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被通知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收拾桌子時財務問我工資卡號，我：打我爸賬上"
那天上午，HR王姐冷漠地告訴我："林晨，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公司業務調整，你的崗位被優化了。"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房租還有三天就要交，車貸每個月四千多，家里老媽還在等我寄生活費。
更讓我憤怒的是，部門經理張總竟然當眾羞辱我："像你這種沒背景的人，在這里就是來混日子的！記住了，沒有關系就是原罪！"同事李娜也陰陽怪氣地說："咱們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怎么可能跟有背景的比呢？"
就在我被逼簽下微薄補償協議的時候，財務小劉走過來按流程詢問："工資發到哪個賬戶？"我看著這些嘲諷的臉龐，心中涌起一種奇異的平靜，淡淡地說出了那句改變一切的話："打我爸賬上。"
可沒想到的是，這句話竟然引發了一場驚天大地震！
01
那天上午，我正在電腦前整理著月度銷售報表，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桌面上，一切都顯得那么平常。突然，HR王姐敲了敲我的桌子："小林，來會議室一趟。"
我跟著她走進那間小會議室，心里還在想是不是要談轉正的事。王姐關上門，表情冷漠得像塊冰："林晨，我直說了，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
這話就像晴天霹靂，我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什么意思？我工作有什么問題嗎？"
"公司業務調整，你的崗位被優化了。"王姐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這是公司決定，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房租還有三天就要交了，車貸每個月四千多，家里老媽還在等我寄生活費。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那補償怎么算？我在這里工作了一年多了。"
"具體的補償待會兒會有人跟你談。現在你先回去整理一下個人物品。"王姐看了看表，"財務那邊會聯系你辦理相關手續。"
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同事們都在忙自己的事，沒人注意到我臉上的表情。我機械地走回工位，看著桌上那些熟悉的物品——水杯、筆筒、幾本工作筆記，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財務小劉走了過來，她是這個公司里少數幾個對我一直很友善的人。
"小林，按流程我需要確認一下，你的工資發到哪個賬戶？"小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同情。
我抬起頭看著她，這個問題讓我想起了很多事情。這一年多來，我一直用假名字、假學歷在這里工作，就是想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現在要離開了，或許是時候...
"工資的事不急，你先忙別的吧。"我勉強笑了笑，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東西。
其實我心里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這份工作我雖然要失去了，但至少可以爭取到合理的補償。畢竟我的目標很簡單——要么保住工作，要么拿到應得的錢。而剛才小劉問的那個問題，可能會成為改變一切的契機。
我把個人物品裝進紙箱，心里盤算著接下來該怎么辦。周圍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有人投來同情的眼光，更多的是幸災樂禍。我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02
我剛把臺歷放進紙箱，部門經理張總就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平時就喜歡擺官威，現在看到我的狼狽樣子，眼里閃著得意的光。
"哎呀，小林啊，怎么收拾東西呢？"張總故意大聲說話，引得周圍同事都側過頭來看熱鬧，"不過也好，像你這種沒背景的人，在這里就是來混日子的，早就該走了！"
他這話說得特別刺耳，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我握著手里的筆筒，指節都有些發白，但還是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記住了，沒有關系就是原罪！"張總繼續添油加醋，"在這個社會，光有能力是不夠的，還得有人罩著。你這種出身的人，就該認清自己的位置。"
坐在我對面的李娜這時候也湊過來了。這個三十歲的女同事平時跟我關系一般，現在卻露出一副假惺惺的同情表情。
"哎呀，小林，真的好可憐啊。"李娜的聲音聽起來很關心，但話里的意思卻讓人難受，"不過這也正常，像咱們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怎么可能跟那些有背景的比呢？"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回頭找工作記得降低期望值哦，畢竟市場這么不好，像我們這種沒有關系網的人，能找到工作就不錯了。"
周圍幾個同事開始附和：
"就是啊，現在找工作太難了。"
"小林，你也別太難過，大不了回老家發展嘛。"
"反正在這里也沒什么前途，早點離開也是好事。"
這些話聽起來是在安慰我，但每一句都像針扎一樣。我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終于有人比他們更慘了，這讓他們感到了一種病態的優越感。
我看著這些平時笑臉相迎的同事，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小林，你也別怪公司，"張總繼續發表他的高見，"說白了，這就是社會現實。有些人天生就是來打工的命，有些人天生就是當老板的料。你啊，還是老老實實找個適合自己的工作吧。"
我把最后一本筆記本放進紙箱，心里的憤怒已經快要溢出來了。但我知道，現在發作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他們更加看不起我。我需要的是爭取到合理的補償，而不是在這里跟他們吵架。
"謝謝大家的建議。"我盡量平靜地說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李娜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更加"同情"的表情："你看你多懂事，一點都不計較。要是換成我，早就受不了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么老實，在職場上確實吃虧。"
張總點了點頭："對啊，職場如戰場，心軟的人注定要被淘汰。小林，這次雖然是壞事，但也算給你上了一課。"
我抱起紙箱，準備離開這個充滿惡意的地方。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后面等著我。
03
抱著紙箱回到工位，我還沒坐下，王姐就又過來了："小林，現在我們談談補償的事情吧，還是在會議室。"
我跟著她再次走進那間會議室，這次她手里多了一份文件。
"公司經過慎重考慮，決定給你N+1的補償。"王姐把文件推到我面前，"這已經是按照勞動法的最高標準了，你應該感謝公司的慷慨。"
我拿起文件看了看，心里涼了半截。按照我一年多的工作時間，這點補償連我兩個月的開銷都不夠。
"王姐，我覺得這個補償不太合理。"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誠懇，"我在這里工作一年多了，業績也不差，而且公司裁員應該提前一個月通知。"
王姐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小林，你別得寸進尺。公司能給你這么多已經很不錯了，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人連工作都找不到嗎？"
"可是按照勞動法..."我試圖據理力爭。
"勞動法？"王姐冷笑一聲，"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去告啊。不過我提醒你，你告得贏公司嗎？你有那個時間和金錢跟公司打官司嗎？"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尖銳："而且，你的工作表現我們都有記錄。你以為自己做得很好？實話告訴你，你的業績在部門里排倒數第三，要不是公司一直給你機會，早就該讓你走人了。"
這話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雖然我知道她在夸大其詞，但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沒有反駁的余地。
"還有，"王姐繼續施壓，"你要是不簽這個協議，就什么補償都沒有。公司可以找出很多理由證明你工作不合格，到時候你連這點錢都拿不到。"
她拿出一支筆放在我面前："識趣點吧，簽了字，大家都好。你要是不配合，我會把今天的情況如實記錄到你的檔案里，以后你去哪家公司，一查檔案就知道你是個不配合的員工。"
我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突然覺得她比街頭的惡霸更可怕，因為她用的是合法的手段進行敲詐。
"你考慮一下吧，但不要考慮太久。"王姐看了看表，"我等你十分鐘，然后就要去開會了。過了這個時間，協議就作廢了。"
我拿著筆，手有些發抖。現實就是這么殘酷，個人在資本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和無力。我想到了房租，想到了車貸，想到了家里等著錢用的老媽，心里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感。
"怎么樣？想好了嗎？"王姐催促道，"機會只有一次，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我咬了咬牙，準備在文件上簽字。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傳來了張總的聲音，他正在跟別人大聲說笑，言語中充滿了對我的嘲諷。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心里的憤怒再次燃起。
但最終，現實還是壓過了自尊。我需要這筆錢，哪怕少得可憐。
04
我正準備簽字的時候，張總推門進來了，后面還跟著幾個同事。
"哎呀，還沒簽完呢？"張總一臉得意，"小林，你也別磨蹭了，趕緊簽了好走人。公司還要安排新人進來呢。"
他這話說得特別刺耳，好像我是什么礙事的垃圾。王姐也附和道："就是，你也看看時間，別影響公司正常運轉。"
我握著筆的手更緊了，但還是強忍著怒氣準備簽字。
"等等，"張總突然又開口了，"我覺得有必要跟小林說幾句心里話。"
他轉向跟著進來的那幾個同事："你們都來聽聽，也算是給你們上一課。"
然后張總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表情："小林啊，記住了，沒有關系就是原罪！像你這種出身的人，就該回家種地去。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錢有勢的人說了算。"
"就是，"李娜也跟著附和，"有些人啊，就是不認命。明明沒有那個本事，還非要裝得跟別人一樣。"
"小林，你這一年多在公司，其實就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另一個同事也開始落井下石，"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何必當初呢？"
辦公室里響起了幾個人的嘲笑聲，他們的話就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心。我看著這些平時裝模作樣的人，現在露出的真面目是如此丑陋。
在這個最黑暗的時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人性的冷漠，什么叫做落井下石。
"好了好了，"王姐不耐煩地說，"該說的話都說了，小林，你快點簽字吧。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就在我準備屈服于現實的時候，財務小劉敲門進來了。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小劉的聲音很溫和，在這個充滿惡意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珍貴，"小林，我剛才問你的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呢。工資發到哪個賬戶？"
張總不耐煩地揮揮手："什么工資啊，他都被裁了，還有什么工資？"
"按規定，還是要把這個月的工資發給他的。"小劉解釋道，"所以我需要確認賬戶信息。"
我看著小劉誠懇的眼神，再看看周圍那些嘲諷的面孔，心里突然涌起一種奇異的平靜。這一年多的體驗讓我看清了太多東西，現在也該到結束的時候了。
我放下手中的筆，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特別是那個還在洋洋得意的張總。
"工資啊？"我緩緩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打我爸賬上吧。"
房間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劉疑惑地問："你爸的賬戶？那我需要你爸的賬戶信息。"
我看著張總那張還掛著嘲諷笑容的臉，心里涌起一種說不出的快意。
"林建國，工商銀行，賬號是..."我一字一句地報出了那串數字。
小劉在紙上記錄著，突然停住了。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這...這不是董事長的賬戶嗎？"
我點了點頭："對，林董是我爸。"
05
小劉手中的筆掉在了地上，整個會議室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你...你說什么？"王姐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