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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戰爭進入第四個年頭,新一批的烏克蘭年輕人挺身而出,開始走上戰場。他們不是被強迫的壯丁,而是出于信念和自愿。
他們用戰壕替代了宿舍,用炮火替代了教學大綱,用戰爭的扭曲幾何代替了日常生活。
他們有人才剛成年,就坦然面對生死。有人本應該在大學追逐夢想,卻在前線拿起了武器。
他們為什么要參戰,槍口下的方生活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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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歲的謝爾蓋·多杜羅夫(Serhiy Dodurov)曾是一名法學院學生,現在第412無人機團(復仇女神團)。
謝爾蓋原本打算攻讀基輔莫希拉學院的法律專業,但戰爭改變了他的想法和計劃。
2023年烏軍反攻后,烏軍的招兵信息中寫道:我們需要你。
多杜羅夫說,當他看到這句話之后,徹夜難眠,他無法讓自己袖手旁觀。
他在2024年1月簽訂了參軍合同,休了學。進入第412飛團,負責情報和分析工作。
他承認,戰爭讓他感到害怕。但他還是在簽約前就立下了遺囑,因為他預計自己可能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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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歲的奧列克桑德·羅曼努克 (Oleksandr Romanuk )是烏克蘭第三突擊旅的一名戰地醫務兵,他于2023年入伍。
奧列克桑德爾從小就聽著烏克蘭獨立和哥薩克的故事長大。他的母親從2014年開始自愿參軍,參加過頓巴斯戰爭。他也聽著母親的故事長大。
17歲時他就想入伍,但因年齡太小被拒絕,于是他做了一名志愿者。2023年底,他終于加入第三突擊旅并成為一名戰斗醫務兵。
大學校給他辦理了暫時休學,希望他以后能重新回到學校。但他認為即使戰后,他還是會留在軍隊。
他說:“我服役的時間越長,回去的可能性就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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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的丹尼茲從15歲起,就一直期待參軍。18歲時,他一符合條件就加入了烏克蘭防空部隊。
他會演奏管弦樂,最初部隊想讓他加入軍樂團,但他堅持要去作戰部隊。
雖然家人們也強烈反對,但他說:我要做教官,不是當普通士兵。現在他是部隊里最年輕的士兵,身邊的戰友,年齡幾乎是他的兩倍。
他的夢想還是音樂,但他說,現在部隊才是他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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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歲的索菲婭·揚切夫斯卡 (Sofiya Yanchevska) ,現在在第三獨立突擊旅服役,同時繼續在大學讀法律專業。
她的家人早在2022年就參加了戰爭,父母從戰爭第一天就對俄軍作戰。當時她只有16歲,但她堅定站在父母一邊。
19歲時,她與第三獨立突擊旅簽訂了合同。她的任務是在戰壕和地下室整理情報,研究作戰,同時撤離受傷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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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部隊里遇到了她的未婚夫博赫丹,他在巴赫穆特戰斗中受過傷。傷愈后,又重新回到了戰場。博赫丹希望戰后能開一家酒吧。
情侶二人現在奮力作戰,他們希望以后自己的孩子能生活在一個自由的烏克蘭。那里有烏克蘭的名字,烏克蘭的故事,烏克蘭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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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歲的伊萬娜·齊默爾曼(Ivanna Tsimerman),在俄軍進攻基輔的那天早晨走進了征兵辦公室。
最開始分配到行政崗位,但她堅持要去前線作戰。在一次戰斗中受傷后,她進入部隊的指揮部工作。
她說:“在戰斗中度過了三年之后,我就再也離不開軍隊了。軍隊給了我一個在其他地方找不到的歸屬感。”
當被問及和平時,她謹慎地說:“死了太多人了,就算和平真的到來,這感覺也不像是一場慶祝。”
現在,越來越多的烏克蘭年輕人開始自愿走上戰場。這不只是幾個個體的意愿,而是整個社會結構在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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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烏克蘭政府把征兵上限從27歲降到了25歲,還推出了一個針對18到24歲年輕人的特殊合同。合同期一年,條件很誘人,有一百萬格里夫納和免費高等教育。
政策背后一個現實的原因,是烏軍兵力不足,自愿入伍的年輕人可以填補缺口,而不用立刻修改征兵制度。
但問題也很大,經濟學家和人口學者都在警告,未來可能出現嚴重的人才流失。
隨著越來越多的年輕人為了躲避戰爭出國,或者在戰爭中損失,人口減少會成為烏克蘭以后的長期隱患。
所以,這些年輕人參軍,不僅僅是個人的決定,更是整個時代在塑造他們。他們成了防空警報,學校和戰火共同塑造的一代。
背后是責任,是犧牲,也是身份認同的重塑和民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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