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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我賣掉了道德,從此狂懟一切不平事,爽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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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出車禍后,我大出血,被送到醫院搶救。
      可我爸毫不猶豫地將我放棄,拒絕給我出一分醫療費。
      彌留之際,我依稀看見我媽跪在地上給他磕頭。
      血流如注。
      他無動于衷。
      我死了。
      靈魂飄散間,神秘系統找上我,讓我用道德換重生。
      再加三千萬。
      我答應了。
      1
      “嘶!”
      我愣愣地看著手上忽然出現的銀行卡。
      再一看電腦上的日期,我掐了把大腿。
      疼!
      我真重生了!
      攥著銀行卡,我連忙往外沖。
      “我靠!”
      辦公室門口,我撞到了一個人。
      “田心你要死啊,跑那么快急著投胎?你媽沒教你走路長眼睛?”
      他叫晏文,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大了我四歲。
      我爸帶著他和我媽再婚后,生下了我。
      但晏文極度討厭我,從小欺負我。
      每當此時,我媽就跟我說:
      “他是哥哥,就是能拿到更多更好的。小心千萬不要和他去爭,好嗎?”
      這句話,我被念叨了一整個童年。
      因此,面對晏文的欺凌我一退再退。
      直到現在。
      和晏文進了同家公司后,他要求我不許說出我們的關系。
      卻每天支使我干這干那。
      我不僅照做,還經常聽我媽的,給他帶午飯,送咖啡,買藥品。
      搞得全公司都以為我是他的資深舔狗。
      晏文瞪著我:“中午給我點個海鮮大餐,我就不計較了。”
      一如既往的囂張。
      我卻不準備慣著了。
      揪住晏文的衣領,我用膝蓋重重地頂到他肚子上。
      “啊!”
      晏文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想吃海鮮?找你親媽去!老娘就是急著投胎,有問題嗎?要不跟我一塊兒!”
      2
      我爸是這家中型企業的股東兼創始人之一,擔任總經理。
      在外人看來,實打實的成功人士。
      但我作為他的親生女兒,卻從未享受到他的庇佑。
      甚至公司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有一個獨子。
      因為,我是我爸計劃外的產物。
      從結婚那天起,在他眼中,我媽就是用來使喚的免費保姆。
      他只要有晏文這一個兒子就夠了。
      可我媽還是懷上了我。
      得知是個女兒后,我爸更不想要了。
      一直讓我媽打掉。
      我媽向他求情,眼睛都快哭瞎了,才得來他的同意。
      出生后,我爸視我為無物,姓氏都不讓我隨。
      于是我隨了我媽姓田,從小就不知道什么叫父愛。
      后來,我出了車禍,生命危在旦夕。
      我爸卻拒絕出錢治療。
      “不行就是不行,你知道要花多少錢嗎?
      你每天在家里掃地做飯吃白食,哪里知道掙錢的不容易!
      有這些錢,我還不如給小文多添點新房家具。”
      躺在ICU,即使閉著眼,我還是能聽到外邊我爸傳來的怒吼聲。
      “我當初就不該讓你生下她。養了二十多年,錢花了那么多,一分沒見著還回來,人就死了。
      還想讓我出錢救她,做夢吧!就這種情況,早死早超生,省得礙我的眼!”
      我媽緊緊抱住我爸的大腿,一邊磕頭一邊哭求:“求你了老晏,小心也是你的女兒,你不能那么狠心啊!”
      “放屁,她都不跟我姓晏,死了連我家族譜都上不了。我權當沒這個女兒。”
      我爸一腳踢開我媽,背著手走了。
      站在一旁打游戲的晏文終于開口道:“爸你這樣想就對了,別以為什么阿貓阿狗,生下了一個女兒,就是我晏家的人了。”
      在父子倆的冷漠中,我媽絕望的嚎哭中,我咽了氣。
      死后我的靈魂緩緩上升,飄到了太空。
      快要消散時,一個神秘的玩意兒找上了我。
      它自稱系統。
      “請問是否同意以道德為代價,換取重生外加三千萬的機會。”
      沒人想死,我當即就同意了。
      我因此重生在了出車禍的半年前。
      看著地上和蛆一樣的晏文,我突然發現,沒了道德后,一座新世界的大門敞開了。
      就一個字,爽!
      3
      又踹了腳晏文,我飛快跑出公司。
      找到最近的銀行查詢銀行卡。
      隨著屏幕上余額的顯示,我瞪大了眼睛。
      我咧個去,真的有三千萬!
      突然的暴富,讓我有些飄飄然。
      三千萬啊三千萬,一生一世花不完!
      回公司的路上,我整個人都是飄著的。
      甚至在一樓大廳里肆無忌憚地狂笑。
      保安差點以找茬為名把我趕出去。
      我依舊我行我素,一路笑進了電梯。
      全然不在意別人異樣的眼神。
      道德,那是什么,能吃嗎?
      進到部門辦公室,晏文已經不見了。
      迎接我的是同事們奇怪的目光。
      在他們看來,我舔晏文都來不及,怎么會打他。
      “田心你回來啦,幫我把這份資料打印下,急用。”
      “說到打印,記得把打印機修修,最近老出故障。”
      “快中午了,幫我點個外賣,價格不要低于五十,錢下次一起算。”
      “正好,幫我去星巴克買杯卡布奇諾,少糖,我減肥。”
      頃刻間,我耳邊充斥著各種支使我的話語。
      就因為我剛進公司,活該受欺負。
      上輩子,我會出車禍,就是給減肥那傻逼肥婆買咖啡,路上太急才被車撞到的。
      我倒在血泊的時候,她還打電話來催我趕緊。
      “那么喜歡喝咖啡啊?我讓你喝個夠!”
      我看向肥婆,順手拿起桌上的速溶,潑在了她臉上。
      “速溶的卡布奇諾,和大晴天更配哦。”
      “啊!”
      肥婆從椅子上站起來,拿紙巾不停擦拭自己的臉。
      “田心你瘋啦,有病吧!我剛化好的妝!”
      “我是有病啊,你有藥嗎,要不借我點?”
      我沒有道德,可不就和正常人不一樣嘛!
      肥婆臉皮瘋狂抽動。
      “別氣了,鼻子他么都歪了。”
      我一邊掏著耳朵一邊說道。
      “什么?”
      肥婆嚇了一跳,連忙去摸自己的鼻子。
      發現完好無損,才知道被我耍了。
      一雙被橫肉擠成瞇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看你媽啊,回家看你媽去!”
      我不屑地轉過身,看向所有人:“你們也是,以后再在老娘面前嗶嗶一句,這傻逼就是下場。聽到沒有?”
      接下來,我對著他們一個個懟了過去。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我噴得正起勁的時候,晏文出現了。
      “住口!”
      他氣勢洶洶地沖到我面前:
      “田心你可以啊,同事們和你無冤無仇,你竟然這樣罵他們,是要上天啊!你趕緊向所有人道歉!”
      晏文大抵覺得剛才當眾丟了臉,現在希望把小晏總的面子找回來。
      “道歉你個毛線啊!我就上天了,羨不羨慕?要不要我帶你,很快的。”
      趁晏文沒反應過來,我又朝他肚子上頂了一記。
      這一次,更重。
      他捂著肚子跪倒在地上。
      正對著我。
      就像我媽向他爸磕頭一樣。
      “爽吧,感覺飛了沒有?”
      晏文瞳孔猛縮。
      我的反抗讓他感到震驚。
      如果說之前事發突然,是個意外的話,那現在顯而易見就是我故意的。
      “你信不信我跟爸去說,讓他開除你!”
      晏文艱難地站起來,湊過來小聲威脅。
      我笑拉了。
      關系戶就是拽啊。
      晏文從小被寵溺到大,大專畢業后就被塞進了公司。
      我沒有這樣好的待遇。
      一步一個腳印,從985畢業后,通過面試才進了這里。
      原本我有更好的去處。
      但畢業那天,我爸讓我一定進他的公司。
      我以為他終于對我上心了。
      現在想想,其實就是看中了我的能力,好給公司撐門面掙錢呢。
      我拍起手:“好,你去吧,我這就準備申請勞動仲裁。”
      我工作兢兢業業,公司沒有理由開除我。
      “算你狠。”
      晏文伸出手指,顫巍巍地指著我。
      “嗯呢。”
      我笑瞇了眼睛:“呦,飯點了,干飯去。”
      留下一群呆若木雞的同事,我一蹦一跳地走出了辦公室。
      但顯然,他們并不準備罷休。
      4
      寫字樓的洗手間是個好地方。
      在這里,你能聽到各種各樣的言論。
      角落的隔間里,我正準備沖水,外邊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還伴隨著議論聲。
      “她啊,就是丑人多作怪,找存在感呢。”
      我收回了準備摁按鈕的手。
      聽聲音就知道,說話的是那個死肥婆。
      “哼,一剛進職場的新人,不知道在橫些什么東西。”
      “就是,不就讓她干些活嘛,干著干著就習慣了呀。還能鍛煉能力呢。”
      看來,我一味的忍氣吞聲,讓他們覺得是理所當然。
      那還是選擇當惡人,掀桌子更爽一點。
      “最奇怪的是,她這個死舔狗,竟然對小晏總也翻臉了。”
      “我看她肯定是覺得用舔的走不通,就想另辟蹊徑。小晏總好歹是個富二代,什么女人沒見過啊。”
      “我也覺得是,可能流星雨看多了吧。”
      “哈哈哈哈哈!”
      幾個人笑得停不下來。
      還越講越過分,甚至說我已經看不上晏文,準備去舔他爹當小媽了。
      “砰!”
      一腳踹開了隔間門,我走到洗手臺旁邊:“喲,都在呢,聊得挺好?”
      幾個死八婆面面相覷,露出吃屎般的神色。
      “說啊,怎么不說了?”
      5
      “田心,我們……”
      肥婆剛要開口。
      我薅住她的頭發,往水槽里按,把水龍頭調到最大。
      “不想說就別說了。上午對不住啊,咖啡灑你一臉,我現在幫你洗洗。”
      “咕嚕嚕~”
      肥婆用一雙肉手死死撐住洗手臺,掙扎得十分厲害。
      眼瞅動靜越來越小,我才松開她。
      旁邊兩人看呆了,全程沒反應。
      “喜歡?我成全你們。”
      這兩人比較瘦,我一手一個按了下去。
      肥婆坐在地上大喘氣兒,沒敢吱聲。
      “以后會云多云,我這種節目還很多的。”
      整理了下衣領,我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忽然,我轉過身:“對了,記得幫我把水沖了。”
      一整個下午,沒人敢理我。
      尤其是旁邊工位的肥婆,愣是不敢和我對視。
      我枯燥地等到了下班時間。
      進電梯的時候,晏文追了上來。
      “田心,這份文件里面是客戶的要求,幫我把方案和PPT做出來,明早給我。我今晚約了朋友蹦迪。”
      “你誰啊?”
      我睨了晏文一眼,縮到角落。
      他一同擠過來,把文件塞到我手里,理直氣壯道:
      “你還沒鬧夠,真不怕我和爸說?記著,這次的客戶很重要。做不好,我唯你是問。”
      晏文在公司混日子,偏偏能拿到重要客戶的單子。
      而我無論再努力,最多也就打個下手。
      于是他就忽悠我給他做方案,說會給我記一份功勞。
      我還真信了,傻不拉幾地認真設計。
      上輩子死前,我這個槍手已經幫晏文父子賺取了很多利益。
      “好吧。”
      我答應了下來。
      “算你識相。”
      電梯到后,我拿著合同走了出去,掩蓋住下面的車鑰匙。
      這是我剛才從晏文皮帶上拽下來的。
      作為我爸的獨子,他在進公司前,得到了一輛大G。
      我自然什么都沒有。
      每天坐公交上下班,打車都不敢。
      趕到地下停車場,晏文正在車子旁邊找鑰匙。
      還低頭往回走,大抵以為掉在地上了。
      我趁機坐進車子發動,摁了幾下喇叭,把手伸出車窗招了招:“拜拜。”
      晏文瘋了一樣跑過來:“田心,你給我停下!”
      6
      “媽,我回來了。”
      走進冷冰冰的別墅,我迫不及待地喊了一聲。
      我媽從廚房走出來:“今天怎么回來那么早?”
      “因為我想見你。”
      我撲過去緊緊抱住她。
      明明才四十五六的年紀,鬢角卻已出現了許多白發。
      不同于其他光鮮亮麗的貴婦,她沒有高檔的化妝品,沒有昂貴奢侈的衣服包包。
      有的只是做不完的家務,受不盡的白眼。
      按說沒人能忍受的。
      但我媽性子軟,屬于逆來順受的類型。
      從嫁給我爸開始,她就一直活在丈夫的陰影之下。
      工作事業之類,與她無緣。
      隨著我出生,以及年歲的增長,我媽更加依賴于這層關系。
      因為她要把我養大。
      一個小時后,準點開飯。
      可我爸還沒回來。
      事實上,他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吃飯了。
      理由要么是加班,要么是出差。
      這一次更直接。
      我媽不停打了七八個電話,都沒接。
      “你爸應該是太忙了,你先吃吧,媽回房間休息會兒。”
      我媽麻木地從椅子上起身,往樓上走。
      “對了,記得給你哥留點晚飯當宵夜,放保溫桶里熱著,他半夜回來肯定得餓。”
      “知道了。”
      我面無表情地應了聲。
      我媽對晏文真的很好,哪怕人家根本不拿她當媽。
      還一口一個“保姆”。
      津津有味地吃完晚飯,看了眼依舊香氣撲鼻的飯菜,我拿來泔水桶。
      這里才是它們的歸宿。
      7
      直到半夜,我還沒有睡覺。
      而是等著晏文回來。
      他找不到吃的話,一定會把我媽從睡夢中叫起,給他做宵夜。
      事實果然如此。
      晏文無視了沙發上的我,見餐桌和冰箱都是空空的,就準備在樓下喊我媽。
      “不許喊。”
      我走過去惡狠狠地瞪著他。
      “哼,你說不喊就不喊,你算老幾啊!要是沒你媽這個保姆,我吃什么。不過你給我煮也行,老保姆不在,小保姆也能用用。”
      晏文指了指廚房:“快去吧,我等著吃。”
      “不用,我早就準備了。”
      我微微一笑,抄起地上的泔水桶,掏出一把已經餿了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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