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兒啊！這是你老婆翠花，以后你們就是夫妻了。”
云南的胡大勇，給他的腦癱兒子娶了一個智障兒媳。
后來連續生下一對身體健康的孫子和孫女，沒想到后來他卻崩潰不已...
01
“老胡，你是不是又想你兒子呢？”
胡大勇蹲在田埂上，粗糙的手指捏著一根劣質香煙，瞇著眼望向遠處自家的土坯房。
他心事重重的樣子，隔壁田里的王老漢直起腰，用汗巾擦了擦臉，關心地問道。
胡大勇沒回答，只是狠狠吸完最后一口煙，把煙屁股摁在泥土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扛起鋤頭往家走。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屋里傳來電視機嘈雜的聲音。
胡大勇的兒子胡明坐在輪椅上，頭歪向一邊，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胸前的圍嘴上。
三十歲的人，智力卻永遠停留在五六歲。
胡大勇放下鋤頭，用袖子擦去兒子下巴的口水，眼中滿滿的柔情：“阿明，爸回來了。”
胡明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眼睛盯著電視里閃爍的畫面。
胡大勇嘆了口氣，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鍋鏟碰撞的聲音中，他想起今天在村委會聽到的消息。
鎮上福利院有個姑娘，智力有點問題，但長得不錯，適合給胡明做媳婦。
本來胡大勇不想給兒子找個同樣有智力缺陷的人，可是兒子這樣的情況想找身體健康的女子是不可能的事情。
胡大勇轉頭看著兒子，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地說道：“唉！算了，至少以后有人照顧他。”
一個月后，李翠花被接到了胡家。
她穿著嶄新的紅棉襖，黑亮的長發扎成馬尾，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
要不是偶爾露出呆滯的表情和口齒不清的說話方式，誰也看不出她是個智力殘障的人。
婚禮很簡單，只請了幾戶近鄰。
胡大勇特意給兒子換上西裝，盡管胡明根本不懂發生了什么，只是傻笑著流口水。
李翠花則安靜地坐在那里，任由別人擺布，偶爾露出天真的笑容。
酒席散后，村里的張嬸拉著胡大勇小聲說道：“老胡，你這是造孽啊，兩個傻子怎么過日子？”
胡大勇臉色一沉，忍著心中的怒氣：“我兒子需要人照顧，翠花也需要個家，他們互相照應有什么不好？”
張嬸搖搖頭走了，留下胡大勇站在院子里，望著新房窗戶上貼的大紅喜字發呆。
02
婚后生活比胡大勇想象的要順利，李翠花雖然智力不高，但會做簡單的家務，能照顧胡明吃飯穿衣。
她總是笑瞇瞇的，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
胡大勇漸漸放下心來，覺得這個決定是對的。
然而，結婚不到三個月，李翠花開始頻繁嘔吐。
胡大勇帶她去鎮醫院檢查，結果讓所有人震驚——李翠花懷孕了。
胡大勇站在診室里，聲音發顫：“這......這怎么可能？我兒子他......他根本不懂這些事啊！”
醫生推了推眼鏡，耐心給胡大勇解釋：“從醫學的角度來講，即使智力障礙者也會有生理需求。”
胡大勇一拳砸在墻上，厲聲喝道：“不可能！我兒子連自己吃飯都要人喂，怎么可能......”
吼到這里，胡大勇突然停止說話，想起有時半夜起來，會看到李翠花從兒子房間出來。
回到家，胡大勇盯著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的兒子和兒媳，心里五味雜陳。
兒子傻笑著玩巴，兒媳則溫柔地幫他擦手，胡大勇長嘆一口氣，決定接受這個意外。
五個月后，李翠花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接生婆把孩子抱給胡大勇看時，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孩子都健康紅潤，哭聲洪亮，完全不像殘障父母的孩子。
胡大勇老淚縱橫，抱著孫子舍不得放手，他給男孩取名胡強，女孩取名為胡麗，希望孩子能堅強美麗地活下去。
3年后，隨著孩子一天天長大，胡大勇發現孩子們不僅身體健康，而且聰明伶俐。
胡強八個月就會叫“爺爺”，胡麗十個月就能扶著墻走路。
村里人都說這是奇跡，胡大勇每天笑得合不攏嘴，干活都有使不完的勁兒。
然而，好景不長。
一天傍晚，胡大勇從地里回來，遠遠看見幾個婦女在村口槐樹下交頭接耳。
走近時，她們突然噤聲，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胡大勇停下腳步，感到好奇地問道：“聊什么呢這么熱鬧？”
王嬸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回答“沒......沒什么，就是夸你家孫子孫女聰明呢。”
胡大勇皺皺眉，扛著鋤頭繼續往家走。
背后傳來王嬸壓低的聲音：“......那孩子長得一點都不像胡明......兩個傻子怎么可能生出這么健康的孩子......”
胡大勇的手緊緊握住鋤頭把，但他沒有回頭。
他知道村里人一直對這門婚事有看法，現在又嫉妒他有了健康的孫子孫女。
03
回到家，胡大勇放下農具，洗了手去抱孫子。
胡強正在學步車里咯咯笑著轉圈，看到他立刻伸出小手：“爺爺！抱！”
胡大勇的心一下子軟了，彎腰抱起孫子親了又親。
他仔細端詳孩子的臉，濃眉大眼，鼻梁高挺，確實不像胡明的小眼睛塌鼻子，但孩子像媽也很正常，李翠花長得就漂亮。
胡大勇對正在廚房做飯的李翠花說道：“別聽那些長舌婦胡說八道，咱們家的孩子就是最好的。”
李翠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翻炒鍋里的菜，她的肚子又微微隆起了，在胡強胡麗一歲半時，她再次懷孕。
胡大勇雖然有些擔憂，但更多的是期待，也許胡家真的要轉運了。
第二天一早，胡大勇發現家里的醬油用完了，決定趁早去村口小賣部買一瓶。
剛走到小賣部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哄笑聲。
是村里李大生的聲音，聲音中不懷好意：“那個胡大勇還美滋滋的，以為自己真有福氣呢，那兩個孩子長那么好，怎么可能是他們家的種！”
胡大勇的手僵在門把上，耳邊嗡嗡作響。
小賣部老板好奇地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