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簽字吧，反正都要離，何必再拖下去。"
父親老陳面無表情地推過離婚協議書，那份冷靜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母親王秀英握著筆的手微微顫抖，她原本以為這場離婚會是一場拉鋸戰，沒想到父親竟然如此痛快地同意了。
我站在民政局的辦事大廳里，看著這對結婚三十五年的夫妻即將在這張薄薄的紙上畫下句號，心中五味雜陳。
妹妹陳曉雨緊緊抓著我的胳膊，眼圈已經紅了，小聲問道："哥，爸媽真的要離婚了嗎？"
"陳浩天，你們兄妹倆記住，從今天起，我和你們母親就是陌生人了。"父親的聲音異常平靜，但我從他微微泛紅的眼角看出了隱藏的情緒。
辦事員例行公事地確認著雙方信息，整個過程進行得異常順利，仿佛這三十五年的婚姻只是一場游戲。
當母親最后一個字寫完時，我看見父親的手悄悄摸向了西裝內側的口袋，那個細微的動作讓我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01
三個月前，我還以為我們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庭。
那是父親62歲生日的晚上，一家四口圍坐在餐桌旁，母親親手做了父親最愛吃的紅燒肉，妹妹特意從外地趕回來慶祝。
"老陳啊，這么多年了，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里嗎？"母親一邊給父親夾菜，一邊溫柔地問道。
父親放下筷子，眼中閃過一絲溫暖："當然記得，紡織廠的門口，你穿著一件藍色的工裝，扎著兩個麻花辮。"
"那時候你可是廠里最帥的小伙子，多少姑娘想嫁給你呢。"母親的臉上浮現出少女般的羞澀。
我和妹妹相視而笑，這樣的對話我們已經聽過無數遍，但每次都會被父母之間那種深厚的感情所感動。
父親年輕時是紡織廠的技術員，母親是車間工人，兩人因為一次設備維修而相識，從此開始了一段長達四十年的愛情長跑。
八十年代初，父親憑借自己的技術能力成功轉行到了機械制造廠，收入翻了幾番，而母親則選擇在家相夫教子，把我和妹妹照顧得無微不至。
"爸媽，你們兩個真是讓我們這些年輕人都羨慕死了，這么多年還能像新婚夫婦一樣甜蜜。"妹妹舉起酒杯，眼中滿含著對美好愛情的向往。
父親卻突然沉默了，他盯著酒杯里的液體，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問題。
"老陳，你怎么了？"母親察覺到了父親的異常。
"沒什么，就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我們都老了。"父親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但我能感覺到那笑容背后隱藏著什么。
那天晚上，我無意中經過父母的臥室，聽到里面傳來母親的哭泣聲。
"老陳，你到底還要瞞我多久？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母親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我停下腳步，想要聽清楚他們在說什么，但父親的聲音太小，我只能聽到一些斷斷續續的詞語。
"對不起……沒有辦法……時間到了……"
第二天早上，父母表現得和往常一樣，仿佛昨晚的爭執從未發生過。
但我注意到母親的眼睛有些紅腫，而父親則比平時更加沉默。
從那天起，我開始留意父母的互動，發現他們之間確實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母親不再像以前那樣熱情地關心父親的生活起居，父親也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經常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發呆。
我試圖找機會和他們單獨談話，想了解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每次他們都輕描淡寫地搪塞過去。
"小事情，你別擔心，爸媽能處理好。"這是他們的標準答案。
直到一個月前，母親突然打電話給我和妹妹，說要和我們談談。
02
"我要和你們爸爸離婚。"
母親的話如同晴天霹靂，讓我和妹妹完全愣在了那里。
我們坐在老家的客廳里，父親出去買菜還沒回來，母親選擇了這個時機向我們攤牌。
"媽，你在開玩笑吧？"妹妹的聲音在顫抖，她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母親搖搖頭，表情異常堅決："我很認真，我已經想了很久了。"
"為什么？你們不是一直很恩愛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試圖保持冷靜，但心中已經亂成一團。
母親沉默了很久，眼中閃過復雜的情緒："有些事情，你們不需要知道，你們只要知道我已經決定了就行。"
"媽，你總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我們是你們的孩子，有權利知道真相。"我堅持要求解釋。
"就是性格不合，三觀不一致，沒有共同語言了。"母親給出了一個看起來很官方的答案。
但我了解我的母親，她不是那種會因為這些小事就選擇離婚的人。
"媽，你別騙我們了，肯定有別的原因。"妹妹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母親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我們說道："有些事情知道了對你們沒有好處，我這樣做是為了保護你們。"
就在這時，父親提著菜回來了，他看到客廳里的氣氛，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你已經告訴他們了？"父親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任何驚訝的成分。
"是的，我覺得他們應該知道。"母親轉過身，兩人的對話異常簡潔，仿佛早就排練過無數遍。
"爸，到底怎么回事？你們為什么要離婚？"我站起來，想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父親放下手中的菜，在沙發上坐下，看起來突然老了十歲。
"浩天，曉雨，爸媽的事情你們就別管了，我們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能不管？我們是一家人啊！"妹妹哭著說道。
"正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更不能讓你們卷進來。"父親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堅決。
那天晚上，我和妹妹都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留在了父母這里。
半夜時分，我聽到客廳里傳來了談話聲。
我悄悄走到門邊，透過門縫看到父母坐在沙發上，中間隔著很遠的距離。
"老陳，你真的同意離婚？"母親的聲音很輕。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還能說什么？"父親的回答讓人聽不出任何情緒。
"這些年來，我一直以為你是愛我的。"母親的聲音開始哽咽。
"我當然愛你，這從來沒有改變過。"父親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
"那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母親終于哭出了聲。
父親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后只說了一句："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第二天早上，父母表現得異常平靜，仿佛昨晚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他們開始商量離婚的具體事宜，分割財產，安排未來的生活。
整個過程進行得異常順利，沒有爭執，沒有糾紛，就像是在處理一件普通的商業交易。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我更加確定，他們之間一定隱藏著什么重要的秘密。
03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我開始暗中調查父母離婚的真正原因。
我先從鄰居那里打聽消息，但他們都表示很震驚，因為在外人看來，我的父母一直是模范夫妻。
"你爸媽要離婚？這怎么可能？他們兩個人感情那么好。"住在樓下的張阿姨一臉不敢置信。
"就是啊，你爸每天都會去菜市場給你媽買她愛吃的菜，你媽也總是把你爸照顧得無微不至。"對門的李阿姨也表示不理解。
我又去找了父親的幾個老同事，想從他們那里了解一些情況。
"老陳最近確實有些反常，工作上也不如以前積極了，經常一個人發呆。"父親的老同事王叔叔告訴我。
"你有沒有注意到他最近有什么特別的事情？比如接什么電話，或者去什么地方？"我繼續追問。
王叔叔想了想說："倒是有一次，我看到他接了一個電話后臉色變得很難看，然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大概是什么時候？"
"就在兩個月前吧，具體時間我記不清了。"
這個時間點正好和父母關系開始出現問題的時間吻合。
我又去找了母親的幾個閨蜜，但她們也都表示母親最近很少和她們聯系了。
"你媽以前每個星期都會和我們一起打麻將，但最近兩個月都沒有來過。"母親的老同事趙阿姨說道。
"她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什么？"
"沒有，每次問她，她都說沒什么事，就是想在家休息。"
看起來父母對所有人都保守著同樣的秘密。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妹妹突然打電話給我。
"哥，我發現了一些東西。"妹妹的聲音很緊張。
"什么東西？"
"你來我家一趟，我不能在電話里說。"
我立刻趕到妹妹家，發現她正坐在電腦前，屏幕上顯示著一些銀行交易記錄。
"這是什么？"我問道。
"爸爸的銀行賬戶記錄，我通過一些渠道搞到的。"妹妹的表情很嚴肅。
我仔細查看了那些記錄，發現在過去的三個月里，父親的賬戶中有好幾筆大額轉賬，總計超過了五十萬元。
"這些錢轉到哪里了？"我問。
"我查不出來，收款賬戶信息被加密了。"妹妹搖搖頭。
"五十萬，這可不是小數目，爸爸為什么要轉這么多錢？"
"而且你看轉賬的時間，都是在他和媽媽關系開始出現問題之后。"妹妹指著屏幕說道。
我們兄妹倆面面相覷，這個發現讓整個事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你覺得爸爸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比如被人敲詐？"妹妹猜測道。
"有可能，但為什么他不告訴我們？而且為什么媽媽要提出離婚？"我也想不明白。
"會不會是媽媽發現了這些轉賬，以為爸爸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這個猜測讓我們都沉默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但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因為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以我父親的性格，他一定會努力解釋和挽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冷靜地同意離婚。
"曉雨，你還能查到別的信息嗎？"我問妹妹。
"我再試試看，但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就在我們商量下一步怎么辦的時候，妹妹的手機響了。
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曉雨，明天我和你爸爸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你們要不要來？"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妹妹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道："媽，我們當然要去，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去？"
"好吧，那明天上午九點，在市民政局門口見面。"
掛斷電話后，妹妹抓住我的胳膊說："哥，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明天會發生什么事情。"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但我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么。
04
離婚手續辦得異常順利，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
當辦事員把離婚證分別遞給父母時，我看到母親的手在微微顫抖，而父親則表現得異常平靜。
"好了，手續已經辦完了，從現在起你們就是自由身了。"辦事員例行公事地說道。
母親接過離婚證，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父親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我們一行四人走出民政局，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氣氛異常尷尬。
"媽，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我關心地問道。
"我已經在城南看好了一套小公寓，明天就搬過去。"母親擦了擦眼淚。
"爸，你呢？"妹妹問父親。
"我還住原來的地方，反正房子夠大。"父親的回答很簡潔。
就在我們準備各自離開的時候，父親突然開口了。
"等等，我有些話要說。"
我們都停下腳步，看向父親。
父親從西裝內側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
"這些東西，你們應該看看。"父親的表情變得嚴肅。
母親看到那個文件夾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老陳，你要干什么？"她的聲音在顫抖。
"既然已經離婚了，有些事情也應該讓孩子們知道了。"父親的語氣很堅決。
妹妹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我能感覺到她在發抖。
父親打開文件夾，里面有很多文件和照片。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那是一份醫院的診斷報告。
"這是我三個月前的體檢報告。"父親的聲音開始有些哽咽。
我接過報告，看到上面寫著"惡性腫瘤晚期，生存期36個月"幾個字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爸……這……這是真的嗎？"我的聲音在顫抖。
父親點點頭："醫生說我最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母親突然崩潰了，她撲過去抱住父親，哭得像個孩子。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瞞著我們？"妹妹也哭了出來。
"因為我不想讓你們看到我痛苦的樣子，我想在你們心中留下一個完整的形象。"父親輕撫著母親的頭發。
"那為什么要離婚？"我還是不明白。
父親又從文件夾里拿出幾張照片和一些文件。
"這些是什么？"我問道。
"曉雨，你過來看看。"父親叫妹妹過去。
妹妹走過去，當她看到那些照片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爸……你……你怎么會有這些？"妹妹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了。
我也湊過去看，發現照片上是妹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畫面，看起來很親密。
"這個男人是誰？"我問妹妹。
妹妹低著頭，不敢看我們。
父親代她回答了："他是有婦之夫，而且還是曉雨公司的老板。"
我震驚地看著妹妹，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曉雨，這是真的嗎？"我問她。
妹妹終于抬起頭，眼中滿含淚水："哥，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這和離婚有什么關系？"我還是不明白。
父親接著從文件夾里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
"這是那個男人妻子的律師函，她要告曉雨破壞別人家庭，索賠一百萬元。"
我接過律師函，上面的內容讓我目瞪口呆。
原來，妹妹和她老板的關系被對方妻子發現了，對方不僅要求巨額賠償，還威脅要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所以你轉出去的那五十萬……"我看向父親。
"是第一期的和解費，對方要求分兩次支付。"父親點點頭。
"那為什么要離婚？"我還是想不通。
父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因為我擔心我死后，對方會繼續糾纏你們的母親，我離婚是為了保護她，讓她和這件事徹底撇清關系。"
母親哭得更厲害了："老陳，你這個傻瓜，你怎么能這樣犧牲自己？"
"為了家人，這些都是值得的。"父親溫柔地說道。
我看向妹妹，她正瑟瑟發抖地站在那里，臉色慘白如紙。
就在這時，父親又從文件夾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還有這個。"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嚴峻。
妹妹看到那份文件時，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我心中涌起了強烈的不安，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什么更加震撼的真相等待著我們。
父親的手緩緩伸向那份文件，準備打開它，而妹妹的臉色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05
"這份文件，是關于曉雨真正身份的。"父親的話讓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我看到妹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的光芒。
"爸，你在說什么？什么叫曉雨的真正身份？"我完全不理解父親的意思。
母親也停止了哭泣，疑惑地看向父親："老陳，曉雨就是我們的女兒啊。"
父親搖搖頭，表情變得異常復雜："不，她不是。"
"什么？"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瞬間崩塌。
妹妹突然跪了下來，抱著父親的腿哭道："爸，求你了，不要說出來，求你了！"
"曉雨，事到如今，還有什么好隱瞞的？"父親輕撫著她的頭發。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涌上心頭。
"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在說什么？"我急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母親也是一臉茫然："老陳，你別嚇我們，曉雨當然是我們的女兒。"
父親深深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后緩緩打開了那份文件。
"三十二年前，我們的女兒在醫院里夭折了，而現在的曉雨……"父親的聲音開始顫抖。
"不！不要說了！"妹妹歇斯底里地哭喊著。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
母親也癱軟在了地上："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父親繼續說道："當時的醫生告訴我們，我們的女兒因為早產導致了嚴重的并發癥，沒能救過來。"
"那曉雨是……"我艱難地開口詢問。
"是醫院里另一個被遺棄的嬰兒，護士看我們太痛苦了，就……"父親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我看向妹妹，她正蜷縮在地上，像一個受傷的小動物。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問父親。
父親點點頭："我和你媽媽都知道，但我們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外人，她就是我們的女兒。"
母親艱難地爬起來，走向妹妹："曉雨，你也知道這件事？"
妹妹抬起頭，眼中滿含淚水："媽，我是三年前才知道的，我無意中看到了當年的醫院記錄。"
"為什么不告訴我們？"我問她。
"我怕你們不要我了，我怕失去這個家。"妹妹哭得撕心裂肺。
父親走過去，把妹妹扶起來："傻孩子，血緣關系不代表一切，這么多年來，你就是我們的女兒。"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妹妹搖搖頭，"那個男人的妻子已經調查出了我的身份，她威脅說要把這件事公之于眾。"
我突然明白了："所以她不只是要一百萬的賠償？"
妹妹點點頭："她要求兩千萬，否則就把我的身份和我們家的事情全部曝光。"
"兩千萬？"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對我們家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父親從文件夾里拿出了最后一份文件："這是那個女人的最后通牒，如果我們不能在一個月內支付這筆錢，她就會向媒體舉報。"
我接過那份文件，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威脅內容，心中充滿了絕望。
"所以你才同意離婚，是為了保護媽媽？"我看向父親。
"我本來的計劃是，離婚后把所有的債務都轉移到我名下，然后……"父親沒有說完，但我們都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想在自己去世前，把所有的麻煩都承擔下來，讓我們其他人能夠繼續正常生活。
母親重新抱住父親："老陳，我們不離婚了，什么困難我們一起面對。"
"可是這樣的話，你也會被牽連進來。"父親擔心地說道。
"我不怕，我們是夫妻，應該同甘共苦。"母親堅決地說道。
就在這時，父親又拿出了文件夾里的最后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厚厚的信封，上面寫著"給浩天的信"。
"這是什么？"我疑惑地接過信封。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父親的表情變得異常復雜。
我顫抖著打開信封，里面的內容讓我徹底震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