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這樣的報告零星地送到雙橋鎮革委會的案頭,帶著受害婦女的屈辱淚水和對財物損失的控訴。
地點都圍繞著雙橋鎮,輻射不過十里。但革委會的干部們焦頭爛額——除了那個恐怖的名號和蒙面黑影,受害者們在極度的驚嚇和黑暗籠罩下,根本說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相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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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留下的線索更是寥寥無幾,仿佛那個“老流氓”是憑空出現,又化作一陣陰風遁走。
然而,恐懼不會因為調查的停滯而止步,相反,“老流氓”像是嗅到了權力的真空,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報告像滾雪球一樣涌向革委會,不再是零星,而是密集得令人窒息。
作案頻率從月余一次,發展到一周幾次,甚至同一個晚上,相隔數里的不同村莊接連遭殃!
他不再滿足于雙橋一隅,觸角貪婪地伸向鄰近的順義、通縣(今通州區)交界地帶。
每一次作案,那聲“我就是老流氓”的自報名號,都像是對革委會、對公安、對整個社會秩序赤裸裸的嘲弄。
“雙橋老流氓”五個字,如同瘟疫般在十里八鄉瘋狂傳播。茶館里、地頭上、工廠車間,人們交頭接耳,面色凝重。
流言在恐慌中發酵、扭曲、膨脹。有人說,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嚴密、心狠手辣的流氓團伙,成員多達幾十人!
他們專挑夜深人靜之時,像幽靈一樣潛入村落,目標明確——家中只有婦女或老弱的人家。
強奸、搶劫,無惡不作,得手后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來無影去無蹤。
流言變成了無形的枷鎖。年輕的姑娘們,曾經是田間地頭、供銷社里的亮色,如今個個噤若寒蟬。
她們不敢再獨自出門,天稍擦黑就緊閉門戶,門閂插了一道又一道,窗戶用木棍死死頂住,仿佛那薄薄的門板是抵御惡魔的唯一屏障。
家家戶戶的男人更是憂心如焚。正常上班?下地干活?心里那根弦時刻緊繃著,生怕自己前腳剛走,那個蒙面的黑影后腳就踹開了自家的門。
許多男人被迫請假在家守著,或者早早收工,整個地區的生產生活秩序被攪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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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村莊死寂一片,連狗吠都顯得格外凄惶,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燈火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無聲的恐懼。
那“老流氓”的陰影,已經實實在在地籠罩在了每一個人的頭頂,揮之不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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