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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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志遠顫抖著手握住門把手,門外那個聲音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梁叔叔,是我,曉夢。您還記得我嗎?十年了,我終于找到您了。"
十年了,那個在山溝里抱著課本哭泣的瘦弱小女孩竟然找到了這里。
當年他只是出于善心資助了她上學,從未想過還能再見面。
可當門緩緩打開的那一瞬間,梁志遠看到眼前的人,整個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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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4年12月15日,周日下午。
永和縣城梧桐小區里,梁志遠正在客廳整理舊物。
一個破舊的紙箱擺在茶幾上,里面裝滿了各種信件和照片。他準備把這些東西整理一下,該丟的丟掉,該留的收好。
"這些年積攢的東西真是太多了。"
他自言自語著,從箱子里翻出一沓用紅繩捆著的信件。
那些信封已經發黃,郵戳顯示的時間都是十年前的。他輕輕解開紅繩,抽出其中一封信,看到熟悉的娟秀字體,眼神立刻變得柔和起來。
"梁叔叔,我這次期中考試又考了年級第一名。老師說我有希望考上好大學。媽媽的病情也好了一些,她總是念叨您的好,說您是上天派來幫助我們的天使..."
看著這些稚嫩的字跡,梁志遠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春天。
那是2015年的3月,梁志遠45歲,剛剛和妻子辦完離婚手續。
他經營著一家小型建材廠,生意雖然不算很好,但年收入也有五六十萬。離婚后的生活顯得有些空虛,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那天,他開車去青龍山區考察一個砂石項目。
青龍溝村位于大山深處,進村的路坑坑洼洼,開車要顛簸兩個多小時。到達村口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他在村口唯一的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
就在準備上車離開時,他聽到了一陣壓抑的哭聲。
循著聲音找過去,他在村小學破舊的校門口看到了一個瘦弱的小女孩。
女孩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懷里抱著幾本破舊的課本,正蹲在地上低聲抽泣。
"小朋友,你怎么了?為什么在這里哭?"
梁志遠走過去,蹲下身子輕聲問道。
女孩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但憔悴的小臉。她的眼睛很大很亮,但此刻充滿了淚水。
"大叔,我...我可能要輟學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讓人聽了心疼。
"為什么要輟學?你多大了?"
"我叫蘇曉夢,今年15歲,上初三。家里交不起學費了,老師說再不交錢就要開除我。"
蘇曉夢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
"可我真的很想讀書,我的成績一直是年級第一,我想考大學,想走出這個山溝溝..."
聽到這里,梁志遠的心被深深觸動了。
"你的父母呢?"
"爸爸去年車禍走了,媽媽得了肺結核,現在臥病在床。家里還欠著好多債,我想去打工賺錢,可媽媽不讓,說一定要讓我把書讀完。"
蘇曉夢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大叔,您能借我20塊錢嗎?我媽媽的藥錢不夠了。我以后一定還給您。"
看著這個堅強又無助的女孩,梁志遠的心徹底軟了。
他從錢包里掏出500塊錢,遞給蘇曉夢。
"孩子,這錢你拿去給媽媽買藥。至于學費的事,叔叔來想辦法。"
蘇曉夢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大叔,這...這么多錢,我不能要。"
"沒關系,叔叔不缺這點錢。你帶我去你家看看吧。"
在蘇曉夢的帶領下,梁志遠來到了她家。
那是一座典型的山區土坯房,墻壁斑駁,屋頂的瓦片已經破損了好幾塊。院子里雜草叢生,顯得十分破敗。
推開門,屋內更是家徒四壁。
一張破舊的木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正是蘇曉夢的母親林翠花。
看到陌生人進來,林翠花掙扎著要坐起來。
"媽媽,您別動,這是好心的叔叔,他要幫助我們。"
蘇曉夢趕緊扶住母親。
梁志遠看著這個破敗的家,心情沉重。
"大嫂,您安心養病,曉夢的學費我來承擔。"
林翠花聽了這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先生,您真是好人啊。我們家曉夢這孩子懂事得很,成績又好,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恩情的。"
從那天開始,梁志遠決定資助蘇曉夢完成學業。
他每個月按時給蘇曉夢寄300元生活費,還另外承擔了她的學費和書本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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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從2015年到2017年,整整三年時間,梁志遠每個月15日都會準時到郵局給蘇曉夢匯款。
無論多忙,這件事他從來不忘。
蘇曉夢也很懂事,每個月都會給他寫一封感謝信,匯報自己的學習情況和生活近況。
"梁叔叔,謝謝您給我寄來的厚棉襖,山里的冬天特別冷,現在我不怕了。昨天下雪了,我想起您說過的話,要像雪花一樣堅強純潔..."
"梁叔叔,我這次月考又是年級第一,數學還考了滿分。老師說我很有希望考上縣里的重點高中,我一定會努力的..."
每次收到蘇曉夢的來信,梁志遠都會感到內心的溫暖。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自己真的有了一個女兒一樣。
朋友們都說他這段時間變得開朗了很多,臉上經常掛著笑容。
"老梁,你最近怎么這么高興?是不是找到新女朋友了?"
廠里的副廠長王建軍開玩笑地問道。
"什么女朋友,我是做了點善事,心情好。"
梁志遠笑著回答,但沒有詳細解釋。
他覺得這是自己和蘇曉夢之間的一份特殊情緣,不需要讓太多人知道。
2016年,建材行業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環保政策收緊,很多小企業都面臨停產整改。梁志遠的廠子也不例外,那一年虧損了二十多萬。
資金鏈非常緊張,連工人的工資都要拖欠。
王建軍勸他:"老梁,現在這么困難,你還是先別給那個女孩寄錢了吧。等廠子好轉了再說。"
梁志遠搖搖頭:"不行,孩子的學費不能斷。大不了我把房子抵押了。"
就這樣,即使自己的生意再困難,梁志遠也沒有中斷過對蘇曉夢的資助。
他覺得這個善舉已經成為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
2017年春天,蘇曉夢來信說母親的病情惡化了。
梁志遠立刻匯了2000元過去,讓她帶母親去縣醫院治療。
但最終,林翠花還是沒有挺過那個春天。
"梁叔叔,媽媽走了。她臨終前還在念叨您的好,說您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將來報答您的恩情..."
收到這封信時,梁志遠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林翠花時,那個憔悴但堅強的女人說的話:
"我們家曉夢這孩子懂事得很,一定不會辜負您的。"
現在這個女人走了,留下孤苦伶仃的蘇曉夢一個人。
梁志遠更覺得自己有責任幫這個孩子走完求學路。
03
2017年9月,蘇曉夢以全縣第三名的優異成績考入了縣一中。
這是當地最好的重點高中,能考進去的都是各個學校的尖子生。
梁志遠為她感到由衷的高興,專門多寄了1000元作為獎勵。
"梁叔叔,謝謝您一直以來的幫助。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我。上了高中后,功課更重了,但我會更加努力的。您放心,我一定會考上好大學,將來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蘇曉夢在信中這樣寫道。
高中的學費和生活費比初中高了不少,梁志遠主動把每月的資助金額增加到了500元。
他覺得孩子到了關鍵時期,不能因為錢的問題影響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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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2018年春天,意外發生了。
梁志遠像往常一樣到郵局給蘇曉夢匯款,但這次匯款單被退了回來。
郵局的工作人員告訴他:"這個地址查無此人,可能是搬家了。"
梁志遠心里一緊,立刻給蘇曉夢之前留下的電話號碼打電話,但顯示已經停機。
他不死心,開車趕到青龍溝村去打聽情況。
但村民們都說蘇曉夢家已經搬走了,具體去了哪里沒人知道。
"好像是一天晚上就走了,也沒跟任何人說去哪里。"
村長這樣告訴梁志遠。
梁志遠又趕到縣一中去詢問情況。
學校的老師說:"蘇曉夢確實辦了轉學手續,說是要跟著親戚到外地上學。具體轉到哪個學校,我們也不清楚。"
連續跑了好幾天,梁志遠都沒有找到蘇曉夢的下落。
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失去了音信。
坐在回家的車上,梁志遠心情復雜。
他擔心蘇曉夢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同時又有些失落。
這三年來,資助蘇曉夢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
每個月收到她的來信,看到她的進步,是他最開心的時刻。
現在突然失去聯系,就像心里空了一塊。
"也許這樣也好。"
梁志遠安慰自己:"孩子可能是有了更好的機會,不想再麻煩我了。這樣她可以重新開始,不用背負恩情的包袱。"
04
失去蘇曉夢消息后的幾年里,梁志遠的生活逐漸恢復了平靜。
建材生意在2019年開始好轉,到2022年時年收入已經恢復到了80多萬。
朋友們開始給他介紹女朋友,認為他一個人生活太孤單了。
"老梁,你今年都52了,再不找個伴侶就真的晚了。"
王建軍經常這樣勸他。
梁志遠也去相過幾次親,對方條件都不錯,但總覺得缺少什么。
"可能是年紀大了,對感情沒那么沖動了吧。"
他這樣解釋自己的猶豫。
但內心深處,他總覺得生活少了點什么意義。
資助蘇曉夢的那幾年,每天都有期盼,有目標。
現在雖然生活安逸,但總覺得缺少一種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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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的某個晚上,梁志遠在看電視時偶然看到一個關于貧困山區教育的專題片。
片中那些渴望讀書的孩子們,讓他不由得想起了蘇曉夢。
"曉夢現在應該大學畢業了吧。不知道她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實現當年的夢想。"
他經常這樣想。
有時候走在街上,看到年輕的女孩,他也會不由自主地想:這會不會是蘇曉夢?
但理智告訴他,這種想法很荒謬。
蘇曉夢早就走出了那個小縣城,應該在某個大城市過著全新的生活。
也許她已經忘記了當年那個資助她的叔叔。
"這樣也挺好的。"
梁志遠這樣安慰自己:"人不能總活在過去。"
05
2023年初的一個周末,梁志遠參加了永和縣企業家聯誼會。
這是當地商界的定期聚會,主要是大家交流一下生意經驗,增進感情。
會議在縣里最好的酒店舉行,來了三十多個企業家。
飯桌上大家聊得很熱鬧,話題從生意經逐漸轉向了社會熱點。
房地產開發商劉建華端著酒杯,興致勃勃地說:
"最近省城有個很厲害的年輕女企業家,才26歲就白手起家創立了一家教育科技公司,現在身家都上千萬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起啊。"
坐在旁邊的紡織廠老板感嘆道。
"關鍵是這女孩子還很有社會責任感,她的公司專門做貧困地區的在線教育,幫助山里的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
劉建華繼續說道:"我聽說她自己就是從山區出來的,所以特別能理解那些孩子的不容易。"
聽到這里,梁志遠放下了筷子,專注地聽著。
"這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梁志遠忍不住問道。
"好像姓蘇,叫什么夢來著...對了,蘇曉夢!就是這個名字。"
劉建華拍了拍腦袋:"她的公司叫'智夢教育科技',在省城很有名氣。"
梁志遠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差點打翻了面前的茶杯。
蘇曉夢!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太熟悉了。
"老劉,你確定這個人叫蘇曉夢?她是哪里人?"
梁志遠努力控制著聲音的顫抖。
"我聽說是咱們這邊山區出來的,具體哪個村倒不太清楚。怎么了老梁,你認識這個人?"
劉建華好奇地問道。
"不...不是,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梁志遠勉強笑了笑,但內心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會不會真的是她?那個當年需要他資助的山村女孩,現在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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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從那次聚會回來后,梁志遠就開始在網上搜索關于"蘇曉夢"和"智夢教育科技"的信息。
很快,他就找到了大量相關新聞。
"智夢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21年,專注于為貧困地區提供在線教育服務。創始人蘇曉夢來自農村,深知教育對改變命運的重要性..."
"公司理念:讓每個山里的孩子都有機會接受好的教育。"
看到這句話,梁志遠的眼眶濕潤了。
這不就是當年那個立志要走出山溝溝的蘇曉夢嗎?
她真的做到了,不僅自己成功了,還在幫助更多像她一樣的孩子。
網上有一些蘇曉夢的照片,但大多比較模糊,而且都是正式場合的商務照,看不太清楚具體樣貌。
但那種氣質,那種眼神中的堅定,讓梁志遠越來越確信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要不要聯系她呢?"
這個想法在梁志遠心中反復糾結。
一方面,他很想知道蘇曉夢現在的情況,想知道她是否還記得當年的恩情。
另一方面,他又擔心貿然聯系會打擾到對方的生活。
"如果真的是她,這些年為什么不主動聯系我呢?是不是不想提起過去的事情?"
"也許她覺得欠我的恩情太大,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還是說她根本就忘記我了?"
各種想法在腦海中翻涌,讓梁志遠夜不能寐。
他多次拿起手機,想要撥打智夢教育科技公司的電話,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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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緣分這種事強求不得。"
梁志遠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如果她真的想找我,總有一天會聯系的。如果不想,我也不應該勉強。"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多的時間。
梁志遠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內心深處始終關注著關于蘇曉夢的消息。
他看到智夢教育科技公司越來越成功,幫助了數萬名貧困地區的孩子。
每次看到這些報道,他都會感到一種復雜的情感。
既為蘇曉夢的成功感到驕傲,又為自己當年的善舉感到欣慰,同時也有一種淡淡的失落。
"也許在她心中,我只是一個過路人吧。"
07
2024年12月15日,這個周日的下午陽光很好。
梁志遠決定整理一下家里的舊物,把一些不需要的東西清理掉。
客廳的角落里放著幾個紙箱,里面裝的都是這些年積累的各種雜物。
他一個一個地翻找著,發現了很多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有當年建廠時的照片,有和前妻結婚時的紀念品,還有一些朋友送的小禮物。
在最后一個箱子的底部,他發現了一沓用紅繩捆著的信件。
那些信封已經發黃,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
寄信人:蘇曉夢。
收信人:梁志遠。
梁志遠輕輕解開紅繩,小心翼翼地抽出其中一封信。
信紙有些發黃,但上面娟秀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見:
"梁叔叔,我這次期中考試又考了年級第一名。老師說我有希望考上好大學。媽媽的病情也好了一些,她總是念叨您的好,說您是上天派來幫助我們的天使。我知道您不求任何回報,但我還是想對您說聲謝謝。等我長大了,一定要親自登門拜訪您,當面對您說聲謝謝..."
看著這些稚嫩的字跡,梁志遠的眼眶濕潤了。
他想起了當年那個瘦弱的小女孩,想起了她清澈堅定的眼神。
"這孩子說過要找到我,親口對我說聲謝謝??蛇@么多年了..."
梁志遠嘆了口氣,繼續翻看著其他信件。
每一封信都充滿了感激之情,每一個字都透露著蘇曉夢的懂事和堅強。
突然,他聽到了敲門聲。
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午后顯得格外清晰。
梁志遠放下手中的信件,起身走向門口。
"誰?。?
他透過貓眼往外看,但陽光太亮,看不太清楚門外的人。
"請問,這里是梁志遠先生的家嗎?"
門外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梁志遠的心突然跳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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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怎么這么耳熟?
"您是?"
他問道。
"梁叔叔,是我,曉夢。您還記得我嗎?十年了,我終于找到您了。"
聽到這句話,梁志遠整個人都僵住了。
曉夢?蘇曉夢?
真的是她嗎?
梁志遠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緩緩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年輕女子,精致的妝容遮不住清秀的面容,手里還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梁叔叔,真的是您!我是蘇曉夢,您還記得我嗎?"
女子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眼中盈滿了淚水。
梁志遠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卻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個知性優雅的女人,確實有著當年那個山村少女的輪廓,可是變化實在太大了。
最讓他震驚的不是她的巨大變化,而是她身后還牽著一個看起來四五歲的小男孩。
那孩子有著和蘇曉夢一模一樣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他。
"媽媽,這就是您說的恩人爺爺嗎?"
小男孩稚嫩的話語讓梁志遠瞬間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