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南京軍區第二副司令當司令，第一副司令外調，職務也不低

1977年，南京軍區領導班子調整，司令員改由第二副司令聶鳳智擔任，第一副司令李水清外調二炮司令。與南京軍區有一樣情況的還有新疆軍區、成都軍區、二炮、福州軍區、空軍、鐵道兵等大軍區單位。

說起聶鳳智，解放后轉入空軍任職，擔任中朝聯合指揮部副司令、司令。志愿軍空軍也就是從此時開始大規模空戰，在戰斗中不斷總結經驗，總結出多套空中戰術，使得敵人再也不敢毫無顧忌空飛，敵人也漸漸失去絕對制空權。

回國后，他又參加指揮一江山島戰役，這是我軍第一次三軍聯合作戰。以空軍轟炸為主，陸軍和海軍打擊為輔。聶鳳智指揮讓張愛萍大為敬佩，能幾個小時拿下一江山島，主要功勞是空軍。

后來，他擔任南京軍區副司令兼空軍司令，1958年空軍入閩，他被派往福建前線作戰，擔任福州軍區副司令兼空軍司令。到1962年，戰備工作展開后，調回南京軍區擔任副司令兼空軍司令。也就是說，五六十年代，華東地區哪里需要他，他就坐鎮哪里。

此外，擔負保衛華東主要城市，與蔣空軍爭奪戰，多場空戰下來，敵人11架飛機被擊落，我方無傷亡。隨著特殊時期，他受到很大沖擊，差點遇難。

1975年，恢復工作后，即便是上級多次邀請他到空軍任職，以多種理由婉拒，擔任南京軍區副司令。此時，軍區第一副司令是李水清。

1977年，幾個大軍區單位主官調整，上級原本要任命李水清接替南京軍區司令，調聶鳳智擔任福州軍區司令。

福州軍區司令空缺將近1年，聶鳳智再次婉拒空軍，準備調去福州軍區工作。他過去在福建軍區任職過，熟悉那里的環境。可當時的聶鳳智身體弱，表示不適應那里的氣候，要求留在南京。這樣李水清的職務就要調動，調成都軍區司令不行，改為二炮司令，與向守志對調。

在當時，一個大軍區兩位副司令，同時提拔擔任大軍區正職是罕見的。

聶鳳智指揮空軍是一個優秀的指揮員，作為陸軍出身的他擔任大軍區司令更能勝任。退一步來說，他轉入陸軍工作，對空軍的發展是一個遺憾。

從空軍建軍以來，誰更熟悉空軍？

劉亞樓雖然是首任司令，可沒指揮過空戰，全空軍只有劉震和聶鳳智指揮過。而劉震指揮時，戰斗規模不大，指揮時間也短。像吳法憲是政工出身，對空軍作戰不熟悉。馬寧被突擊提拔，過去他是聶鳳智麾下的師長，參加過空軍作戰，并沒有指揮過大規模作戰。1977年，政委張廷發轉為司令，過去擔任參謀長、副司令，沒有到前線指揮過。

張愛萍將軍說，聶鳳智是最懂空軍的將領，葉帥兩次請他到空軍工作，可見他的能力不是一般，其他人擔任也是因為他的態度而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