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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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三個，明年都會發財。"
茶館角落里，白發蒼蒼的老人放下手中的茶盞，渾濁的眼睛掃過面前三張年輕的面孔，語氣篤定得仿佛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的事實。
窗外是2025年深秋的午后，梧桐葉被風卷著打旋兒，偶爾一片貼在玻璃上，又被另一陣風吹走。茶館里人不多，老式的吊扇嘎吱嘎吱轉著，空氣里彌漫著陳年普洱的醇香。
三個年輕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寫滿了不以為然。
最先開口的是坐在最左邊的男生，他叫周子軒，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袖口的扣子松開著，露出一截瘦削的手腕。
他今年二十八歲，屬蛇，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程序員，上周剛被通知要優化。
"大爺，您這話說得，我下周就要失業了，還發財呢？"他苦笑著搖搖頭，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像是在喝悶酒。
坐在中間的女生叫林小禾，二十六歲，屬羊，圓圓的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乖巧。她是周子軒的表妹，三個月前辭掉了穩定的銀行工作，說要創業開一家烘焙工作室。
結果錢砸進去了，生意卻冷冷清清，每天賣出去的蛋糕用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是啊姥爺，"林小禾輕聲說，"我現在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不知道在哪兒。"
她叫老人姥爺，因為老人確實是她的姥爺——八十三歲的林守正，退休前是市里中醫院的老中醫，年輕時跟著一位云游道人學過些玄學命理，平時從不輕易給人看相，今天卻破天荒地把外孫女和她的兩個朋友叫到這家老茶館，說要聊聊。
坐在最右邊的男生始終沒說話。他叫陳牧野，三十歲，屬牛，是周子軒的大學室友，現在在老家的縣城開了一家小超市，勉強維持生計。這次是來城里進貨，順道來看看老同學，沒想到被拉來喝茶"算命"。
"姥爺，您該不會是想安慰我們吧？"林小禾試探著問。
林守正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布袋，從里面取出三枚銅錢，輕輕放在桌上。銅錢古舊，邊緣已經被摩挲得光滑圓潤，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安慰？"老人慢悠悠地說，"我這把年紀了，沒那個閑工夫說假話哄你們開心。我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你們三個的命盤，我前幾天仔細看過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周子軒身上。
"子軒，你屬蛇。蛇這個屬相，在十二生肖里最被人誤解。都說蛇冷血、狡猾，其實不是。蛇是最懂得蟄伏的生靈，它可以在最冷的冬天一動不動，但一旦時機到了，出手就是致命一擊。"
周子軒愣了愣，沒想到老人會這么說。
"你這兩年是不是覺得特別憋屈？"林守正問，"明明能力不差，卻總是被人搶功勞；明明看得比別人遠，卻沒人聽你的意見？"
周子軒的眼神變了。這話太準了。他在公司三年，熬過無數個通宵，做出來的方案卻總是被領導改得面目全非，功勞全歸了別人。他不是沒想過跳槽，可這兩年行情不好，投出去的簡歷石沉大海。
"這叫蟄伏期，"林守正說，"屬蛇的人，2023到2025這三年走的是晦暗運，越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