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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5月畢業典禮前夜的潮濕空氣里飄著消毒水與青草味。特朗普盤腿坐在宿舍地板中央,手電筒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一張用防水油墨繪制的下水管道圖——這是他在維修隊義務勞動時偷偷復制的校舍基建檔案。
特朗普在宿舍里召開了一場特殊的“股東大會”,昏暗的燈光下,大家圍坐在一起,氣氛熱烈而又有些凝重。
“麥卡錫的巡邏隊新增了三條路線,我每次運輸都提心吊膽的。”卡爾文咽下最后一口軍用牛肉罐頭,錫罐被捏得變形,“運輸費漲20%,否則這活兒我可沒法干了。這風險太大了,我得為自己的安全考慮。”
波蘭裔的米洛什扶了扶眼鏡,一臉擔憂地說:“《復仇者聯盟》第7期被沒收了,那可是我花了大價錢的,里面的情節特別精彩,好多同學都等著租呢。你得補我三倍押金,不然我虧大了。這損失可不能讓我一個人承擔。”
“先生們,先生們!”特朗普突然展開地圖,管道網絡在光暈中如血管般搏動,“大家都別吵了,聽我說,這才是我們的新藍海——”眾人好奇地湊近看去,發現竟然是全校的下水管道系統圖。
“你們看,”特朗普興奮地指著地圖說,手指沿著管道線條滑動,“每間宿舍的馬桶水箱都是天然的保險箱,我們可以開展‘訂閱制服務’。每周五,我們把大家訂的零食偷偷塞進水箱,周日再回收貨款。這樣既隱蔽又安全。這可是我們畢業前的最后一次機會,錯過了可就沒了。風險?我父親22歲創建特朗普公司時,布魯克林黑幫的子彈可比麥卡錫的手電筒嚇人!”
保羅一聽,差點打翻了手中的可樂,他驚訝地叫起來:“你瘋了嗎?這太冒險了!要是被抓住,我們可就全完了,肯定會被退學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特朗普卻信心滿滿地說:“風險與收益成正比,這道理大家都懂。就像克勞塞維茨在《戰爭論》里說的——完美的后勤,才是勝利的基石。我們只要計劃周全,小心行事,就一定能成功。我們之前做了那么多生意,不也一次次躲過了風紀組的追查嗎?這次也一定可以。這是我們畢業前的最后一次機會,錯過了可就沒了,我們要抓住它,干一票大的!”
窗外畢業舞會的爵士樂突然沸騰,小號聲刺穿玻璃。他壓低嗓音如發布作戰命令:“記住:勝利需要靈活性,死守教條等于自殺。現在表決,反對者可以退股...”
月光透過鐵窗,灑在少年們充滿憧憬的臉上,那柔和的光芒像是給他們披上了一層夢幻的外衣,最終無人離場。
此刻,他們或許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場在校園里的地下經濟實驗,所孕育出的博弈思維、風險把控以及人脈經營的能力,將在二十年后,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構美國的政治商業模式,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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