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喂，你是李軍峰吧？”電話里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語氣嚴肅得讓人心里發毛。
李軍峰正蹲在果園里給蘋果樹施肥，聽到這個聲音愣了一下：“是我，您是？”
“我是縣政府的王縣長，明天上午九點，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什么？縣長？李軍峰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他一個剛退伍回村種果樹的農民，縣長找他干什么？是不是前天救那個落水女人的事被人舉報了？
還是自己無意中犯了什么法？他想問個明白，但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嘟嘟的忙音。
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陌生號碼，李軍峰心里七上八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01
三天前的傍晚，夕陽西下，整個村莊都被染成了金黃色。李軍峰提著兩個水桶走向村后的小河，這已經是他回村后的第十五天了。
剛從部隊退伍回來的李軍峰，接手了家里的十畝果園。父母年紀大了，照料果園越來越吃力，正好他也厭倦了部隊里的嚴格生活，想回家過些平靜的日子。
果園里的蘋果樹長勢很好，再過兩個月就要收獲了。但最近天氣干燥，需要經常澆水。小河距離果園有一里多路，每天挑水是個辛苦活，但李軍峰不覺得累，在部隊練就的體魄讓他做這些農活毫不費力。
河水因為前幾天的大雨顯得有些湍急，水聲嘩嘩地響著。李軍峰選了個水深合適的地方，蹲下身開始舀水。秋天的傍晚有些涼，河邊的蘆葦在風中搖擺，偶爾有幾只水鳥飛過，一切都顯得那么寧靜美好。
就在他專心舀水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救命！救命啊！”
聲音很急切，帶著絕望。李軍峰猛地抬頭，循著聲音望去，只見河水中有個黑影在拼命掙扎，那是一個女人！
李軍峰沒有任何猶豫，扔掉水桶就跳進了河里。冰冷的河水瞬間包圍了他，但在部隊練就的游泳技能讓他如魚得水。他深知水中救人的要領，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讓被救者因為恐慌而拖累自己。
幾個猛子下去，他就游到了那個女人身邊。落水者是個年輕女子，長發飄散在水中，臉色因為缺氧變得蒼白，但意識還算清醒。
“別慌！抓住我的胳膊！”李軍峰一邊游一邊大聲喊道，聲音在湍急的水聲中顯得格外有力。
女子已經嗆了不少水，渾身發抖，但聽到李軍峰的話，拼命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她的力氣很大，幾乎要把李軍峰也拖下去，但李軍峰在部隊訓練過水中救人，知道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他一手摟住女子的腰，讓她的頭部露出水面，一手用力劃水向岸邊游去。河水很急，但李軍峰的游泳技術過硬，動作嫻熟穩健。女子緊緊抓著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但慢慢地，她感受到了這個男人身上傳來的安全感。
幾分鐘后，兩人終于上了岸。女子趴在河邊劇烈咳嗽，吐出了不少河水，臉色依然蒼白如紙。李軍峰也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濕透了，但他顧不上自己，趕緊查看女子的情況。
“沒事了，沒事了。”李軍峰輕拍著她的后背，聲音溫和而有力，“慢慢來，把水吐干凈。”
女子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抬起頭看向李軍峰。月光下，她的臉清秀溫婉，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滿含感激地看著他。即使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也掩蓋不住她的美麗。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她的聲音有些啞，但很好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要不是你，我就...”
“別說這些了，你怎么會掉到河里的？”李軍峰打斷了她的話，開始仔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女子的膝蓋破了皮，還在滲血，手肘也有擦傷。李軍峰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她清理傷口。他的動作很輕很細致，讓女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我叫蘇雨萌，是來村里支教的老師。”她自我介紹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剛才想到河邊洗個臉，沒想到石頭上有青苔，一腳滑了下去。”
“我是李軍峰，就住在村里。”李軍峰一邊處理她的傷口一邊說，“這河水看著平靜，其實暗流很急，以后千萬不要一個人來。”
蘇雨萌點點頭，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李軍峰。這個男人看起來二十八九歲的樣子，身材高大結實，皮膚被太陽曬得有些黑，但五官端正，眼神清澈堅定。雖然穿著樸素的農家衣服，但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質，不像普通的農民。
“你現在住在哪？我送你回去。”李軍峰站起身，伸手要扶她。
蘇雨萌指了指村子的方向：“就在小學校里，有間教師宿舍。”
她試著站起來，但腿一軟差點摔倒。李軍峰趕緊扶住她，發現她的腳踝也扭傷了。
“這樣不行，我背你回去。”李軍峰蹲下身。
“這樣不好吧？”蘇雨萌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飛起一絲紅暈。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李軍峰的聲音很樸實，“你現在這樣子，自己走回去得走到什么時候？”
蘇雨萌看著他誠懇的眼神，心里的防備完全消失了。她輕輕趴在他的背上，感受著這個男人寬厚結實的肩膀。他身上有種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很自然的氣息，讓人感覺很安心。
“你很輕。”李軍峰開玩笑說，“在部隊的時候，我們經常負重三十公斤越野跑步，你這點重量不算什么。”
“你當過兵？”蘇雨萌有些驚訝。
“特種兵，剛退伍回來。”李軍峰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自豪，“當了八年兵，現在回家種果樹。”
蘇雨萌心里一動。怪不得他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原來是軍人出身。這也解釋了為什么他能在危急時刻這么冷靜勇敢。
02
村里的小學校很破舊，只有兩排平房，教師宿舍就在后面的兩間簡陋房子里。李軍峰把蘇雨萌背到門口，這才輕輕放下她。
“你一個人住在這里？”李軍峰皺著眉頭看著周圍的環境，“太不安全了，而且條件這么差。”
“沒辦法，條件就是這樣。”蘇雨萌苦笑一下，掏出鑰匙開門，“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房間里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墻上貼著一些孩子們的畫作。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很干凈整潔，可以看出主人是個很有生活品味的人。
李軍峰幫她坐到椅子上，又找來熱水幫她清洗傷口。他的動作很專業，顯然在部隊學過急救。
“你的傷不算嚴重，但這幾天要注意別沾水。”李軍峰認真地說，“明天我帶些藥給你，傷口愈合會快一些。”
“真的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多。”蘇雨萌擺擺手。
“傷口感染了可不是小事。”李軍峰堅持道，“再說，我們現在是鄰居了，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蘇雨萌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里暖暖的。這個男人真的很善良，而且做事很細心，完全不像外表看起來那么粗獷。
“那就麻煩你了。”她輕聲說道。
李軍峰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有些不放心：“你有手機嗎？如果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
兩人交換了手機號碼，蘇雨萌再次向他道謝。李軍峰一直等她進屋鎖好門，這才放心地離開。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軍峰心里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不尋常。雖然她說是支教老師，但從她的氣質、談吐和那雙保養得很好的手來看，明顯不是普通的鄉村教師。而且她的普通話說得很標準，沒有一點方言口音，顯然是城里人。
不過他也沒多想，救人是應該的，管她是什么身份。但不知道為什么，蘇雨萌那雙清澈的眼睛總是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第二天一早，李軍峰去縣城買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回來的路上，他特意在村里的小賣部買了一些孩子們愛吃的零食，想著蘇雨萌是老師，可能用得上。
來到學校，正好趕上課間休息。孩子們在操場上玩耍，看到陌生的李軍峰，都好奇地圍了過來。
“叔叔，你是來找蘇老師的嗎？”一個小女孩天真地問道。
“是的，她昨天受傷了，我來看看她。”李軍峰蹲下身，把零食分給孩子們。
“蘇老師人最好了！”另一個小男孩興奮地說，“她還用自己的錢給我們買文具呢！”
“是啊是啊，蘇老師還會講很多好聽的故事！”孩子們七嘴八舌地稱贊著。
從孩子們的話里，李軍峰能感受到蘇雨萌在這里很受歡迎。這讓他對她的印象更好了。
蘇雨萌聽到外面的聲音，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看到李軍峰被一群孩子圍著，她不由得笑了。
“軍峰，你怎么來了？”她臉上帶著驚喜。
“來給你送藥。”李軍峰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藥膏，“這個對外傷很有效。”
蘇雨萌接過藥膏，心里很感動。這個男人說話算話，而且很細心，連這種小事都記在心里。
“謝謝你，真的很麻煩你了。”她真誠地說道。
“不麻煩，舉手之勞。”李軍峰擺擺手，“你的腳怎么樣？還疼嗎？”
“好多了，就是走路還有點不太方便。”蘇雨萌試著走了幾步，確實還有些跛。
“這樣吧，這幾天我每天來接送你，免得你走路太辛苦。”李軍峰主動提議。
“這怎么行？”蘇雨萌連忙擺手，“你還有自己的事要忙。”
“果園的活不急，再說我開車來的，順路。”李軍峰指了指停在門口的一輛舊卡車。
蘇雨萌看著他誠懇的眼神，知道拒絕也沒用。這個男人看起來很固執，決定了的事一定會堅持到底。
“那就辛苦你了。”她最終同意了。
從那天開始，李軍峰每天早上都會來接蘇雨萌去學校，下午再送她回來。雖然只是短短的十幾分鐘車程，但兩人聊得很投機。
李軍峰發現蘇雨萌很聰明，對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見解。她會跟他聊軍隊生活，聊農村的變化，聊孩子們的趣事。她的聲音很好聽，笑起來更是動人。
蘇雨萌也發現李軍峰不是一個普通的農民。他雖然話不多，但說出來的話都很有道理。而且他知識面很廣，顯然在部隊學了不少東西。最重要的是，他很善良，對人對事都很真誠。
03
一個星期后，蘇雨萌的傷基本好了，但李軍峰還是堅持接送她。他說習慣了，而且這樣可以確保她的安全。
“你真的不用這么照顧我。”蘇雨萌有些不好意思。
“我愿意。”李軍峰的回答很簡單，但很真誠。
蘇雨萌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被人關心照顧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村里人很快就注意到了李軍峰和蘇雨萌的來往。大家都是善意的，覺得他們很般配。
“軍峰啊，蘇老師是個好姑娘，你可要抓緊了。”鄰居張大爺經常這樣對李軍峰說。
“大爺，您別瞎說，我們只是朋友。”李軍峰有些不好意思。
“朋友？哪有朋友天天接送的？”張大爺笑瞇瞇地說，“年輕人，感情的事不能拖，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村里的王大娘也經常跟蘇雨萌聊這個話題：“雨萌啊，軍峰是個好小伙子，人品沒得說，你們處處看？”
“王大娘，您想多了，我們真的只是朋友。”蘇雨萌臉紅著說。
“朋友？”王大娘不信，“我活了這么大歲數，還沒見過這樣的朋友呢。”
雖然嘴上都否認，但李軍峰和蘇雨萌心里都清楚，他們之間確實產生了特殊的感情。
兩個星期后的一個周末，李軍峰邀請蘇雨萌去他家的果園看看。
“馬上就要收獲了，你來看看我們的勞動成果。”李軍峰笑著說。
蘇雨萌欣然同意。她對農村生活很好奇，而且想更多地了解李軍峰。
果園在山坡上，占地十幾畝，種的都是紅富士蘋果。這個季節，蘋果已經快成熟了，一個個紅彤彤的掛在枝頭，看起來很誘人。
“哇，好漂亮！”蘇雨萌興奮地說，“我還從沒見過這么多蘋果樹呢。”
“這些樹都是我爸爸年輕時種的，現在有二十多年了。”李軍峰自豪地介紹，“這個品種的蘋果特別甜，在縣里很有名。”
蘇雨萌在果園里走來走去，對一切都感到新奇。她小心翼翼地摸摸蘋果，聞聞花香，像個好奇的孩子。
“累了吧？我們休息一下。”李軍峰在果園中央的一塊空地上鋪了個墊子。
兩人坐在果樹下，微風吹過，帶來陣陣果香。遠山如黛，白云朵朵，景色美得像畫一樣。
“這里真安靜。”蘇雨萌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也特別好，比城里強多了。”
“你是城里人？”李軍峰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里的信息。
蘇雨萌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但面對李軍峰誠懇的眼神，她不想撒謊。
“是的，我從小在城里長大。”她點點頭，“家里條件還算可以，但我想體驗不同的生活，所以來這里支教。”
李軍峰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他不是愛打聽的人。但他能感覺到，蘇雨萌身上有些他不了解的秘密。
“那你呢？你為什么不在部隊繼續干下去？”蘇雨萌反問道。
“當了八年兵，也該回來了。”李軍峰望著遠山，“家里需要人照顧，而且我也想過些平靜的生活。”
“不后悔嗎？”蘇雨萌問。
“不后悔。”李軍峰的語氣很堅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我選擇回家。”
蘇雨萌看著他堅毅的側臉，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男人很有主見，知道自己要什么，這讓她很欣賞。
“軍峰，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這里？”蘇雨萌突然問道。
“為什么要離開？”李軍峰反問，“這里是我的家，我的根在這里。”
“根，是很重要的東西。”蘇雨萌喃喃自語，眼神有些復雜。
李軍峰聽出了她話里的憂傷，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蘇雨萌搖搖頭：“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李軍峰想要追問，但看到她不愿意多說的樣子，也就沒有繼續。他們繼續聊著其他話題，氣氛重新變得輕松起來。
04
黃昏時分，李軍峰摘了幾個最紅最大的蘋果讓蘇雨萌嘗嘗。蘋果很甜，汁水豐富，蘇雨萌吃得很開心。
“太好吃了！”她笑著說，“我從沒吃過這么甜的蘋果。”
“喜歡的話，過幾天蘋果熟了，我送你一箱。”李軍峰大方地說。
“那怎么好意思？”蘇雨萌擺手。
“咱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要這么客氣。”李軍峰認真地說。
聽到“朋友”這個詞，蘇雨萌心里有些失落。她已經對李軍峰產生了超越友誼的感情，但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夕陽西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蘇雨萌偷偷看著開車的李軍峰，心里五味雜陳。
“雨萌。”李軍峰突然開口。
“嗯？”蘇雨萌回過神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李軍峰的語氣有些猶豫。
“什么問題？”蘇雨萌緊張起來。
“你會一直留在這里教書嗎？”李軍峰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蘇雨萌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也不知道。”
她的聲音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憂傷，讓李軍峰心里一緊。他想問她是不是有什么困難，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一個月后的一個晚上，李軍峰剛吃完飯，就聽到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是蘇雨萌，手里拎著一袋菜。
“我買了點菜，想給你做頓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算是報答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李軍峰的父母都去縣城看病了，家里就他一個人。看著蘇雨萌期待的眼神，他點了點頭。
“太麻煩你了。”他讓她進屋。
“不麻煩，我也很久沒下廚了。”蘇雨萌挽起袖子，開始洗菜。
李軍峰在旁邊幫忙，兩人配合得很默契。蘇雨萌的廚藝很好，做了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沒想到你還會做菜。”李軍峰夸贊道。
“以前在家的時候，經常給...給家人做飯。”蘇雨萌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
兩人坐在小院里吃飯，月光灑在桌上，氣氛溫馨而美好。秋夜微涼，但兩人心里都暖暖的。
“你以前在部隊是做什么的？”蘇雨萌好奇地問。
“特種兵，主要負責反恐作戰。”李軍峰簡單地回答。
“那一定很危險吧？”蘇雨萌有些擔心地問。
“還好，訓練嚴格，所以實戰時反而更安全。”李軍峰不想讓她擔心，“而且我們有很好的戰友，大家互相照應。”
“你想念部隊生活嗎？”蘇雨萌繼續問。
李軍峰想了想：“有時候會想念，但不后悔回來。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選擇。”
“你真的很成熟。”蘇雨萌由衷地說，“我認識的很多人，都沒有你這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認識的都是什么人？”李軍峰好奇地問。
蘇雨萌愣了一下，這又是一個容易暴露身份的問題。她只好含糊地說：“就是一些朋友，大多數都還在迷茫中。”
李軍峰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但他越來越確定，蘇雨萌的身份不簡單。
兩人聊到很晚，從軍隊生活聊到人生理想，從村里的趣事聊到城市的繁華。李軍峰發現蘇雨萌不僅聰明，而且很有思想，和她聊天讓人感覺很舒服。
“軍峰，你有沒有想過創業？”蘇雨萌突然問道。
“創業？”李軍峰有些意外，“我一個農民，能創什么業？”
“你不要小看自己。”蘇雨萌認真地說，“你有軍人的品格，有農村的資源，還有果園這個基礎，完全可以做些事情。”
“比如？”李軍峰來了興趣。
“比如農產品電商，把你們這里的蘋果賣到全國去。”蘇雨萌的眼睛亮了，“現在網絡這么發達，完全可以利用互聯網打開銷路。”
05
李軍峰被她的想法吸引了。確實，村里的蘋果品質很好，但銷路一直是個問題，大多只能賣給收購商，價格不高。
“可是我不懂電商這些東西。”李軍峰有些猶豫。
“可以學啊。”蘇雨萌鼓勵他，“你這么聰明，肯定能學會。而且我可以幫你。”
聽到她說“我可以幫你”，李軍峰心里一暖。這個女人總是這樣，默默地關心著他，為他著想。
“你為什么要幫我？”李軍峰看著她，認真地問。
蘇雨萌的臉紅了，低下頭小聲說：“因為...因為我們是朋友。”
李軍峰看著她羞澀的樣子，心里涌起一種強烈的沖動。他想拉住她的手，想告訴她，他也喜歡她。但理智告訴他，他們的身份差距太大，不能這樣做。
“雨萌。”李軍峰開口了。
“嗯？”蘇雨萌抬起頭看著他。
“謝謝你。”李軍峰最終只說了這句話。
蘇雨萌看著他的眼神，知道他想說的不止這些。她的心跳得很快，也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沉默了。
送蘇雨萌回學校的路上，兩人都有些緊張。剛才那種曖昧的氣氛讓他們都意識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超越了普通朋友。
“軍峰。”快到學校門口時，蘇雨萌突然說話了。
“怎么了？”李軍峰停下車。
“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蘇雨萌的聲音很小。
李軍峰轉過身看著她：“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我會保密的。”
蘇雨萌看著他誠懇的眼神，心里很矛盾。她想告訴他自己的真實身份，想告訴他自己的困擾，但又怕他知道后會疏遠她。
“算了，沒什么重要的。”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李軍峰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強迫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可以等她愿意說的那一天。
“那你早點休息，明天見。”他溫柔地說。
“明天見。”蘇雨萌下了車，回頭看了看他，然后走進了學校。
李軍峰坐在車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了這個女人，但他也知道，他們之間還有很多未知的障礙。
就在李軍峰和蘇雨萌感情日漸升溫的時候，那個改變一切的電話來了。
這天下午，李軍峰正在果園里忙碌著。再過一個星期，蘋果就要大面積成熟了，他需要提前做好收獲的準備。想到蘇雨萌建議的電商創業，他心里充滿了干勁。也許真的可以試試，把他們村的蘋果賣到全國去。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是李軍峰吧？”電話里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語氣嚴肅而威嚴。
“是我，您是？”李軍峰停下手里的工作，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是縣政府的王縣長，明天上午九點，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什么？縣長？李軍峰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一個普通農民，縣長找他干什么？
“王縣長，請問是什么事？”他小心翼翼地問，聲音都有些顫抖。
“明天你來了就知道了。”王縣長的語氣不容質疑，“記住，明天上午九點，縣政府辦公大樓三樓。”
“可是...”李軍峰還想問什么，但電話已經掛斷了。
他拿著手機站在果園里，心里七上八下。縣長找他，肯定不是小事。他想來想去，最近唯一的特殊事件就是救蘇雨萌。難道是因為這件事？可是救人有什么問題嗎？
李軍峰越想越擔心，工作也沒心思做了。他提前回到家里，晚飯都沒吃好。
“軍峰，你怎么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父親李大山關心地問。
“沒什么，爸，就是有點累。”李軍峰不想讓父母擔心，沒有說實話。
但父親是過來人，一看就知道兒子有心事。“是不是和蘇老師有關？”
李軍峰搖搖頭：“不是，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
父親也沒有繼續追問，但心里還是有些擔心。兒子從小就很懂事，很少有這樣心神不寧的時候。
06
晚上，李軍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想給蘇雨萌打電話說這件事，但又覺得沒必要讓她擔心。也許明天去了縣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第二天一早，李軍峰就起床了。他特意穿了最好的衣服，但還是顯得有些土氣。照著鏡子看了看，他苦笑一下。一個農民就是農民，再怎么打扮也改變不了什么。
吃過早飯，李軍峰開著那輛舊卡車出發了。從村里到縣城有四十多公里的路，需要一個多小時。
一路上，李軍峰都在想著各種可能性。也許是縣里要表彰他救人的事跡？也許是要給他什么獎勵？也許是邀請他參加什么活動？他努力往好的方面想，但心里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上午八點半，李軍峰就到了縣政府門口。縣政府辦公大樓很氣派，李軍峰從來沒進過這樣的地方。
大樓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看起來很嚴肅。李軍峰走過去，有些緊張地說：“我找王縣長，他讓我九點來。”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問明姓名后讓他登記，然后指了指大樓：“三樓，左手邊第二間辦公室。”
李軍峰道了謝，走進大樓。大廳很寬敞，裝修得很豪華，地面鋪著光滑的大理石，墻上掛著各種宣傳標語和領導照片。李軍峰感覺自己像個鄉巴佬，連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乘電梯到了三樓，走廊很長很安靜，墻上掛著歷任縣委書記和縣長的照片。李軍峰一邊走一邊看，心里越來越緊張。
找到縣長辦公室，李軍峰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威嚴的聲音。
李軍峰推門而入，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這就是王縣長，看起來很精明干練，身上有種久居高位的威嚴。
“你就是李軍峰？”王縣長抬頭看著他，目光很銳利。
“是的，王縣長。”李軍峰有些拘謹，不知道該站著還是坐著。
“坐吧。”王縣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聽說你前天救了一個落水的女人？”
李軍峰點點頭：“是的，舉手之勞。”
王縣長仔細打量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年輕人，你知道你救的那個女人是什么身份嗎？”
李軍峰搖搖頭，心里越來越緊張。難道蘇雨萌的身份有問題？她不是支教老師？
王縣長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變得非常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