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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在了老公初戀的手里,被分尸扔在城市的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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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陸繹有個白月光,我們結婚三年,他躲了我三年。
      熱情耗盡那天,我安靜離開。
      直到他有天喝醉了,回到我們曾經的婚房。
      才發現桌子上已經落塵的離婚協議。
      他瘋了般要我回來。
      卻不知道,我的尸體已經被剁成碎塊,拋在了城市的各個角落。
      兇手就是他的白月光。
      1.
      再睜開眼,我已經變成了一縷殘魂。
      仿佛剛剛殘留在身上的痛楚依舊顯著。
      一旁的男人奮力地揮起斧頭,一下又一下砍在我的尸體上。
      還留有余溫的血液濺了他一臉。
      在我的注視下,地上的尸體隨著揮舞的斧頭,被分割成數塊。
      我死了,而且死相難看至極。
      做完一切后的他終于累倒在地上,喘起了粗氣。
      半晌,他才緩緩掏出手機,撥通了沈安的電話。
      “沈小姐,你安排的事我都辦好了,麻煩您結一下尾款。”
      記得意識消散前,這個男人掐著我的脖子,瞪著猩紅的雙眸,惡狠狠的在我耳邊說。
      “要怪,就怪你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我本以為,是陸繹想與我一刀兩斷,怕我會纏著他,所以才趕盡殺絕。
      卻沒想到做這一切的都是他的初戀沈安,那個表面柔柔弱弱內心卻兇狠毒辣的女人。
      2.
      我飄在半空。
      男人收到轉賬后,便貪婪的笑了起來,心情似乎也變的輕快。
      他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蹲在我殘缺的尸塊旁,滿眼猥瑣地伸手掐上了那對微微隆起胸部。
      變態!
      我張了張嘴,想要開口,才發現喉嚨早就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就那樣狠狠掐揉了幾下,然后開始將我的各各部位一塊一塊的裝進了幾個破舊的麻袋里。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都看不到。
      男人遮著臉,頂著夜色,開著一輛有些年代感的三輪車,趁著四下無人,麻利地將那些麻袋嫌棄地扔在了城市里每個不起眼的角落。
      我跟在他的身后,看他如釋重負般扔掉了車里的最后一袋,然后靠在橋洞邊,點了根煙。
      “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可惜了......”
      刺耳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我循著看去,是沈安打來的。
      剛接通電話,對面便傳來陣陣水聲,女人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都弄干凈了嗎?”
      “放心吧沈小姐,我辦事你不還不放心嗎?”
      男人頓了頓,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繼續開口。
      “錢我收到了,機票什么時候……”
      “明早8點,那些錢夠你在國外好好過幾年安生日子了。”
      “安安,我洗好了,在和誰打電話?”
      電話那邊忽然傳來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我瞬間呆呆的愣在原地,早已空空如也的心房卻猛的傳來一陣絞痛。
      是陸繹。
      他的聲音我最熟悉不過。
      在我死的這天。
      他正和殺人兇手在一起。
      沒等男人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被匆匆掛斷了。
      他將煙頭扔在地上,隨后狠狠踩了兩腳,像是在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3.
      我的靈魂不受控制的來到一棟陌生的別墅前。
      陸繹的車正安靜地停在大門口。
      我穿墻而過,飄進了一樓的客廳。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樓上的臥室里透著一絲昏暗的光。
      “陸繹,你打算什么時候和江晚離婚?”
      偌大的床上,沈安輕靠在陸繹懷里,臉頰潮紅,聲音嬌軟。
      “安安,我雖然不喜歡江晚,但她……”
      陸繹斟酌許久,才緩緩開口。
      每次提起我的時候,他的語氣就變得那般冰冷。
      其實我都明白。
      我與他的這段婚姻,從一開始,本就是我一廂情愿。
      認識陸繹那年,我高二,他高三。
      他是學校里數一數二的尖子生,而我只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個。
      可就是因為我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他便走進了我的心里。
      我小心又謹慎地悄悄暗戀了他五年。
      在陸繹畢業那天,我終于鼓起勇氣跟他說了第一句話。
      “學長你好,我叫江晚,我們......大學再見。”
      4.
      后來我想盡一切辦法,沒日沒夜的補習,努力追趕著他的腳步。
      終于,我如愿以償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而他卻在我去學校報道的那天,和沈安談起了戀愛。
      我沒有灰心,始終堅信只要我有足夠的耐心,便會迎來好的結局。
      于是我等啊等。
      等到沈安為了夢想出國深造。
      等到他們徹底分手。
      等到陸繹畢業,創立了公司。
      等到他名利雙收,去酒吧慶祝。
      那晚陸繹喝醉了。
      他頂著滿身酒氣地將頭埋在我的脖頸處,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
      昏暗的燈光下,他瞇著那對深邃的雙眸,任由碎發凌亂地垂著。
      “江晚,我們結婚吧。”
      我頓時羞紅了臉,又怕他反悔,趕緊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晚,一室旖旎,我從一個女孩徹底變成了女人。
      隔天,他很負責任的如約與我領證登記。
      我變成了他的合法妻子。
      我以為,往后的日子是嶄新的,也許他會試著愛我。
      可三年過去了,陸繹的心卻像一塊永遠捂不熱的冰疙瘩。
      4.
      我的尸體很快就被市民們陸續發現。
      因為事情比較惡劣,所以各大媒體平臺都在爭先恐后地報道著。
      “醉酒后的失足少女被變態殺人魔殘忍分尸!”
      一時間,城市陷入了恐慌。
      我每天都跟在陸繹身邊,靈魂依舊沒有消散,無處可去。
      想必是他也有所耳聞,最近對沈安好像也是更上心了些。
      時刻叮囑她不要喝酒,不要一個人走夜路。
      可他始終沒有問過我一句。
      甚至連一條問候的短信都沒有發給我。
      同樣是女人,他的態度卻是天壤之別。
      我不禁嗤笑起來。
      陸繹,或許等你想到我的時候。
      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其實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變態殺人魔,也根本不存在醉酒后的失足少女。
      兇手就是你的愛人。
      死的,就是那個最愛你的人。
      他大概還是不太放心,后來干脆直接讓沈安搬進了家里。
      那天,她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在陸繹的帶領下,如愿以償地住進了他的私人住所。
      就連我這個合法妻子都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
      事情還在發酵,那個殺了我的男人早就拿著沈安的錢跑去了國外。
      兇手抓不到,我的尸體也沒有人去認領。
      我生前用過的手機通過郵寄的方式,被那個男人寄到了沈安手里。
      密碼很好猜,是陸繹的生日。
      微信的界面里干干凈凈,除了那個置頂的聊天框,就再沒有任何一條消息。
      她的手指一邊在屏幕上滑動,一邊勾著唇,譏諷地笑了起來。
      “江晚啊江晚,沒想到你還真是一條沒人惦記的可憐蟲呢!”
      是啊。
      早在和陸繹結婚的前一個月,我的父母就出了車禍。
      高速公路上,六車連撞。
      無一幸免,他們都死在了那片汽車殘骸里。
      本該幸福的我,從那以后。
      就徹底變成了一個人。
      而這段婚姻的開始,曾讓我試圖想找回些家的溫暖。
      沒想到迎接我的,是另一個危險至極的泥潭。
      沈安是得知陸繹跟我結婚的消息才匆匆回國的。
      這么多年,他每個需要陪伴的瞬間,我都在他身邊。
      記得有天陸繹難得回來。
      卻喝的爛醉如泥,剛進門就一頭栽進了沙發里。
      凌晨,我在廚房忙活半天,學著網上的教程,為他煮好了醒酒湯。
      端到他身邊時,他的嘴里卻念著沈安的名字。
      我以為我熬出了頭。
      沒想到做了這么多,到頭來還是比不上人家的一點一滴。
      5.
      在我死后的第七天。
      這件事情的熱度明顯沒有之前那么高了。
      沈安過生日,陸繹今天回家的很早。
      他路過街角的蛋糕店,駐足良久,最后還是買了一個八寸大的草莓蛋糕提回了家。
      去年生日的時候,我曾嚷著要他買。
      得到的回復卻是銀行卡的轉賬提示。
      “陸繹,這么久了,江晚都沒有聯系你嗎?”
      沈安穿著一套精致的蕾絲睡裙,坐在沙發上。
      嘴邊還殘留著少許蛋糕上的奶油。
      “沒有,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陸繹眸色一沉,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你說,最近這個殺人案,死的會不會是江晚啊……畢竟按照她的性格,你這么久不和她聯系,她不應該這么消停。”
      沈安微微勾起嘴角,挑眉道。
      望著無動于衷的陸繹,我心頭顫了一下。
      才恍然明白
      沈安是故意的……
      她想借此機會讓陸繹聯系我。
      然后她好以我的身份,拿著我的手機回復他。
      果然,他沉思許久,還是點開了那個沉底在手機屏幕最下面的,屬于我們的聊天框。
      內容刪了又刪,最后變成了一句。
      “晚安。”
      他知道,只要是他的消息,不管是什么,不管有多晚,我都會回復他很多條,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可這次,我再也說不了話了。
      我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對他句句有回應,件件有著落了。
      他等了很久。
      中間還不耐煩的刷新過幾遍列表。
      但一直都沒有出現我的未讀消息。
      陸繹似乎有些著急。
      他撥通了我的電話,片刻后,機械般的提示音響起。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就坐在那里,打了一遍又一遍。
      眼底的晦暗此刻竟多了幾分焦急。
      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電話一直沒有接通。
      最后,他尷尬地轉頭看向了沈安,有些抱歉的說。
      “安安,我想,我應該回去看看。”
      “對不起,不能陪你過生日了,但還是祝你生日快樂。”
      沒等她反應過來。
      陸繹便抓起外套,匆忙地奪門而出。
      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他有些可笑。
      如果不是沈安故意這么說。
      他是不是永遠都不會想到我這個人。
      現在又是做什么?
      是怕我死了嗎?
      還是怕我死的太早,沒來的急給她騰位置?
      陸繹出門后,沈安就慌了。
      她沒想到陸繹會直接過去找我。
      她飛快的跑回臥室,從床底摸出我的那部手機。
      然后打開與陸繹的聊天框。
      “陸繹,我們就到這吧。”
      她用著我的語氣,給他發去了一條消息。
      對面很快就有了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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