似乎消融了湖底的冰冷。
我只覺得全身都暖融融的。
兩秒過后,我的視線模糊,耳邊卻傳來了一道陌生的男聲。
「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我昏迷了。
等到我再度睜開眼時,眼前是昏暗的白色天花板。
已經是晚上了。
我的全身酸痛,似乎被湖水淹沒的感覺還在,我咳嗽兩聲,口水順著嘴角溢出。
扭頭看去,有一個人正在我的身邊站著。
我艱難的直起身。
一身黑衣服在這病房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抬眼看去,男人看著約莫二十五六,面容英俊。
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他氣質不凡。
白皙修長的手指上帶著一枚玉戒,手上還把玩著一串認不出的珠子。
見我坐起身,他一笑,露出一顆虎牙,「你醒了?」
他湊到我跟前。
我看著那一張帥到人神共憤的臉逐漸變大。
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鼻尖,帶著淡淡的檀香味道。
和醫院的消毒水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警惕的往后躲。
他半瞇著眼上下打量著我,又聞了聞我身上的氣味。
隨后他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嘴里還嚼著口香糖,「怎么這么警惕,昨晚抱我可抱得很緊。」
我很蒙。
「你是誰?」
男人聽聞蹙眉,隨后沖我晃了晃手機。
我立馬反應過來。
一扭頭就看見了擺在床頭的手機,幸好手機沒壞。
等等,我有些遲疑。
我緩緩抬眼看著玩世不恭的男人。
他就是那位給我出主意的江湖騙子!
不,現在應該說是好心人。
就算他救了我,可還是不妨礙我把他想象成一個脾氣惡劣壞心眼賊多的狡猾狐貍。
救我的不應該是一個胡子花白,笑容和善的老爺爺嗎?
怎么偏偏是他!
簡直顛覆了我對捉鬼先生的認知。
「居然是你!這這這……」
還沒等我的話說完,病房外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男人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躲在了窗簾后。
我有一瞬間的懷疑,但下一刻,嘩嘩的流水聲響起,將我的恐懼回憶全數勾起。
緊接著,大片的水漬蔓延。
06
深夜,墻壁上的時鐘時針咔噠一聲指向十二。
我的心也跟著聲響漏跳了一拍。
窗戶大開著,陰冷潮濕的風吹過,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響,聽的人汗毛倒豎。
我緊張的抓著被角,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滴答滴答的流水聲不斷。
我甚至都能聽見水已經蔓延到我的床底。
「嘩啦。」
似乎有源源不斷的水正在從高處流下。
我的眉頭緊鎖,蜷縮在床上,緊緊裹著被子。
發硬冰冷的被子蓋在身上,眼前是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到,心中越發的恐懼。
那個不靠譜的江湖騙子哪去了。
遇到事自己先跑了,把我扔這!
我越想越氣憤,但還是一動不敢動的躺在那,假裝淡定。
刺骨的寒意襲來,逐漸籠罩我的全身。
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猶豫墜入冰窟一般,冷的我直打寒顫。
咚咚。
耳邊只能聽見我的心跳聲和急促的呼吸聲。
好半晌,水聲消失了。
我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放松下來,回到了肚子里。
可還沒等我睜眼睛。
黏膩冰冷的觸感出現在我的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我心里一驚,下意識睜眼看去。
卻正對上站在我跟前的張穎的雙眼。
她的雙眼充血,毒蛇一般陰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我,帶著貪婪的欲望。
老廠的血紅色舌頭舔過我的臉頰。
黏糊糊的口水留在我的臉上。
我驚恐的尖叫出聲,一把推開了張穎,跳下了床。
可不料,不知道有什么東西突然出現在地上,將我絆了個跟頭。
我的下巴磕在地上,疼的我半張臉幾乎麻木。
疼痛席卷我的大腦,我勉強的撐起身子,扭頭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絆倒我的是一個人!
他全身發白,像是在水底泡腫了一般,皮膚潰爛,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的掉落皮膚組織。
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腳腕。
他緩緩的轉頭,伴隨著嘎嘣嘎嘣的骨骼摩擦聲,江辰的臉映入眼簾。
我的頭皮都快炸了。
掙扎著想要逃離,卻被江辰抓著腳腕,整個人在地上被拖行。
地上的積水濺起,灌進我的嘴里。
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張穎就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我。
我艱難的抬起頭看向窗邊。
那雙閃爍著怪異光芒的眸正盯著我。
我朝他伸出手,心中的恐懼翻涌,我的聲音顫抖,「救……救命!」
他為什么還在那看戲。
他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眼睜睜看著我去送死的嗎?
他不是說好會救我的。
一連串的問題在我的腦海當中浮現,我頭痛欲裂,恐懼感更是壓的我喘不上氣。
看著越來越遠的距離,我無助的垂下手。
我真的要死了。
這次逃不過了。
正當我想到這時,我已經被拖拽到病房門口了。
突然,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金光乍現,照在我的身上,晃的我睜不開眼。
滋滋的烤肉聲響起。
灼燒后的腐爛氣息極其濃烈,嗆的我直咳嗽。
伴隨著濃濃黑煙,我腳腕上的束縛感竟然消失了。
我這是要得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