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在26日的國會答辯中,與立憲民主黨黨首、前首相野田佳彥展開辯論,結束后,野田佳彥對記者表示:“高市已實質上撤回了之前的涉臺發言。”
我國外交部當然是不接受的,指責日方是掩耳盜鈴,自說自話。
那這場辯論具體說了什么?為什么野田會做出這種表態?
事情的源頭還是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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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特朗普在與我國領導人通話后,致電高市,通話結束后,高市向記者表示特朗普對她說:“我是你的摯友,隨時歡迎你給我打電話。”
但當記者問及通話中雙方是否就臺灣問題交換信息時,她避而不答。
稍后《華爾街日報》援引知情人士報道,特朗普“建議”高市不要在臺灣問題上挑釁中國。
當然,“建議”一詞是一種委婉的表達方式,考慮到日美關系和它們的力量對比,這更接近于一項“命令”。
不過據日方的說法,高市向特朗普解釋由于她受到“國內政治制約”,很難完全收回激怒中國的言論,特朗普也表示理解這一點,所以并沒有強迫高市收回言論。
但高市無論如何都要給特朗普一個面子。
所以26日的黨魁辯論中,高市早苗開始了她“立場軟化”的表演,和他唱對手戲的是最大在野黨黨首“野田佳彥”。
野田當然也有他自己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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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論伊始,野田先和高市早苗寒暄了一下,表示兩人相識已經超過40年了。從未想過在黨首辯論中相遇,稱這或許是上天的安排。
兩人分屬不同的政黨,擁有不同的意識形態和立場,因此可能會有很多意見分歧。但相信我們都能基于百年國家愿景,為子孫后代留下一個美好的國家。
野田還說中日關系是百年愿景,但即便百年之后,依然是鄰國,不能疏遠彼此。
但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表示11月7日,高市的涉臺言論導致兩國關系急劇降溫,經濟和人文交流等各方面都開始感受到各種影響,兩國之間還開始出現一種相當激烈的、相互侮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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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野田攻擊高市的點并非高市造成中日關系惡化,而是高市的言論并非事先與政府或自民黨內部協調。
野田表示連日本的盟友美國長期以來都對臺灣問題采取了模棱兩可的策略。高市的言論事實上損害了日本的國家利益。他質問高市在中日關系惡化應承擔多大責任?
高市東拉西扯了一番之后,野田問得更直接了。
他干脆拿自己舉例子,表示他本人也曾經加劇了中日關系惡化。
2012年9月,野田當首相的時候,日本對釣魚島進行了國有化。
他表示他當然預料這會導致中日關系出現摩擦,而且這種摩擦的影響至今仍然存在,但那次的決定是整個團隊謹慎做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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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涉臺言論顯然都始于高市的單方面言論和行動。
這次高市只能老實回答了,她表示政府將根據所有信息和事件的具體情況,做出全面判斷,以確定什么構成威脅我們生存的局面,并且表示她已多次重申這一點。
然后她回憶11月7日的情況,當時,她也不想提及任何具體細節,但國會議員代表的是全體國民。既然提問者列舉了具體事例,她就在此范圍內如實回答。她表示以后“不會再提及”了。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她加了一句,關于臺灣問題,日本與臺灣保持著非政府合作關系。此外,根據《舊金山和約》,日本放棄了對臺灣的一切權利和管轄權,因此無權決定或承認臺灣的法律地位。
這就是高市想表演的所謂立場“軟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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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野田佳彥在會后的記者會上表示:“高市在回答時沒有再提及具體案例,這說明高市已實質上撤回了之前的涉臺發言”,顯然也是一種表演。
野田的立憲民主黨是中間偏左的,但他本人是右翼政客,所以他根本不攻擊高市造成中日關系惡化,只攻擊她“獨斷”和“失言”。
另外高市受到“國內政治制約”是不可能“收回言論”的,野田這么說當然也不是為了緩和中日關系,而是打擊高市,讓她顯得軟弱。
所以高市根本沒撤回言論,這只是兩個日本政客根據各自需要演的一場“對手戲”罷了。再感慨一下,現在的日本政壇還真是“全員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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