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叔叔，你給志強買了婚房，那我的嫁妝你們存了多少錢？"
柳雅婷站在客廳中央，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看著張建華夫妻。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怯懦，仿佛在詢問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張建華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熱水濺了一地。他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在家里住了6年的侄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雅婷，你說什么？" 陳素萍從廚房沖了出來，圍裙還沒來得及解開，"什么嫁妝？"
"叔叔嬸嬸，你們別裝糊涂。"
柳雅婷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不耐煩，"我在你們家住了6年，你們對我就像親女兒一樣。現在志強哥要結婚了，你們給他買房，那我結婚的時候，你們總不能讓我空手嫁人吧？"
陳素萍感覺血液直沖腦門，她顫抖著指向柳雅婷："你...你居然..."
"我怎么了？"
柳雅婷理所當然地說，"我們家當初把我送到你們家，不就是因為相信你們會對我好嗎？現在我都26歲了，也該談婚論嫁了，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準備嫁妝？"
張建華夫妻面面相覷，他們從未想過，這個他們疼愛了6年的侄女，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建華，你幫幫哥哥吧。廠子倒閉了，我和麗娟都失業了，雅婷又要上大學，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大哥張建國打電話過來，聲音里帶著哭腔。
六年前的那個夏天，張建華沒有猶豫，立刻答應讓侄女來家里住。陳素萍雖然有些擔心，但看在夫妻感情的份上，也同意了這個決定。
"建華，你確定嗎？雅婷那孩子從小就被寵壞了，來咱們家會不會..." 陳素萍當時擔憂地說。
"素萍，那是我親侄女，我哥哥的獨生女。咱們有能力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就這樣，20歲的柳雅婷帶著兩個行李箱來到了張建華家。
剛開始的時候，雅婷確實表現得很乖巧。
她會主動幫忙做家務，會叫張建華叔叔，叫陳素萍嬸嬸，還會陪著張志強一起看電視。
"雅婷這孩子真懂事。" 陳素萍當時還夸過她，"比咱們志強都懂事。"
張建華也很滿意侄女的表現。他給雅婷在家里收拾出了一個房間，買了全新的家具，還特意給她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
"雅婷，你安心在叔叔家住著，好好上大學。等你大學畢業了，找到工作了，想搬出去再搬。"
"謝謝叔叔，謝謝嬸嬸。" 雅婷當時眼中還含著淚水，"我一定會好好學習，不辜負你們的期望。"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雅婷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她開始晚睡晚起，經常到中午才起床。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催促陳素萍做飯。
"嬸嬸，我餓了，有什么吃的嗎？" 這句話成了雅婷的口頭禪。
陳素萍總是放下手頭的工作，趕緊去廚房給她準備吃的。有時候忙得來不及，雅婷還會不高興。
"嬸嬸，你怎么還沒做飯？我都快餓死了。"
張建華看在眼里，但總是為侄女找借口："素萍，雅婷在學校壓力大，在家休息一下也正常。你就多辛苦一點吧。"
雅婷開始頻繁地要生活費，理由總是各種各樣的。
"叔叔，我要買學習資料，需要500塊錢。"
"叔叔，同學過生日，我要買禮物，給我300塊錢吧。"
"叔叔，我的衣服都舊了，給我1000塊錢買幾件新衣服。"
張建華從來沒有拒絕過，每次都是二話不說就給錢。他覺得侄女在外求學不容易，多花點錢也是應該的。
但陳素萍開始有些不滿了。她發現雅婷要錢的頻率越來越高，數額也越來越大。
"建華，雅婷這孩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她一個月要的生活費都快趕上志強了。"
"素萍，女孩子嘛，花錢多一點也正常。再說了，她在咱們家住著，總不能讓她太寒酸。"
張建華總是為侄女找理由，這讓陳素萍心里很不舒服，但她也不好多說什么。更讓陳素萍難以接受的是，雅婷開始對家里的事情指手畫腳。
"嬸嬸，這個菜太咸了。"
"嬸嬸，你買的這個洗發水不好用，下次買貴一點的。"
"叔叔，咱們家的沙發太舊了，該換個新的了。"
每當這時候，陳素萍都會忍不住想發火，但看到丈夫為難的表情，她只能忍住。
"建華，雅婷這孩子是不是把咱們家當成她家了？" 有一次，陳素萍終于忍不住了。
"素萍，你別多想。雅婷就是個孩子，說話直接一點也正常。"
"孩子？她都24歲了，哪里還是孩子？"
但張建華總是護著侄女，這讓陳素萍心里的不滿越積越深。
時間一天天過去，雅婷在家里的地位越來越特殊。她不再像剛來時那樣小心翼翼，而是越來越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張建華夫妻的照顧。
有一次，陳素萍身體不舒服，沒有及時做午飯。雅婷從房間出來后，看到桌上沒有飯菜，立刻不高興了。
"嬸嬸，都這個點了，怎么還沒有飯？"
"雅婷，嬸嬸今天不舒服，你要不先墊點面包？" 陳素萍虛弱地說。
"面包怎么能當午飯？" 雅婷皺著眉頭，"算了，我自己叫外賣吧。"
說完，她就回房間了，留下陳素萍一個人在客廳里暗自傷心。
張建華下班回來，看到妻子眼圈發紅，關心地問："素萍，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有點累。" 陳素萍不想在丈夫面前抱怨侄女。
但這樣的事情越來越多。雅婷似乎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小公主，享受著所有人的服務。
去年春節，張建華的父母來家里過年。
老人家看到雅婷的表現，私下里對兒子說："建華，雅婷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太嬌氣了？我看素萍挺辛苦的。"
"爸，雅婷還小，而且她在外面上學不容易。" 張建華還是在為侄女辯護。
"小？她都25歲了，還小嗎？" 老人搖搖頭，"我看這孩子被慣壞了。"
但張建華依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覺得侄女只是性格有點嬌氣，這不是什么大問題。
直到去年年底，張志強帶著女朋友回家，宣布他們要結婚了。
"爸媽，我和小雯準備明年春天結婚。"
"太好了！" 張建華高興得拍手，"我們家志強終于要成家立業了。"
陳素萍也很高興，但同時也開始為兒子的婚房擔心。
"建華，咱們得給志強準備婚房。現在房價這么高，咱們的積蓄夠嗎？"
張建華算了算家里的存款，再加上這些年的收入，買房應該問題不大。
"夠了，我們這些年攢了不少錢，再貸點款，應該能買個不錯的房子。"
于是，張建華夫妻開始看房選房。經過一個多月的挑選，他們終于選定了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總價120萬。
"爸媽，這房子挺好的，我很滿意。" 張志強看了房子后很高興。
"那就定下來吧。" 張建華當即決定，"明天就去簽合同。"
簽合同那天，張建華夫妻興高采烈地回到家，準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家里人。
"雅婷，志強，快過來，我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陳素萍高興地喊道。
雅婷從房間里出來，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
"什么好消息？"
"我們給志強買房子了！" 張建華興奮地說，"120萬的房子，三室兩廳，裝修得很不錯。"
張志強聽了很高興，連聲感謝父母。
但雅婷的表情卻變得嚴肅起來。她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問題。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說話。
"叔叔，你們給志強哥買了房子，那我呢？"
"你？" 張建華有些困惑，"你什么意思？"
就在這時，雅婷說出了那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你們給志強買了婚房，那屬于我的嫁妝呢，你們存了多少？什么時候能給我？"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建華和陳素萍面面相覷，他們完全沒想到雅婷會這么說。
"雅婷，什么嫁妝？"陳素萍終于開口了，聲音有些顫抖。
"嬸嬸，你別裝糊涂。"
雅婷的態度理直氣壯，"我在這個家住了6年，你們對我的好我都記著。但現在志強哥要結婚了，你們給他買房，那我呢，我結婚，難道你們就不管我了？"
"雅婷，你是我們的侄女，不是女兒。" 張建華努力保持平靜，"我們照顧你是因為親情，但買房這件事..."
"什么侄女不侄女的？"
雅婷打斷了他，"這6年來，你們哪一天不是把我當女兒一樣對待？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最好的給我？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你們就說我是侄女了？"
陳素萍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雅婷，聲音都變了調："柳雅婷！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我怎么了？我說錯了嗎？"
雅婷絲毫不示弱，"這6年來，我把你們當親叔叔親嬸嬸，你們也把我當親女兒。現在兒子結婚就給買房，女兒結婚就不管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陳素萍氣得眼前發黑，她死死地盯著雅婷，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這個女孩為什么會這么理直氣壯？為什么會覺得張建華夫妻應該給她準備嫁妝？難道...難道她不是侄女？
陳素萍突然轉向丈夫，眼中滿含怒火，"建華！你老實告訴我，雅婷到底是誰的女兒？"
張建華愣住了："素萍，你什么意思？"
"你還裝？"
陳素萍聲音顫抖，"雅婷為什么會覺得我們應該給她準備嫁妝？一個普通的侄女，會有這種想法嗎？除非...除非她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侄女！"
"素萍，你在說什么？" 張建華完全懵了。
"我在說什么？" 陳素萍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在問你，雅婷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是不是你和別的女人生的？"
這話一出，客廳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張志強驚呆了，他從來沒見過母親如此失控。雅婷也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的話會引起這樣的誤會。
張建華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萬萬沒想到，妻子會有這樣的懷疑。
"素萍，你冷靜一點。" 張建華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雅婷是我哥哥的女兒，是我親侄女，這一點毫無疑問。"
"那她為什么會覺得我們應該給她準備嫁妝？" 陳素萍還是不相信，"一個侄女，憑什么會有這種想法？"
"素萍，你氣昏了頭了。" 張建華走到妻子面前，認真地說，"你忘了嗎？26年前雅婷出生的時候，你也在場。你親眼看著我嫂子生下她的。"
這句話如醍醐灌頂，陳素萍瞬間清醒了過來。
是的，她想起來了。
26年前，王麗娟生雅婷的時候，她確實在場。那時候她和張建華剛結婚不久，王麗娟坐月子的時候她還幫忙照顧過。
"我...我..." 陳素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有多荒謬，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對不起，建華，我剛才氣昏了頭，說了胡話。"
張建華心疼地抱住妻子："沒事，我理解你的心情。雅婷的話確實讓人很震驚。"
夫妻兩人抱在一起，但心中的疑惑依然沒有解開。
"雅婷，你過來，我們好好談談。" 張建華松開妻子，轉向侄女。
"叔叔，其實沒什么好談的。"
雅婷的態度依然很堅決，"我的要求很簡單，既然你們給志強哥買了房，那也應該給我準備相應的嫁妝。這是公平的。"
"公平？" 陳素萍被這個詞氣笑了，"雅婷，你知道公平是什么意思嗎？"
"當然知道。" 雅婷理所當然地說，"這6年來，你們對我和對志強哥一樣好，既然志強哥結婚有房子，我結婚也應該有嫁妝。這不是很公平嗎？"
張建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雅婷，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志強是我們的兒子，而你是我們的侄女。我們照顧你，是出于親情，但這不意味著我們對你和志強承擔同樣的責任。"
"為什么不能承擔同樣的責任？"
雅婷反問道，"這6年來，我吃的是你們家的飯，住的是你們家的房子，花的是你們家的錢。我在這個家里，除了沒有血緣關系，其他方面和志強哥有什么區別？"
這話說得張建華夫妻啞口無言。確實，這6年來，他們對雅婷的照顧無微不至，在很多方面確實把她當成了女兒一樣對待。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們要為雅婷的婚姻負責，更不意味著要給她準備嫁妝。
"雅婷，你這樣想是不對的。"
陳素萍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們照顧你，是因為你是建華的侄女，是因為你們家遇到了困難。但這種照顧是有限度的。"
"什么限度？" 雅婷不以為然，"嬸嬸，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可以照顧我的生活，但不會為我的未來負責？"
"是的。" 陳素萍堅決地說，"我們不是你的父母，沒有義務為你準備嫁妝。"
"可是你們已經這樣做了6年了。" 雅婷的邏輯讓人無法反駁，"這6年來，你們對我的投入，難道不是為了我的未來嗎？"
張建華和陳素萍面面相覷，他們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難以解釋的困境。
是的，這6年來他們確實對雅婷投入了很多，但這些投入的初衷是什么？是單純的親情關愛，還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女兒？
如果只是親情關愛，那為什么要對她這么好？如果真的把她當成女兒，那為什么現在又不愿意為她準備嫁妝？
"雅婷，你讓我們想想。" 張建華最終說道，"這件事確實需要好好考慮。"
"好，我給你們時間考慮。" 雅婷滿意地點頭，"但是叔叔嬸嬸，我希望你們能認真對待這件事。畢竟，我們是一家人。"
說完，雅婷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留下張建華夫妻在客廳里面面相覷。
他們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個他們疼愛了6年的侄女，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更讓他們困惑的是，雅婷的態度為什么會如此理直氣壯，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三天后的晚上，張建華夫妻決定和雅婷正式談一次。
"雅婷，過來坐下，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張建華叫住了準備回房間的侄女。
"叔叔，你們考慮好了嗎？" 雅婷在沙發上坐下，神情中帶著期待。
"雅婷，我們想了很久。"
陳素萍深吸一口氣，"雖然這6年來我們對你很好，但我們確實沒有義務為你準備嫁妝。你應該理解我們的立場。"
"我不理解。" 雅婷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嬸嬸，你們這樣做不公平。"
"雅婷，你要明白..." 張建華想繼續解釋，但被雅婷打斷了。
"叔叔，你不用解釋了。" 雅婷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著一種奇怪的光芒，"我知道你們是什么意思了。"
她走向自己的房間，過了幾分鐘，手里拿著兩樣東西回來了，她把東西放在茶幾上。
"叔叔嬸嬸，這兩樣東西。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看看。"雅婷緩緩坐下，臉上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笑容。
當張建華和陳素萍的目光落在茶幾上的那兩樣東西時，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