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他們說隨便告,反正我們也告不贏他們。”病床上的小雨眼中含著淚水。
“孩子,別怕。”67歲的張建國握緊了手機,“有些賬,該算清楚了。”
富二代父親在一旁冷笑:“老頭,認清現實吧,這個社會就是這樣。”
張建國轉身,撥通了一個塵封多年的電話號碼...
01
夜已經很深了。
張建國正在客廳看新聞,準備關電視睡覺。
突然,手機鈴聲急促地響起。
他看了看屏幕,是個陌生號碼。
“喂?”
“請問您是張小雨的家屬嗎?”電話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
“我是她爺爺,怎么了?”張建國心里一緊。
“您的孫女在我們醫院,被人打傷了,您趕緊過來吧!”
電話里的話像一道雷劈在張建國頭上。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小雨怎么了?嚴重嗎?”
“具體情況您來了再說,地址是市中心醫院急診科。”
張建國手都在發抖。
他匆忙換上衣服,連夜趕往醫院。
一路上,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雨才18歲,剛考上大學,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候。
怎么會被人打傷?
到底發生了什么?
張建國踩下油門,恨不得插翅飛到醫院。
急診科里燈火通明。
張建國沖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小雨。
孫女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左眼腫得像桃子一樣。
“小雨!”張建國沖到床邊。
小雨勉強睜開眼睛,看到爺爺,眼淚就流下來了。
“爺爺...”她的聲音很虛弱。
“不哭不哭,爺爺來了。”張建國心疼得不行。
旁邊站著幾個女孩子,都是小雨的同學。
她們的眼睛也紅紅的,顯然哭過。
“叔叔,小雨被人打了。”其中一個女孩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張建國強壓著怒火。
女孩抹著眼淚開始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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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去KTV慶祝考上大學。”
“隔壁包廂有幾個男的,喝醉了過來鬧事。”
“他們對我們動手動腳,小雨就上去阻止。”
“那個為首的直接一拳打在小雨臉上。”
“小雨倒下去,后腦勺撞到了茶幾角上。”
聽完這些話,張建國的拳頭都握緊了。
這些年來,他含辛茹苦把小雨拉扯大。
從來沒讓孩子受過什么委屈。
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
醫生走過來,拿著檢查報告。
“病人有輕微腦震蕩,左側肋骨骨折一根。”
“需要住院觀察幾天,不過沒有生命危險。”
張建國稍微松了口氣,但心中的怒火卻越燒越旺。
打人的混蛋在哪里?
必須給小雨一個交代!
02
第二天上午,醫院里來了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名牌西裝。
后面跟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是昨晚打人的富二代。
還有一個戴眼鏡的律師模樣的人。
“請問哪位是張小雨的家屬?”中年男人問道。
張建國站起身:“我是她爺爺。”
“我是王總,這是我兒子王浩。”中年男人伸出手。
“昨晚的事情,我們來處理一下。”
張建國沒有伸手,冷冷地看著他們。
“處理?你們把我孫女打成這樣,就說處理一下?”
王總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老人家,話不能這么說。”
“昨晚只是年輕人之間的小摩擦。”
“我兒子也沒想到會這樣。”
小摩擦?
張建國差點被氣笑了。
“我孫女腦震蕩,肋骨骨折,這叫小摩擦?”
王浩在一旁不耐煩地說:“不就是磕了一下嗎,又不是我故意的。”
“你說什么?”張建國怒視著這個富二代。
“我說的是實話啊。”王浩滿不在乎。
“她自己要多管閑事,怪得了誰?”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張建國的怒火。
他上前一步,指著王浩的鼻子。
“你再說一遍試試!”
王總趕緊攔住:“老人家,老人家,消消氣。”
“這樣吧,醫藥費我們全包了。”
“再給點誤工費,這事就算了。”
算了?
張建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把人打傷了,就想用錢了事?”
律師這時候開口了:“老先生,按照法律程序...”
“你們要走法律程序,我們奉陪到底。”
“但這種情況,最多就是治安案件。”
“拘留幾天就出來了。”
“倒是你們,折騰來折騰去,最后還不是這個結果?”
王總點點頭:“是啊,何必呢?”
“我開個價,醫藥費加誤工費,一共三萬。”
“這已經很有誠意了。”
三萬?
張建國覺得這些人簡直是在侮辱自己。
“你們覺得三萬塊就能買我孫女的健康?”
“那你想要多少?”王浩不耐煩地問。
“我要的不是錢!”張建國大聲說道。
“我要你們道歉,要你們承擔應有的責任!”
王浩冷笑一聲:“道歉?就為了一個小丫頭?”
“我告訴你,不可能!”
王總看兒子這樣說話,也沒有阻止。
反而露出了真面目。
“老先生,我覺得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我在這個城市經營房地產生意二十多年。”
“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就憑你一個退休老頭,還想和我斗?”
這話說得極其囂張。
張建國憤怒地看著他們。
“你們以為有錢就了不起?”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王浩哈哈大笑:“法律?別天真了。”
“我爸的律師團隊比你見過的律師都多。”
“你覺得你能斗得過我們?”
律師也在一旁附和:“老先生,現實一點。”
“這種案子我們處理過太多了。”
“最后還不是私了?”
“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
張建國感到一陣心寒。
這就是現實嗎?
有錢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看了看病床上的小雨。
孫女還在昏睡,臉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張建國咬牙說道。
“那隨便你咯。”王浩聳聳肩。
“反正最后吃虧的還是你們。”
王總也冷笑道:“我最后說一遍。”
“三萬塊,私了。”
“不然的話,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現實。”
“我在這個城市的關系,不是你們能想象的。”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張建國氣得渾身發抖。
但他又能怎么辦?
他只是一個退休的普通老人。
沒有錢,沒有勢,沒有關系。
憑什么和這些人斗?
接下來的幾天,張建國到處奔波。
他去了派出所報案。
值班警察倒是受理了,但態度很敷衍。
“這種事情,最好還是私下協商解決。”
“畢竟對方也愿意賠償醫藥費。”
“真要走程序,也就是治安拘留幾天。”
張建國又去找了律師。
律師聽完情況,搖了搖頭。
“老先生,實話實說。”
“這種案子很難打。”
“對方有錢請好律師,我們勝算不大。”
“而且即使贏了,也就是一點民事賠償。”
“你們還要承擔訴訟費用。”
一連碰了幾次壁,張建國心情越來越沉重。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他回到醫院,看著病床上的小雨。
孫女的傷勢在好轉,但精神狀態很差。
“爺爺,算了吧。”小雨虛弱地說。
“他們說得對,我們斗不過的。”
“只要我能好起來就行了。”
聽到這話,張建國心如刀絞。
他想起了小雨小時候的樣子。
那時候的她多么天真活潑。
相信這個世界是公平的,美好的。
現在卻被現實打擊得這么絕望。
這不是她這個年紀該承受的。
張建國握緊了拳頭。
不能就這樣算了!
絕對不能!
03
夜深了,醫院里很安靜。
張建國坐在陪護椅上,翻看著手機里的照片。
那些都是小雨成長的記錄。
從呱呱墜地到蹣跚學步。
從第一次上學到高考成功。
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她的笑容。
想起兒子兒媳出車禍的那一天。
張建國就像天塌了一樣。
但看到襁褓中的小雨,他又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這些年來,他省吃儉用。
把最好的都給了孫女。
為了供她上學,他連生病都舍不得去醫院。
為了給她買學習用品,他一件衣服穿好幾年。
他從來沒有后悔過。
因為小雨就是他生活的全部意義。
但現在,他卻保護不了她。
這種無力感讓他痛苦萬分。
他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那時候意氣風發,覺得什么都不怕。
現在卻變成了一個無能的老頭。
只能眼睜睜看著孫女受委屈。
想到這里,張建國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他這輩子很少哭。
但今晚,他真的忍不住了。
第三天上午,王總又來了。
這次他的態度更加強硬。
“考慮得怎么樣了?”他直接問道。
張建國看著他,沒有回答。
“我的耐心有限。”王總繼續說。
“三萬塊已經是最高價了。”
“再不同意,一分錢都沒有。”
王浩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真以為我們怕你不成?”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我說過了,我要的不是錢。”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王總不耐煩地問。
“道歉,承認錯誤,承擔責任。”張建國一字一句地說。
王浩直接爆發了:“你在做夢嗎?”
“讓我給一個臭丫頭道歉?”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爸在這個城市有頭有臉。”
“我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向別人道過歉?”
“就憑你們?”
這些話說得極其難聽。
張建國的臉色鐵青。
王總也撕破了臉皮:“我告訴你,老頭。”
“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們要是不知好歹,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在這個城市的關系網,你想象不到。”
“想找你們麻煩,有的是辦法。”
這已經是明目張膽的威脅了。
律師也在一旁冷笑:“老先生,勸你考慮清楚。”
“真要鬧大了,對你們沒好處。”
“我們有的是時間和金錢耗下去。”
“你們耗得起嗎?”
張建國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這些人不僅不道歉,還反過來威脅他們。
仿佛他們才是受害者一樣。
“最后問你一遍。”王總冷冷地說。
“三萬塊,私了,還是不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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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國看了看病床上的小雨。
孫女正睜著眼睛看著他。
眼中滿含期待和信任。
她相信爺爺能為她討回公道。
但現實卻如此殘酷。
張建國的內心在激烈斗爭。
一方面,他不想就這樣屈服。
小雨受的委屈不能白受。
這些囂張的富二代必須付出代價。
另一方面,他又擔心繼續糾纏下去會有更多麻煩。
對方明顯有背景有實力。
自己只是個普通老人,斗得過嗎?
萬一真的被報復,小雨怎么辦?
她還要上大學,還有大好前程。
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了她的未來。
張建國的手在微微顫抖。
這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艱難的選擇。
“爺爺...”小雨輕聲叫道。
“我不怪你,無論你怎么決定。”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這么痛苦。”
聽到孫女懂事的話,張建國的心更痛了。
她明明是受害者,卻反過來安慰他。
這讓他怎么能不愧疚?
王浩看到張建國的猶豫,更加得意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現實。”
“有錢有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你們這些普通人,只能忍氣吞聲。”
“還以為這是電視劇呢?英雄救美?”
“醒醒吧,老頭!”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刺在張建國心上。
是啊,這就是現實。
殘酷而又無情。
04
正當張建國準備妥協的時候。
王浩又補了一刀。
“不過話說回來,你孫女長得還不錯。”
“要不這樣,三萬塊就算了。”
“讓她以后跟著我,保證吃香的喝辣的。”
“比跟著你這個窮老頭強多了。”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張建國。
他猛地站起身,怒視著王浩。
“你說什么?!”
“我說你孫女...”王浩還想繼續說下去。
張建國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王浩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病房里響起。
王浩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建國。
“你...你敢打我?”
“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敢殺了你!”張建國雙眼通紅。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孫女!”
王總見兒子被打,也怒了。
“好,很好!”
“我給過你們機會的。”
“既然你們不珍惜,那就別怪我們了。”
“你們等著瞧吧!”
說完,他們氣沖沖地離開了病房。
臨走時,王浩惡狠狠地說:“你們死定了!”
“我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王總他們離開后,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張建國坐在椅子上,雙手不停地顫抖。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沖動可能會帶來嚴重后果。
但他不后悔。
有些底線是不能突破的。
小雨擔心地看著爺爺。
“爺爺,我們會不會有麻煩?”
張建國強裝鎮定:“不會的,別擔心。”
“就算有麻煩,爺爺也會保護你。”
但他心里清楚,這次真的麻煩大了。
以王總的性格和實力,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當天下午就有人來找麻煩了。
醫院的主任親自過來。
“張先生,有人投訴你們在醫院打人。”
“這種行為嚴重影響了醫院秩序。”
“希望你們能配合,盡快解決這個問題。”
言下之意很明顯,醫院也不想卷入這個糾紛。
晚上,張建國接到房東的電話。
“老張,不好意思啊。”
“有人說你們家出了事,我也不方便繼續租房給你們。”
“要不你們另找地方吧。”
張建國明白,這是王總在施壓。
他們有的是辦法讓自己和小雨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他真的斗不過這些人。
接下來幾天,麻煩接連不斷。
小雨的大學突然來電話。
說她的入學資格需要重新審核。
因為有人舉報她“品行不端”。
張建國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些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連一個剛成年的孩子都不放過。
他去找相關部門申訴。
但到處碰壁。
要么是踢皮球,要么是直接拒絕受理。
張建國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終于明白了什么叫現實。
什么叫權力。
什么叫無能為力。
小雨的傷基本好了,但精神狀態很差。
她每天都在擔心上不了大學。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的夢想。
現在連這個也要被剝奪。
“爺爺,要不我們離開這個城市吧。”小雨說道。
“到其他地方重新開始。”
張建國心如刀絞。
為什么一個受害者要逃離?
為什么惡人可以逍遙法外?
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
05
第五天,王總再次出現在醫院。
這次他更加囂張。
“考慮得怎么樣了?”他冷笑著問。
“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這還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大餐還在后面。”
張建國看著他,眼中充滿憤怒。
但也充滿無奈。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王總坐下來。
“現在不是三萬了,是一萬。”
“誰讓你們不知好歹呢?”
“還有,你孫女要公開道歉。”
“承認是她先挑事的。”
這簡直是在羞辱人。
張建國握緊了拳頭。
“不可能!”
“那就繼續玩下去吧。”王浩冷笑。
“看看到底誰玩得起。”
“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和金錢。”
“你們有什么?”
這句話深深刺痛了張建國。
是啊,他們有什么?
除了一身正氣,什么都沒有。
而在這個社會,正氣值幾個錢?
“我最后說一遍。”王總站起身。
“一萬塊,你孫女道歉,這事就算了。”
“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王浩又補了一句話。
“對了,老頭,隨便告吧。”
“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哈哈哈!”
這囂張的笑聲在病房里回蕩。
張建國感到一陣眩暈。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難道真的要向惡勢力低頭嗎?
就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多年未聯系的人。
一個可能是最后希望的人。
張建國慢慢掏出手機。
翻到通訊錄里一個很久沒有撥打的號碼。
那個備注是“二毛”。
二毛是他弟弟張建軍的小名。
兄弟倆相差三歲,從小感情很好。
但后來因為一些理念分歧,關系變得疏遠。
二毛選擇了當兵,后來轉業到政府部門工作。
而張建國選擇了普通的工人生活。
兩人已經十多年沒有聯系了。
每年過年也只是簡單的問候短信。
張建國猶豫了很久。
他不知道弟弟現在是什么情況。
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幫忙。
畢竟這么多年沒有往來,貿然求助會不會...
但看到病床上的小雨,他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就算被拒絕,也要試一試。
王總他們還在病房里洋洋得意。
等著看張建國的笑話。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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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著手指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后,被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而滄桑的聲音。
雖然多年未聯系,但張建國一下就聽出來了。
就是二毛的聲音。
“二毛...是我。”張建國的聲音有些顫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傳來驚訝的聲音:“哥?真的是你?”
“這么多年了,你終于肯給我打電話了?”
“出什么事了嗎?”
聽到弟弟關切的語氣,張建國的眼淚差點流下來。
血濃于水,兄弟感情還在。
“二毛,我...我需要你的幫助。”
王總在一旁聽到張建國打電話,不屑地笑了。
“還叫幫手呢?”
“看看能叫來什么人。”
王浩也跟著嘲笑:“估計又是哪個窮親戚。”
“有用嗎?”
他們根本沒把張建國的電話當回事。
覺得一個退休老頭能有什么關系?
電話里,張建軍聽出了哥哥聲音中的急切。
“哥,你別急,慢慢說。”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張建國看了一眼還在冷笑的王總父子。
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小雨被人打了,在醫院里...”
他把整個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包括對方的囂張態度和威脅恐嚇。
電話那頭的張建軍聽得越來越憤怒。
“混蛋!”他咬牙切齒地說。
“還有這種事?”
“哥,你先別急,我馬上過來。”
“你在哪個醫院?”
張建國報了醫院地址。
掛完電話,他的心情復雜。
既有期待,又有不安。
不知道弟弟能不能幫上忙。
王總看到張建國打完電話,更加得意了。
“叫完了?”
“那就等你的救兵吧。”
“我倒要看看能來什么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病房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張建國緊張地等待著。
王總他們則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半小時后,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06
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病房門口。
他的步伐穩健,眼神銳利。
雖然多年未見,但張建國一眼就認出了弟弟。
“二毛!”
“哥!”
兄弟倆緊緊擁抱在一起。
多年的隔閡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張建軍放開哥哥,快步走到病床前。
看到小雨臉上的傷痕,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小雨,別怕,二爺爺來了。”
他溫柔地安慰著侄孫女。
然后轉身看向王總他們。
“哪個是打人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浩不在意地站出來:“怎么,你想干什么?”
“就你這個老頭,還想給我哥出頭?”
張建軍仔細打量著王浩。
然后冷冷地說:“就是你打的小雨?”
“是又怎么樣?”王浩一臉不屑。
“我告訴你,多一個人也沒用。”
“這個社會講的是實力。”
王總也站出來:“你是誰?”
“我是張建軍。”
王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張建軍?沒聽過。”
“以為多個人就能改變什么嗎?”
張建軍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小李,我在市中心醫院。”
“馬上派兩輛車過來。”
“帶幾個人,處理點事情。”
掛完電話,他對王總說:“很快你就知道我是誰了。”
王總父子互相看了看,心里開始有些不安。
這個張建軍看起來不太一樣。
但他們還是不相信能翻出什么大浪來。
十分鐘后,醫院樓下傳來車聲,幾輛黑色轎車停在醫院門口。
而從車上下來的人,令保安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