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2006年的冬天,江城的寒風格外刺骨,街道上行人裹緊衣服,步履匆匆,只想著能早點回家烤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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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拖著疲憊的身軀,雙手插在廉價的夾克口袋里,行走在灰蒙蒙的街道上。天空陰沉沉的,冷風掀起路邊枯黃的樹葉,卷起塵土,在空中打著旋兒。
他拎著一個破舊的旅行袋,鞋底已經磨得快要破了,凍得腳趾生疼。他一臉疲憊,眼里布滿血絲,嘴唇干裂,胡茬零亂地布滿下巴,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年長好幾歲。
就在幾個月前,他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懷揣著夢想,想在這座城市里拼出一番天地。可現實卻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創業失敗,讓他欠下了一大筆債務,他曾信誓旦旦地說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可現在,他卻連明天的飯錢都成了問題。
最落魄的時候,他一個人住在簡陋的出租屋里,天花板滲著水,墻角長滿霉斑,連暖氣都沒有。每到深夜,他縮在被子里,聽著外面的風聲,腦子里不斷回響著債主催債的聲音。
為了還債,他拼命地工作。
白天,他在工地上扛水泥,晚上在飯店洗盤子,雙手被凍得裂開了一道道口子,指甲縫里全是污垢,……
有時候,他也想過放棄,甚至有過輕生的念頭。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名字——孫闊。
孫闊是他中專時最好的朋友,兩人關系很好。
趙虎是個孤兒,從小跟著養父母長大,家境貧寒,而孫闊卻是個富家少爺,從小衣食無憂。可即便如此,孫闊從不嫌棄他,反而經常資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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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后,孫闊回了老家,繼承家業,而趙虎則南下闖蕩,漸漸地,兩人聯系少了。
趙虎猶豫了很久,才終于鼓起勇氣撥通了孫闊的電話。
電話很快打通了,熟悉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喂?誰啊?”
趙虎張了張嘴,嗓子有些發干:“是我,趙虎。”
電話那頭先是一愣,緊接著傳來一陣激動的笑聲:“我 靠!是你小子!這些年去哪兒了?”
聽到這久違的爽朗笑聲,趙虎心里一陣發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別提了,最近過得不太好,想找你敘敘舊……”
孫闊聽出了他語氣中的頹然,語氣頓時認真起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沒關系,哥們兒罩你!”
趙虎的鼻子一酸,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行,那我過去了。”
掛斷電話,孫闊很快把家庭住址發了過來。
趙虎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孫闊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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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闊家在江城老城區的一棟洋樓,樓面積不小,還帶著一個很大的庭院。
院子里種滿了冬青和柿子樹,樹枝上掛著晶亮的露珠,這讓趙虎羨慕不已。
趙虎剛踏進院門,就聽到門內傳來輕快的談笑聲。他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不知為何,家那種溫馨的感覺突然就涌上心頭,讓他心一暖,仿佛是他回到了自己的家。
孫闊正站在門口,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伸手就給了他一個熱烈的擁抱:“小虎,你終于來了!快進來,外頭冷著呢。”
正當趙虎收拾著思緒準備跨入屋內時,一個輕盈而溫柔的身影從廚房走了出來。
來人是孫闊的母親,姓周。她雖然年過45,但保養很好。
她的皮膚白皙而緊致,臉上雖隱約刻著歲月的痕跡,卻更添了一種沉穩而高雅的成熟韻味。當她見到趙虎時,一雙美眸流露出了一種莫名的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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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阿姨輕步走來,步態優雅而穩健,“哎呀,你就是小虎吧?快快進來,別站著凍著了!”
她的聲音溫柔而親切,帶著一絲不經意的幽默感,讓人頓時覺得所有的疲憊都煙消云散。
屋子里開著暖氣,穿短袖也不覺得冷。
進入客廳后,周阿姨忙不迭地拉著趙虎坐下,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容,不停地詢問他近來生活的點滴。她的話語中滿是對他的關懷和憐惜,仿佛這個久未謀面的客人不僅僅是孫闊的朋友,更是她親人般的存在。
趙虎在孫闊家住了幾天,感覺確實輕松了不少,債務的壓力雖然還在,但心里沒那么沉重了。
孫闊信誓旦旦對他說,會給他找一份好的工作,這幾天就先在他家里玩玩,好好休息下。周阿姨也勸他別太累了,身體要緊。
從孫闊口中,趙虎得知他父親在前幾年不幸病逝,也就是說,所有的家產都是孫闊的,這讓趙虎再一次羨慕不已。
這天晚上,孫闊要外出辦事,家里只剩下趙虎和她兩個人。
晚飯后,周阿姨精心打扮了一番,特意換上了一件酒紅色格子的緊身旗袍,將窈窕身姿曲線勾勒得很完美,臉上泛著一絲紅暈,把趙虎看呆了。
她端著水果走到趙虎面前,笑著說:“小虎,大廳里冷,沒有阿姨房間暖和,進來坐坐,陪阿姨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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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聽了一愣,緩過神后有些尷尬,但又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周阿姨的房間布置得很精致,床頭放著一張年輕時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著一件旗袍,神采飛揚。
見到照片里的女人照片,趙虎眼皮猛跳,像是想到了什么。
這時,周阿姨突然抓住他的手,一股迷人香味撲鼻而來,趙虎鼻尖一顫,身子順勢往她懷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