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聲明:本文根據資料改編創作,情節均為虛構故事,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
- 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喂,是1504的陳陽先生嗎?”
陳陽正靠在異地酒店的床頭發郵件,他“嗯”了一聲:“我是,哪位?”
“我是物業中心的。您家……是不是有人在?”
“沒有,我出差了,剛到。怎么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背景音嘈雜:“出事了!您家陽臺,剛剛掉了個東西下來,把1404的老王給砸了!人……人躺在地上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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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陳陽和1404的老王,是整棟樓出了名的“死對頭”。
這梁子,從陳陽搬進來的第一天就結下了。
陳陽是三年前搬進這個老小區的。搬家那天,工人進進出出,動靜大了點。
1404的門“哐”一聲開了。
“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個干瘦的男人,穿著背心,堵在門口罵。
陳陽趕緊遞煙:“不好意思師傅,搬家呢,擔待點。”
老王一把打開他的手:“誰是你師傅!我告訴你,住這兒就給老子安分點!”
從那天起,陳陽的麻煩就沒斷過。
老王退休在家,沒什么愛好,就喜歡“管閑事”。
陳陽在家加班,晚上九點多敲鍵盤。
老王會拿著拖把棍,“咚咚咚”地使勁捅天花板。
陳陽下樓理論:“王師傅,我這正常辦公,沒多大聲音。”
“怎么沒聲音?我聽得清清楚楚!你那破鍵盤吵得我心慌!”
物業的小劉也來調解:“老王,人家小陳在家工作也不容易……”
“他不容易我就容易了?物業費交了是讓你來教訓我的?”
小劉碰了一鼻子灰,只能勸陳陽:“陳哥,你……你忍忍。老王就那樣,對誰都橫。”
后來,老王開始把垃圾堆在1504的門口。
不是大垃圾,就是一些果皮、菜葉,惡心人。
陳陽裝了監控,拍到了。
“老王,你什么意思?往我家門口扔垃圾?”
老王在14樓,隔著天井喊:“誰扔了?你哪只眼睛看見了?有證據嗎?”
“我監控拍到了!”
“監控?監控剪輯的吧!你再敢污蔑我,我撕爛你的嘴!”
陳陽氣得報警。
巡查人員上門,老王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拉著巡查人員的手:“同志,我冤枉啊!我一個老頭子,我能干什么?是他!他天天半夜在家叮叮當當,我心臟病都要犯了!”
最后,又是調解。
“鄰里之間,和睦為貴。”
陳陽看著老王那副得意的嘴臉,只覺得一陣無力。
這三年,物業調解了不下二十次,次次都是陳陽“讓步”。
“他年紀大了,你多擔待。”
陳陽不是沒想過搬家,但這房子是他攢了半輩子錢買的,是他唯一的家。
他憑什么走?
“陳陽,我告訴你,有我王建軍在一天,你小子就別想在這兒住安生!”
這是老王半個月前,在電梯里指著他鼻子說的最后一句話。
02.
這次出差,要去一周。
臨走前,陳陽特意把家里檢查了一遍。
水電總閘全關了。
窗戶關緊,陽臺的推拉門也從里面反鎖了。
他特意看了一眼陽臺。陽臺上養了幾盆花,都是些耐旱的。最大的一盆,是搬家時買的綠蘿,花盆是那種很重的老式陶盆。
他把花盆往墻角挪了挪,怕有臺風。
最后,他打開了手機上的APP。
“家庭安防系統:布防中。”
這是他被老王騷擾得沒辦法,自己裝的。一個在客廳,對著大門和陽臺方向;一個在臥室。
他受夠了被老王誣陷。
他必須有證據。
鎖好門,陳陽拉著行李箱下樓。
剛到一樓大廳,又碰見了老王。
老王提著一袋剛買的菜,斜眼看著陳陽:“喲,出遠門啊?”
陳陽沒理他,徑直往外走。
“切,裝什么,”老王在他背后嘀咕,“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家那破花盆,遲早得給你惹事。”
陳陽腳步一頓。
他回頭,老王已經拐進了樓梯間。
陳陽皺了皺眉。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15樓陽臺,那盆綠蘿在墻角,很穩當。
他搖搖頭,覺得自己是太敏感了。
上了出租車,他還收到了物業小劉的微信。
“陳哥,走了?”
“剛上車。”
“那個……老王又投訴了,說你家的空調外機滴水,把他晾的被子弄濕了。”
陳陽簡直氣笑了:“我空調半個月沒開了!總閘都關了!”
小劉發了個無奈的表情:“我知道。我就是跟您說一聲。您安心出差,這邊我幫您盯著。”
“謝了。”
陳陽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
他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清靜幾天。
他沒想到,他剛到酒店,更大的“是非”就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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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你說什么?老王被砸了?”
陳陽握著手機,從酒店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物業小劉的聲音都變了調:“是啊!陳哥!就在您家陽臺下面!人……人流了好多血,剛被救護車拉走!”
“砸他的是什么?”
“一個花盆!就是您家陽臺那盆最大的綠蘿!那陶盆!碎了一地!”
陳陽渾身發冷。
“這不可能!”他吼道,“我走的時候陽臺門反鎖了!我親手鎖的!花盆我也挪到墻角了!”
“可是……陳哥,十幾層樓,就您家陽臺那盆花沒了啊!全小區的人都看見了!”
“我……”陳陽百口莫辯。
“老王的家屬已經報警了!說……說是您故意報復!”
“我報復?我人在外地!我拿什么報復?”
“陳哥您先別急,”小劉趕緊說,“您……您是不是有監控?您快看看監控!”
“對!監控!”
陳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掛了電話,手忙腳亂地打開了那個“家庭安防”APP。
APP緩沖了足足三十秒,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
畫面終于跳了出來。
客廳。
安安靜靜。
窗簾拉著,光線很暗。
陳陽切換視角,鏡頭轉向陽臺方向。
陽臺的推拉門……開著。
那扇他親手反鎖的玻璃門,此刻正開著一道縫。
陳陽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立刻拖動時間軸,往回倒。
倒到物業小一劉打電話前的五分鐘。
客廳里,很安靜。
忽然,一個黑影,從攝像頭的死角走了出來。
陳陽呼吸一滯。
那個人,穿著一件深色的連帽衫,帽子戴得很低,看不清臉。
他徑直走向陽臺,拉開了那扇本該反鎖的門。
他彎腰,似乎在搬什么重物。
陳陽死死盯著屏幕。
那人抱著一個東西,走到了陽臺邊緣,身體前傾。
他好像還朝樓下看了看,調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他松手了。
做完這一切,那人走回客廳,沒有停留,直接走向了大門。
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從出現到消失,全程不到兩分鐘。
陳陽的手在抖。
這不是老王栽贓,也不是意外。
這是……謀殺。
有人撬了他的門,進了他的家,用他的花盆,砸了他樓下的鄰居。
而這個鄰居,是跟他仇怨最深的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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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陳陽第一個反應,是報警。
他不能等,他必須立刻證明家里進過人。
他顫抖著手,撥通了本地的緊急電話。
“喂,你好,我要報案。”
“先生你別急,慢慢說。”
“我叫陳陽,我是環湖小區1504的業主。我現在人在外地出差。但我剛通過監控發現,有人撬鎖進了我的家!”
“你確定嗎?”
“我非常確定!我親眼看到的!”陳陽語速極快,“而且,物業剛打電話,說我家掉下去一個花盆,砸傷了我樓下的鄰居。我懷疑……我懷疑就是那個闖進我家的人干的!”
“你稍等,我們核實一下。”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似乎在核對信息。
“環湖小區是嗎?我們剛接到報案,傷者王建軍,已經送往醫院。現場初步判斷,花盆是從1504墜落的。”
“對!但不是我!是有人闖進去了!”陳陽喊道。
“陳先生,你冷靜一點。你家的具體地址?”
陳陽報了地址。
“好,我們立刻派人過去。你保持電話暢通,監控視頻請立刻保存。”
掛了電話,陳陽全身都是冷汗。
他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APP。
那個黑影,到底是誰?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為什么偏偏選了老王?
他為什么……要用他陳陽的房子?
陳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剛才那段視頻,仔細地又看了一遍。
黑影很謹慎,全程低著頭。
但他開門的時候,用的是鑰匙。
陳陽瞳孔猛縮。
不是撬鎖!是鑰匙!
這個家的鑰匙,除了他自己,他只給過一個人!
他不敢想下去。
他把視頻從頭到尾,每一個細節都看了一遍。
黑影在扔下花盆后,走回客廳,在大門口換鞋。
他彎腰的時候,帽子歪了一下。
監控畫面很暗,但還是捕捉到了半張側臉。
那張臉……
陳陽渾身一震,像被電擊了一樣。
他正要截圖放大,手機響了。
是物業小劉。
“陳哥!不好了!巡查人員來了!他們……他們在您家門口!”
“讓他們進去!”陳陽喊道,“我報警了!讓他們配合巡查人員,開門!”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老王的家屬,非說……非說是您設下的機關!說您人雖然走了,但是故意弄了什么東西,就等著老王路過……”
“他們瘋了!”
“巡查人員在敲門,沒人應。他們……他們要破門了!”
陳陽趕緊切回監控畫面。
他看到,他家的大門,被一股外力猛地撞開了。
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沖了進來。
“沒人!”
“搜一下!”
陳陽眼睜睜看著他們沖進客廳,沖向陽臺。
“陽臺沒人!”
“臥室!”
“臥室也沒人!”
帶隊的人對著對講機喊:“指揮中心,1504搜查完畢。室內……無人。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05.
“無人?”
陳陽拿著手機,愣在酒店房間里。
“怎么可能沒人?我親眼看著他進去的!他沒出來啊!”
畫面里,黑影進了門,走向陽臺,扔了花盆,然后……
陳陽的眼睛瞪大了。
那個黑影,在扔完花盆后,根本沒有從大門離開。
他看錯了。
那個黑影,是走向了大門的方向,但隨即躲進了大門旁邊的那個攝像頭死角——那個放冰箱的凹槽里!
他沒走!
在巡查人員破門而入的前一刻,他一直躲在屋里!
“人還在!人還在屋里!”陳陽沖著電話那頭的小劉大喊,“他躲在冰箱后面!快告訴他們!”
“什么?”小劉也懵了,“陳哥,你別嚇我……”
“快去說啊!”
小劉那邊傳來慌亂的跑步聲:“同志!同志!業主說,人還在!在冰箱后面!”
陳陽切回實時監控。
他看到那幾個制服人員,立刻警覺起來,慢慢圍向了廚房和冰箱的角落。
“出來!”
“舉起手!”
畫面里,什么動靜都沒有。
幾秒鐘后,一個制服人員探頭過去。
他直起身,搖了搖頭。
“沒人。冰箱后面是實墻,什么都沒有。”
陳陽如墜冰窟。
不可能。
監控畫面是不會騙人的。
他親眼看到……
除非……
除非那個人,在巡查人員沖進來的一瞬間,用他不知道的方式,逃走了。
“陳哥……”小劉的聲音都快哭了,“巡查人員說……說現場沒有發現第二個人闖入的痕跡。陽臺的門,是從里面打開的。大門……也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他們問……這套房子的鑰匙,除了您,還有誰有?”
陳陽沉默了。
“陳哥?您還在嗎?”
“我馬上回去。”陳陽掛了電話,立刻開始訂最早一班回程的機票。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這不是一起簡單的高空拋物,也不是鄰里報復。
這是一個針對他的,巨大的圈套。
他必須回去。
第二天一早,陳陽紅著眼睛,從機場直接打車到了區分局。
他一夜沒睡,腦子里全是那個黑影。
他必須把監控交給警方。
他沖進大廳:“你好,我叫陳陽,是環湖小區1504的業主。我來提供監控證據!”
接待他的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桌上的文件。
“你就是陳陽?”
“對,是我。我……”
“把他控制起來!”那人突然站起,厲聲喝道。